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2、第五十二章更进一步 ...
-
云惠同胤禛回到府中,舒乐也生了一个儿子,云惠好奇地看着她怀中的宝宝,这就是未来的乾隆皇帝呀!那孩子也张着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她。
“咿咿呀呀!”“啊啊呜呜!”云惠的福宝和舒乐的小乾隆彼此进行了对话,两个小家伙挥舞着小小的胳膊,似模似样地进行着对话,样子可爱极了。
“兄弟两个真是好玩。”舒乐笑着,满目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云惠将福宝放下,让两个小家伙睡在一起。他们还不会翻身,连转头也还不能自由,但是却在床上用婴儿独特的方式玩起来。
云惠和舒乐两人看着都觉得十分欢喜。
舒乐的孩子以后将是乾隆皇帝,那么自己的孩子呢?云惠突然觉得有些烦心,她知道胤禛的未来,知道舒乐的未来,甚至知道舒乐孩子的未来,却不知道自己和福宝的未来。
两个孩子玩着玩着福宝便睡着了,小乾隆饿了,乳母忙将他抱去喂了。这两天天冷,云惠便也抱着福宝回自己的屋子了。一路上看着福宝沉睡的小模样,看着他满足的表情,云惠默默在心里说道:“孩子,妈妈只愿你一生平安喜乐,不求你富贵,更不希望你去争那帝位。虽然,你妈妈和你爹爹为了那个位子谋了许多年,为了一个不再折腾的天下,妈妈愿意处于暗中,费尽心力助你爹爹一臂之力。”
自从一废太子又复立之后,整个朝堂就处在暗潮汹涌之中,无一日之宁。太子在惶惶中,性情真正大变,云惠再看他,已完全无当日那个耀目太子,充满朝气与希望,而是充满了惶恐与戾气,即便远远看去,也让人觉得不那么舒服。况且在他身边之谋臣,除了坚定的立长立嫡的拥护者,多是为了一己之私,以求权力长久之人。
八阿哥则变得心思更为深沉。而站在八阿哥这方的人众,文人更多,舆论更多倒向他这边。尤其越靠近年下,越多流言传来,不是说太子要再次被废,就是说八阿哥将被立为新君。云惠心中明白,单凭这点,八阿哥储位已经无望。可据血滴子的消息,八阿哥却还身在梦中,只道是人心所向,他日太子一倒,他必能稳稳得到储位。
白驹过隙,又到年节。不过这个年,云惠过得不那么愉快。她看着一家团圆,总不禁想起送给妹妹的知宁。自从女儿过去后,妹妹半月就会来信一次,信中除了言语,还会附上知宁的画像,每每及此,云惠心中总会有难以描摹的情绪。云惠学会的做衣刺绣,母爱就是那么伟大,那些素日不喜之事,却为了自己的儿女而做得甘之如饴。除了给福宝,她也做了许多给知宁。有时她想,要是这个年代有手机该多好,那么她就可以看到女儿穿着自己做的衣服的样子了,还可以听到她的声音。胤禛也为这个女儿激发出了许多慈父心肠,他为她亲手制作了许多可爱的小玩具,甚至还在夜里用针线给她缝了一个布偶。
“哎呦,这般针线竟超出我一大截!”云惠看着胤禛手中精巧的布偶发出感慨。
胤禛淡淡一笑,说道:“有些人,天生就是那么优秀!”
“夸你一句,还收不住了。”云惠无奈地看着胤禛自我陶醉的模样,挑逗了怀中的福宝,孩儿咯咯笑着。胤禛上前,宠溺地将他们搂在自己怀中。
新的一年,翻开篇章就是一场血雨腥风。托合齐父子的案子算是有了个结果,他们涉嫌支持太子,密谋以武力逼宫,此一案中众人皆被关入牢中。此举无异于给了太子重重一棒,亦让八阿哥一党人心沸腾,以为太子之位尽在囊中。
胤禛在这纷扰之中更加重于韬光养晦。这期间,他就像一个超级奶爸,带着几个孩子们在圆明园,在雍王府玩着。他们仿佛又回到那个没有争储的时光,一切是那么简单纯粹。
在这虚幻的岁月静好中,福宝和小乾隆完成了抓周。
或许当了母亲,心境已大不同。看着福宝一天天长大,看着暗流下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云惠心中已有些倦意,有时也会想,胤禛就是这样做个富贵王爷也没有什么不好,何须搅进这淌浑水里去,日日费这些个脑筋?!
“福晋!大事不好了!”云惠的幻想被这一声通报打断。
康熙五十一年九月三十日,随胤禛入宫的一奴才来报,宫中诸位皇子,从太子到十七阿哥们均被康熙绑了扣在宫中。据那奴才描述,胤禛他们几个全部光着头,赤着脚,双手被绑站在御花园中,康熙暴怒,在众皇子面前犹如一只发怒的狮子。福晋她们听了,震惊之余便是担心和无尽的恐慌。一家子陷入了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惧之中。
云惠连忙赶到血滴子总部,邬先生早已等在那里。
“怎么回事?”云惠问道,太子要想反康熙,八阿哥的得的人心威胁着康熙,他自己的儿子要对付他,动摇他,暴怒之情是人之常情,他内心想必也是煎熬的,只是关心则乱,她明知胤禛等人为何被绑,却也忍不住再问一句。
邬先生叹了一口气,说道:“少主明知故问。只是,这次来得太过于突然,这次太子是彻底废了,恐怕八阿哥也不再有争储的希望。四爷,可以说又近一步,也可以说,又要陷入一场新的斗争和暗流之中。”
“八阿哥人心所向,人望太过。这次虽然在皇上那里会失去得到储位的希望,可是,依然是胤禛的劲敌。历史上,这样的例子不少。我们宁可少得虚名,多些实力,我还是主张紧握住枪杆子。”云惠冷静分析道。
“除此,此刻是四爷获得另一命脉的大好时机。”邬先生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说道:“四爷不久便会被放出来,但是这个时间段我不便立马出现在爷跟前。相信皇上的眼线近段时间都会严密布控在各个年纪稍长的各位皇子。”
云惠点点头,只见邬先生拿出一卷册子,说道:“少主记忆过人,这本册子劳烦少主过目,至合适的时机传与四爷。”
“好。不过自从生了孩子,这记忆力不太像从前了。”云惠坐到一旁静静翻看册子。云惠细细看了三遍,确定记忆无误后便回到屋中。
第二日,康熙便宣布了再次废储的决定,诏书发往各地。大约八阿哥一党发出的言论影响太大,又或许太子这几年的所作所为确实令太多人失望,此次的事件并未如第一次那样引起太大的震动。过来三四日的功夫,胤禛便被放了回来,只是因为寒天赤足站在地上时间久了,有些风寒。
云惠让他吃了些药,暖暖地睡下。第二日他精神好些,云惠便将邬先生所托的册子上的内容默写下来与他看。
“邬先生所想同我所想一致。”胤禛看完,边烧册子边说道:“此时此刻,我觉得自己离那里又近了一步,可是,我忽然又感到一种很难以描述的情绪。”
云惠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说道:“胤禛,我始终会在你身边。”
胤禛拍拍她的手,一个回身抱住她,一个深吻,他贪婪地从她身上汲取着温暖和爱,好让自己体会,在这天地间,他不是孤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