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夏天》常常不清醒

5、确认，更进一步的伤痛

　　“下课了，同学们，陆明希，你过来下，我有事要和你说。”贾老师说。陆明希尾随其后出了教室。
　　迟夏久久的看着他们俩的背影，渐渐远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回来了。
　　这时的迟夏，静静地坐在座位上，正解着什么题，偶一抬头，刹那间与陆明希四目相对，这一眼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一幕。
　　那年，那天，迟夏也是坐在这个位置，只是那是的他比较愤怒，双眼冒着火呢，不像现在这般平静似水。
　　记得那天，很热，是个大夏天的某一天。
　　迟夏的家离学校有一段距离，忘记了是不是因为天气的原因，迟夏和邻居兼好友的夜芷萦和罗思一起去学校旁边的小饭馆吃午餐。
　　刚到小饭馆的时候，人是很多的，排成了歪歪扭扭的小队，三人站在小馆前，排着队，被太阳灼晒着，有些睁不开眼。
　　突然，迟夏的后背被拍了一下，迟夏回过头来，夜芷萦正弱弱的看着迟夏，一脸娇羞，捂着肚子说：“有点不舒服，陪我去方便一下吧”
　　迟夏坏坏的说：“你这样子，不会是怀上了吧！”
　　“怀上了，也是你的，怎么办？你陪不陪我去嘛？”夜芷萦也打趣地说。
　　“好好好，去——”迟夏笑着说。
　　迟夏向前面排着队的罗思说了下，罗思也一同去了。
　　去前向小饭馆的老板打听了一下。
　　对面呢，就有一个室外厕所，虽然不是小饭店的，不过听着那家人也不错。
　　三个人，就轮流地去了。(因为是一人厕所，男女共用)
　　出来的时候，看见一小姑娘蹲在旁边玩气球，粉嘟嘟的小脸，还挺可爱的，就是有些瘦小。
　　三个少女心爆棚，忍不住去逗趣下。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夜芷萦问到。
　　小朋友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跑回了家中，关上了门。
　　这孩子，还挺傲娇的呢！可看着怎么好像……
　　这时，门开了。陆明希走了出来，看到我们三个，眼前一愣，(这个家伙，怎么到了我家这来了……大概是在对面吃饭吧。)立刻又恢复往常的情形。盯着我，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咦，有些急了，不管了，先去上个厕所吧。)
　　然后故作镇定，大摇大摆地从她们前面走向厕所。
　　此时的迟夏当然不甘弱下去，看着他去的方向，眼前一亮。
　　立刻放开了嗓音。“陆明希同学，刚刚有个小女孩进厕所了，你确定要去。”迟调皮地笑着说。
　　此时厕所的门，是虚掩着的。
　　陆明希停住了脚步，算了，往回走，想着可以找另外的厕所。
　　迟夏看着他的转身，刚迈步时，迟夏笑出了声，接着说：“你怎么这样天真，说什么你都信，我逗你的，其实并没有的。”
　　逗的旁边的夜芷萦和罗思也乐来了花。
　　陆明希有些烦地看了迟夏一眼，转身往厕所走去。
　　可又听到后面迟夏的声音：“你要进去，就进去吧，后果自负哦”
　　“　是啊，是啊，要小心！”夜芷萦笑着说
　　这是的陆明希回头恶狠狠地瞪了迟夏一眼，随即回家了。
　　三个随即捧腹大笑，即使烈日炎炎，也感觉不到晒了
　　她们三人带着刚刚欢乐，回到了小馆前，排队的人也没了，时机似乎刚好。
　　坐在桌前的她们看着对面，陆明希带着刚刚的小女孩，让她去看看厕所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这就是她的妹妹啊！以前只听说过，还没见过，这小妮子可唉哥哥可爱多了。
　　吃完饭后，迟夏舒服的坐在教室，当时的教室是在二楼，四周有树环绕，感觉不到热气。吃饱喝足，感觉美滋滋呀。可能是吃了好吃的饭菜很开心吧。迟夏闭着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陆明希那张愤怒又无措的脸，还有那无辜的小眼神，迟夏不自主地笑出了声。
　　休息以后，快到上课时间了。
　　小迟夏坐在第一排，他这个时候也快到了吧。小迟夏看他的座位又笑了。
　　这时小迟夏突然感觉背后有杀气，回头一看，凌厉的目光直刷刷向着迟夏。此时陆明希站在教室门前，一动不动地看着小迟夏。
　　小迟夏的心颤抖了一下，心虚地随即眨了眨双眼眼睛，缓缓地移动着脖子。（假装没看见他就好了吧，别撞在气头上。）
　　“铃铃铃…铃铃铃…”上课铃响了，迟夏记得那天的陆明希气的说不出一句话，只会恶狠狠地瞪自己。

