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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天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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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你竟然来犯我翼界,是不把我翼界放在眼里!”
擎苍怒目道。
“你捉我三位弟子时,又何曾将我昆仑虚放在眼里?”
“废话不多说,开战吧!”
擎苍有心造反,确实本人是有几分能耐的,天上忽然昏沉,墨渊脸色一沉,天劫……
他当机立断,正准备带着他们三人离去,然后擎苍却没拦他们,反而在念什么咒语。
离镜大惊,忙道,“他有东皇钟!小心!”
离镜此言一出,擎苍的动作瞬间被墨渊打断,他并没有恋战,趁此机会离开了。
擎苍本以为这是一个杀了墨渊的好机会,结果被他的“好儿子”给打断了,当下怒不可言给了他一掌,离镜受不住掌力吐了血。
“你这孽子!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你?”
离镜擦了擦嘴角的血,笑道,“你倒是杀呀!”
擎苍自然有不杀他的缘由,离镜也知晓,所以他才这般有恃无恐,擎苍听了他的话,更生气了。
“将他押下去,关起来!”
只有胭脂担忧地看了他好几眼,眼下擎苍大怒,胭脂也不敢求情,只好偷偷让灵鸟给离镜送了些疗伤的圣药。
……
天雷来势汹汹,墨渊直接将三人送入洞府中封了起来,白浅大惊,“师傅!你干什么!”
“师傅那是我的天劫呀师傅!”白浅疯狂拍打着结界,然结界毕竟是墨渊战神所设,又岂是她一小神君可破解的。
润玉反应过来,将她拉到一处,劝道,“阿音,别辜负了师傅的一番苦心。”
天雷劈在了墨渊身上,墨渊却面不改色,白浅看着师傅为她渡天劫,一时间竟痛恨自己平日里不用心,连自己的天劫之日都算不出来……
没过多久,白浅身上忽然出现了一道强光,正是飞升上仙的标志。
可惜这个上仙之位,是师傅为她换来的。
她对不起师傅。
白浅狠狠地甩了自个儿一巴掌。
……
飞升上仙以后的白浅在修习上比往日用功了这多,那日她听着离镜道擎苍手上竟然有神器东皇钟,天族与翼族即将开战,她身为天族的弟子,自然也不能置身事外,只是东皇钟乃师傅所创,杀伤力巨大,师傅又为她受了天劫,如今伤势她也不知,师傅对她避而不见,她想想也知道师傅是并不想让她担心。
翼族与天族开战,师傅身为战神,必定首当其冲……
她思绪越发偏远,然四哥白真此刻却来了。
“四哥?怎么来了?”
白浅见到亲人,很是兴奋,又想起当日她出走的目的性,又问道,“小侄女叫什么名字呀?”
“凤九。”白真答道。
“凤九?真是个好名字,可惜我没能赶上她的出生,如今天族翼族形势严峻,开战迫在眉睫,我也回不去瞧瞧她……”白浅越说神情越是失落。
“小五,虽说你是天族弟子,这一战不能缺席,不过你也须知,凡事量力而行,不可莽撞行事。”
“我知道了四哥,对了,四哥,我如今已经晋升上仙了!”
“难怪我方才就觉得你浑身仙力精纯了不少,原来如此,倒是一件大喜事。”
然而白浅脸上却欢喜不多。
白真皱眉,“发生了何事?”
白浅低下头,“师傅他,替我承了天劫。”
白真也叹了叹,“小五,你拜了个好师傅,我回去找折颜寻些药,你再给墨渊用了。”
墨渊这份情,青丘承了。
“好!多拿些!”
白浅道。
白真笑了笑,正要离开,又想起差点被他遗忘了的事,“对了小五,润玉人呢?”
“他呀?可能在后山修习罢?对了四哥,你跟折颜……为何要道你们二者是他的,义父?”
白浅终究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白真脸色瞬间变黑,紧接着又转红,没过多久又再一次怒容爬上他那张俊脸,白浅不由得感叹,四哥果然是四海八荒第一绝色呀,连生气都这般好看。
“折颜那老凤凰弄出来的事!”白真气的甩袖。
白浅大概明白了白真生气的缘由了,她点了点头,似笑非笑,“四哥,名分,都是虚的~”
折颜在白真出生道了句这孩子丑,不知道小白真是听懂了还是怎的,竟然赖上了折颜,每次见了他都追着问他好不好看。
青丘狐族又岂有不好看的?
白真越长越好看,直到整个四海八荒,都没人能比得上他时,他再也不跟别人比了,反而一脸骄傲地看向折颜。
折颜无奈地笑了笑。
自己做的因,还是自己承那个果,白真知道没人能比得过他之后,已经不喜欢再追着折颜跑了,反而开始他的修行,再后来,四处历劫收了他的坐骑毕方君,再然后,当上了青丘的一荒之主,竟是几万年没再寻过折颜。
折颜老凤凰孤独惯了,然自从白真出生后,他的身边有了他的存在,久而久之也习惯了,再然后白真不来了,折颜忍了几万年,后来还是忍不住了,乖乖地认怂,厚着脸皮去了青丘。
人不理他还使出了独门绝技,酿酒,用他绝佳的酿酒手艺,成功吸引了白真的注意力。
谁让青丘儿女都好酒呢。
白真对折颜爱理不理,折颜也不介意,白真去哪他就跟到哪,久而久之,四海八荒的人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
十里桃林寻不着折颜,那他必定是在青丘。
只是大家虽然大概都猜出了点什么,只是两个当事人什么都没说,大家也就当不知道。
然那日折颜直接对润玉道他们二位是他的义父,润玉是他俩捡来的孩子时,已经相当于是明框框地戳破了那层窗户纸,润玉上昆仑虚后,白真气的去寻毕方君了。
“你笑什么?”白真凶了白浅一眼。
白浅瞬间收敛了笑容,神色无比正经,“我没笑,四哥,你快去寻折颜拿伤药罢~”
“急什么?”白真别过脸,“怎么说也是玉儿的义父,这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得去瞧瞧他如今修习得怎样了。”
白浅点点头,“去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