《一些剧本想法》泽仁唯色

10、剧本：压翻逍遥椅 平行时空历

　　第01幕
　　[深山宅院，豹房内，一个青年拉一位老人看礼物。公布掀开后，下面是一把逍遥椅。
　　[小斯上前有话说，老人挥手胖青年忙自己的去吧，只吩咐一句：不要丢了墨家风骨。然后躺在逍遥椅上，摇啊摇。
　　[日头正中，老太爷从逍遥椅上起来，悠闲踏踏着离开。一小孩抱着等身大的不倒翁从豹房后门进来，悄悄走到逍遥椅旁，放下不倒翁，爬上逍遥椅，摇啊摇。
　　第02幕
　　[山间丛林，一辆四轮木质车在其间穿梭。那小斯正在车前辕头坐着，手抓前面方向柄，脚踏下面摆轮。
　　[（特写）齿轮转动，传轴。
　　[车厢内，墨家青年把玩着一把黑色尺子状物什，赫然是铸剑大师欧冶子所铸造的纯鈞。
　　[马车出了丛林，一片草原，成群羊咩。远望见一处茶棚，传出了几声马鸣。
　　第03幕
　　[茶棚处，一和尚，拿着木杖。一道士，拿着长剑。两人，正比斗。
　　[一阵香风扫过，一红衣艳妆之人随花雨飘然而至：我说两位前辈，都斗了千百年了还没厌烦呀。人家圣贤庄就是看我们斗，隔岸观火，成成了人皇教呢。
　　[墨家机关车上，墨大少爷的声音也不疾不徐传出：阴十七，怎的只有你一人来，不是说心脏不分家么。边说这边下车出来。
　　[阴十七嗖的一下靠在墨大少身上，娇斥：墨家避世闭的忘了岁月了么，一千年了，我阴阳门早就阴阳分家了，话说……
　　[粗暴声音突兀进入：忒那阴十七，只会背后阴人。若阴阳分家了，你那十七怎么排在我阳八后面的！粗壮大汉从另一边走入。
　　阴十七：扫兴扫兴，喝酒喝酒。
　　[阴十七说罢走飘到茶桌边坐下，自酌自饮。
　　[墨大少对着不远处官道拱手：既然各位前辈到了，相请现身吧。
　　[好说好说。伴随着这话音，各家代表相继现身。
　　[茶棚的桌子坐满了，出了一张桌子。
　　[纵横家抱怨：这总不能是给贤庄的人留的吧。
　　第04幕
　　[朝堂上，正有谏官出列发言。
　　谏官：皇上九龙山是我大汉风水之聚，万不可因为道路而穿山啊。
　　皇上：哦。刘爱卿，若朕一意孤行呢？
　　谏官：臣惶恐，说不得冒死直谏。
　　皇上：哇！朕登基八年终于等来了众位爱卿快给刘爱卿让路，想必刘爱卿要学先贤撞死在盘龙柱上。
　　谏官：你……
　　皇上：哟，朕以为尔圣贤庄的人贯会忠君爱国，今日都直呼朕你了，想必这大不敬也够判刘大人腰斩了吧。
　　[谏官噗的喷了雪，倒地抽搐。
　　皇上：呵，晦气。太史令大人，你可要如实记下呀。朕独断专横，暴戾不听谏言，还将御史大人气死朝堂之上，望后人警之戒之。你说这样写好不好？
　　太史：善！
　　皇上：（嗤笑一声）来人，将御史大人抬到医堂里看看，若是没死就推出午门外斩了。
　　[是！四个御林军听令，上前将人抬下去。
　　皇上：众爱卿无事就都回去吧，大把春光可莫要辜负了。
　　內侍：退朝——。
　　第05幕
　　[一出山庄门前，门匾只有半块上书：贤庄。
　　[一长衣摆青年，匆匆穿过回廊进入一竹院。
　　[竹房内传出声：说多少次了，要有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更色的气度，匆匆忙忙成何体统。
　　青年：是。谢师叔教诲。
　　师叔：有何事？
　　青年：回禀师叔，今日朝堂上圣庄刘大人被陛下气死了。
　　师叔：哦？倒也有趣儿，却也不出意料。
　　[（沉默……）
　　青年：另，据圣庄那边看，江湖最近不太平。
