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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时间倒带 ...

  •   相信不是每一次个人都有前一刻刚刚被意想不到的人击倒,醒来却发现自己回到了几个小时之前的经历。
      饶是双面间谍再镇定,也有点懵,感谢他杰出的大脑封闭术,他才没有在“同僚”面前露出马脚。他一边划水对抗凤凰社成员,一边在思考,为什么波特会在那个时候叫他过去,邓布利多真的有话对他说吗?波特为什么要击晕他?
      不知不觉他又到了上次被波特守护神引导的角落——那是一只银色的牝鹿,和莉莉一模一样,所以他才会被吸引,从战场上离开……银色的牝鹿又一次地,蹦蹦跳跳来到了他身边,发出了波特的声音:“去找西弗勒斯·斯内普,告诉他,邓布利多教授的画像找他,立刻,我需要他的帮助,我在校长室等他。”这一次比起上一次,似乎有一些急切?斯内普随后就否定了自己,这应该是错觉。
      匆匆赶到校长办公室,这一次,他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波特却不在里面。
      他等了一会儿,不由地焦躁起来,波特是出了什么事情吗?走到了邓布利多的相框前,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他尝试叫了两声,没有得到回应。
      这时门被推开了,他警觉地转过身,波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他正等着哈利说些什么,一道红光扑面而来,太快了,即使有了准备他也没能躲过去,又一次被迫昏倒,再一次的,时间倒带了。
      每一次重来似乎都有着微小的变化,这一次,他成功地保持了清醒,却差点没能维持住镇定。
      波特在做什么?
      他感觉到有一个柔软的东西碰上了他的嘴唇,带着温柔和小心翼翼,还在他的唇上蹭了蹭?!他拼命维持自己的大脑封闭术,才没有露出端倪来。之后就是一个湿润的东西,轻轻地、缓慢地划过他的嘴唇,像是要把它沾湿似的,仔细地舔过每一处……
      斯内普震惊极了,直到手臂上的黑魔标记开始发烫,开始燃烧,他才回过神来,顺着黑魔王的意思幻影移形。
      他站在了一个破败却又异常熟悉的房间里,周围的墙纸都剥落了,窗户都用木板封死了,只留了一扇。城堡里攻击的声音隐约而遥远,透过那惟一没有封死的窗户,他可以看见远处城堡所在的地方射出道道光亮,可是房间里却黑乎乎的,只点着一盏油灯。
      尖叫棚屋。火光电石间,他想起了第一次的哈利对他说过的话,“他有一些问题要问你,比如为什么老魔杖不肯发挥它的本领,不肯像传说中那样为它的合法主人创造奇迹……”他想到了这个,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看到了纳吉尼——大蛇安全地待在那个飘浮在半空的星光闪闪的魔法保护球里,像在水底下一样扭动、盘绕。黑魔王摆弄着那根骨节一般的魔杖,他不太高兴,斯内普敏感地意识到了这个,抢先开口:“主人,他们的抵抗正在瓦解——”
      “——这里面并没有你的功劳,”黑魔王用他高亢、清晰的声音说,“西弗勒斯,你虽然是个高明的巫师,但我认为你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用了。我们还差一点就要成功了……还差一点。”
      他应该为自己的生命担心的,他却想到了在邓布利多办公室的那个夜晚,“……西弗勒斯,请你听仔细了。到了某个时候——在我死后——不要反驳,不要插嘴!到了某个时候,伏地魔似乎会为他那条大蛇的生命担心……不错。如果到了某个时候,伏地魔不再派那条大蛇去执行命令,而是让它守在身边,用魔法把它保护起来,到了那时,我想就可以告诉哈利了。”
      他想,就是这个时候了,他们已经逼近了胜利,而那个男孩也将被放上祭坛,突兀的,他想起了那个吻,姑且可以被称作吻,那个小心翼翼又无限温柔的吻。
      “我有个难题,西弗勒斯。”黑魔王还在继续说话,他却在这个时候走神了,连黑魔王问了什么都没有听清,几乎敷衍地回答:“我——我回答不上来,主人。”就在这个时候,哈利冲了进来,一道绿光直冲黑魔王而去,斯内普不知道此刻他是应该责骂救世主的鲁莽还是佩服他的勇气了,他随即配合地去处理那条蛇,哈利出手之快,简直令他难以相信,在黑魔王愤怒地回头向他看来的时候,第二个索命咒已经射出了他的魔杖。黑魔王被迫念出索命咒与他对抗,两道绿光在空中相触了,璀璨的金色火焰在接触的地方燃烧起来又炸开,黑魔王瞬间被炸成了碎片,而哈利,斯内普绝望地看着他被一个洞吸了进去,下一刻,他又回到了几小时前的战场上,速度快得他甚至来不及仔细感受那绝望。
      这一次,破特没有用守护神召唤他,卢修斯找到了他,让他去见黑魔王。
      之后的一切都很正常,至少和之前几次比起来,很正常。没有行为奇怪的波特,没有突然出现的波特,黑魔王为了掌握老魔杖命令纳吉尼杀死他——他心中居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放松,这一次应该会结束了……然而黑魔王一走,“阴魂不散”的救世主又冒了出来,直接抱住了他,用悲痛欲绝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就是胡乱地释放一些高级的治疗魔咒为他止血……
      毒素迅速蔓延,他感觉到四肢慢慢失去了知觉,但是有一滴滚烫的东西落在了他的脸上,他感觉身体渐渐麻木起来,他睁大了眼睛,想要把记忆给他,这是邓布利多嘱咐给他的最后一个任务,他努力释放记忆,让哈利拿去,哈利却根本不听,毒素终于麻痹了视神经,他看不见了,世界变成了一片漆黑,他听见哈利尖叫着:“福克斯——!”他在内心嘲讽哈利,那只凤凰居然真的响应了救世主的召唤,漆黑的世界中出现了一片金红,他听到了飘渺的歌声,然后他就睡着了……
      这一次醒来之后却不是战场,也没有看到头发永远乱糟糟的波特,时间翻到了5月2日,黑魔王被打败了,救世主却消失了,据说最后一次出现是送他到了圣芒戈?呵,斯内普在内心冷笑。之后的一切都顺理成章,他对于指控自己杀死那个唯一给了他悔过机会的老人的罪名供认不讳,却在摄魂怪面前再一次看到了哈利。
      他从空中迅速浮现出来,挡在了他面前,被摄魂怪拉扯过去,那双绿眼睛其实和莉莉不太一样,它呈现幽深的墨绿色,像深冬的湖泊,冰冷中却带着急切脆弱,它听见哈利急切地喊他“西弗勒斯”,然后就消失了……又一次的,在他面前消失了,他想他终于确认了哈利对他抱着什么样的情感,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却并不感到厌恶,也许是因为他眼中的温暖真诚。
      第一次,他期待着,时间倒带……
      --END--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时间倒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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