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的分类》漂浪尘埃

7、新场子

　　那些被捉的同事第三天就被放出来了，而雄哥、中班主任跟当班会计也在第五天被放出来，老板请了他们吃大餐就当洗洗尘去去霉运。聚餐结束后，有几个没出事的同事，包括畅游跟小绮，因为担心他们，所以也约了会后会。大家去酒吧喝酒闲聊，彼此关心下也好，让他们吐吐口水也罢。

　　一开始听他们描述事发经过，有人趁乱逃跑或抢钱等，场面一片混乱，后来以为从后门逃走的全被捉回来。每个人身上的钱也全要求摆到桌上，之前趁乱抢钱的也是白抢、私人的钱也被当作赌资……。

　　然后现场查到赌场人事资料，确认清楚每个人身分是员工或客户就被押出去了，在拘留所由于问供的条子人数有限，关押不少人又先问了客人才来问员工，才弄到第三天问完放人。酒喝的有些多了，有些同事也开始讲不满的话，

　　有人就说“拘留所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小小一间房，关了几十个人，房里只有一个洗手台跟一个马桶，三天只能在那里简单地的洗脸，连上个厕所都要在那么多人面前上，女生们都觉得很尴尬。”

　　有人说“对啊！在那房间，还在众人面前上，就算大家背过身去，声音也都很清楚，可以听的到好吗？有个还拉肚子，全程都尴尬死了，还熏死人！大家都是尽量憋着。”

　　又有人说“这样被捉就有前科了，以后怎么找好的工作？？”

　　有人说“这是人生的第一个也是永久的污点，赌场平常赚那么多，出事就发个一个月薪水当补偿，太亏了！ ”

　　也有人说“老板黑白两道通吃，大家就是牺牲品，除了自认倒霉还能说啥。”

　　小绮问“听说新场子要开，那你们还去吗？”

　　他们大部分都说不去，有的说先去几天拿到那个半薪奖励再走。也有人劝他们还是别再待了，这次他们侥幸逃过，难保有下次还可以逃过，再怎么想赚钱，不小心弄个前科，就不能找正经工作了，绝对要想好，这份工作赚的钱怎么多都不划算的。

　　散场后小绮也一起回畅游那，小绮说“你有没有考虑过不要再待赌场了？ ”

　　畅游说“没！”

　　她说“以你的学历，也可以去找好的工作，不像那些同事，很多都是没有条件，没法找好工作才来的。”

　　畅游说“我不喜欢办公室的尔虞我诈，老要虚伪的打招呼啥的，没事还背后被捅刀，升职也轮不到我这种不爱抢的人，努力跟收获也不成正比。这里至少我做好我的事就好，人心也没那么复杂，薪水又高。那你呢？”

　　小绮说“我还是学生啊，本想等毕业再换工作。现在算是打工，做甚么也就钱多钱少，又不是甚么大问题，只是好奇又钱多才来的。之前小君差点被打、客人骚扰等就让我觉得不太舒服不太开心，这次又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我真的在考虑不做了！”

　　畅游说“是唷……新场子应该没那么容易被查，我觉得就是因为老场子，老板不心疼才拿来牺牲的。之前帮雄哥送过钱，其他几个场子都没这个旧。反正还有一个月你慢慢想。”

　　小绮说“有时觉得你知道很多内部的事耶！跟他们打交道还是小心点好，是你混的不够深，才觉得不复杂！你知道我讨厌帮派的人，你最好别去混！”

　　畅游说“我心里有数！放心吧！”

　　小绮说“发现你正经说话的时候，其实还蛮帅的，干嘛老爱装不正经！！”

　　畅游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不就喜欢我不正经的样子，不然等下亲热我就装正经好了。 ”

　　小绮说“你装正经，那我也跟你装正经，看你还有没有办法搞下去！”

　　畅游说“好啊！来吧！没见过你装正经来恩爱的样子，好新鲜唷！”

　　说完就把小绮按倒，然后一反常态的，很温柔很轻柔的亲她……全程都尽量温柔的完成，两人也在漫长的愉悦中体验到另一种温存的感觉。

　　没几天雄哥便要畅游去某场子里找他。

　　雄哥说“我观察你很久了，有没有意思来做新赌场的夜班副领班？”

　　畅游说“我才来半年多，不是很懂，我也不够资深吧！”

