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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余沧海真不要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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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一和令狐冲迅速从暗处跳出来。
“你们是何人!”余沧海怒喝到。
“是你们!”罗人杰和于人豪一眼认出了眼前让他们颜面扫地的家伙,对上夜一挑衅的眼神,顿时不自禁的一个瑟缩,然后对着余沧海道,“师父,这两人就是华山派的令狐冲和夜一!”
“你们华山派即为名门正派,为何要鬼鬼祟祟进入我派?”余沧海横行霸道,不分青红皂白,而且还让他的两个徒弟丢脸,自然不会给二人好脸色,“若无缘由,老夫少不得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们!”
“晚辈夜一,这是大师兄令狐冲,见过余掌门。”虽然心里不a怎么待见青城派,但是这种时候礼不可失,不然说什么都没有理。夜一对余沧海施礼,“我与大师兄奉家师之命前来拜见,却被贵派侯人英侯师兄拦于门外,我们将近三个时辰,都不见有人接待,本想回去禀明家师,但还是觉得进来见余掌门一面为好,不然若是有什么误会,以至于两派生了嫌隙,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是以晚辈和师兄便斗胆进青城派一探,若有冒犯,还望余掌门海涵了。”
“胡说!你们分明刚来一会儿,根本半个时辰都不到……”侯人英脱口而出,余沧海眉头一皱,瞪了他一眼,侯人英其实一缩,音调降了下去。
夜一对令狐冲眨眼,看吧果然蠢货到处都有。令狐冲暗暗伸了个大拇指。
“呵呵,二位贤侄,青城派与华山派一向交好,这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二位贤侄见谅,还请到大殿用茶。”余沧海一副和善面孔,变脸变得如此迅速,夜一也是自叹不如。
“余掌门言重了,既然余掌门说是误会,那自然便是误会了。只是晚辈的一位师弟还在贵派门外等候……”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请华山派的贤侄进来!”不待夜一说完,余沧海立马对身边弟子呵斥。
夜一撇了撇嘴,这个老狐狸,装得到还挺客气。
随着余沧海到大殿,劳德诺也被带进来。从怀中摸出一封信,“这是家师命弟子交给余掌门的信,轻余掌门过目。”
余沧海不一会儿便浏览完毕,对三人到,“信,我看了,岳掌门果然有君子风度,两位贤侄,此次还你们还尊师责罚,余某当真过意不去。”
“余掌门言重了,在下这几年在江湖闯荡,惩奸除恶惯了,此次与余掌门两为弟子冲突,一时忘记余掌门的弟子是正派名门,一时鲁莽,出手过重,还请余掌门海涵,莫要跟晚辈计较。”
余沧海脸上怒气一闪,夜一这话就把他们当做她往日杀的那些强盗恶匪,但深究起来,此时青城派终究不占理,倒也不好过于纠缠,只能轻轻放下。
“哈哈,叶贤侄这是哪的话,叶贤侄名震江湖,武功高强,倒是要恭喜岳掌门收了一个好徒弟。”余沧海干笑两声,“请你们回去转告岳掌门,倾城华山两派,交情一向不错。这次不过是弟子们有点顽皮,不必认真。”
“余掌门海量。”夜一看着丝毫没有被激怒的余沧海,只能遗憾告辞,“若是余掌门没有别的教诲,晚辈就回去了。”
令狐冲和劳德诺也向余沧海告辞。当三人转身向外走的时候,余沧海居然直接从背后偷袭,一脚踹向夜一。夜一本就对余沧海心存警惕,一声冷笑,二指并起,运起一阳指的指力,迅速点在了余沧海的脚掌穴道上。
