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爱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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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被客厅里的景象惊呆了。
大大小小的礼物盒堆满了客厅，西里斯拿着张粉红色的信纸假作无奈地说：“看来我的魅力真是无可阻挡，有这么崇拜者哭着喊着要送我礼物，哎~~长得帅就是没办法！”
“把对可怜虫的同情当成崇拜，你的脸皮也是够厚的了。”
西里斯立刻目露凶光，哈利纯良的外皮怎么会披在这个可恶的人身上，性格简直恶劣，怪不得会成为黑魔头。
哈利随手拿起一个精致的礼盒，看了下便签，“给...哈利波特？奇怪，我和罗米达万尼没有来往啊。”
他看了眼伏地魔，恍然醒悟，把礼盒递过去：“给你的。”
伏地魔一动不动，哈利手上的礼盒消失不见。
哈利挑了挑眉，没说什么，看着堆积如山的礼物发愁。
西里斯甩下刘海掏出魔杖，姿态潇洒不羁：“哈利小宝贝，这时候就要来点技巧了。西里斯布莱克的礼物飞来——”
足有一大半的礼物组成一条长龙一齐冲向西里斯，哈利想起弗立维教授用飞来咒收他们的试卷时被埋在底下的样子，西里斯不会也被活埋吧。
西里斯气定神闲，在礼物们压向他头顶时，手腕一抖，龙头摆了个方向，整整齐齐地码在会议室里，伏地魔眼中划过一丝赞赏。
“你在三强争霸赛的那个飞来咒一定很精彩，很遗憾我没看到。”
西里斯灰蓝色的眼里似有星光落下，哈利心中升起一股热流，他清了清嗓子。
“哈利波特的礼物飞来！”
剩下的礼物几乎都飞了起来，哈利学着西里斯的动作抖动手腕，礼物大军排着队掉了个头，顺着哈利所指的方向落下，歪歪扭扭地叠在一起，很是惊险的摇摇欲坠。
伏地魔发出一声嗤笑，西里斯夸张地鼓掌，大声地说话，仿佛这样就能盖住某人的嘲笑声。
“哈利，真是太棒了！你第一次就能做的这么好！莱姆斯总和我夸你有天分——”
也许是他的声音太大了，礼物堆如雪崩般散落，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碰撞声。
这下连西里斯都笑了。
伏地魔让克利切把早餐送到房间，留下那两个蠢货拆礼物。尤其是其中一个还顶着两代汤姆里德尔的“丑”脸。
哈利总算整理完好友们送给他的礼物，西里斯吹着口哨，端着热腾腾的早餐示意他过去。哈利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西里斯忍俊不禁：“黑魔王喝牛奶，总觉得很有喜感。”
等他吃完，西里斯收起餐盘，欢乐地说：“哈利，想不想去街上转转？你这个样子谁也不会认出来的。”
西里斯对于拐带教子上街预谋已久，凭着两人是巫师，西里斯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却没被抓住，哈利不得不制止教父顽劣的行为，两个英俊的男人在大街上拉拉扯扯举止亲密，让路人们恨不得戳瞎双眼。哈利被看得不好意思，施了个忽略咒带着教父赶紧闪人。
空无一人的小巷里，“啪——”
哈利和西里斯从空气中挤出来，哈利有些气闷，不管多少次，他都不喜欢幻影显形。
西里斯扶住哈利，空气里只有哈利的喘气声。哈利迷糊间感到后背抵在墙上，他的双腿斜伸，全身的支力点在西里斯扶在他腰间的手上。这种姿势显得他比西里斯矮了一大截，因为感觉不到冷热，哈利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衬衫，外头搭的风衣没有季扣子，哈利几乎以为腰上透过的热度是错觉。
哈利有些慌乱地看着西里斯放大的脸，西里斯一改往日或开朗或沉郁的模样，既狂野又炽烈，灼热的呼吸打在哈利脸上，声音低沉。
“哈利，这么久了，你还不明白我对你的感情吗？你该明白的。”
哈利被西里斯眼里的渴望、痛苦揪住了心，停下挣扎，眼睁睁看着西里斯越靠越近。
他能感到西里斯呼出的热气散在嘴唇上，还能闻到男人嘴里火焰威士忌独特的香味。哈利紧绷着，下一刻西里斯却把脸埋在他的发间，似乎在拼命压抑着什么。哈利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感到失落，胸口闷痛不已。
“哈利波特，你跑到哪里去了？赶紧回来！”伏地魔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他们回到家里，伏地魔坐在沙发上，他的脸色稍显苍白，哈利胸口立刻轻松起来，伏地魔也开始恢复常态，哈利总算察觉到异常。
“你刚刚不舒服？”
伏地魔点头：“胸口很难受，你应该也有这种感觉。”
哈利有些窘迫，但还是开口：“怎么会这样？是和距离有关系？”
“也许。我们要试验一下。”
得出的结论不尽人意。融合了更多魂器后，伏地魔和哈利之间产生了一种神秘的限制，如果离得太远，胸口就会开始闷痛，越远越痛苦，而且时间隔得越长也会越痛苦，最后双方甚至会死亡。伏地魔脸色阴沉的可怕，哈利和他想到了同一个问题。格里莫广场和霍格沃茨之间几乎跨越了大半个英国。难不成让哈利跑到尖叫顶棚或霍格莫德村去？