　　雄哥说“你来的时间不长，看你很会做事，人也机灵，甚么都肯做也学得快，跑外场、发牌、酒吧、修机器、帮忙算账……，赌场里还有甚么是你不会的，而且很多客人跟我也常夸奖你。这次被铐出来，我就升级做新场子的大主管了，直接管理整个赌场，看你不错才问你，很多人已经都来找我，你还婆妈甚么。”

　　畅游说“您被铐的事，会不会很麻烦啊！”

　　雄哥说“放心啦！有人会处理啦！我就配合上面的安排，走走过场就好，连纪录都不会有。”

　　畅游说“是唷！这老板真照顾我们，我听同事说可能会有前科甚么的，蛮担心的说。”

　　雄哥说“只有主管跟会计这些核心人物，老板才会特别对待，底下的员工确实会有前科。这事你也别说出去。”

　　畅游说“您放心，该说不该说，我有分寸。不过您知道我这个人说话冲，也不爱管人，扯蛋交朋友勉强还可以。也自知资历不够，我当主管肯定要得罪一帮『老』人的，对您对我也都不太好。反正我知道您一向都很挺我，到新场子有甚么事，只要您吩咐一声，我也会全力去做。”

　　雄哥想了想说“好，将你破格提拔对上面也难交代。那你就再多磨练下，新场子有很多事情要找人做，你不做副领班，时间不会被绑死，我有时要你去做事，也会方便点。反正只要你继续好好做，我会想办法提拔你，我是很看好你的。”

　　畅游说“谢啦！我知道您一直对我很照顾，以后就尽量吩咐，我也会好好跟您学习的。”

　　雄哥说“新场子已经装修差不多了，在XXXX地方，这个卡你拿去，明天N点就开始去那里帮我监工，我会教你要注意那些事情。”

　　就这样，畅游开始到新场子帮雄哥做事，也跟小绮讲了。

　　小绮说“新场子都还没人知道在哪里……看来雄哥蛮看重你的……他有说这段时间怎么给你薪水吗？ ”

　　畅游说“没耶！”

　　小绮说“你不会傻傻地给人做白工吧？”

　　畅游说“他没提我就没讲，放心，他会找我去就是信任我，不会亏待我的啦！”

　　小绮说“是嘛？还是你答应加入帮派了？不然他怎么那么信任你？”

　　畅游说“没有啊！我不会去帮派的啦！我认为他是故意不提的，就想看我会怎样？说想提拔我，也是在试探。有时做人太计较反而会失去太多。在他底下做事，就要默默做好事情就好，不争不吵的，入他的眼就会很大方！”

　　小绮说“看不出来你那么会算计，算术就算了，连人心也算。真的越来越看不懂你，扮猪吃老虎就是说你吧。”

　　畅游说“嗯啊，你不扮猪怎么吃掉我这只老虎！”

　　小绮说“你才是猪咧。”

　　畅游说“是啦！我是猪，整天想吃掉你这只母老虎的猪。等我吃干抹净就拍拍屁股走人。”

　　小绮说“你敢说我是母老虎？还吃干抹净？找死啊你…”

　　畅游说“不当母老虎，那就当河东狮吼好了……后……又家暴……谋杀亲夫啊……”

　　小绮说“好啊！几天没见就长胆了你，你不就爱『肉偿』吗？我就给你专属的『肉偿』。”边说边爆打中……

　　畅游说“我真的怕『肉偿』两个字了，自从上次生日差点被那个男的上了……”

　　小绮笑说“谁要你老爱乱把妹，结果把到弟弟了，甚么『肉偿』、『以身相许』，你以后不准再乱说了！说一次我就扁一次……”

　　畅游说“那我以后人生没乐趣了说。”

　　小绮说“有我就够了！你还想找甚么乐趣？”

　　畅游说“不找了……找不起，都被你榨干了怎么找？ ”

　　小绮说“你再乱说！真的很欠揍耶你……”

　　接着又是一阵乱打，然后小绮被畅游推上床的戏码……

　　虽然那个月的无偿帮忙，雄哥就是请吃吃饭、喝喝酒没给畅游薪水，但也藉机跟雄哥套近了许多。

　　小绮不太高兴，直说“你这傻子就不适合这里，被人压榨都还乐意的很！雄哥也太小气了就吃饭喝酒收买你，摆明就想收你做小弟。”

