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爱难相守 姑娘，您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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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告别林惊羽之后，小凡与碧瑶又开始了游山玩水的闲适生活，他们正开心地在繁荣的集市上悠闲地逛着。
“小凡，这簪子真好看。”小凡看着碧瑶手上拿着一只做工精致的发簪，簪身上镶嵌着晶莹剔透的白玉，四周刻着细致如真的花纹，一朵栩栩如生的莲花装饰，飘落出尘，极为好看。
“瑶儿喜欢，咱们便买下来吧。”小凡正想为瑶儿买下她喜爱之物，却不料身边一蒙头盖脸的小兄弟莽莽撞撞地冲了过来，小凡连忙护住身边的瑶儿。
“少侠，救个命，前面那伙人要追杀我。”那蒙头盖脸的小兄弟看着来势凶凶的阵势，惊吓地躲在了小凡的身后。
“什么人！”小凡凌厉的眼神看着那班来势凶凶的人。
也许是感觉到小凡身上不凡的气息，那班人畏首畏尾地也不敢上前，神情有些慌乱地看着小凡身后的人，只得悻悻离开。
“他们已经走了。小兄弟，你没事吧。”小凡看向身后的人，不禁眼前一惊，那人脱下刚才伪装的衣物，俨然一副娇媚女子的装束。
“谢了！”那女子倒是不客气地说道。整理好自己身上的服饰，终于像重新活过来一样。
“你是谁？为什么要假扮男子？”碧瑶自小行走江湖，这些招摇撞骗的伎俩可骗不过她。
“关你什么事！”小凡有些好笑地看着眼前这女子，喜欢怼人的样子倒是像极了碧瑶。
“你！哼，你说你被人追杀，我看那伙人也根本不敢碰你吧。”碧瑶一语戳穿了这女子的心思，反倒让她不自在起来。
“你……不关你的事。”这有些任性泼辣的女子被碧瑶怼得说不出话来，索性不理她，看向了身边的小凡。
“少侠，多谢你相救，你的恩情，小女子定当铭记于心，我们后会有期。”女子感激的话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跑了。
“诶，这人，真是……”小凡看着碧瑶还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他笑着捏了捏她鼓得圆圆的小脸。
“笑什么。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女子了，还后会有期呢……”看那女子把碧瑶气得不轻，小凡轻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
“我哪有看她啊，她哪有我的瑶儿好看。瑶儿，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就会拿吃的哄我。”碧瑶嘴里嫌着，心里还是蛮受用的。
“只要你开心就好。”小凡痴痴地看着她，笑着牵起她的手。
— 城湘楼 —
“瑶儿，快吃个包子。”小凡看着碧瑶还有些郁闷的样子，忙给她夹一些她喜欢吃的饭菜。
碧瑶看到眼前都摆满了好多好吃的食物，心情也变得愉快了起来。
“瑶儿，好不好吃？”看碧瑶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小凡愈发喜爱。
“好吃，不过还是你做的更好吃。”碧瑶真心的夸赞，可让小凡的心里乐开了花。
“慢点吃，等回去，我再给你做。”小凡宠溺地看着她，轻轻帮她抹去了嘴角粘着的肉渣子，又替她夹了她爱吃的菜。
两人说说笑笑地吃着，你一口我一口，甜蜜恩爱的样子可是塞满了旁桌那些单身汉子一嘴狗粮......
