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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小鹿应该怎么叫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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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迭盘腿坐在床上,表情冷淡的盯着跪坐在地上露着委屈巴巴表情的少年一阵头疼。
他怎么就突然会被□□上身?
无缘无故,他是坚决不信的,唯一的可能性便是这小崽子干的。
“冤枉!”余涼是真的冤枉,他什么都没做哀苦连天奈何秦迭却就是不愿信他,这点确实让他觉得颇难过:“先生如此强者拥有浓厚内力还能敌不过那小小媚药吗?”
秦迭眉头蹙起,瞪他。
这小子明显话中有话。
余涼立马认怂悄声嘀咕:“我们两人本就心意相通先生又有何如此?”
“滚出去。”秦迭耳力过人自然是听得到他的话语,听闻此言心头怒火直接窜了上来。
见他当真动怒,余涼欲言又止最后只能乖乖起身走出去,秦迭内力聚集手掌手臂一挥人走门关,嘭的一声震得余涼心底都忍不住颤了颤。
“嘿,宿主。”
谁想刚送走一个麻烦的,另一个不讨喜的家伙出现。
秦迭心情很不好,可没有性子去与它谈上些什么,但显然的每次022的出现不会是无缘无故。
“心情不好啊,我就是想来和你说一声恭喜你任务完成了。”
听到这消息,秦迭表情淡然无动于衷,似乎对他并无丝毫影响。
022继续道:“我就是问一下你是想着继续下一个世界还是等到寿终?”
这下秦迭终于是有了反应:“我还有多长时间?”
“15年。”
秦迭眉头不着痕迹的皱起,心中一时不是滋味起来,但他并不打算过问为何只有十几年的光阴,转而道:“容我想想。”
“好吧,不过我要告诉宿主如果您这次选择离开的话我可以让您走的舒坦一些。”022说道。
呵呵。
秦迭心中不屑一笑。
“哦,对了。”022突然道:“不知道最近宿主身体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吗?”
“什么?”秦迭觉得它话里有话。
“就是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突然觉得好热好热啊。”
此问,秦迭瞬时明了,面色很差。
感觉到秦迭的波动,022自觉明白,平时本没有什么情绪的声音听起来变得底气不足:“忘记告诉宿主,按照小鹿的生活习性成年后到了一定的年龄就会出现需求□□的情况,不过这个作为人类来说也是正常的,您说是不是?”
秦迭:“......滚。”
“那宿主022等您消息,祝愉快~”似是幸灾乐祸的跑了。
待安静下来,秦迭缓缓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手愣是在门上停留片刻才总算是推开。
门口的人等了许久,听到开门声见到门内人,眸中亮起但对上他那依旧带着怒气的眸子又委屈巴巴的低下头来:“先生。”
“哼。”秦迭冷哼声了句,就算知道不是他动的手,但是总归要面子。
甩了一把衣袖便越过他。
余涼见人径直走过不瞄自己半眼,慌忙跟上:“先生这是要去何处,是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吗?告诉余涼便可,余涼代先生去拿去。”
秦迭却如同没有听到般,身后余涼念叨许久后怕先生烦才乖乖闭上了嘴巴。
身后突的没了动静,秦迭站住脚步。
余涼也跟着站住脚。
秦迭转身,两人视线对上,余涼眨着双眼哀叫一声:“先生......”
“去把白于卿叫来。”说罢便又越过他不理睬的原路返回了房屋。
余涼哦了一声,蔫头蔫脑的去找人,不过小刻白于卿便出现在了他的跟前。
“秦兄!”白于卿见人总算是安然无恙大松口气,面露喜色颇带着丝丝的苦楚:“你可算是醒了!”
见他这副表情,秦迭睨眼看向站在门口犹豫不决的余涼,冷声道:“门口站着。”
“哦。”余涼又是委屈应道乖巧的去当门神。
“出去,别站在门内,关上门。”秦迭见人又道。
余涼在他们两人之间徘徊了一番,最终摇摇头:“我不。”
秦迭瞪他。
余涼抬胸,看久了就变怂,最后不情不愿的站到门外,但是死活就是不愿意将门关上,秦迭无法便也不再和他拗歪。
白于卿在两人之间盘旋来回,发现事情不简单。
但是多的他也不便开口,省的门口那个会突然发疯闹起来,于是直奔话题:“秦兄可觉得哪里还有不适?”
