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两个人》安静恋人

8、8 工作的第一

　　工作的第一天。
　　寻辰还打电话回家，中午打，傍晚打，夜晚打，可是都是无人接听，亦不在家，他不在。家里应该还是和新婚时一样，一样的没有他。寻辰不敢打手机给亦，怕影响到他的工作。
　　而寻辰只有靠不断的忙碌来减少她一个人的空虚，工作，疲劳，睡觉。白天的思念，所以梦中有了他，梦中她和他在一起，是两个人。只是醒来的时候，寻辰已经不记得他们干了什么，只是醒来时的心情很幸福。
　　工作的第二天。
　　“寻辰，你是不是嫌婚假太短，所以现在拼命换班，好再过一个婚期啊？”
　　“没想到结婚的力量那么强大。”
　　“可是你这样放任你老公不管不回家，你们家那位不管你吗”
　　大家都在讨论新婚的寻辰婚假一回来，就拼命的忙碌，大家是一阵揶揄一阵羡慕。可是寻辰都只是微笑着有礼回复她很幸福，也并没有和大家讨论她的丈夫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工作。
　　“寻辰，你结了婚，怎么无名指上不戴戒指？”
　　寻辰随和的笑笑，亦没有给过她戒指，“戒指太好，不舍得戴，在医院工作戴着也不方便吗！”
　　过了头两天，大家也就无人再“唠叨”别人的家常，科室又恢复了平静，也只有和寻辰要好些的佳兰，经常忍不住打量寻辰，有些担心。
　　夜晚，寻辰打电话回家，没有人接听，他晚上还是没有回来睡，那么他白天就更不会在家了。她不要回家，不敢回家，回家也是一个人。
　　第三天，寻辰不敢再打。
　　第四天，也一样，寻辰已经不想碰手机了。
　　佳兰看到寻辰这几天一直这样在医院里忙碌，也不回家，别人都说新婚夫妻难舍难分。可寻辰一过婚假就来医院上班，前一两天还不见怪，以为她和以前一样，准时上班，准时下班。可是接连几天，寻辰一直都呆在医院，累了就睡，病人一传呼睁眼就去。
　　佳兰实在有些看不过去的担心。
　　“寻辰，你还好吗？”佳兰走近寻辰坐着的桌边，打量着细声问。
　　“我很好，你放心。”寻辰抬头一见是佳兰，其实不管是谁，她都会这样回答，只是对佳兰更亲切些。
　　“那你家里那位也放你这样拼命的工作？”
　　“恩，没关系的。”
　　“还是你……”和你老公吵架了？佳兰计量着措辞，没有问出口，怎么说寻辰也是新婚，现在结婚一星期没到就会吵架吗？寻辰平常看起来都那么乖顺，应该……
　　“我很幸福。”寻辰甜甜静静的朝佳兰微笑，笑容里没有一丝悲伤，也没有愤怒，也许有的只是浓重的寂寞感，让她的眼睛看起来很幽亮，如星辰般孤独的一个人在闪亮着。
　　“可是，你这样累，会影响到你的身体还有你的工作吗？”护士的责任是不允许犯错的。因为她们的手上都是鲜活的生命，既然无法从她的生活中了解或缓解寻辰，佳兰也只能从她的工作劝解。
　　“我知道我在干什么，就算再累，也不会拿别人的性命开玩笑。工作的时候我会小心谨慎。”
　　寻辰说的认真，好象再也没有比这个还要认真的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认真工作，要让自己知道自己还有事做。九年的思念已经结束，她现在和他已经是最亲密的关系。
　　那么寻辰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工作，不给他添麻烦，不给自己空虚的无助。
　　佳兰见寻辰这般镇若无事的样子，也只能叹了口气，放弃无谓的劝说，既然她很坚定的保证也就随她了。
　　不过回想起寻辰的婚事也真是奇怪，从前没看她和男人交往过，怎么一下子告诉他们，她请婚假了。她就这样毫无预感的结婚了，至于新郎是谁，同事们都没有看见过，只有寻辰很幸福的说，“我要结婚了。”“ 我很幸福。”
　　佳兰走到护士站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寻辰，她已经睡着了，睡得很平静，像是在做甜蜜的梦。现在不是她值班的时间，让她睡吧！她这两天工作下来一定累坏了。
　　今天已经的第五天了，寻辰已经五天没有回家了，不知道亦是否知道她不在。她不在五天了，如果发现她不在家，他会想她吗？
　　想着想着，寻辰又累的扒在桌上睡着了，梦中，是她和亦两个人，她恋上了梦，因为梦中一直是两个人，虽然梦醒了，寻辰还是什么都记得不大清楚。但是今天梦醒时，她却强烈的思念亦，好想他在身边。
　　寻辰找了找手机，打开，已经十点多了，又是晚上十点多了，寻辰犹豫着挣扎着，会又是盲音和机械的回音吗？
　　每个数字都被寻辰摁的艰难，电话响了很久，终于不再是“嘟，嘟……”声。
　　展亦在寻辰说她工作的第一天没有回家，而是在外应酬，消费了上半夜。可是又无睡意，只觉得时间过的好慢，好慢，又觉得无所事事，只好回到办公室，处理文件，直到困顿才扒睡到天亮。
　　第二天，展亦深夜回到家，寻辰不在，他也没有理会，也许她要值夜班，她要工作。
　　第四天凌晨两、三点，今天应酬完，展亦只觉很累，很疲惫，也感到一个人的孤寂。他再回到家，寻辰还是不在，他的心开始了莫名的一小片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