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十一章 boss居 ...
-
队伍的节奏被这出其不意的情况打破了,在接下去的战斗里,众人还发现另一个问题。第二关的白面书生似乎是暗恋着第一关的boss,所以只要第一关的boss被打掉一定比例的血量白面书生的攻击伤害就会提高。
所以把怪引到一处集火打显然也不行,很容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而第三关的boss虽然技能简单却血量较厚,大家也无法顶着其余怪的攻击将其一下子砍死。最主要的是如果时间超时怪物们就会进入无敌狂暴阶段,实在没法跟这儿慢慢耗。
无奈之下一行人只好退到大门处稍作休整,啃包子的啃包子,修武器的修武器。等众人状态回满,蝶梦道:“我先做掉第二关的法师,木马你帮我控住他。大虾和sun尽量拉着其他的仇恨去旁边跑圈”
几乎是话刚发出来,那粉衣女侠便瞅准空隙冲到白面书生前头,抽剑便刺,剑穗上的流苏猛然一颤。
书生被打的猝不及防,但敏捷度高的他急急往后一退,与梦蝶拉开距离,拂袖扬出一片冰刺直冲她所站地面。
法师的优势就是远程攻击,所以只有拉近距离贴面打自己才能有优势。
梦蝶躲开冰刺,步步逼近书生,但对方的速度却始终快她一步,维持着距离,再加上总得提防对方冰系控制技能始终无法占到上风。瞄了眼自己底下的技能条,突进攻击技能马上就要冷却结束。
正在此时,书生所站的地面上悄悄地钻出一条长长的绿色藤蔓,在接触到他脚踝时候便迅速蔓延开,将其几步以内地面全部覆盖,死死缠住他的脚,让他一时动弹不得。
趁现在。
剑锋一转,折射出一道亮光,梦蝶迅速突进至书生身侧放了一个大招,游戏里的剑侠念着咒语,随之许多柄飞剑从背后飞出,升至头顶,最后合为一柄巨大的金剑刺入书生体内。接着便又切换姿态,将一柄剑挥的簌簌作响。
木马趁势抛出一个增加队友攻击的buff,书生的血量本就被削减过,在二人合力下血条渐渐减少。
梦蝶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的移动着位置,在她不知多少次摁下c键时候终于看到书生无力倒在地上,身体逐渐变淡破碎在空气中,房中的雾气也随之散了几分。
少了会控制的法师,剩下的就方便多了。一只大虾引着身后两只怪来到几人中央,开始小范围跑着放起了风筝,剩下的boss原先就已被sun和大虾磨了半层血,现在加上大家的集火很快便消失无踪。
屋里也就只剩下女孩一人,她双目通红,步伐有些不稳的冲向四人。几人立马做好警戒姿势,迅速找好自己的站位,却未曾料到,一只大虾刚劈出去一管雷电对方就倒在了原地,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梦蝶原本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松了下来,她有些找不到头脑的看着屏幕上的女孩。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终极boss一碰就倒还开始哭??
[蝶梦]这是什么神发展?
[一只大虾]我真的就是只放了个普攻啊!!!我的大原子弹都还没放呢!!
[木木木马]我发现……我看不懂这个游戏了
[-sun-]任务boss哭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这就结束了?不会吧?众人总觉得其中有诈,于是也无人上前,只待在原地看女孩进一步的动作。
没过一会儿,女孩哭哭啼啼的从地上起来,脑袋上飘着一个对话框,原本红色的名字也恢复普通,而底下任务条也显示为“与少女对话,完成任务”。
尼玛真就结束了!!?
[-sun-]啪啪啪,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一只大虾]她哭的我都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打重了。
虽然剧情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完成任务也总是好事。看了看时间,四人也已经打了快一下午的副本了。
梦蝶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子,指挥着人物去和少女对话。
将对话通篇看下来后四人才明白这副本里的故事。
这少女是先寨主的女儿,自小丧母,从小便在父亲和其他众人的呵护下长大。女孩儿虽长在寨子里,但却并不爱打打杀杀,武功也只学了个皮毛。相比而言她更喜欢下厨种菜和绣花,一手承包了大家的生活内务。
寨子此先一直是向过路商贩索取钱财,并相应地保证他们在此片路上的安全,只在偶尔遇上些名声不大好或态度恶劣的商旅时多搜刮些贵重钱财回寨。
因为行为不算过格,大多商旅也乐的花钱免灾。但来往间也总会得罪些人,前不久,官府受了举报,忽然在众人沉睡之时冲上山,众人被打的措手不及,先寨主也被下令射杀。
女孩儿的回忆里写着“我清楚的记得父亲握着他那柄大刀凛然挡在屋前,回眸间嘴巴轻轻的动了动,没出声,但我却清楚的明白了他是让我走。我不甘心,但我什么都不会,所以我只能跌跌撞撞的跑进屋里去找花娘。接着,喊打声和兵器相接的声音传来,最后我听到了大刀落地的沉闷声音。那声音,从庭院传到前厅再传到屋里,最后敲至我的内心。”
或许上头没下什么死命令,见寨子的主人死了,其余人则如鸟兽般散作一团,官兵也没有继续追究,随意的扫荡了一圈便撤了。
趁着松懈,花娘——刚刚关卡的第一boss,与少女便护送着受伤的玉面书生刘康和大汉曹老大逃了出去,等风波平息后又悄悄回来并召集了曾经的兄弟们。
少女并不想和其父亲做一样的事情,花娘、刘康、曹老大这类长老也不舍得逼迫她。但底下的小山贼们却不甘于过如此清贫的日子,像农户一样种菜养鸡,天天抱怨。
但她也实在想不到其他方式如何养活这一寨的人,从小便在此处长大不怎么与外界交流,在她的世界观里仿佛也就只剩下这一种挣钱方式了。如今寨子武力不如从前,于是她就扮作老妇的模样下山去骗人上来,花娘等人便会擒住对方向其家属索取钱财,一来二去倒也有不少人上当受骗
因果总有报应,少女最后连剩下的亲人们也失去了。
几人一时无言的看着地上茫然哭泣的少女,许久木马才打字说:“这姑娘也挺惨的。”
[-sun-]但是被无辜打劫的人也很惨啊
[一只大虾]所以干点啥不好,为什么还要去打劫呢……
[木木木马]或许是因为她是山贼的女儿吧
[-sun-]毕竟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梦蝶只觉得先前脑子里“嗡嗡”的声响又开始了,她捂着脑袋觉得胃里泛酸难受,强撑着说了句“散啦散啦,吃饭去了。”便解散了队伍,下了线。
她扑倒在床上,感觉脑袋里好像有许多大锤子向外频繁的敲打着,似是有东西钻了空要突破屏障冲出来,但她只能大口大口困难地呼吸,告诉它说:不行,你不能出现。
但那些隐藏的记忆一旦被打开就无人能挡,不论是谁。经年积累下的力量让它们轰然冲破屏障,一幕幕的在脑海里清晰的播放。
梦蝶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她闭上眼,一张熟悉的面庞清楚地浮现在眼前,滚烫的液体从眼中落下。梦蝶语言颤抖地轻声喊着:“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