　　师叔：也不是什么要紧事，一甲子了，总归要乱上一乱的。无事就下去吧，好好辅助你师父。
　　青年：是，师叔。
　　第06幕
　　[山下，正修铁路。工地边，一红毛蓝眼之人正与一汉人对峙。
　　红毛：任你武功高强，也快不过我的子弹。
　　汉人：不如试试？
　　红毛：试试就试试，输了你可得留下白干活一年。
　　汉人：甚好。若是你输了，可也要有彩头吧。就不知你身上除了那支枪还有什么？
　　[这时，另外声音进入：不得无礼，约翰。还请这位公子入内一叙。正是监工房的窗户大开，有一金毛蓝眼之人。
　　[那身穿儒衫，背斧长剑的青年拱拱手进去，外面的人切了一声，闹哄哄散去。
　　[房内，儒衫公子参观摆设的各种器械，然后在房中央桌子边驻足，桌上放着七把样式不同的枪。
　　金毛：张公子相比见识过人，在下有一问题相问。这枪只需区区小儿几日便可使用，不知公子这一身武艺需千锤百炼多少日子方成？再者，便是千锤百炼，有几人能张公子如此？
　　[儒衫公子（面部特写）皱紧眉头，容貌渐渐出现皱纹，霜花染鬓。（镜头拉远）竹房窗户边站着的贤庄师叔，放飞一只白鸽。
　　第07幕
　　[一声爆炸声，集市一木质高楼倒塌，硝烟，哭声。
　　[城外军帐里，卫兵入内禀报：将军。将军，不好了登科楼被炸了。
　　[将军出帐，呼来座驾：兄弟们。随我去看看。
　　[一行十三匹，呼啸而至。水龙车正全面开动灭火，八卦之声充斥，正问话的捕快以及前边簇拥的大人，拦住了马匹一行：张将军，这事可不归您管。将军无召入城，可不是小事。
　　将军：别的事本将军自然管不着，可这显然是火药之物，涉及军资物什，本将军少不得要管一管。
　　城官：那将军有心了。不过案子倒也明了，将军一听。此乃白毛教所为，施暴者也当场死亡。至于这案子该如何应对，烦请将军也顺带处理。
　　将军：杨大人倒是落得清闲，这可算你欠本将军的。兄弟们，随我过河。
　　[马匹呼啸而去，出城。回军营调了一些枪管器械，过不远处一座桥，进了可隔河望见的一座城。直奔一座神堂。
　　[放！随着将军一声令下，火箭呼啸而出，神堂随即起火。大批披着黑色和白色斗篷的教众从中出来，呵斥将军一行。
　　[放。将军下令，石箭密集射向教众，五一活口。
　　[放。后面的小型投石器发威，教堂轰塌。随即将军一行呼啸而去，市集各族人神色各异。
　　第08幕
　　[御书房，晚间，灯火上时。
　　[影卫悄然在角落现身：禀告陛下，大将军已回京。
　　[皇上放下朱笔，轻笑：今日早朝才下诏，将军晚间就回来，真是与朕心有灵犀。说着去开了门，挥去门边护卫。关上门后，刚才出现影卫的角落已经换成了大将军。
　　将军：陛下即已下诏那臣回京就不算违制。
　　皇上：切。你还在乎这个，你可知今日朝堂上圣贤堂的门生又吵翻了。
　　[将军上前为坐回椅子上的皇上揉肩：他们总是要吵的，随他们去吧。倒是，臣在回京路上发现江湖之人走动甚是频繁。
　　皇上：无妨。你可还记得朕曾经和你说的，天下之人若还想着尊圣敬贤，我大汉天下便可千秋万代不殆也。
　　将军：陛下说是就是吧，臣愚钝。
　　皇上：贫嘴。你若真愚，何须每次回京都要被发现。那些小崽子都是你调教出来的，还怕甚。
　　将军：陛下！
　　皇上：好了，好了。祖训，祖训。那唯皇命是从的祖训想必将军也不曾忘记一分了。
　　将军：是。
　　[罗帐里，春夜色香。
　　第09幕
　　[朝堂上，皇上眯着眼，下面正在吵。
　　[围绕昨天夜里发生的，全国多处圣贤堂被端的事情。
　　皇上：圣堂和贤堂两位主事爱卿可谈妥了？
　　[朝堂下，众人禁声。
