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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面圣 对于只见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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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只见过一面的人利歌是没有感觉的,但是沈将军已经证明了清白,沈月怎么还会死?彦玦告诉他沈月被打入冷宫就疯了,被放出来时见人就咬,最后乱棍打死了。
沈执亲眼看着沈月被打死,对圣上出言不逊,关起来了。
利歌就知道沈执会坏事,对沈执恨铁不成钢,暗道这个傻子早晚让人搞死。逼自己掉出两滴眼泪,可怜兮兮的看着彦玦:“王爷,四哥他年纪小,你救救他吧。”说罢想着自己前世被人辱骂时的场景,眼泪如决堤一般。
彦玦抱起利歌,为他擦了擦眼泪,“别装了,哭的真难看。”
利歌收起眼泪,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泪痕:“王爷有法子了?”彦玦哭笑不得的看着利歌:“本王三哥自知对沈将军愧疚,不会为难沈执。只是他出言不逊,关他几天磨磨脾气。”
安下心来,不满的嘟着小嘴,“不早说,害我哭的那么难看。”
彦玦带着笑:“你哪里像个孩子?猴的跟精似得。”利歌暗道,当然不是十岁的孩子。
“天不早了,回房歇着吧。”彦玦放开利歌,顿了顿又道:“想想怎么同你三姐讲你大姐的事。”
利歌走出书房陷入沉思,沈月死的太冤了,怎么在冷宫里没事放出来就咬人?被人下药了?皇宫本来就是吃人的地,发生什么样的怪事都不足为奇。只是沈执被关起来了,想到沈毓哭利歌就头疼,真是一波不平一波又起。
日上三竿时,利歌睁开眼穿上衣服去了大堂,沈毓坐在椅子上掩面而泣,看来彦玦已经跟沈毓说完了。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上前拍了拍这个三姐的肩膀,节哀俩字实在是说不出口。
不多时,彦玦带着满脸伤痕的沈执回来了,沈执也不坐下,抿着唇一言不发,捏紧的拳头令关节发白。利歌叹了口气,走到沈执身旁,手刚落到沈执的手臂,就被他打开了。
那么一瞬间,沈执眼中有恐惧,有不甘,甚至是泪水......利歌皱眉,阴着脸拉着沈执去了卧房,命人备了热水。“想哭就哭。”利歌冷声说道,沈执不争气的将头埋在膝盖里,闷声哭着。
许久,利歌才道:“脱衣服洗干净。”
沈执不动,利歌上前扯住沈执的衣领却被沈执一把推开,沈执看到自己的弟弟被推倒在地,这才起身抱着利歌痛哭。利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四哥,人生在世痛苦都是难免的,别将现在的痛苦当做过不去的坎。”
沈执哽咽的点点头。当利歌看到里衣上的血迹,顿时怒火中烧,心中暗骂,这还是人吗!强压制住怒火,将沈执扶进木盆,坐在一旁沉思,也不敢多问,毕竟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心中也有愧于沈将军,暗骂自己虽然年纪大,却没法子护他。待沈执换上新的里衣,安抚他躺下,利歌才走出关上了房门。
走进书房,利歌问道:“有什么外伤药能治内伤?”彦玦诧异的看着利歌,“到底是内伤还是外伤?”
利歌扭捏了一下,“痔疮。”
看着彦玦笑出声,利歌气更不打一处来,但是这事不能说出去。
彦玦起身准备叫人去喊大夫为利歌看痔疮,利歌差点气晕过去,“有药就行,不用叫大夫。别笑了!”彦玦收起笑容,目光炯炯的看着利歌。
二人对视许久,彦玦放了一个瓷瓶到桌上,“早晚各一次,外用。”利歌握着瓷瓶,道:“你知道?”
沈执变得沉默,沈毓一脸担忧,问他发生了什么,沈执只是摇头。利歌和彦玦心知肚明,却也不多言。
这天,圣上下旨宣沈执进宫领赏,沈执躲在房内不肯出门接旨,利歌想上前接下圣旨被彦玦拦下,只见他上前一步,抱拳道:“沈执病重,由微臣代接,还请公公带路吧。”
“这......”宣旨的宦官为难的看着彦玦,彦玦是浚王,皇上的亲弟弟,自然是不能得罪。但皇上要见的是沈执,沈执不去,他可就倒霉了。
“家兄病重,小人愿随公公前去。”利歌起身,上前握住宦官的手,笑眯眯的笑着:“还请公公多担待担待。”
宦官手中握紧了元宝,暗自掂了掂分量,笑看着眼前这个讨人喜的孩子说道:“那既然如此,王爷与小公子便随奴才入宫吧。”
利歌面色凝重,跟在彦玦身后。心中对这个皇帝厌恶至极,却没有办法,人家毕竟是皇上。想着自己该如何应对,怀着忐忑的心随着彦玦走进了内殿,看到皇帝正坐在龙案前批阅奏折,利歌暗想这应该是皇上的书房吧?
随着彦玦跪下,与彦玦一同念到:“吾皇万岁万万岁。”跪了许久,也没听到平身二字,利歌跪的腿有点麻,心中暗骂这个皇帝不按剧本走,扣钱,扣钱!
“五弟怎会来?朕记着下旨宣的是沈执。”良久,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打破沉默。
“沈四公子病重,进宫怕冲撞龙体,遂由沈家五公子代其面圣,臣弟暂住将军府许久,自知沈家五公子首次进宫,怕他不懂规矩。”
皇帝再次陷入沉默,利歌不敢抬头,看不见他的表情。跪的腿疼,利歌才听皇上又道:“五弟在京逗留多日,何时回封地?”
利歌一愣,彦玦答道:“下月初三便动身,现已着手准备离京。”皇帝点点头,“沈家五公子便随着你去江南吧,年纪小,需要历练,你将他带在身边好生教着,也算不辜负沈将军。”彦玦应是。
利歌一听,抬起头诧异的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两兄弟,彦玦眉眼带笑,皇帝与他几分相似的脸也带着笑,心道:合着今天这场戏主角不是沈执,是我?
随即意识到自己抬头看皇帝犯了大忌,连忙将头低下,朗声道:“谢吾皇恩典,只是小人有一个请求望皇上能应允。”
皇帝看了看彦玦,又看了看低着头的利歌,道:“说来听听。”
“小人将与兄姊分离,心中怕他二人受人欺辱,还请皇上念在小人亡父亡母的面子上,保小人兄姊不受人之凌辱,保他二人不受人之所迫。”利歌磕了个头,等待皇帝回话。
心知说这话可能要被杀头,但却没有一丝恐惧。坦然的跪在地上,被压进大牢无妨,被砍了脑袋也无碍,反正自己死过一次了,再死一次也没什么可怕的。只是自己死后沈执和沈毓不知道会怎样,沈将军待自己毕竟还算不错,心中自然是希望他们二人好好地活下去。
谁知皇帝笑出声,随即道:“朕允了。”起身走到利歌身旁,将腰间作为装饰的玉牌摘下递了过去,“有朕在,绝不会让你四哥受了委屈。”
这话说得暧昧,利歌心里越听越不是滋味,但还是接过,道了句“谢主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