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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区预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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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浅浅到男子网球社的几天后,是全国大赛的区预赛。
榊老师(至今为止,浅浅也还没见到过他的真面目)和迹部并没有派出所有的正选,只在单打位置上安排了忍足和凤,这也只是预防万一而作的安排。在这比赛中,他们派非正选的二流球员上场比赛,美其名曰:让他们感受感受比赛的节奏和气氛。
站在防护网外的浅浅看着场内和场外志得意满的冰帝学生,微微摇头,他们现在就有了以校待人、轻视对手的心理,那么在都大赛输给不动峰可能正是要给他们一个警醒,给他们个当头棒喝,以便让冰帝清醒。
或许是因为如今是冰帝的一份子,又或许是因为表哥就是冰帝网球社的一员,再或许是对他们这种轻视对手的态度,浅浅再没有任何心情待下去看比赛了,她一句话也没说,连看到她神情有异前来询问个究竟的忍足和岳人都没有理会,转身就离开了。
“忍足,她怎么了?好像心情很不好哦。”岳人扁扁嘴,眨了眨眼睛很无辜地问忍足。
“你也看出来了。恩~”忍足抚着下巴深思:“的确,她今天的情绪波动很明显,是有点不对劲。”
“切,她本来就这样,老是同一个表情,几天了也没见她笑一笑。”旁边的冥户给了岳人一个白眼,十分不客气地批评道。
“不会呀。”凤插话进来说:“她笑起来很可爱呢,就像星星。”说到这,凤不由想起了那天她那嫣然地一笑,两颊唰地泛红。
“什么??”大家都失声吼了出来。
凤咋然被这巨大的吼声给吓住了,他愣愣地眨眨眼睛,有点不知所措。
“你说她笑了?”忍足和刚走到这边的迹部都竭力控制住脸上肌肉的抽搐和痒痒得想揪起凤衣襟的手,“什么时候?恩?”
“呃,就她被欺负的那一天……”凤疑惑地挠挠后脑勺,将那天的情况大概说了一下,然后被瞬间贴近自己面前的两张横眉竖目的脸孔给吓得噎了一下,“就是这样…呃…”
“真的是高人不露相…”阴森森的话语从忍足的嘴里说出。
“…露相非高人呐,长太郎…”一脸邪魅笑容的迹部接着忍足的话说了下去,语调相当阴沉可怕。
“这,这个…呃?”可怜地凤很搞不懂如今的状况,浅浅笑不笑很重要么?他被部里的两位大人物给威胁逼吓着,一脸迷糊。
其他的部员虽然也很惊讶,但是看到这一幕,却是有点喜见发生的感觉,他们都袖手旁观,满脸兴味地看着无辜的凤和表情阴森的忍足及迹部。
忍足的心里满是心痛、痛恨、不满,就如同一个心爱之物被别人横刀夺爱的小孩子。那些疼爱妹妹的哥哥为什么会把那些追求妹妹的男子都当色郎,他们的心情此刻的忍足终于明白了。他现在怎么看,凤都像是那些心怀不轨的男子。真是可怜又无辜的凤哦,此刻的他在忍足心里,他已经成了头号防备人员。
迹部呢?他则是自尊心再次受到强烈的打击。想他这么一个车见车载,花见花开,杨柳见了款款摆,男人见了充满挫败,女人见了心神不定扑上来的帅哥,在她樱井浅的眼中竟然比不上一个瘦竹竿有魅力?真是见鬼。太可恨了,迹部想到这更是郁瘁无比,嘴角的魅笑也不见了踪影。
……
***
用过晚餐,忍足在房中呆了好一阵子,在问明白浅浅所在的位置后,下楼去了。
他在温室花园前面的平台处找到了浅浅。她背对着他躺在椅上,双眼紧闭着,沐浴在如舞如纱、如水银泻地的月光中,神态安详宁和,悄悄走近的忍足甚至发现了那轻轻拉起的嘴角弧线。
“是表哥吧?”浅浅睁开眼睛,坐了起来,转向忍足:“你今晚似乎…似乎有点哀怨?”她也不是很确定,但是她还是能感觉得到今晚的忍足表哥似乎有点奇怪,那奇怪感是不是应该叫哀怨,浅浅没能找到更好的形容词。
“是么?”见到浅浅转头朝向自己方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以往的清冷与平淡,忍足的确很是哀怨。他托了一下眼镜,眼镜下的双眸闪闪发亮:“想我忍足侑士何其有魅力,何其帅气,何其自傲…咳恩,为什么你就只对凤那么好呢?”
“胡说。”她对凤好?真是无言,她跟凤只碰过几次面好不好!浅浅黑线。
“那你为什么对他笑?”忍足很哀怨地望着浅浅追问,脸上的表情也很是哀怨,如泣如诉。
“…”更是无语,对他笑一笑就是对他好啦?浅浅黑线。而且看他那哀怨的模样,有必要么?她都看到他眼中浓浓的开心了,真不愧是腹黑狼一头。“你的眼睛已经暴露了你真正的想法了,忍足侑士。”浅浅淡淡开口。
“呃,呵呵~不愧是我冷静的表妹呐。”真是的,无非就是想逗逗她、让她开心一点嘛,忍足一改脸上那与他气质极其不符的哀怨表情,挂上招牌坏笑――以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拨动无数少女情窦的帅气笑容。
“谢谢你,表哥。”沉默了一下的浅浅定定地望着微笑的忍足,如此说。
“说什么呢,小不点。”忍足觉得自己的喉咙忽然哑了一下,他上前按住她的脑袋,揉揉她的头发,坏心地揉得很乱。
“哎,别过分了。”这表哥真是,又不是不知道这样做她的头发会打结成乱糟糟的一团。浅浅拨开他那搞怪的手,一边整理头发,一边跟忍足理论,脸上闪过一丝恼怒。
“嘿,还是让表哥来帮你吧,浅浅表妹。”看着她用两只手小心翼翼地将已经打结的头发一缕一缕地梳开,不时小脸还疼得微皱,忍足坏笑地接过了那整理头发的工作,将剩余的打结头发抓在手心里,细心地梳开理顺。
用余光打量着身侧轻手轻脚地帮自己梳顺头发的忍足,浅浅这一刻觉得眼睛有点模糊了,这一幕也让她的心神有点恍惚――这场景多么熟悉啊。
曾经有一个人也这样子为她梳理过头发;
曾经有一个人会很温柔地牵她的手走在斜阳余辉的胡同里,朝她微笑的脸阳光、帅气。
曾经有一个人总喜欢留着刺刺的小平头,戴着酷酷的墨镜,骑着轰隆的机车载着她在半夜清冷的街道上高速呼啸而过。
浅浅从不觉得他们相象,但是有一点十分相同的是,他们都是超级女性杀手。浅浅不由在心中叹气,随后微微笑了。
――其实,他们都是很温柔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