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心主义》原谅我一生放荡不羁爱得瑟

9、第 9 章

　　阡谦转身不想让她两个同伴看到她胡思乱想的神游，固然他们两个能看透阡谦想法，可这时他俩正扒在老国王的棺材上评头论足，没空转身。阡谦试着屏蔽自己的想法，不让自己的想法乱窜。
　　就在这时，亚特兰蒂斯的飞行器跟着来了，一见到她亚特还很敬业的打招呼露出标准的机械笑容。
　　阡谦上去给了亚特一个拥抱，亚特内存有人类礼仪程序，给予做高级别，抱起阡谦转了个圈，把阡谦闹了个大红脸。
　　这几天对着皇陵天天浓缩营养药片嘴里淡出鸟，阡谦吃块饼都觉得难以忘怀。这里戈痕大显身手。别看亚历山大负责饮食，但它是按照营养学角度制作，虽然输入美食大全，但没有生物对食品与生俱来的敏感度，怎么也差点美食的感觉。戈痕平常是活脱脱的土匪，只有到了厨房才会显出惊人天赋，但是你吃的时候永远不要问你吃了什么，否则就是自己虐待自己。阡谦上回吃的据说是某星球巨型食果虫的肉，鲜嫩多汁，只要不想那是昆虫纲。还有许多地球上不存在的物种，只能酒肉肠中过，认识脑中流。反而那些大个子肉质粗糙，气味难闻，吃起来茹毛饮血般令人扼腕。
　　一回来戈痕就对着一只傻狍子动手了，戈痕不知放了什么味道香得掉舌头。这个狍子长得和地球差不多，进化的也差不多，姑且就这没叫着。戈痕凶狠的把肉片片成条，阡谦添火烧汤，把肉骨头和菌类一并煮了。那菌菇类吸了肉汤的味道分外鲜，一勺子金电解质下去味道砰的散出来，三人狼吞虎咽，阡谦烫得直吐舌头，速度却没降下来。
　　回头看看那件项链，阡谦觉得那闪闪的光怎么也不亮了。
　　三人稍作休整，立马上路回大本营。刚到基地，阡谦就被通知去宇宙奇点。
　　阡谦除了兴奋其实更多是害怕，她总是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外放，但每次都不尽如意，她害怕以这样的面貌去接受改造。
　　在进入宇宙奇点之前，无殇告诉她要进行大脑某一段记忆的的固化，为的是防止阡谦自我迷失之后找回自我，这段记忆既是起始又是终结，既构成意识本身又监控意识。阡谦想了她整个短暂童年回顾，最后只得选择那段。
　　“我知道了。”她说。
　　阡谦随后沉默下来，原来她的人生乏善可陈，白纸一样，也许以后一定精彩。可等阡谦后才发现，以后也还是苍白无力。
　　阡谦被推进手术室睡了一整夜，醒来时发现亚历山大正背着她调整仪器。亚历山大算是四个机器友人中最文静的，也不说话。随后无殇走了进来，看着她，把她额头的纱布取下来，抱起她，转身走出苍白的手术室。
　　阡谦不敢思考什么，她还未开始迷失就开始怀念。那段记忆如此之深，使得她一遍遍经历与阿飞的不辞而别，哪怕最微小的细节都经得起千万遍推敲。阡谦一不小心就回忆一遍与阿飞的经过，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一直都不想面对的事实，她是被遗弃的那一方。
　　“你……”无殇还未组织好语言，意识先于语言开始安慰阡谦，他不知道这样一段略显伤感的经验是阡谦的固化思维。
　　“我明白我在做什么，导师。”
　　阡谦阻止无殇的安慰意识，自顾自用笨拙的语言说：“我其实，其实早就想过，没什么比现在更好。我应该知足，我正在做一件别人一辈子都做不了的事，我是幸运的。”阡谦喃喃自语。
　　“你应该知道，你妈妈曾对我说过不想自己的孩子走这条路，所以她才会和你爸爸结婚，会选择地球隐居。”
　　“可总有人需要这样做不是吗？我的路妈妈没法选择，能选择的只有我自己。”
　　无殇皱皱眉：“你只有九岁，你还有机会选择不同的人生。”
　　“你的选择其实是冥冥中的注定，你只是做出选择的样子而已。”
　　这句话阡谦没有说出口。无殇读心术读到了，他拉起阡谦的手，明白有些事他也改变不了。
　　要说奇点有什么，穿着太空服的阡谦什么也感觉不到，但她感觉到自己在变化，具体就是发现自己思维第一次有了力量，但就是什么也改变不了。明明脚踏实地，四周也一片空白，阡谦以为自己身体消失，只有意识存活下来，像是在创造世界。