伏地魔冷飕飕地瞧着哈利，要不是因为波特没看住戒指，他何必落到这种田地。
西里斯有些纠结地说：“今晚我们在亚瑟家有个聚会，社里内部也有一个，本来我答应要带上哈利你的，因为之前的预计......但现在你们没有换回来，看样子我要推掉它了。”
“不，我陪你去。”伏地魔开口道，“顺便证实下是谁拿了不属于他的东西。”
一顿热情的晚宴后，邓布利多总算和斯内普一起出现，凤凰社的成员都跟着进入会议室，学生们坐在庭院里，陋居太小了，韦斯莱先生和西里斯在院子里撑起了一个透明的屏障，三十多号人一边欣赏可以雪景一边谈天论地。双胞胎极为不满，因为邓布利多在地上划了一道金线，不是凤凰社的人跨不过去，连伸缩耳也派不上用场。
伏地魔低着头，心中杀意沸腾。邓布利多的左手中了诅咒，焦黑枯瘦的拇指上赫然戴着黑石戒指，石头被利器划开了一条缝，又一个魂器被毁了。
赫敏陪着父母去旅游了，金妮也早就回到房间里，罗恩的粗神经察觉不了伏地魔的情绪，还以为他也在为偷听不到重要消息而闷闷不乐。他和伏地魔说话，伏地魔借口有点感冒想要安静一下。罗恩嘱咐他注意身体，转头和双胞胎研究起金线来。
半个小时后，凤凰社散会，邓布利多如来时一样匆匆离开，斯内普紧随其后。人们纷纷和主人告别，西里斯满脸严肃地走向伏地魔：“戒指在——”
“我看到了。回去再说。”
根据伏地魔的推论，虽然回魂石里的魂片没了，本体也受到了损伤，但身为三圣器之一中涉及到灵魂层面的物品，对于解除他们之间的限制也许会有帮助，所以“伏地魔”必须到霍格沃茨去。哈利脸色古怪，邓布利多怎么可能让伏地魔踏入学校，当年校长就拒绝过他。
伏地魔冷冷一笑：“他会答应的，不管他想找谁代课，我都会让那个人不得好死。”
哈利为他眼里的狠厉吃惊：“你答应过我不伤害无辜的人！”
“挡我的路就是与我作对，与我作对的人不存在无辜。”
哈利被这强盗理论气笑了：“你要是敢胡乱害人，我就是拼命也要与你同归于尽！”
伏地魔脸色狰狞。
西里斯上前一步，挡住哈利。
下一秒，伏地魔又恢复平静：“你也答应过要助我换回身体，现在想毁约吗？”
“我没想反悔。”
“是谁动作慢让邓布利多得手？是谁疏忽大意让我的计划泡汤？又是谁害的我失去了更多的灵魂？现在，又来阻碍我解决双方间灵魂的麻烦？”
哈利无言以对。
城堡里漫天飞雪，海格的小屋房门紧闭，菜地被积雪覆盖，昭示主人不在家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邓布利多站在窗口，看着那个欣长的身影如多年前般在皑皑白雪里缓缓渡来。
不知这一次，我是否还有能力将他拒之门外？
礼貌的叩门声传来，邓布利多坐回原位。
“请进。”
门口的年轻人除掉斗篷上的积雪，摘下了兜帽。邓布利多眼里仿佛有一张脸从模糊到清晰的转变过程。校长室里响起一阵响亮的吸气声。
“啊，你——”阿芒迪佩德老校长的画像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哈利向他颔首，“许久不见，迪佩德校长、邓布利多校长。”
“许久不见，汤姆。”
哈利坐到沙发上，“想必您已经看过信件了，那么您的是否答应我的申请呢？”
邓布利多有些惊奇伏地魔没有因为这个名字恼怒：“汤姆，很遗憾，我打算让西弗内斯暂时代课。”
“西弗内斯稍后就会申请取消代课。”
邓布利多早有预料：“能和我说下你为什么还想回来？”
哈利明白信上冠冕堂皇的话打动不了邓布利多：“我为两件事而来。第一件，拿回我的戒指。第二件，哈利波特。”
他顿了下，“我之前没动手杀死哈利波特，是因为我发现了和他之间的联系。半年来我都在寻找解决办法，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要接触波特，这样方便研究。”
“你保证不会做多余的事？”
“这件事最重要。”
“你的方法，会伤害到哈利吗？”
哈利心里一跳：“所以我要戒指。这能给他最大的保障。”
“我以为你不在意他的生死。”
“我以为你不把他当回事。”哈利反唇相讥。
邓布利多微微一怔。
“难道不是吗？你早知道波特的身份却一直瞒着他，用危险训练他，利用他对付我。就像培养一个傀儡一样，谁会把傀儡当真呢？”
“不，”邓布利多摇头，“汤姆，你不明白。”
“哈利太小了，每一年我都在和自己说，他太小了，这份重担会压垮他的，再等等，等他长大点我再告诉他。可是一年又一年，我看着哈利长大，和一个同龄的孩子没有多少区别，会烦恼会大笑，我怎么舍得让他过早接触到残酷的真相呢？汤姆，我知道你不屑于了解这些，但这就是我真实的想法。”
哈利觉得有根针在扎他的心，又痛又痒，涩声道：“你爱他？”
“是的，我爱他。”
老人蔚蓝色的眼里全是海水的包容。
有这句话就满足了。哈利的心温暖无比，“你可以放心，我会尽力保住波特，也不会伤害学生们。请答应我的要求！”
邓布利多凝视他许久，“那么物归原主，还有，你打算对外用什么称呼？汤姆？”
“卓尔.托姆罗维。”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