“无碍。”秦迭道。
“那便是最好的,此事实属怪我,没能与你们交代及时,我那师姐也是个泼辣的性子与平常女子不太一样。”
“哼!”谁想门口的人却发出特别不屑的声音。
秦迭自动屏蔽:“不怪,其实在我原本生长之地也是不少侠女,也有如此直白之举,不过你这师姐的性子确实急躁些。”
“什么?”门口人惊了探出个脑袋:“先生你以前也被女人那般对待过?”
秦迭拿起桌前空茶杯朝他丢去:“......闭嘴。”
余涼巧妙接过,嘴巴撅起不情愿的收回了脑袋。
“......你两这是怎了?”白于卿越看越觉得猫腻不小,先前在客栈那会儿他就觉得出来,不过那是因为自己的煽风点火导致的,现在可不一样,灵敏的直觉告诉他:“你两是不是发生了点什么?”
“是。”门外悠悠传来声音。
秦迭动了动唇角:“是又与你何干,你师姐现在人呢?”
原本还想再八卦一把的白于卿听到这句话,干咳声正色道:“秦兄啊,这事确实是我师姐不对,但是你看你把她的小黑打死了,那小黑可是灵宠,我师姐花费了三年心思才得来的,而且我就怕你心里不舒服所以我让我师父将她关去面壁思过了。”
“呵。”秦迭笑了,不过他也没有那么小人之心真把人怎么的,不过秦迭也不是这么好说话的。
其一先不提那女子挑他下巴,其二便是他不会白白挨那毒蛇之苦,其三他记得那女子是不是也挑了小崽子的,其四嘛。
便是他现在心情很不爽快,女人也不会这么简单放过。
听到他这声笑,白于卿打心底里觉得颤了下:“秦兄你不是吧,当真叫上真了?”
“当然不会。”秦迭眼眸微眯,后道:“所以不若你来代劳?”
白于卿:“......干,干什么?”
打心底的不好预感。
秦迭对他勾勾手指,示意他凑近一些,白于卿有些犹豫扭头瞥了一眼门口意思明显不过。
见他扭捏,秦迭干脆一把拽过他凑在他的耳旁言了几句。
守在门口一直放大一直耳朵的余涼突然听没了动静再次将脑袋探了进去,这个角度看去白于卿背对着他,秦迭面对着他两人视角望去似乎在接吻,余涼心里怒火直窜头顶。
啪的一声直接跑了进来,将两人扯开。
“先生你怎么可以这样!?”余涼睁大眼周围都跟着红了一圈。
秦迭面色淡然,拿开他的手。
“不是,秦兄我人刚回来没有几日......”
还不欲白于卿说罢,秦迭道:“不若你那师姐去?”
“她一女子,脾性又这么急躁,去了还不惹事!”白于卿衣领被拽着却无心在意这个而是被秦迭方才的话给弄得是左右为难:“哎,算了,我去就我去,不过先说好如果事情牵扯到朝廷我可不会管的!”
秦迭颇首,算是应了。
白于卿这才开始挣脱余涼的魔爪,理理衣领:“小小年纪这么急躁可不好,我师姐可就是个教训!”
说罢便转身而走,还带着丝丝闷气。
呵,还能比他气?
余涼心道。
但是对上秦迭那坦然的目光,气也只能咽到自己的肚子中,转身准备去追上白于卿那小子讲一讲道理,刚转身去追人就被秦迭给叫了住:“站住!”
余涼脚下停顿,一改比先前还有委屈的模样:“先生,余涼生气!”
“你有何可气?”秦迭被逗笑了。
余涼见他笑,走近几分:“先生明明有了我,为何还要与那白于卿那般......”
秦迭被他话说的怔住片刻,收回笑意错开目光道:“出去吧,没什么事了。”
“先生就没什么话要说吗?”余涼却不肯就此放过。
“......你想听什么?”秦迭明知故问。
“先生!”余涼又唤了一声,语气之中多了几分无奈。
秦迭过多的话说不出,但是这件事情毕竟不是他一人的问题,主要责任也是在自己,就算当时自己再极力反抗一下,余涼便也不会真的对他做什么。
心中幽幽叹了口气。
“我与白于卿并无其他,你我之事就莫要牵扯到他人。”秦迭坐回椅凳上,拿起桌上茶杯摸索起来:“至于昨日之事......”