　　此刻，迟夏再仔细的看一眼陆明希，他如今是淡然平静了，多了一份潇洒自在。有些不像以前的他了。
　　成长在其他人眼里，大概是个褒义词，可在迟夏这，却是让她一点一滴

　　迟夏顿了一会儿，转头看着唐苏掩饰刚才的尴尬，和唐苏说起话来，余光中感觉他正在渐渐的走近…

　　“在XX中学，作业是非常多的，所以学校规定每天清晨来的时候，总要第一时间检查。
　　班级查作业的分配：每列一个小组，小组组长为第一个，所有组长给课代表检查。”
　　这些话从迟夏的后面传来。
　　所以很荣幸，迟夏成为了一个小组长。“他反正都不记得我了，没事的。”虽然这么想，可行动上还是不想和他再有交集。迟夏心里嘀咕着。
　　现在开始，每我有个小组的组长开始检查吧。
　　“　唐苏，我有点不舒服，你帮我去查下作业吧！”迟夏询问着唐苏。
　　“你怎么了，吃错了什么吗？还是你大姨妈来了，不对啊，你大姨妈不是上个星期才过吗？”唐苏的声音有些大，旁边的林舒和于洋露出丝丝尴尬微笑，只是保持沉默，没有说话。
　　迟夏瞬间脸黑了，看着唐苏说“你去就是了，别废话，等下再和你说，好不好？”
　　唐苏无奈的离开了座位，最后查完了陆明希的作业。迟夏塞给了唐苏自己的数学作业，要唐苏拿给陆明希看看。;
　　唐苏给了陆明希后，陆明希拿起作业，看了一眼唐苏，
　　问了句：“你是叫唐苏吧”
　　“对啊”唐苏看着他回答说。
　　看着他看了下作业本的名字(迟夏）就会意了。唐苏
　　解释了迟夏小组长因为身体不舒服。“哦”陆明希应了一声。

　　今天是周六，有小半天的假期。
　　“今天有场球赛你们要不要一起去啊？听说我们班的陆明希和林舒都会去。”迟夏旁边走来一个同班女孩说。
　　扎着两个麻花辫，笑着走到迟夏和唐苏身边说。“林舒，呀！迟夏，那不是你的新同桌吗，要不我们也去看看吧，好像挺热闹的，我喜欢凑热闹。”他也在……我……该不该去呢？”迟夏心里想着。“那就去吧”迟夏思考了片刻后。
　　“那我们一起吧”这个女孩说。
　　接着她又说：“我叫顾晓，很高兴认识你们！”
　　你好！我是唐苏——
　　迟夏——
　　“唐苏，迟夏，那我们出发吧。”
　　“嗯，嗯”迟夏和唐苏回答说。
　　来到操场边，周围挤满了人。有许多被这包的女生，三五成群的在一起讨论着喜欢的球队。
　　“你看，那个是林舒耶！以前看他穿着校服，感觉书生气息浓厚，举手投足间随心自然，在窗外看他的时候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没想到穿起球服也这么好看！”旁边一个女生说着。
　　迟夏向着林舒望去，确实霸气带着些许柔和，别有一番滋味。
　　可接着大家却被另一个吸引了，陆明希手中转动着篮球缓缓而来，灵活地接着把球运到了胳膊下自然地扣住。，他即为本次球赛的队长。此时呼唤声响起…

　　在一旁的唐苏也起哄着，跟着欢呼。迟夏只是静静地看着，不说话。

　　陆明希一个附身，就绪准备。开始了，陆明希跳跃而起，夺得了球，一个转身，狂奔而上……
　　所有人关注的是球赛，可迟夏却又看到那个数字。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十五？你该不会是因为……
　　…因为我…不…如果是因为我，可你却忘记了我，如果不是我，这也太凑巧了。”迟夏此刻只有那个数字不段地在脑中旋转。

　　“　进球了”“哇，”……欢呼声阵阵传来。
　　迟夏看着球场上的陆明希和队友能一起欢呼着。
　　“看，对吧，我就说我哥哥最厉害了。”是那天偶遇在火锅店门口和陆明希一起的女孩。
　　“哥哥，她，和陆明希是兄妹！”
　　“没错，以前是提起过你有一个妹妹，寄养在外婆家，我那时还见过一面。”
　　接着迟夏仔细观察了下这个女生，确实是她。
　　迟夏当时只想知道，只想当着他的面清楚地问句：“你有没有记得从前一个叫迟夏的女孩？”
　　迟夏看着球场上的陆明希，站在外面的迟夏脑袋嗡嗡的，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也看不到其他人，眼里只有陆明希。
　　迟夏渐渐地走了上去，走出了范围界限，一直在走。
　　当时，人群有些散乱，都是在关注的比赛，欢呼，呐喊。没有谁，注意到迟夏的越界。
　　一旁的唐苏和顾晓，鼓足了劲的加油，打气，呼喊。空气中只弥漫着比赛的激烈氛围。
　　一个女孩的突然的出现，让球赛大乱了。
　　陆明希运球欲走时，迟夏不不知不觉出现在他的前方。他手中的球瞬间被对方抢走了，他站在原地没有动，看着一步一步向自己走过来的迟夏，迷茫而又呆滞地看着她。
　　“快走开”陆明希大喊了一声。陆明希看着后方有球直向迟夏直射而来。

　　只是迟了。只听见球与人体撞击的声音。
　　迟夏感觉背部一阵剧烈的疼痛，看着陆明希，意识有没些薄弱，侧身倒下了。

　　“迟夏”，“迟夏”……“那个是迟夏”分不清是谁在叫自己
　　只在模糊中看见了陆明希，正向着自己跑来……
　　这一刻的他，才让迟夏觉得熟悉了。
　　林舒，看见后，也跑了过来。
　　陆明希冲过来，一把抱起迟夏，奔向了医务室。
　　唐苏，顾晓，林舒跟在后面。
　　迟夏在陆明希的怀里，半醒着。
　　进医务室的时候，陆明希把迟夏轻轻地放在了病床。

　　看了迟夏一眼后，转身走时，衣角被拉住了。

　　只听见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迟夏撑起了身子，有些哽咽。
　　看着他的背影，手没有放开他的衣角。深呼吸了一下，对着他说：“谢谢，你！”
　　迟夏深深的看着陆明希，一直看着他。
　　陆明希拉回了自己的衣角，微愣着。迟夏手被滑落的那一刻，心也跟着触动着。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陆明希回答说。
　　迟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事”

　　“迟夏，迟夏，你怎么了？”唐苏等人赶到。
　　“你，还好吗？”林舒喘着粗气地问到。
　　陆明希随即被唐苏推着向后了。
　　“我还好，没事的”迟夏回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