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真的可长可短》小狄

13、那个暑假，我很累，大家都很累 文子，是老

　　弘难得不实习回家，找了一家电脑公司打工。偶尔到学校找我吃饭逛街。功课不忙的时候我都尽量答应他。只是有的时候想起问问他和文子的事，他也只是轻描淡写的带过。我比较知趣的没有追根问底。其实他和文子来来去去分手闹了很多次，不过最后都是以和好结束。所以我一向都不关心这个。

　　老哥在文子回来以后，感觉生活很忙碌，很忙碌。除了实习以外就是陪文子。我诧异的看他：哥，你怎么和文子呆一起呢？她可是你兄弟的女朋友啊。老哥有点恼怒的看我：是我兄弟分手的女朋友。我说：你怎么可以这样？老哥看看我，有点蔑视的感觉：那你每天还和弘混在一起，这算什么？我哑然：我没有啊，他当我是小妹的，没你想的那样。

　　我和老哥的对话什么时候变成针锋相对了？我惊讶于我们之间的变化。或许发生了太多事，我们都没有办法来接受。

　　文子，是老哥胸口的一道疤，没有办法除去。

　　我和弘在外面吃饭，老哥给弘打电话，我问弘：怎么了？弘说：文子出事了！我当时就愣住了，我低低的问：没事吧？弘苦笑，说：没事，在医院，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我拉着弘往门外走。弘反手拽住我，说：等等，还没付钱呢。他转身去柜台把钱付了，走过来，拉着我往门外走。我感觉到他握着我的手很紧。他肯定也害怕了，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我和弘去了省人民医院，上了11层，我抬头看是妇科和妇产科病房。诧异的看了眼弘，他没有回头看我，只是眉头挤在一起，没有办法舒展开。我说：你不要太担心了，她应该没事的。弘握紧我的手，没有放开。

　　我和弘走进文子的病房。老哥守在文子的旁边。老哥紧紧的握着文子的手，舍不得放开。我看见他的脸，那么难过，那么悲伤。老哥看到我们进来，没有表情的说：你们来了？我点头，弘没有说话，也没有松开我的手。文子还在熟睡中，没有醒过来。我问老哥：文子怎么了？老哥艰难的说：流产了，是我没有照顾好她。弘走过去，看看文子和老哥，说：清，我没有做过什么。老哥恨恨的看着弘说：你以为你一定要做过什么才要负责任吗？弘摇头说：清，你要我怎么样？老哥愤怒的打掉弘伸过去的手。老哥松开握着文子的手，拽着弘往楼道里走。我看着弘为难的跟着老哥。我正想跟过去，老哥回头冲我吼：你不要过来！我只能外后退，让他们出门。弘安慰我说：没事的，你在这里陪一会文子。

　　他们出去后，安静的病房里只有我呼吸的声音。我坐在文子的窗前，看着她苍白的脸，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过了一段时间，文子睁开眼睛，看见我，惊讶到不知道说什么。我倒是同情的笑笑：我哥和弘出去了，我在这里陪你，他们应该一会就回来了。你没事吧？文子把脸转过去不看我：没事，你怎么来了？我苦笑，但是还是轻轻的说：老哥打电话叫弘过来，我当时和他一起，所以就过来了。文子转过身来，有点愤怒的看着我：末，你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一个人吗？我摇头，苦笑：好像你知道。文子抓着我的手，很用力：末，我不希望看到你，你离我远远的好不好？离弘也远远的好不好？我扯开她的手：文子，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不过我有自己的自由，不需要你来管，我只是好好过我的生活。如果你和弘之间有任何问题，我想我不需要负责任。文子瞬间哭着看我，说：末，你可不可以把弘还我？我摇头说：不是我能决定的。这时候，老哥走进来，看见文子哭着和我说话，恼怒的看着我。他伸手拽着我的手臂，把我往后拖。我苦着脸吼到：哥，你给我松手！弘走过来，打掉老哥的手，我顿时坐在地上。我站起来，拍拍裤子，正要往门外走。弘拉住我。狠狠的盯着老哥：清，我不管你想干什么，但是这事和末无关，希望你清醒点。你对我怎样我都不管，不过希望你自己清楚自己做什么。说完这话，弘拉着我往外走。我听见文子在后面喊弘，我侧过脸看他，他笑笑说：没事，我们走。我点点头，和他一起走出医院门口。