　　回来时阡谦眼睛都直了，戈痕问是不是变傻了，因为之前他可没这么衰。晴珀一面骂戈痕一面安慰阡谦，全中心的最淑女女孩在戈痕面前形象全无。
　　阡谦好不容易回了神，虚弱一笑：“没事了。”
　　晴珀要求再检查一遍阡谦身体，阡谦拒绝了她的好意。晴珀很担心，毕竟之前的人没有像阡谦这种状况。亚历山大早就按照无殇说的检查了一遍，结果没有任何特别的，除了有点贫血，这是阡谦的老毛病，之前抽干细胞都没这么颓废。
　　无殇还是决定给学生补一补，去找了θ星云３６９号一种植物果实，吃了可以满血复活。亚历山大负责提纯才可以适应阡谦身体。阡谦吃完那颗红药丸几天都觉得血气上涌随时准备七窍流血，好在Ｉ没有突破极限。这事跟晴珀说，她还担心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戈痕听后压根不信，说你小子气色红润有光泽，别得了便宜还卖乖，阡谦也不知道该说啥，摆摆手就这样吧。
　　她们三个人组队成功，中心马上下发通知让他们正式加入训练，并认识中心其它成员争取早日进行任务。
　　刚到的时候，阡谦发现居然有落单的现象，虽然大部分都像她们三个是组队状态，但也有形影单只的人。晴珀马上就和周围的人混熟了，打听到这些是其他完成培训队伍的替补，也就是说，有些队员已经以各种理由离开了中心，永远像秘密一样存在于异维时空。
　　即使生还希望渺茫，在未找到确切死亡消息之前，中心不会启动克隆程序。像阡谦的妈妈决定成为正常人的，把资料从中心取走，像个正常人一样过完自己的余生，那么这个位置就不可避免的缺失。
　　好在他们一个未缺，不用伤春悲秋。三个人先是面对老教授们的轮番轰炸，又学习有千年传承的武林绝学，从军事理论到密码情报，从自然科学到智族历史，每天还要矫正思维，这简直是太充实。特别是戈痕每天想的都是最有钱，最能打，最帅气，每天都要被留下矫正，他们三人每次都留下。
　　意识要有丰富的具体表象做储备，就像你要有钱，钱是具体的货币，或者硬通货，你要有具体的成千上万的钱才可以，而不是随便想一下我有钱。最能打要看你的武学境界，自己能力的唯一的好处就是把你看到的都能复制出来，可打架不是摆招数，是要自己领悟的。说到帅气，不同星球的审美观差异万千，需要充分解读大家的审美取向，这更令人头疼，很快这三样戈痕都放弃了。
　　一旦思维停止，所做的大部分就会消失，这是意识控制的规则。总之这漫长的过程，好在看得到前方的胜利。除此之外，包括自我脱困和让别人进入困境也是必学之一。还有读心术，控心术，传心术。总之这段时间，所有人都不会明确地分清现实与意识，每天晕头转向。
　　这天阡谦又去找若叶，若叶是和阡谦走得最近的同期受训的小姑娘，两个人同为历史爱好者，同时对各星球地理风貌，风土人情，生物矿藏有相当兴趣。阡谦是个小土包，对若叶熟知各星球人文地理有着超乎寻常的热爱。若叶父母都是空想家，从小对她进行这方面的兴趣培养，她像个小老师，教会了阡谦许多东西，阡谦比若叶更喜欢四处走动，慢慢也变成了一个小收藏家。除了生物引起入侵没有收集，她们收藏了不少东西。
　　阡谦最得意的是各类原矿石，各种植物标本，各种货币，各种艺术作品外加无数古书籍。特别是那些手抄本书籍凝聚了写书人的无数智慧，阡谦可以从里面读到写书人当时的思想，靠这种方法，阡谦已经熟悉了几百个星球不同古国的语言。虽然有翻译器可以翻译成地球语，但自从会了读心术与传心术，把意识转换成文字自然很有成就感。
　　阡谦喜欢各种文字，因为表达不同感情很有成就感。这里面她最喜欢绘本，有图画又有文字，可以读到两个人思维的碰撞和相互理解。她最喜欢各种冒险和探案故事，里面融入密码学，机关学，符号学也是阡谦最爱的。
　　若叶就不一样了，她对历史感兴趣，藏品大多为上了年纪的物品之类，有时是古生物化石和古人遗骨。她目前是替补队员，上课的只有她一个人，因此她很快对阡谦产生好感。虽然她属于文职受到重点保护，但是这样也给她与其他队员带来隔阂。阡谦虽然不爱说话，但因为戈痕原因很快从各种任务中认识了其他同期受训队员。但是除了三人小队必要活动和戈痕的拜托，她大部分时间都和若叶几次跑出去搞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