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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4张 疯狂的玄女 我不由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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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觉得讽刺,“玄女,你当真不知还是装傻?因为你,害死了我师兄和师父,无数将士因你而死,你所做的孽如今转到了你孩子身上,你有何脸面说”
玄女面容本清丽,如今却已经变了,妆容渐浓,服饰华丽,看起来脱胎换骨,若非我认识玄女,我也不敢信当初那个清秀佳人变成了如今这副样子,蛇蝎心肠,为达目地不择手段。
玄女将孩子小心翼翼的置于小床上,这才看向下方的人,轻笑道“他们之死与我何干,成王败寇这个道理不需要本宫来教导司音吧,你们昆仑虚输了是因为你们蠢
我嘲讽道 “你如何对的起你家人”
玄女抬手指向白浅,恨意满满,“收起你的惺惺作态和训斥的语气,你不配指责我”玄女从未后悔过所作所为,更讨厌白浅这副模样。
我也懒的废话“好啊,我也懒的多费唇舌,阿离在哪”若非阿离,我真心不愿在踏这大紫明宫一步,实在叫人做呕的地方。
玄女懵了一下,轻呵了一声,“什么阿离?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举起昆仑扇,心中皆是恨意,还有悔,我但凡将阿离呆在身边,也不会出现现在这个状况,恨自己何尝不是更多一些“别和我装糊涂,今日也便把话撂这里,交不出我儿子,我血洗你大紫明宫,顺便将你这个叛徒以及你孩子一起灭了”
玄女自然先护住自己的孩子,才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你儿子?这里只有我儿子”玄女知晓白浅就是司音,这也是那日才晓得,至于白浅的儿子,她不能说,更不能交,否则,自己的孩子就活不了。
玄女稳住心神,道“我不知道你胡说什么”
我嗤笑一声,“你倒是一贯会说谎,玄女,我也算是最了解你的人了,何苦在装,左右这也无外人”
玄女听着我的的语气,心下不仅仅是讨厌,还有嫉妒,“白浅,你何苦非要和我做对,你样样比我好,有家人护着,有朋友罩着,顶破天还有你那师傅与师兄管,我要得并不多,只想有个爱我的我爱的,简简单单得过日子,你为何又出现在我面前,来挡我得路”
玄女是执着的,这一点我很清楚,可是没有谁是真得能简简单单得生活,“我本不愿再见你,若无可能,我们至身归混沌也不会相见,可你抢走阿离,同是娘亲,你却更自私”
“
自私”触到路玄女的某个点,玄女略有些奔溃“自私?什么是自私,若你儿子生下来便毫无气息,如今终于有机会让孩子醒来,难道你会轻易放弃这个机会吗?”玄女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本宫的孩儿如此尊贵,老天好不容易才给一个机会”
玄女不会放过这个可以让孩子醒来得机会,莫说白浅,这四海八荒谁也不能阻挡她。
我的孩子,我受尽苦难生出的阿离,他的生死我来保“是吗?玄女,你莫不是忘了,我白浅得本事也不是虚得,你非要这大紫明宫血流成河,我也只能成全你”
玄女退后一步,脸上神色淡淡的,似无所畏惧般。
我眼中闪过杀意,这和平实在是太难做到了,几万年前的仇恨,如今的夺子,新仇旧恨,我现在只感觉吞了一只苍蝇,委实难受。
玄女眼中清明无比,更清楚她自己此时再做什么“白浅,反正我们也是敌对了,我也没什么好怕的”
玄女似突然想起什么,佯装恍然大悟“那个从天宫带回来的娃娃如今正在阵中,再过个把时辰,想来也就成废人了”
“是吗?你未免真太高看自己了,莫非当个翼后,连自己是谁都不知晓了,就凭你的那些不知何处招来的暗法岂能动的了我的儿子”这会脑子突然清醒了些,阿离好歹也是龙狐的双血统,不至于一点术法也承受不了,想罢便催动玉清昆仑扇。
玄女身在翼界多年,身体被慢慢消耗着,即便术法越见阴狠,却也不如当初平凡的玄女了,玄女幻化出一把通体血红的剑,纹理十分杂乱,却让我惊讶了一把。
玄女看着那剑,不禁用手轻柔的抚摸着,像对着自己的孩子,“白浅,你听说过xue祭吗,以死换生,虽为翼族禁术,可我还是寻到了,你说这和你的昆仑扇比起来,哪个更厉害”
我无法在用从前的心态去面对玄女。。。。。。“你疯了,昆仑扇是我师傅所做,是为仙器,为四海八荒而生,而你手中这物,却是要依靠无数性命的鲜xue而活,将来还要继续吸食,否则就是一把废铜烂铁”
玄女欣慰点头“是啊,对本宫的儿子可是好东西,对你也是一把利器”
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不论人神,心都可以变,坚守一份真心就如此之难吗?得到那么多,失去那么多,最终又如何,还不是身归混沌。
我言道“利器用对是可以伤人,可你伤不了我”我永远都自信,也不想去畏惧,玄女,这一架不过是迟来了罢了。
玄女微愣了一下,轻笑出声,似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我知道你白浅,可我更愿意唤你司音,因为这样你就会时刻记得当初,即便你再怎么想遗忘,也忘不掉你师傅当初是怎么护着你的,又是怎么只剩一副仙身的,你师傅看到如今的你会不会失望啊,升上神历的情劫,历到一位和自己师傅相同的脸上,并生下了孽种,你还被挖了眼睛,真真是可怜”
我挥袖施法,连并动用了昆仑扇的威力,我可以允许任何人提到当年的事情,唯独玄女,她没有资格去谈论,若非她与离镜,师傅怎会生祭东皇钟,如今只留仙身在。
玄女以剑相抵,竟也瞬间消散了昆仑扇的威力,“司音,想不到本宫的武器有如此威力吧,你这是怒了?有什么可怒的,这不都是事实嘛,你师傅当你如珠如宝,半分不舍伤你,可他不在了,天宫的太子殿下却如此对你,你让墨渊上神该多伤心啊,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玄女继续挑衅道 “你可还记得,墨渊曾经对你的好,可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只觉得你十分狼狈,十分可怜,师傅没了,太子殿下对你也无情分,你也不过是个妾,哈哈哈,堂堂司音元君,墨渊最宠爱的弟子,也不过是连我都不如罢了,你来救这孩子做什么,太子挖你眼睛时可是不留情面啊,你救一个无情人的孩子,难道你不恨吗?”
所有无情的人都是有情人,他们都曾有情,我又何尝不是,离镜、夜华,都是伤我最深之人,表面看似没心没肺的我,有多重情,自己最了解,离镜的情转瞬便忘,夜华的情只对他人而钟,可阿离是我的,是我的。
我神色淡淡,“师傅会回来,阿离也是我的,这与你无关,你说这些想表达何意呢,激怒我?我已经怒了,只不过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要说恨,我确实恨过你,可这四海八荒皆知你是罪人,这就够了,我师傅以一己之身换来太平,这是大义”
玄女怀疑道“你竟不怨我?”
我是司音,是墨渊弟子,又不是怨妇,伤心过了就好,何必让自己陷入死胡同“为何要怨,该发生的事情总会发生,,其他众神我不了解,可我们昆仑虚之人都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师傅会回来,我请你谨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