　　皇上：户部张爱卿？
　　张户：臣在。
　　皇上：自我大汉建朝一千两百三十四年，圣贤堂下营生可还给国库交税。
　　张户：禀陛下，自武帝十七年，董先生执掌圣贤堂之后，便没再……
　　皇上：哦——既如此，那便讲故事江湖了吧，两位爱卿意下如何？
　　张相：陛下，各地圣贤堂同时被毁，这显然非讲故事，乃是有人要谋反啊。
　　孟相：张大人慎言。
　　皇上：无妨无妨。圣贤堂屹立江湖千载，说不得草莽便以为圣贤堂乃皇家场所。既然有了皇家鼎力支持千余载，你圣贤堂想必有能力对付这些草莽之徒了。嗯，陈伴伴拟旨，就让张相用各地圣贤堂之力帮朕捉拿这次的反贼了。
　　第10幕
　　[皇上，慵懒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的自己赫然对他说话。
　　镜子：这位人皇，九州之上你已是得大气运者，接下来可愿修仙长生？
　　皇上：仙？我去仙界给各路大仙做小的么？我才不那么蠢呢。
　　镜子：可天下之土也已经是你手中之物了，你不空虚吗？
　　皇上：空虚自然是有的，只是修仙就能缓解我的空虚？这我可不信。
　　镜子：那有一法可缓解空虚，你可愿做？
　　皇上：说呗。
　　镜子：秦虽残暴却一统九州，被万世谨记。尔不若也开创一新纪元？
　　皇上：当此看，也只有这一途。只是看朕心情吧，另外你这机关之术颇为巧妙，朕怕是想要把你留下来了。
　　镜子：哈，尔甚聪慧，有缘自会再见。
　　[叹声有趣儿，镜子前的皇上起身，还嘀咕着：那茫茫世间便是极乐之地。
　　第11幕
　　[张相府。
　　张儿：父亲，陛下那里可有转圜？
　　张相：怕是没了。说不得这次我们圣贤堂要大出血了。
　　张儿：父亲多虑。我们儒生读圣贤书，自是得为圣上分忧。既然是圣贤堂的事情，那贤庄那边？
　　张相：这次定不会让他们能置身事外为父有妙计。
　　[如此如此这番这番，张相与其子说话一番。
　　第12幕
　　[京城外，官道旁，白云寺前，一群儒生施粥。
　　师弟：师兄，师父为何差我们来这寺庙门前施粥，平白让那些和尚们得了名声。
　　师兄：师弟！
　　师弟：哎呀，别人听不到。师兄，好师兄，你就告诉我吧。
　　师兄：唉，拿你没办法。师弟可知这白云寺为何建在官道旁。
　　师弟：嗯，相传三百年前瘟疫爆发之后，为疫情不传入京中，便在此建医蓬。最后，一群和尚来了没走，就慢慢成了寺庙。
　　师兄：那师弟可知这寺庙由谁出资而建？
　　师弟：自然是当年圣上——哦！师兄你是说这寺庙的香火钱直接入了国库？
　　师兄：不可言，不可言。师弟，非礼勿言。
　　师弟：哼！师兄惯会如此，我去寻师叔和慧馋大师了。
　　[庙内，住持房内。
　　[贤庄师叔和慧馋大师正在对弈。
　　慧馋：孟施主如此多银钱捐于鄙寺，老衲代万千黎民百姓感激不尽。
　　师叔：大师谬赞，只是各地寺庙今岁施粥还得大师众人费心。
　　慧馋：承蒙陛下圣明，四海风调雨顺，孟施主缘何今岁？
　　师叔：原本天灾多为人祸，更何况，如今四野不平，说不得多少无辜牵连。
　　慧馋：阿弥陀佛。
　　师叔：大师棋艺精湛，孟某佩服。
　　慧馋：施主过谦。
　　第13幕
　　[官道上，行驶的马车。里面，贤堂师叔和小师弟。
　　师弟：粥都施了，为何师叔还要捐钱？我听大师兄说，咱们贤堂观是清贫，哪能事事和他们圣堂比。
　　师叔：不过私房罢了。你大师兄继承了你师父的一毛不拔，怎能信他说的。
　　师弟：哇？师叔，那我们这是去哪里？
　　师叔：读万里书，行万里路。随兴而至。