“听说王员外的女儿要招亲了。”旁桌人的议论倒是引起了碧瑶的兴趣，这人间好玩的事真多，嘻～
“比武招亲？”
“不，听说是抛绣球招亲。”
“抛绣球，这也太随意了吧。”
“谁知道呢，听说是王员外那出嫁的女儿自个儿想的法子，非要这么折腾。”
“那看来是姻缘天定咯……”
……
“小凡，王员外招亲，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喔，要不我们去看看吧。”碧瑶兴致勃勃地说着。
看着碧瑶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他宠溺地笑了笑，只要他的瑶儿喜欢，他便陪着。
“好。”
第二天，城中招亲，周围顿时显得热闹异常……
“哇，小凡，这招亲的阵势挺大的。我听说人间有比武招亲，哪个武功高的就可以娶人家女儿。”
“恩，确实是人间的一种结亲方式。”
“可是成亲不是两情相悦的事情吗？你说胜出的人若不是那女子喜欢的人，那也得嫁吗？”碧瑶一向觉得幸福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相守一辈子的人，难道是一场比武或者一个绣球就能决定的吗，那岂不是太儿戏了？
“瑶儿，开始了。”碧瑶顺着小凡的提醒，看向了那准备要抛绣球的阁楼上。
一装扮清雅秀丽的女子脸上带着薄纱，正拿着绣球转身背对着众人。绣球轻轻抛起，正当落下之时却被众人疯狂抢夺，绣球时高时低，却未曾落下。本跻身其中看热闹的碧瑶和小凡，也不幸被卷入这绣球大战中，小凡怕碧瑶受伤，时刻护着她的周围，碧瑶倒是调皮地也玩起了绣球。
随着激烈的争抢，绣球正缓缓落向一个俊俏书生的头上，谁知，不知道哪里冒出的调皮鬼使劲一拍，绣球快速地朝着碧瑶飞来，小凡怕碧瑶伤着，竟稳稳地接住了绣球。
碧瑶惊讶地看着小凡手中的绣球，两人瞬间一愣，竟不知如何是好。
“爹，就是他！”阁楼上的女子突然就摘掉了面纱，并大喊出声。
碧瑶与小凡闻声回头，惊讶地看着上的女子，竟然是她！！！
王员外听见女儿的喊声也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仔细打量前眼前这接中绣球的男子。好一副英俊潇洒的模样，确实一表人才，风流倜傥，难怪自己的女儿会喜欢。只是看这装束打扮应该是江湖中人，王员外心里想找的是个门当户对的富家公子，可眼下，这男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接了绣球，反悔岂不丢了面子，只好面带笑容地迎了上去。
“这位公子，既然接了绣球，就请入府详谈。”王员外做出邀请之势。
小凡心想这王员外必是误会了，这绣球根本就是无意接住的，况且他有瑶儿在身，又怎会掺和人间这些凡亲俗事。小凡正想与王员外解释，却被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哄闹着挤向了府邸的方向。
终于避开了外面热闹的人群，厅堂之上，四人皆一阵沉默。
“这位公子，不知如何称呼？”王员外望着自己的女儿一直盯着他看，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
“在下张小凡。”小凡礼貌似地回答。
“好，张小凡，今日你既已接了绣球，按照招亲的规矩，你就将是我女儿小蝶姑娘的夫君，望你以后......”王员外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小凡硬生生地打断了。
“王员外，我想您是误会了，这绣球我本是无意接住的，只是当时这绣球快速向我这边袭来，我怕伤到我身边的瑶儿，才出手挡住，却没想到无意间接住了绣球，还请王员外明察。”小凡看了一眼身边的碧瑶，拒绝的意思已不甚明了。
王员外看着眼前的男子和他身边的女子，心中自然明了，本来这江湖人士，自己也并无招纳之意，若真可就此作罢，倒也不是一件坏事。可这么明摆着被人拒绝，王员外脸上的面子可挂不住。
“这位公子此言差异，我女儿绣球招亲，这城中如今人人皆知，况且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接住了绣球，不管你是何缘故，既然接了，作为一个男子，岂能如此推脱，置我女儿的名节于何地，这位姑娘，你说我说的对吗？”王员外看了张小凡身边的女子。