见他欲言又止,余涼试探的跟了句:“关于昨日之事?”
秦迭与他对视酝酿许久,迟迟开口道:“你若不嫌,我想与你共度终生,只与你一人。”
“先生......”余涼本就红通通的眼圈现下更是红了几分,听闻此话对上此人只觉心跳急速如同小鹿乱撞,对,就是先生在他的心中乱撞。
看他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秦迭无奈一笑:“以前怎不见你如此喜哭?”
“只这一次!”余涼举起手掌做出发誓状:“我余涼此生定当不负先生,先生也定不能负我,我余涼此生便将自己付于先生,先生也定放心交付与我,不论心亦是身先生的全部全部我都将用尽毕生所爱!”
平时沉闷的人,如今说起情话来却是一套一套的,秦迭被酸到牙齿都觉得要掉落下来。
“好了,少言些吧。”
“先生,我可唤你秦郎吗?”余涼破涕而笑。
秦迭抖了抖身子:“不许,唤我先生。”
“秦郎。”余涼却视而不听。
秦迭眼神示威,唇角却不自觉的微扬起一道弧度:“外人面前可不许如此无礼。”
“这有何无礼?”余涼嘴巴一撇,想起方才的事情:“所以秦郎当真和白于卿没什么?”
“没。”秦迭道。
“那你们说了什么?”余涼不信。
“......只是让他去助你兄长。”秦迭幽幽说道。
余涼显得不太高兴:“出来多日,秦郎果真还是放不下余之敬。”
他知这兄弟两人之间表面再好,实则还是带着隔阂,于是便笑而不语将手中空杯放下准备出去溜达溜达。
刚起身却被余涼环住了腰身,秦迭身形一顿要去拿掉他的手,谁知他却凑近他的耳廓说话间一股暖气散发开来,这次没有发情期一说,秦迭清醒无比,感觉到耳垂被一股温润感包裹被轻咬他眉头随之一动,而后渐渐的两人的气息都变得凝重起来。
“秦迭......”余涼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秦迭深眸一沉,眼帘垂下喉咙跟着上下滑动,轻嗯一声。
见他回应,余涼动作更加大胆,后两人拥在一起便是一场鱼水之欢,暧昧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
秦迭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承欢一方,更是从未想过他也有日沉迷在两人情爱之中,即使日后不在一起又如何,有余涼在此生便再无憾,只怕日后要委屈余涼最终也是怪在他的自私。
十五年也不过眨眼一瞬罢了。
几日后。
白于卿动身去了中原,寻到余府上见到了余之敬,初见少年时眸色无光万年沉着一张脸,那模样就跟自己欠了他许多许多数不清的银两般,直到他道自己是秦迭派来做帮手的时候那黯然无光的眸子才算是燃起一片光色。
看这他就明白怎么回事,暗道:哎,秦兄真是造孽。
余之敬问了他很多的问题,全部都是关于秦迭的。
问他在哪里?为何突然离开?可有交代什么话?让你来是什么意思,是准备接自己吗?不是?那师父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问题多的数不胜数,可惜白于卿什么也不清楚,他只清楚秦迭交代他的话。
为了弥补师姐的过错,所以他就代替师姐来这中原给这比自己小上几岁的小子做下手,不过好在他还算识相,对待自己态度不错除了张口闭口总是问他秦迭去向比较烦之外。
白于卿呆久了还发现院中一个少女对那三句离不开师傅的小子有好感,再次啧啧一声直摇头,可惜可惜。
就这样,白于卿在余府上待了足足五年,五年里这余家小子越来越是暴躁脾性,不过对待那府上的女子却是格外耐心,第六年女子与一男子相爱嫁了出去,那喜宴当真是气派无比。
在女子出嫁前不久几天,余之敬找他说了很多,盘旋来盘旋去就是问秦迭可不可以回来。
白于卿看他可怜,但是六年过去他也不清楚秦兄去往何处,只能一如往年的听秦迭当年的意思道一句:“你别等了找个看得上眼的快娶了吧。”
谁知余之敬直勾勾的盯着他,喝了酒整个人神志不清的感觉,那眼神比平时的亮盯久了还有些渗人,他打了个嗝说:“我把你给上了,你愿意吗?”
“......”白于卿摸着腰间笛子:“你怕是要玩蛇皮!”