　　师弟：不信。师叔这般故作神秘，和那慧馋大师一模一样。
　　第14幕
　　[禅院，有棵大树。
　　[小沙弥大喊着跑进来：师叔，师叔，不好了。（跑到树下抬头望着树上的大和尚，大和尚不修边幅。）
　　大和尚：戒痴，不要吵。吵的师叔我没法好好念经了。
　　小和尚：哎呀，师叔。庙前粥棚有人闹事，看样子还是丐帮的，您快去看看。
　　大和尚：施粥呀，那是你师父活该。佛门本清净之地，他欲要学那皇庙，可不是要出乱子吗。
　　小和尚：师叔，能不能去看看呀。师兄们扛不住的，丐帮人多势众。
　　大和尚：关了庙门就是了，哪那么多事。
　　小和尚：不是，师叔，这个……
　　大和尚：去吧，去吧。你主持师父已经闭门了，你去看看你师兄吧。
　　小和尚：哎呀（转身泡了）。
　　大和尚：呵……圣贤庄无能人了么玩这种阴的。气数怕也就这样了。
　　第15幕
　　[朝堂。
　　张相：陛下，各地乞儿接连受袭。慈幼堂也被袭击，反贼势大，啃请陛下派兵。
　　皇上：哦？看来反贼所图不只是圣贤庄啊。
　　张相：陛下圣明。
　　皇上：只是朕的威武大将军还在府中禁足，朕无人能派，要不张相领了朕的虎符去吧。
　　张相：微臣惶恐，陛下，这使不得。
　　[这时，兵部尚书出列：陛下，臣以为大将军已知陛下圣意，当可再次领命。
　　皇上：哦，也是。威武大将军以出，四海清平。那就如此吧，圣贤堂人听候朕的威武大将军调遣。
　　张相：陛下！这朝堂和江湖……
　　皇上：张大人，你说那些乞儿是丐帮的麽还是慈幼堂的呢？
　　张相：回圣上，臣已调查明白，是慈幼堂的。
　　皇上：对么。爱卿，以后这等已查明之事就不要拿到朝上说了，一封折子就办妥的事么。朕的休息时间本来就很少的。
　　[张相忙喊惶恐。
　　皇上：罢了罢了退朝吧。
　　第16幕
　　[深夜，驿站。突然灯火亮起，五个黑衣人被一众官兵围在一起。张相在众护卫簇拥下，走了出来。
　　张相：大胆贼人，看你插翅难逃。
　　黑衣：呵呵呵，好多人，但我们只来了五个，为何大人如此天真。
　　张相：你们！给我拿下。威武将军何在？
　　[众护卫兵听令上前，可惜五人所在之地发生爆炸，烟雾弥漫。接着屋内的大将军影子一闪，飞出驿站。留下了缥缈之声：顾好丞相，本将军去追。
　　[荒野急行，行之山脚处，黑影转身，摘下面罩。将军也急刹车，一瞬惊讶，横剑。
　　黑影：将军可是怀疑这乃易容之术？
　　将军：若尔乃墨家之人，本将军不屑。
　　黑影：呀。怪不得能得当今圣上独宠，只是不知将军这次出来，领了什么样的旨。
　　将军：与你何干！
　　黑影：是是是，不过今日总是会当我离去便可。这反贼之名，我墨家担下了。（一转身，陷入山石中，已无影。）
　　[满身是血的将军回到驿站，面对丞相众人。
　　将军：八百里加急，回禀陛下，反贼乃隐世流派，墨家之人。
　　张相：将军，贼人可曾抓住？
　　[大将军一脸看白痴的神色：已被本将军刺入悬崖之下，丞相若对尸体有兴趣，可遣人去寻。
　　张相：你……
　　[大将军已迈步走入房内。
　　第17幕
　　[临渊城，湖中花船上，百家齐聚。
　　和尚：人齐了，农家三氏是不是该和大伙说说，为擅自行动占了湘府。
　　道士：大和尚又何必咄咄逼人，他们农家弟子遍布甚广，比丐帮都人多势众。保不住是宵小借势。
　　阴十七：哎呦喂，两位法师默契甚足呢。
　　阳八：那还是比不上我两。
　　兵家：若是宵小也无妨，怕只怕那是圣贤庄之人自己演的戏。
　　法家：极有可能。毕竟只是死了几个衙役，那州府大人早就不知所踪了。