小凡看向了身边的碧瑶，碧瑶却闷不作声地看向了别处，心里有些堵。小凡的心思她自是懂的，只是这王员外咄咄逼人的样子，看着就让人讨厌，就一个破绣球，就这么想把女儿随便嫁了吗。可是令碧瑶更不爽的是那招亲女子一直盯着自己的小凡看是几个意思，没见过长得好看的男子吗，碧瑶顿时觉得心里好烦！
“瑶儿……”小凡看着碧瑶闷不作声的样子，怕她误会了什么，急着向她解释。
“爹，你不要再说了，人家刚刚才接了绣球，你这么一番盘问，会把人家吓跑的，你先消消气，先下去休息会吧，让女儿跟他说说。”王员外看着那任性的女儿，心想能治他女儿的人倒也不多，若是他们谈不拢，自己散了，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了结了这门亲事，他看了他的女儿一眼，怀着侥幸之心离开了大厅。
看着王员外离开，女子突然开心地朝小凡扑了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臂问道。
“又见到你啦，真好！”女子一脸笑容灿烂地望着他，小凡却觉得心里一阵发毛。
“你干什么！！！”碧瑶看着这女子这么亲密的动作，急忙冲到小凡的身前分开他们。
“又是你！关你什么事，现在他是我的夫君，你又是他什么人。”女子有些挑衅地看着碧瑶，碧瑶的小姐脾气也不是好惹的。
“我……我是他的谁要你管，你一个人女孩子家，懂不懂什么是矜持，哪有才见面一会就夫君夫君地叫，你害不害臊！”碧瑶红着脸说着。
眼前的女子看着这对小情人，不禁玩心大起。
“不是他的谁，就不要管我们的事，夫君，我带你参观一下我们的府上可好？”女子含情脉脉地挽过小凡的手臂，笑盈盈地说着。
小凡骤时触电般地抽回了手臂，快速离开那女子的身边，急忙牵起瑶儿的手，对她说道。
“这位姑娘……”
“叫我小蝶。”女子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们。
“额，小蝶姑娘，我实在是无意接了你的绣球，耽误了你的招亲仪式确实非常抱歉，但是我绝不可能娶你为妻，我已经有了深爱的女子，还望小蝶姑娘包涵，希望你能尽快找到你的如意郎君。”
“是她吗？”小蝶望向他身边的女子。
“自然是她，我与瑶儿情牵一世，我誓与她永不分离。”小凡深情地望着身边的碧瑶，看着碧瑶还有些发红的小脸，他大方地向别人轻诉他对她的爱意，他舍不得她受委屈，也不许她怀疑自己对她的爱。
小蝶看着眼前深情的两人，会心一笑，甚是羡慕。
“我不管，你既已接了绣球，为保我的名节，你就得要娶我，这两女侍一夫，本小姐倒也是不在意，就让她做小咯。”小蝶心中计谋未成，还不能放过眼前这两人。
“诶，你，还讲不讲理了？”碧瑶看着眼前咄咄逼人的女子，气不打从一处来。
“本小姐就是理，怎么样？”小蝶怼人的功夫可不比碧瑶差。
“你！想打架啊？”碧瑶也不是好惹的，这人好说歹说就是听不进，那就打一架吧。
“好啊，谁怕谁！”小凡看着这两人战火气息弥漫，赶紧护在了瑶儿的身前，并出声劝慰道。
“小蝶姑娘，恕在下不能答应你的要求，若你再这般刁难，莫怪我们就此告别。”小凡说完便拉着碧瑶转身欲离开。
“诶，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们玩了，你们先别走啊。”小凡与碧瑶见那女子欺人的气势弱了下来，似有什么难言之隐，便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她。
“诶，好了，我一个堂堂大小姐，怎么可能给你两女侍一夫啊，我就是不想嫁，我爹老是逼我，看到那绣球场上坐着的一堆公子哥了吗，他们都是一些仗着家中权势，爱慕虚荣，垂涎女色的花花公子，看着就烦。”
“那你还抛绣球招亲，要是不幸被那些富家公子抢到，你不就得嫁了，还连累我跟小凡。”碧瑶一脸不满地看着她，都是这个不靠谱的绣球，惹了他们一身麻烦。
“谁知道接到的是你们啊，我明明都选好了角度的。”小蝶不开心地说着。
“什么？！”碧瑶与小凡仿佛听到一个惊天秘密似的，惊讶地望着她。
“你们那么惊讶做什么？反正接也接了，总好过落在那些公子哥的手里，不如这样，你们就陪我演一场戏怎么样？”小蝶缓缓说出自己的想法。
“演什么戏？”碧瑶一脸排斥地看着她。
“你演我的夫君，我们先拖住我爹，反正成亲也不急在一时，先混过我爹这关……” 小蝶眼巴巴地看着小凡，她这希望全在眼前这两人的手里了。