　　畅游说“压榨我最多的不是你吗？ ”

　　小绮说“怎么不喜欢吗？不喜欢就滚！”

　　畅游说“喜欢，被你压……那是我至高无上的荣幸！”

　　小绮说“知道就好，本小姐可不是甚么人都压的！”

　　到了新场开幕，发了『休假』奖金后陆续走的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老同事，赌场人员又洗牌了一次，小绮考虑后留了下来，很大的因素是因为畅游，她打算先陪他，等到毕业再考虑换工作。

　　而开幕后畅游还是当原先的夜班外场，但薪资被提高很多仅少于小主管，奖金也多，雄哥时不时要畅游做事也有外快赚。小绮之前的那些嘲笑与担心，知道调薪后对畅游开始十分佩服。

　　小绮说“那时说你是傻子被压榨啥的，你怎么也不吭声！”

　　畅游说“那时也不知道会加那么多，等事实胜于雄辩啊。反正我觉得很多事不能去看表面啦，有得就会有失，后面还是要更小心点。”

　　小绮对畅游没有因此就得意忘形，而谨慎又谦虚的态度，对畅游也赞赏不已。又在这场子里，畅游跟领班一样都是直接归雄哥管，各班领班也开始把畅游当兄弟一样，在场子里地位一下提高不少。引起不少老同事的眼红，说畅游就会巴结雄哥甚么的，小绮或比较挺畅游的同事很不爽他们。

　　小绮说“以前叫他们做事就躲，通通当你是傻的都丢给你做，现在看人家好又忌妒。”

　　畅游就说“人之常情，别理他们过阵子就好，大家也就是同事啊。我想反正薪水也多了，也不介意花个小钱，时不时请客、买消夜、请饮料，慢慢的那些不爽的同事应该就不气了！”

　　小绮说“以前怎么没看到你那么奸诈、会做人。”

　　畅游说“以前没需要我会做人啊！我宁可像以前那样，不用花心思没那么累。”

　　小绮笑说“你还真是没啥出息！”

　　畅游装生气说“我前女友也常这样说，我生气啦！”

　　小绮说“我是说你现在的心态啦！其实如果你真的坐对位子，凭你的能力，认真做事的态度，应该也是有不错的成就的。干嘛爱呆在赌场混日子，都半年多了，还没休息够嘛？真搞不懂你！”

　　畅游觉得不知是自己改变了，还是小绮总是理解自己，虽然小绮跟前女友都讲出一样的话，但最后结果却是那样的不同。畅游知道小绮也是希望自己好，想自己换工作，但她不会经常提起，会让他自己来决定，也愿意留在他身边，用他能接受的方式，支持他、提醒他、鼓励他、陪伴他。觉得有她在身边的畅游，很幸运、很幸福、也很满足！

　　新场子里不少新MM也会开始贴上来，畅游会摆正态度说有小绮这个正牌女友就够了，小绮也会帮他恶狠狠的打发掉她们。可是每次出去玩，有的MM还是会借机会或装醉来靠近畅游，小绮看了每每醋意大发，对她们破口大骂。畅游身上也会多了不少新伤、草莓，是小绮用来示威还是宣示地盘的。

　　小绮说“以后我不做了，按你色魔的个性，应该很快会被她们这群狂蜂浪蝶给扑倒吧。”

　　畅游说“你放心只要有你，我就不会乱来的。我不是那种会劈腿、爱玩暧昧的人，况且现在工作也比以前多，哪有空啊。”

　　小绮说“谅你也不敢………哼！！ ”

　　畅游说“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的，她们不就看上我现在的位子而已。况且哪个身材有你好啊，被你调……教过，都对别人没感觉了说。嘿嘿……”

　　小绮说“就知道你一开始就是看上我的身体，今天终于不小心说溜嘴了唷！哼！”

　　畅游说“对啦！对啦！第一眼看到你开始就肖想你很久了！”

　　小绮说“我当初怎么会看上你这色狼！我要退货退货啦！”

　　畅游说“货已卖出，又过了七天退换期，概不退换！”

　　小绮说“唉！！那……我也只好牺牲自己，把你这色魔收了，免得你去祸害大众！”

　　畅游说“欧耶！我就只想祸害你一个！哈！”

　　说完又把小绮给推倒，马上祸害，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