余之敬呵了一声,便不再理会他。
这下白于卿算是明白,怕是这个人也是非秦迭不可。
可秦迭早已和余涼在一起,这事他总不能不知道吧?
这么些年过去还不能忘,也是个情种,可惜!可怜!可悲!可叹!
十二年一挥便过。
余之敬的复仇大业也终于告一段落,白于卿也终于得以解放,他要回苗疆。
他不要和这个还忘不了师父的逆徒呆在一起,再待下去他怕是要被魔音绕耳。
离开那天却谁想人也跟在他的身后,怎么甩都甩不掉,最后干脆白于卿也就由着他算了,反正秦兄也早已不在。
“咕咕~”
绿色林间,小竹木屋,暖阳当空照耀大地,溪水相伴鸟鸣清脆,短剑随着琴声随动如此景象当真惬意。
白鸽落下,停在抚琴之间的肩膀之上。
青年放下手中短剑,取下脚上卷纸展开交于平坐之人。
秦迭接过看了一眼,苦笑不得。
“信里又写了什么?”余涼盘膝坐到他的身侧,将下巴抵在他的肩头,手臂穿过他的腋下抓住他的手就这这个姿势看了起来,后道:“他倒也是个长情的。”
听出他话中醋意,秦迭轻笑一声,却并无多话。
转而直接让他把鸽子给放了吧。
“不写点什么?”余涼眉头上挑,抓着这鸽子捏了捏他的嘴巴没有放走的意思。
秦迭知他明知故问,如若真想做点什么当初知道余之敬对自己的感情时他就做了,原想着多年过去余之敬好歹能把感情淡化谁料想却愈发的不可收拾,如若他当真放下心来那秦迭倒真的会回去。
后想了想叹了口气,让他去准备纸墨。
余涼眉眼一笑乖乖进了房屋,为他准备妥当。
秦迭想了许久终是把笔纸交于余涼手中,后让他把鸽子一起放回去。
白于卿等了几日终于等到,打开看了一眼啧啧两声,拿去给余之敬。
余之敬听到后眼中原本还有丝丝的光翼,后看完信中内容却又并无表情,这反映倒是让白于卿很意外,竟然没抓狂?
“这些年多有叨唠,告辞。”谁知人在那处呆愣了许久说了一句,竟然直接转身就走掉了。
白于卿将那信纸拿来上下左右看了几遍,没什么特别的啊。
我与秦郎两情相悦,他只把你当做徒弟。——余涼
见人真就这么果断的走掉了,白于卿真的很意外,不过多少还是留了个心眼,决定过几天再把这个消息告诉秦迭。
三日后,白鸽放出,秦迭得到消息后也算是松了口气。
最后一年,秦迭觉得身体开始一日不如一日,他知道什么原因,十五年所剩无几。
秦迭不想被余涼发现,他让022帮他掩盖,022也很豪爽的答应他。
但是他发现他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他走了余涼该怎么办?
最后一日,秦迭开始觉得自己内力在衰退,甚至运转不了丝毫,他知道时候怕是要到了。
两人事后,秦迭微喘气息道:“在这突然觉得无趣,明日我们再去苗疆一趟吧?”
“明天就去吗?”余涼倒也没什么意见,欣然同意:“那今夜便早些休息养足精神!”
这么说着但是却还是在他的锁骨处轻咬一口,秦迭闷哼一声,余涼以为弄疼他了便在咬过的地方用舌头轻轻一舔,秦迭觉得累拍拍他的脑袋:“睡吧。”
但是余涼却精神的很,起身就去打水,然后将惺忪要睁不开眼的秦迭抱进水桶里,为他清洗的时候还时不时的再动一动手脚,秦迭却没有过多力气与他再胡闹只任由他摆布,感觉他是真的累,余涼为他擦干身子抱回床上轻吻他的额头,道:“晚安。”
“晚安。”秦迭迷迷糊糊之中回道。
翌日。
余涼看向身侧之人,眼眸之中尽是暖意,在他的唇上轻吻便起来准备好吃食和洗漱水去叫还在赖床的秦迭。
走到床边时,却发现人没了踪影,看到的却只是一只一动不动的白色小鹿,他颤抖着手眼圈一红跪坐到床边将那小小身形搂入怀中低下头埋在他的还带着丝丝余温的身体上。
“秦迭,醒醒,我们还要去苗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