　　墨大：众位前辈不妨先听农氏三位前辈所言。
　　农三：哎？终于轮到我了啊！小圣贤庄愈发荒唐后，各地义军突起也不是新鲜事。是不是我农家弟子，是不是小圣贤庄的人，有什么紧要关系。我们要做的上次不已经都说好了吗？
　　名家：农老所言甚是。我们百家诸子要做的就是保持自己不受损，也莫要像几甲子前那般残暴就是了。
　　墨大：既如此，便按计划行事。
　　第18幕
　　[御书房，当今圣上，孟相，右副相。
　　皇上：两份折子，一份是张相让送回的，说途中遇刺，乃反贼墨家所为。一份是临渊城督军送来的，有暴民占了湘州府衙。两位爱卿说说吧。
　　右副：这得发兵了，不能讲故事江湖了。
　　孟相：这墨家已经隐匿江湖有千年，根本无从查起，保不准有人假冒，臣以为得查实了再言不迟。湘州之事，临渊城驻军想必已经平定了。
　　皇上：朕还收到一份折子，称贤庄的叔老刚去了湘州。
　　[两人无语，相顾。
　　皇上：定是叔老未卜先知，不然那知府就说不准被杀了，而不是像现在这般不知所踪。
　　右副：如此，倒也不必再差人去了。威武将军一行也是去湘州路上，有当地驻军可调，可高枕无忧。只是孟大人，叔老为何离了贤庄，您可有说道？
　　孟相：他老人家的事，做小辈的不好过问。所有证据显示叔老也参与谋逆，倒也无需我能操心自有大理寺查。
　　皇上：那就无事了，剩下的这些折子就有劳两位爱卿了。
　　第19幕
　　[御花园，池子边。当今圣上，内侍。
　　皇上：陈伴伴，朕的威武大将军问朕这世上可有毫无血缘却又长得极为相似之人。
　　陈伴：老奴不知。只是想来，爬物都有肖似主人的时候，人与人总是会有相似吧。
　　皇上：想必朕的威武大将军也明白这个理，却又来问，朕就不知该如何答复是好。
　　陈伴：何不言心中所想。
　　皇上：朕走何尝不愿，只是朕从小哄骗将军颇多，啪是不得将军相信。
　　陈伴：陛下，将军当是忠臣，也是良将。
　　皇上：哎呀，朕明白。罢了，还是回他一句“自己猜”吧。
　　[说着便写了纸条，飞鸽传书。
　　第20幕
　　[水岸边，大将军踏上小船，飞鸽来。将军拆开纸条，赫然三个字：自己猜。将军哼了一声，内力发出水上一拍，船向水中小岛划去。
　　[岛上有一亭，亭里两人对弈。贤庄师叔和墨大少爷。
　　墨大：儒家前辈所言时机到了？
　　师叔：自然。朝堂之上，圣上有推波助澜之意，江湖之中，有百家诸子悸动。等小圣贤庄和莽莽流寇相争无势之后，自然海晏清平。
　　墨大：若是如此，儒家前辈又何须不远千里出这门来？
　　师叔：自是还差一点儿。威武将军若不愿，这天下还将战乱纷飞。
　　墨大：如此，倒也恰好。
　　[沛然水箭戏来，两人交手，须臾过百，各自带彩。
　　[威武大将军责问墨大少爷：莫说你与圣上毫无关系！
　　墨大：自然是有的。且喝一杯茶，静心听我道来。
　　[如此这番，墨大少爷与威武大将军一顿说
　　将军：哼——即是圣上之意，吾自会相助。至于你们，若是残暴，本将军惯会以暴制暴。
　　墨大：（拱手）自是不敢。
　　[将军一挥手，踏船而去。
　　第21幕
　　[满天红光，朝堂上。龙椅上无人，只陈伴伴宣读退位诏书。底下众卿恍恍惚惚，威武大将军，目可喷火。
　　[同一时间，南方湘州府衙原址，共和国临时政府成立，墨家大少爷就任第一届政府总理。发表就职演讲。
　　[诏书宣读完毕，威武大将军疾驰出朝堂，入后宫。只见各內侍排队，领遣散银钱。唯独不见圣上。
　　[临时共和政府，杯筹交错，众家芸芸。