　　出了门口，弘从兜里掏出烟来。冲我笑笑，我说：你抽吧，没事。他点燃了烟，和我一起走在大街上。我看着弘，说：弘，文子的孩子是你的吗？弘摇头，说：不是，我和她很久都没有在一起了。我又想想问弘：那是我老哥的吗？弘摇头。我有点惊讶，说：哦，那就奇怪了。弘看看我，好玩的盯着我研究起来，说：小女孩开始有心思了。我灿烂的一笑说：没有，只是刚才他们都有病似的，整得我很难过。弘拍着我的后背说：你不要多想，这事和你没什么关系，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弘突然抱过来，我呆住了，说：你干嘛？弘有点难受的说：让我靠一下下，一下就好。我只能站在那，我感觉到他的气息，有点紊乱。狂乱的心跳渐渐平静下来。我拍拍他的背：弘，你还好吧。他站直身子，笑笑说：还好。刚才我和你哥出去的事，你想知道吗？我摇头说：那刚才我和文子在里面说的话你想知道吗？弘点点头。我说：文子让我离你远点。弘抓着我的手臂说：你说什么了？我看着他的眼睛，说：说我和你之间没什么问题，我不需要对她保证什么。弘淡淡的笑，不再说话。他把我送到家门口，交代我：末，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清最近有点不知道自己做什么，所以你要保护自己。我叹口气，摇头说：你不要担心，爸妈还在呢，他不敢怎样的。

　　晚上很晚了老哥才回来。老妈给留了汤，给他端了出来。他默默的喝完，没有说话。我出门看他。我坐在他旁边，拍拍老哥说：哥，文子怎么了？弘说孩子不是他的。老哥很难受的看着我，说：你就不能安静会？我叹气，不说话。老妈很疑惑的看着老哥问：那孩子是谁的？难不成是……老妈有点难以接受的看着老哥。老哥摇头，说：我倒希望是自己的呢，何必这么折腾。老妈尴尬的说：你说什么傻话啊，才多大啊你？老妈端着老哥喝完汤的碗进了厨房。我继续追问老哥。老哥叹口气说：是文子和别人的孩子。具体的情况你为什么不问弘？或许他知道的也比较多。我没有再继续逼问老哥，我起身准备回房，我进门前回头问他：哥，你为什么没有问我当时和文子说了什么？老哥看看我：不用了，文子说没说什么。我叹气，苦笑：你只相信她的话。我转身进门，没有再听见老哥说话的声音。我觉得自己很可悲，可悲到最了解我的男人都不信任我。

　　第二天我一直都没有精神。课间的时候我趴在课桌上，我可怜兮兮的看着小依：依啊！我觉得自己特别可怜。真的。小依趴在我旁边的桌子上，面对面的瞅我。我说：你干吗呢？她嬉笑：看看大美女不可以啊？你知道弘喜欢你吧，你为什么还和文子那么说？我叹气说：他没有希望我做什么，我为什么要发神经的自己折磨自己啊？小依说：那叫自欺欺人。我点头：我认了！小依站起来回了她的座位。

　　晚上的时候，弘在校门外等我。我走过去，苦涩的一笑：你怎么来了？弘嗤笑：来看看你好不好。我看看他：很好。他叹气：那就好了。我推着自行车走在回家的路上，他过来把着自行车，和我并肩走着。我看看他，有点为难：弘，我真的想知道，文子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弘看着前方的路，转过头看看我，我看到他的忧伤，他好看的眼睛布满了血丝。我想这几天他也一定很难受。

　　弘叹口气，皱皱眉头：末，我有的时候觉得自己有点对不住文子。孩子是我一哥们的。我看着他，我有点惊讶于这所有的一切。我说：怎么会这样？弘难受的继续说着：那天她到北京来看我，我觉得我应该和她当面讲清楚。我真的不能和她在一起。我们之前闹分手，我怕伤害她都没有坚持到最后。可是我真的不想再这样了。我伸手去抚平他的眉头。他痛苦的看着我，渐渐模糊的双眼，看到他想低下头吻我。我立刻向后躲去。我转过头不敢看他：弘，我们不是这样的。弘痛苦的别过脸去：后来那天她自己去喝酒，后来在酒吧里碰到了我那哥们，就在一起喝了起来。后来……。我点头：我知道了。弘，你不用说了。弘看着我，他有些为难的说：最后他们谁也不要谁负责，所以这事就这么拖拖拉拉了很久。我不知道怎么办。清说昨天是文子自己去做的手术，后来接她电话才知道的。我们都不知道会这样。我叹息：不要说谁，还那么年轻，孩子真的会毁了一切，真的。弘看着我，不知道怎么去解释。

　　原来很多东西都是这样，你越想得到的，却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