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录》旧园出居

2、这里是哪里

　　孙茸茸终于睁开了眼睛，但她的意识还十分模糊，脑袋就好像是被千斤重的石头压着，沉得不得了。迷迷糊糊中孙茸茸感觉周围有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动物园的猴子被游客围观一样，总之很不舒服。等到可以完全看清楚时，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因为的确是有不少人正看着她，表情也是丰富多彩得很，有疑惑的，惊喜的，害怕的 。但更让她吃惊的是这些人穿得都很奇怪，怎么说呢，完全不像是现代人更像是……
　　没容得她多想，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见茸茸已经醒了，随即端过一碗水给茸茸：“姑娘，你终于醒了，先喝口水吧。”茸茸确实觉得自己嘴巴干得要命，接了水就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老人见茸茸已经完全清醒，就又问道：“姑娘怎么会晕倒在我家院中？”
　　“你家院中？我明明是在……”茸茸开始回忆，自己明明是在老妈书房里，然后看见那块石头越来越亮，之后的事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我怎么会在这里的，我不是在……那块石头呢？”
　　“石头？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身边没有什么石头呀。”站在老者身边的中年人说道，又把头转向那位老者：“是吧，阿爹。”
　　“是啊，今天早晨发现你时，你身边就没有其他东西，姑娘要找的我们真的没见到。”老人诚恳地解释道，就怕被误会了。在旁边的中年人见茸茸没有反应，低声同老人说了几句，像是在商量什么，随后小心翼翼地问茸茸道“不知姑娘家住何处，因为姑娘这身装扮实在是少见得很，请恕在下见识浅薄，不知姑娘可否告知在下？”
　　茸茸刚想说她就是本地人，但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刚醒来时光顾着说话了，没注意到房间里的摆设，自己躺的大木床以及周围的木柜，木箱，木椅，木桌，就像是从古典民居画里跳出来一样，鬼气得很。再看看这些人的穿着，根本就是些活脱脱的古人装扮，一点都不带仿制的，还有刚才那个中年人说的话。茸茸越想越不对，“这里的人是不是疯了，或者是自己疯了，可是自己又明明没疯，那肯定是他们疯了。”心里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害怕起来，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问道：“那这里是哪里啊？”
　　“哪里？”老者一脸疑惑，“是，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这里是何处，何地，何方？”茸茸解释道。
　　“哦，这里是东都。”
　　“什么都？我听不是很清楚，能不能说的再明白点，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其他名字，唔，称呼。”茸茸实在是不太适应这种说话方式。
　　“这里当然是东都洛阳呀。”老者身旁的中年人惊疑地看着茸茸回答道。那表情就好像世上会有人竟然不知道饭是吃的，水是喝的一样奇怪。
　　“这，这里是洛阳，我怎么会在这里的，我要，我要回去。”茸茸说话的时候已经从床上蹦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朝门口飞奔而去，一来她觉得这里的人不是很正常，二来她实在不相信自己会在洛阳。那老者本还想要去阻止，却似乎没赶上，因为茸茸这会儿已经在门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