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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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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霍格沃兹的第一个月很快过去,这段时间,凯登总共发现了四十三处密道和密室,弄清了城堡内楼梯变换方向的规律,进入了两个拉文克劳的秘密图书馆,还想办法联络到几个已经失势的小家族後人,在威逼利诱之下成功让他们答应牵线,让凯登的代理人可以和他们的大家长商讨合作。
詹姆和露丝,和他们的父母一样,都进入了格兰芬多。在凯登的刻意经营下,分隔在两个学院本来不足以让他们的友谊变淡。然而,詹姆莽撞冲动的表现和他对恶作剧的热爱都让凯登感到了淡淡的不喜,她喜爱精心编排的,优雅精致的犯罪,为了吸引注意力而进行的,鲁莽的恶作剧显然不在其中。
更何况,一个出身麻瓜家庭,但是言行举止都比同龄人冷静成熟的女孩竟然和救世主以及他的友人的两个孩子关系密切——凯登敢保证自己没有漏出任何破绽,但她明显察觉到教授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越来越多,而格拉海德也确认了她正被师长们密切关注。因此,凯登在权衡过後增加了将学业问题带到见面的次数。露丝对此一无所觉,甚至很高兴能够和新朋友一起研究对方感兴趣的古代魔文,但詹姆出现在她们身边的次数则垂直下降了。
圣诞假期的时候,凯登把大部分的时间花在了处理和她提出合作的家族身上。面对无可避免的交集,英国的魔法部在当年与伏地魔的战争后便开始了和政府更紧密的合作,亲斯莱特林阵营的家族在其中自然无法分一杯羹。在把他们的利益榨取乾净之後,凯登毫不犹豫地把合作夥伴转手卖给政府,同时派出杀手清理自己留下的所有痕迹。她敢打赌那位大英政府先生绝对知道背後有人搞鬼,甚至清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测试政府的能力,但魔法部已经咬了她抛出来的诱饵,他也只好认命收拾烂摊子了。
这个时候,凯登不由得感谢魔法界的封闭——在第一个学期,她一直为了怎样实时监控她留下的计划有没有被成功执行而困扰,但在她需要隐藏踪迹,以免被政府或者魔法部发现她究竟弄出了什麽事情的时候,逗留在霍格沃兹绝对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凯登最近的心情很好呢。”
“因为我又解决一个卢恩魔文的问题了。”
即使只把魔术当成手段,但解决谜题带来的满足感依然是凯登无法抗拒的。每到这个时候,她就有些理解为什麽福尔摩斯会选择成为咨询侦探,为什麽母亲绝对不会杀死这个世界上仅能与自己并肩的人——即使她清楚这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凯登真厉害!”露丝看着写满复杂字符的草稿纸,忍不住发出由衷的赞叹。
凯登却不觉得这有什麽好骄傲的:“我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已。”
在时钟塔求学的时候,她拼命吸取一切可以学习的知识,其中自然也包括了着名的冠位苍崎橙子重新构筑卢恩魔术的研究。虽然她只能窥见一部分的研究,但在这个世界相比而言更为完整的文献帮助下,另一个世界的思路让她可以轻易地解决困扰很多人的问题。
“只可惜我们要到三年级的时候才可以选修古代魔文课,凯登你的成绩一定会很好的”露丝咬着羽毛笔,“还有炼金术,你的魔药学这麽好,炼金术成绩一定也很好。”
凯登对这不想多谈。她只打算在霍格沃兹逗留到自己身份确定的时限,只要这个世界的抑制力不再针对她,她实在找不到更多理由逗留在这个狭小而且死气沉沉的魔法界。特别是她最近对平行世界有了一个新的猜想——的确,在她穿越的第一个世界,不同的平行世界的人顶多是身份有差距,外表甚至性格都无比相像,但如果这只是因为她还没见识到有足够差异的平行世界呢?
不论是她故乡的福尔摩斯,还是这个世界的福尔摩斯都与柯南·道尔爵士的作品有着诸多不同——会不会有可能,他们其实是不同世界的不同可能性?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她能够让作为主角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带上玛雷指环,能不能帮助她找到自己最初的世界?
