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同人]教主，我真想静静的看着你作死》晨钟暮鼓KK

81、第 81 章

　　玉磬子冷笑，“贵派的武学，贫道自然十分佩服，但没想到恒山派居然懂得泰山派的武学，简直是笑话！”
　　杨莲亭在一边帮腔，“话不能这么说，五岳派的掌门，自然要对五岳剑派的剑法均有涉猎，别说我师弟了，我也会使上几手五岳剑派的剑术，我师弟想要赢你们心服口服，自然要用各派的剑法胜的魁首，否则，那也只是我恒山派独占鳌头，算不得五岳派真正的掌门人。”

　　此言一出，群雄登时耸动。有人道：“恒山派要做五岳派掌门人？”有人大声道：“难道泰山、衡山、嵩山、恒山四派的武功，杨掌门和师弟也都会吗？”
　　夜一点头“自然。”
　　毫不扭捏。她看向左冷禅，“左先生，你若是能以泰衡华恒四派剑法，分别打败我四派好手，我们自然服你做五岳派掌门。否则你嵩山派的剑法就算独步天下，也不过嵩山派的剑法十分高明而已，跟别的四派，终究拉不上干系。”

　　群雄均想：这话确然不错。如果有人精擅五岳剑派各派剑法，以他来做五岳派掌门，自是再合适不过。可是五岳剑派每一派的剑法，都是数百年来经无数好手呕心沥血锻炼而成。有人纵得五派名师分别传授，经数十年苦练，也未必能学全五派的全部剑法，而各派秘招绝艺，都是非本派弟子不传，如说一人而能同时精擅五岳派剑法，决计无此可能。
　　左冷禅心想，“这小子为什么说这番话，其中必有用意。可若说精通五岳所有剑法，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他们到底打得什么心思。”

　　玉磬子道：“原来锦少侠已然精通五派剑法，那可是自从五岳剑派创派以来，从所未有的大事。贫道便请阁下指点指点泰山派的剑法。”
　　夜一慢悠悠的拔剑，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玉磬子心下大是着恼：“这小子竟然如此小瞧我！”
　　一瞥眼间，只见夜一右手长剑斜指而下，左手五指正在屈指而数，从一数到五，握而成拳，又将拇指伸出，次而食指，终至五指全展，跟着又屈拇指而屈食指，再屈中指，登时大吃一惊：“这小子怎地懂得这一招‘岱宗如何’？”

　　玉磬子在三十余年前，曾听师父说过这一招“岱宗如何”的要旨，这一招可算得是泰山派剑法中最高深的绝艺，要旨不在右手剑招，而在左手的算数。左手不住屈指计算，算的是敌人所处方位、武功门派、身形长短、兵刃大小，以及日光所照高低等等，计算极为繁复，一经算准，挺剑击出，无不中的。当时玉磬子心想，要在顷刻之间，将这种种数目尽皆算得清清楚楚，自知无此本领，其时并未深研，听过便罢。他师父对此术其实也未精通，只说：“这招‘岱宗如何’使起来太过艰难，似乎不切实用，实则威力无俦。你既无心详参，那是与此招无缘，也只好算了。你的几个师兄弟都不及你细心，他们更不能练。可惜本派这一招博大精深、世无其匹的剑招，从此便要失传了。”玉磬子见师父并未勉强自己苦练苦算，暗自欣喜，此后在泰山派中也从未见人练过，不料事隔数十年，竟见别拍一个年轻小子使了出来，霎时之间，额头上出了一片汗珠。他从未听师父说过如何对付此招，只道自己既然不练，旁人也决不会使这奇招，自无需设法拆解，岂知世事之奇，竟有大出于意料之外者。情急智生，自忖：“我急速改变方位，窜高伏低，他自然算我不准。”当即长剑一晃，向右滑出三步，一招“朗月无云”，转过身来，身子微矮，长剑斜刺，离夜一右肩尚有五尺，便已圈转，跟着一招“峻岭横空”，去势奇疾而收剑极快。只见夜一站在原地不动，右手长剑的剑尖不住晃动，左手五指仍是伸屈不定。玉音子展开剑势，身随剑走，左边一拐，右边一弯，越转越急。
　　这路剑法叫做“泰山十八盘”，乃泰山派昔年一位名宿所创，他见泰山三门下十八盘处羊肠曲折，五步一转，十步一回，势甚险峻，因而将地势融入剑法之中，与八卦门的“八卦游身掌”有异曲同工之妙。泰山“十八盘”越盘越高，越行越险，这路剑招也是越转越加狠辣。玉磬子每一剑似乎均要在夜一身上对穿而过，其实自始至终，并未出过一招真正的杀着。他双目所注，不离夜一左手五根手指的不住伸屈。昔年师父有言：“这一招‘岱宗如何’，可说是我泰山剑法之宗，击无不中，杀人不用第二招。剑法而到这地步，已是超凡圣人。你师父也不过是略知皮毛，真要练到精绝，那可谈何容易？”想到师父这些话，背上冷汗一阵阵的渗了出来。

　　那泰山“十八盘”，有“缓十八、紧十八”之分，十八处盘旋较缓，另外十八处盘旋甚紧，一步高一步，所谓“后人见前人履底，前人见后人发顶”。泰山派这路剑法，纯从泰山这条陡道的地势中化出，也是忽缓忽紧，回旋曲折。
　　玉磬子见夜一迟迟不动，突然心中安慰自己，这“岱宗如何”博大精深，他一个黄毛小子如何真的会了，定是摆个样子吓唬他，实则不堪一击。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却不料夜一突然一剑刺向他右膝，此刻他正处于招式变幻之中，右膝恰恰是他空门所在，他做不得任何反应，便被夜一一剑刺穿右膝。
　　“我刚才使的，是不是泰山剑法？”夜一冷声问道。
　　众人见夜一一开始站着不动，从头到尾只除了一剑，哪里看得出泰山剑法的影子，听他问玉磬子，大家不由得看过去，看玉磬子如何回答。

　　岱宗如何，就是讲究一招制敌，玉磬子结结巴巴，“这……这岱宗如何……确实……确实是泰山剑法。”
　　众所哗然，左冷禅与嵩山派的几名高手对望一眼，都大为疑虑，他听到岱宗如何这一招的名字，就知道应该八九不离十了。这一招他听师门长辈说起过，讲求将对手的一切算无遗策后一招毙命，而这锦同任由玉磬子将剑法使唤的凶险无比，却当真是做到了一招制敌。

　　他想，连成这招剑法，有人穷尽一生也不一定得其要领，这小子年纪轻轻，居然对这一招如此精炼，想必对其他几招泰山剑法也定然精通得很，若是当真连其他三派的剑法都学会了，也不知花了多少时日，如此处心积虑，也不知从多久开始就盯上了五岳剑派。
　　他却有所不知，这一招岱宗如何听起来极难修炼，但是夜一学会的独孤九剑恰恰讲究的就是料敌先机，两者剑法虽然不同，但要旨却是一样的。不过“独孤九剑”是找出破绽，以快打快。而“岱宗如何”却是将你所有的东西都算清楚了，一剑毙敌。

　　以玉磬子的修为，根本用不到夜一把他所有状态算个清楚，只要找到了一瞬间的破绽，他就轻松解决对方了。
　　别说玉磬子，在场所有人都看不出来夜一这一招与泰山剑法的区别。
　　除了一个人。

　　那便是林平之。
　　他得夜一传授过独孤九剑，自然把刚才那一招看了个清楚。他也自然猜得到，这个锦同究竟是谁了。

　　面上不动声色，不让岳不群看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