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山空海空

58、五十七

　　“大夫，情况如何？”正说话间，门扉被推开，魏仁礼大步而入，神色隐隐有所关切。
　　“呵，没什么大碍，早前这位小兄弟已经自行用木炭灰止血，现下老夫开几帖活血的药让他服过，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周大夫缓缓说道，“只是他底子较弱，可能需要调养些时日。”
　　“周老医术高明，就按你说的办。”
　　“呵呵，好说。”老者收拾好药箱，“时候不早了，老夫先行回去。”
　　“好的。”
　　“魏老爷，还劳您送我出门去吧。”
　　明明下人在旁却偏偏使唤这一家之主，魏仁礼只心下奇怪，也笑着将老者送了出去。
　　走到半程，周大夫忽然开口：“魏老爷，有些事情可能是老朽多嘴了。”
　　“大夫但说无妨。是不是小儿——我指三寒他……”
　　“的确与那位小兄弟有关。”见魏老爷脸上渐露几分紧张，老者暗地里吁了口气，才道，“这位小兄弟与我并非初见，之前已经有几面之缘。”
　　“哦？”
　　“大半年前大少爷找了老朽，说是府上有人患了重症，让老朽出诊探看。”
　　“那是……”
　　“应该是这位小兄弟的母亲吧，老朽在那时候就与他相识了。”
　　魏老爷有些了然：“那大夫的意思究竟……”
　　“我那时见他，虽然瘦削，但毕竟正当年轻，也不似今日如此虚弱之态——老朽今日为他诊脉，内虚已久，怕是受了什么重挫而未加调养。”
　　“嗯……”
　　“而且我之前认识他时，他双目有神，而今却略有几分呆滞，看似心中郁结未解，恐怕长久下去积屙难返。”
　　魏老爷深思不语，老者续道：“我上次见他时，他未曾开口半句，如今看来，竟真的是成哑巴了。”
　　老爷闻言顿觉好笑：“他不是一直……”
　　老者摇摇头，一脸肃然：“他并非天生的哑巴。”
　　“并非天生？你的意思是？”
　　“按我今日所见，他应该是人为以致失声。”
　　老爷显然吃了一惊，眉头深颦：“大夫何以见得？”
　　“此言并非虚妄，我自然是有凭据的——老爷不知是否留意过他的脖子？”
　　“嗯？”
　　周大夫比了比喉间：“他的这个地方，有道几寸长的疤痕……应是利器所伤，看来过了不短时日，老夫估计，就是这处创伤导致了今日的失声。”
　　中年脸色刷的一下白了，此言显然出乎意料：“周大夫……这是真的？”
　　“老夫从医多年，自问从未做过半点昧心事，现在说与老爷知道也不过是为个明白。”
　　魏仁礼略一沉吟，瞬即又换上淡笑：“魏某明白了。大夫一路劳顿，先喝口茶再走不迟。”
　　“好说。”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看到熟悉的字体真亲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