余沧海只是想要教训,并没有用上内力,而夜一早就心有准备,于是余沧海就悲剧了。
余沧海脸上得意地笑还来不及收起来,便感到自脚底向上一股力道窜入,整条腿顿时一麻,整个人跌回身后的椅子上。
“你!”余沧海惊怒交加的看着夜一冷笑的脸。他发现他脚上的穴道居然无法解开。
夜一挑了挑眉,“余掌门,你身为一代宗师,却偷袭晚辈,可真是有失前辈风度了。今日多有打扰,晚辈告辞。”
三人离去之时,其他青城弟子还想阻拦,却被余沧海叫住。三人轻松离开青城派,回去的路上,令狐冲又是好一顿大骂余沧海不要脸,偷袭小辈云云。
回去之后,听了劳德诺的汇报,岳不群和宁中则双双皱起了眉头。
“余沧海身为一代宗师,居然偷袭一个晚辈。”听闻夜一差点被余沧海偷袭受伤,不免有些气愤。
“只是叶儿,那余沧海怎么说也是一代宗师,你是如何制住他的?”愤怒过后,宁中则发现了疑点。
“嘿嘿,师娘,那余沧海武功高,弟子在江湖磨练多年也不差啊。再说了,那余沧海对我轻视,也没用什么内力,可弟子一直防着他呢,弟子的这门一阳指是弟子的爹爹给孩儿找的一门高深的点穴功夫,有心算无心,那余沧海被弟子点住穴道也是活该啊。”夜一对宁中则调皮的挑眉,让宁中则无奈失笑。
反正东方不败给夜一定下的人设就是家教良好的富贵人家,家风好武,收集一些武功秘籍并非难事。在这基础上只要不是编的太离谱,岳不群也不会深究。
“冲儿,叶儿,你们怎么能偷看人家习武呢?”岳不群则是皱着眉,“你们难道不知道,这可是犯了武林大忌吗?难怪人家余掌门会对你们动手。”
……啥?有没有搞错?这分明是青城派无礼在先吧?你就算想展现你的君子风度也不能这么不分是非啊。夜一心里简直无语,好歹是一派掌门,到底谁是你的徒弟啊。
以上的内容肯定是不能直白的说出来的。夜一转了转眼珠,“师父,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我和大师兄之所以溜进青城派,那也是他们先辱咱们华山派在先啊。要知道,我们代表的可是华山,还有师父您的脸面,青城派却敢如此无礼,这分明就是没把您放在眼里啊!身为您的弟子,当然得给您出气您说是不是?再说了,师父您固然是有君子风度,可是徒弟觉得在展现师父您君子风度的同时,也不能弱了咱们华山派的威严不是?嘿嘿,这个交给弟子我,至于那余沧海如果还敢没事找事,那不是还有师父您呢么,凭师父你的胸中沟壑,运筹帷幄,三寸不烂之舌,害怕不能把那个余沧海说吐血吗?您说是吧师父?”
“还用你教师父我怎么做吗?”岳不群冷哼道。他知道夜一很机灵,但是看到夜一贼笑的表情他就来气。
“好了,师兄。冲儿和叶儿好不容易回来,你也别太为难他们。叶儿说的也对,若是真让余沧海偷袭成功,咱们华山派的面子也过不去。”岳不群气消的差不多了,宁中则赶紧给他一个台阶下。
“对了师父。”向岳不群和宁中则告辞之际,令狐冲突然响起什么,“之前徒儿和二师弟一起溜进青城派的时候,听到了余沧海好像说要夺取林家的什么辟邪剑法。”
岳不群眼中闪过异样。
把在青城派听到的余沧海对辟邪剑法的谋算告诉了岳不群,又把青城派练习的辟邪剑法使了一遍,岳不群瞳孔微微睁大,内心震惊。
因为这几招分明就是他的师父传授给他的。
得知余沧海近期要对林家动手,岳不群心中有了打算,他看了看令狐冲和夜一,心中计较一番,“你们两个,下个月十五去衡阳一趟,那个时候是你们衡山派刘师叔的金盆洗手大典,你们替为师备上一份厚礼,说为师随后就到,至于林家,为师自会安排。”
岳不群的异样夜一并没有错过。看岳不群的样子,不像是要帮助林家的样子,不然也不会把她和令狐冲全都拍到衡阳去了。
夜一暗暗冷笑,盯上林家的,不会又多了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