“不行！为什么要小凡做你的夫君。”碧瑶就知道这女子能有什么好主意，这不是瞎搞吗，她才不会白白便宜了这女子呢。
“就是假扮一下嘛，又不是真的。”小蝶有些不满地说道。
“假的也不行。”碧瑶一举挡在小凡的身前，满腔醋意，愤愤不平地看着她。
“那你们也别想从这里出去，我爹可也不是好惹的。”小蝶见碧瑶拒不帮忙，心中着急，竟拿爹要挟起来。
“小蝶姑娘，你这要求小凡断无法答应，这对你的名节也不好，至于结亲一事，我自当找你爹说清楚，还请姑娘不要再蓄意为难了。”碧瑶不喜欢的事情，小凡自然不会做，况且这事关女子的名节，怎能如此随意而为。
小蝶看着眼前的护妻宝，也是一脸头疼，连哄带骗都没辙，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呆坐了下来。
“你们就帮我这个忙吧，就陪着我去见我爹一面，先瞒过他，我也是有我的难言之隐的。”小蝶突然有些闷闷地说道。
碧瑶与小凡看着小蝶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顿时也有些心软，两人相望一眼，兴许她真的有什么为难之处。
“小蝶姑娘，你若真是有什么难处，不妨一说，也许我们能帮得上忙。”
“诶，算了，也许我们真的是无缘吧。”小蝶望着眼前彼此深情的两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无缘？你有意中人？？”碧瑶倒是听出了重点，莫非她抛绣球招亲，是为了招中自己的意中人吗？
“恩，他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会吟诗，会作画，可是我爹却不喜欢他，觉得他是清贫之人，门第不当。爹他就是迂腐，难道那些钱财还会比自己女儿的终生幸福还要重要吗？”小蝶忆起她所爱之人，眼里充满了柔情惬意，今日眼看着绣球就要落到心爱之人的手上，谁知道天意弄人，他们始终还是错过了。
为了那些莫须有的钱财，竟然不顾自己女儿的终生幸福，一意孤行。碧瑶顿时有些同情这眼前的女子，若是要与不爱的人相守一生，那简直比死了还痛苦。
“那你打算怎么办？就算你瞒得了你爹一时，可……可是你也总要成亲的啊，总不能……”碧瑶虽然有些同情这女子，可是心里却极其别扭。
“你答应了？！”小蝶有些惊喜地望着碧瑶。
“我……我可没说啊。”碧瑶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小凡。
“我只是想瞒过我爹，至少他不会再让我去招亲了。我要去找他，就算要和他天涯海角地流浪，我也愿意。”眼前女子的痴情倒也是令人动容的。
“那……”要碧瑶说出同意让小凡假扮成这女子的夫君去欺瞒他爹，她实在是说不出来，心里别别扭扭地，也就默不作声了。
“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对你的小情人怎么样的！”小碟看着她别扭的样子，不禁调笑到。
小凡虽同情这女子遭遇，可这心里却也是十分不情愿，看着瑶儿默默地点头答应，他心中也是五味陈杂，不知所措……
一番商议之后，小凡与碧瑶也被安排住在了这府上，并嘱咐了下人为他们安排好了精致的小菜招待。
小凡看着碧瑶闷闷不乐的样子，有些心疼地从她身后拥住了她。
“瑶儿，你知道吗？今天我好开心。”小凡把头埋在她幽香的颈上，轻笑地说着。
“顺手捞了个媳妇，当然开心啦。”碧瑶可一肚子闷气，正没地方发泄呢。
“原来你那么在乎我。”小凡痴痴地笑着。
“谁……谁在乎你啊，我……只是看不惯那些……”碧瑶一慌张，话都说不完整了。
小凡看着碧瑶口不对心的样子，心疼她的傻，紧紧握着她的小手，转过她的身躯，让她直面着自己，认真地对她说着。
“瑶儿，我的心这么小，永远只够容你一人。”他深情炙热的目光看着她，犹如他今日大方对别人轻诉他对她的爱意一般，在他张小凡的心里，碧瑶是他一生惟一想爱着，想陪着，想守着，想护着的人，世间女子千般，他却永远只想要他的瑶儿一人。
“我……我才不相信你呢……”看着碧瑶口是心非的别扭，甚是可爱，心中深藏不住对她的爱意，情不自禁地吻向她嘟起的小嘴，唇间摩挲的温度甜蜜安抚着碧瑶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12章：爱难相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