　　[一辆刚开动的蒸汽动力火车缓缓开始启程，前朝圣上正坐在窗前座位看着满脸喜色夹道欢送的人群。
　　第22幕
　　[原御书房内，大将军端坐桌案前，一把大刀冷光四射，一纸私书放于桌上。
　　[将军见书，吾已离开。后世缘分，深浅未知。若是缘深，不是吾去你，也是你去我。然将军名重，也可做那总理。吾那些妻妾，拜托将军了。
　　[一身正装的原暗卫进来。
　　将军：还是没有消息？
　　暗卫：墨家也查过了，没有。
　　将军：哼——倒是会藏。
　　暗卫：将军……陛下他或许并未藏。
　　将军：本将军便当一当这总理，看他还不出现。
　　第23幕
　　[共和国政府临时总理会议室，原百家诸子，吵架。
　　光头：哼，他将军了不起啊。做总理也就罢了，还要去北面，洒家第一个反对。
　　阴十七：哎呀，这里就没一个会同意吧。可是能怎么办？那将军比驴都犟。
　　阳八：大不了与他划下道来比划比划，难不成没几天各位就忘了江湖了。
　　兵家：州府各地驻军还是大多听他的，再拖上三年五载才可一谈。
　　法家：不过是制衡，墨大总理，你说。
　　墨大：退这步倒也无妨。可一旦退了这一步，那将军想登基我们也就拦不住了。这些年坚持不动血刃的光辉便要蒙尘了。
　　道士：话说前朝皇帝哪去了？看这厮对那皇帝满忠心，要不？
　　名家：道长这话不错，只是我听说那将军每天在找都找不到。我们也未必能找到。
　　农老：圣贤如斯，难不成愿看天下黎民再次水声火热？
　　墨大：所以。我们也不用急。量消息散出去，若他有心助之必然会出现。
　　光头：那要是不出现呢？
　　墨大：只能退了。大不了请老祖宗出山，镇一下妖魔鬼怪。
　　阴十七：呵呵呵。你们看吧。阳八我们走了。
　　第24幕
　　[一家客栈，前朝圣上一边喝汤，一边听着众人八卦。
　　[众人正讨论共和国第一届政府总理选举，说候选人之一，便是前朝威武大将军，还说大将军声称要移都北方，也就是前朝国都。
　　[前朝圣上叹气，自言自语：你可算抓住我命门了。
　　第25幕
　　[夕阳下，夜黑风高，将军府。人影出现门前，正欲拍门。
　　[内里将军：古人已到，便进来吧。
　　[前朝圣上推门而入：客气如此，果真是深分了。（将军卧室饭桌边，将军端坐。）
　　将军：比不上刘公子逍遥自在，只不知夜半翻墙而入，有何贵干？
　　刘皇：无聊。若是要我求你，明说就是。我即来了，当然任君处置。
　　将军：你……（起身抓住刘前皇）。
　　刘皇：威武君。
　　将军：你总是如此。
　　将军：那还不是因为有将军替我扫清前路障碍。
　　将军：所以逍遥够了吗？
　　刘皇：好啦，好啦。我都答应你就是。
　　第26幕
　　[前朝京城，原皇榜告示：威武大将军退出总理竞选，全力支持前朝皇帝竞选第共和国政府第一届总理。
　　第27幕
　　[墨家山庄。
　　[豹房内，小孩子，抱着不倒翁玩耍。一边逍遥椅上，躺着墨大少爷。
　　小娃：大伯父，你这椅子不是送给太爷爷用的吗？
　　墨大：也没说我不能用啊。你看太爷爷每天都精神抖擞的上山下水，不喜欢躺椅子上晒太阳。
　　小娃：哦！那大伯父什么时候也去上山下水。
　　墨大：哈？罢了，你玩吧。我去看看你爸去。
　　[墨大少爷离开豹房小娃娃放下不倒翁，爬上逍遥椅，前后晃来晃去，好不高兴。
　　[突然身上的玉佩从身上滑了下去，掉在地上，小孩子探出身去捡。
　　[逍遥椅侧翻，孩子掉地上。被吓了一跳，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