“我要有关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所有资料”晚上回到寝室的时候,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透过双面镜联络依然逗留在伦敦的格拉海德,“明天早上我就要看到它们在我的桌子上。”
“我以为你还在迁怒他和华生医生,因为他们不是你期待的人”格拉海德挑眉,“还有詹……”
凯登瞪着他。
“向我保证他们不会受伤。”
“我不是他们的保姆,而且别忘记他们在干什麽——受伤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麽”格拉海德毫不退让,“他们是好人,莫德雷德,活着的丶健全的他们对你的国家有更大益处。”
“只有在这个时候,你才会想起我曾经君临大不列颠”凯登坐在扶手椅上,神态慵懒,坐姿不端庄得就像有人抽走了她的脊骨,但她的眼睛却像暴风雨前的海面一样幽深可怕“告诉我,格拉海德,这是因为你的记性太好还是太差?”
“我曾宣誓效忠於你,我的誓言矢志不渝”骑士把手放在胸前,神情平静,“这就是为什麽我有责任在适当的时候进谏。”
“我不会有意地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你有我的保证。”
在长久的沉默之後,凯登率先打破了寂静,她乾巴巴地抛下一句话,随即把双面镜盖在桌子上,打定主意不再去看那张惹她生气的面容:“记住,我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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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突然要求与你见面,格兰杰夫人。”
深褐色卷发的女巫在沙发上落座,她的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笑意:“没关系——自从我的女儿上学之後,我的空闲时间就多得多了。”
“福尔摩斯先生,是魔法部和政府的合作有什麽问题吗?”
“我相信你还记得,刚过去的圣诞节送来的一份——惊喜的礼物?”
赫敏·格兰杰无意识地挺直了脊背——很好,她记得,而且不像魔法界的其他人一样,这个聪明的女巫同样意识到背後有人在操控整件事。麦考夫特交叠手指,有些遗憾他的黑伞逗留在会客室外。
“根据我们的情报,最近有人对鄙人的弟弟产生了超乎寻常的兴趣”他突然提起了看似完全无关的一件事,而考虑到夏洛克·福尔摩斯最近的作为,这似乎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而他们似乎与泄露那几个小家族的情报给我们的人有关。”
“你怀疑有魔法界的人在监视令弟?”赫敏拧紧眉,“无意冒犯,但即使魔法部一直在促进与政府的合作,依然有很多人不太乐於与普通人来往。”
“如果不是你们的朋友对夏洛克感兴趣,那将会是我们更不乐见的事情。”
赫敏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怀疑先前出手的是普通人?但这不可能……我是说,他们极端歧视不会魔法的人,根本不会放下身段去合作。”
“如果是我想象的那个人,那麽无论他做到了什麽我都不会惊讶”麦考夫特难得地犹豫了一瞬,“格兰杰夫人,我希望你明白,如果不是真的对魔法界的情况所知不多,我绝对不会提起这个话题。”
赫敏轻巧地挥动魔杖:“我已经布下了防护,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用魔法界的牢不可破誓约与你约定,不会透露你提及的任何讯息。”
麦考夫特阻止了她:“那将会是不必要的,我对於一直和我合作的人有这样的信心。”
女巫放下手,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
“我在最近确定,有一个极端危险的罪犯对夏洛克有超出寻常的关注──格兰杰夫人,你有听说过‘莫里亚蒂’这个名字吗?”
麦考夫特本来已经准备好见到对方茫然的表情了,然而他没有想到,随着‘莫里亚蒂’这个名字被他说出,对面的女巫猛地站了起来,脸色大变。
“我丶我知道这个名字……”
麦考夫特忍不住好奇,是什麽样的经历才能够让这个曾经经历战争与死亡的女子忘记隐藏自己的情绪,但他没有表露出来,只是上身微微靠前,等待对方接下来的话。
“我的女儿……她在学校最好的朋友,姓氏就是莫里亚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