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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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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朝白走着苍云曾经走过的路,唯一的不同只是阵营。
惨月低悬,枯风鬼嚎,人们安静地搬运伤者,打扫洒透鲜血的战场。
燕朝白用力绷紧手背,他左手的伤口在攻防中被冷箭擦过,不幸重新撕裂,此时正一点点渗出血来。
燕朝白慢慢往上缠着绷带,身为久经沙场的苍云,他适应的很好,并不需要多余的帮助。
不过,比起盛大的攻防,他更喜欢小众的战场一些。
那是两个阵营精英之间的博弈,必须对等的人数,每日更换的地图。
燕朝白欣赏这样的战斗,能让他更深刻地感受到自己所面对的敌人的不同。
“啊!”逃窜出去的对手一个踉跄,他愕然低头,只见胸口一点寒芒穿出,芒尖藕断丝连的血浓稠着滴落。
这一刀竟险些穿心而过将他钉进地下!
燕朝白慢条斯理地走到他身后,反手抓住刀柄,向外猛然抽出。
他没有多看一眼倒下的敌人,少年右手扛刀,左手轻勾,尚在尸体上方缠绕的盾嗖的飞回,少年足下一点,人便轻飘飘地掠了出去。
年轻的他无疑会成长为一支锋利的矛,只是,比起苍云,燕朝白缺少的,一定是坚固的盾。
十七烛伸着懒腰走出名剑大会,额角青了一块好不滑稽:“啊啊,还真是强者如云呢。”
“是你太差劲了。”曲汐音的声线依旧柔软,话却毫不留情。
十七烛毫不顾忌形象地拿笛子抓背,不服道:“以前少行被藏剑控成雕像的时候你咋不说?”
曲汐音回答的非常泰然:“因为我忙着奶他。”
“…区别对待啊喂!”
“那家伙,”曲汐音望着一个从自己身前蹦哒过去的苍云小萝莉,清冷的声音不无惆怅,“那家伙心都不在这儿了,我还能要他怎样。”
她顿了一顿,忽问道:“你前几日收到了有关他的消息?”
十七烛点头复摇头:“又没了。”
“战死了?”
“谁知道呢。”十七烛道,“近来雁门关并无战事啊。”
“呵,那小子,只怕是一辈子也见不着他想见的人了。”曲汐音淡淡道。
十七烛不知她说的是谁,亦或是,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