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聂）兵马俑》落珊夜鬼

4、NO4 有一件事，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觉是盖聂睡得最好的一觉，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对上了一双泛着银光的眸子。
　　“醒了？”卫庄淡淡的出事，四肢撑在盖聂旁边，悬浮在盖聂身上。
　　“你……有没有不舒服？”盖聂看着面前的卫庄，那张脸还是让他感觉那么的熟悉，熟悉的就像刻在灵魂深处一样，他总是能在看到卫庄的时候，想到某些画面，好像清楚又好像完全模糊，回想不起来又好像从来就没有那些画面一样。
　　卫庄皱了皱眉，敷衍的回答了一句“没事。”
　　卫庄躺回他身边，“我做了一个梦，在一棵很好看的数和小水潭旁边，树上开着花，天下着大雪，很冷。水潭没有结冰，一个女人倒下去，在我的面前，她身下的雪变成了红色，流进了水潭里，眼睛一直看着我，只说了两个字——活着。”卫庄歪歪头，看着盖聂“那个女人是谁？”
　　盖聂不说话，他回答不了卫庄的问题。千年前，所有人都知道，卫庄是韩国人，后来拜入鬼谷，是剑圣的师弟，是鬼谷子，还是流沙主人。但是，知道卫庄是韩国贵族出身的少之又少，知道他出生于宫廷的更是不多，知道他在冷宫长大的，也只有曾经的流沙第二天王赤炼和那个他一直放在心里的师哥知道。
　　有一件事，知道的人已经死了，卫庄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他开始记事的那一刻，记住的就是自己的母亲倒在了自己面前的那一瞬，看着那个美丽的女人在这个漂亮的地方倒下去，染红了天空落下的雪，那张薄唇清晰的对他说——活着。
　　活着，这恐怕就是他母亲希望的事情吧，可是卫庄却不甘心就这样活着，没人知道卫庄在那座冷宫如何生存下去，也没人知道卫庄如何会有一身武艺，更没有人知道卫庄如何拜入鬼谷。开始就连赤炼也不知道。这件事，卫庄不会对任何人说，知道的尽数死在了他的剑下，他犹如腾空出世一样，来自韩国的鬼谷子，流沙主人。那些从前无人问津现在各方调查的曾经就这样被他的实力，他的势力，他的身份，完全抹杀的一干二净。他活着，就活得精彩绝伦。
　　“我不知道。”盖聂回答。
　　“你知道什么？”卫庄挑眉。
　　盖聂恍惚了一下，这样表情甚至有些嚣张的卫庄，给他的感觉很熟悉，似乎就应该是这样的，看着卫庄那双银眸，盖聂反应过来，“那或许是你的曾经。”
　　曾经？卫庄歪歪头，并没有在意，他本就不是在意过去的人。“你平常都干么？“若是以前，只要空下时间，卫庄必定会去练剑，他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了武学上，但是如今，他却不知道该干什么。
　　“去公司，六日休息。”盖聂回答，不过他也没抱太大希望卫庄会明白。“一起？”
　　卫庄点头“嗯”他有不知道什么意思，多了解些总是好的。
　　“饿吗？我去做饭。”
　　卫庄皱眉，“你怎么总是问这个问题，我不饿。”
　　盖聂看着他，从昨天下午就没进过食，他这个常年饮食不调的都有些饿了，卫庄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也是药效的缘故？
　　起身走下楼，从冰箱里拿出前天做的包子放到微波炉里。而后上楼，挑了一件加绒的黑色帽衫和暗色牛仔裤给卫庄。“我去书房整理资料，等我一会。”
　　盖聂的公寓原本是三室一厅，其他两间一间被他装成了书房，另一件干脆救空着，只是刻意用木质壁贴贴的很严实，走进去就像走进一间木屋一样。作为考古学的博士兼先行队队长，盖聂的书房里满满当当放的都是考古学资料，书架虽多，但是放闲书的只有一个。在考古邻域里，盖聂的团队对于秦朝那个威名赫赫又短暂血腥的时代所了解的资料是最多的，甚至找到过秦始皇焚书坑儒所留下的残卷。
　　秦文与现代文翻译的文本随便可寻，整理了一下秦文的在索罗了一下战国七雄中其他国家的，毕竟秦朝短暂，由战国活到韩国的也未必没有，谁又知道秦朝的人一个个本国都原本是什么国家的人呢。
　　“认字吗？”盖聂将手上的资料递过去。
　　卫庄大致的翻了翻，指了指现代的文字“这些比较陌生。”
　　盖聂扫了眼，将资料收集好，把整理最多的秦国文字交给他，“有翻译，他们是同一个文字，只是经过演化才变成这样。”
　　“演化？”卫庄挑眉，很明显的抓住了重点。
　　“……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盖聂没有正面回答他，转身往外走，“你慢慢了解。”
　　“我应该……不是这个时候的人吧？”卫庄看看手上的资料，抬头看着盖聂的背影，说实话，他并不喜欢这个背影，虽然脑袋里是一片空白，但是对于看一个人的背影会产生厌恶感也是少见的，不知道为何，他讨厌看这个人的背影，隐隐约约的的熟悉感是卫庄会听信盖聂的主要原因，但是为什么会对他的背影又厌恶感？卫庄想不出原因。
　　这个人……倒是很敏锐。盖聂的身形滞了滞，“这些，你记忆恢复了自然能想起来。”
　　有些事，回忆起来是痛苦，不回忆又是悲哀。盖聂并不喜欢过去，他只喜欢看现在，望未来。
　　卫庄沉默的看着盖聂，别过头，他就是讨厌这个人的背影。一直等到坐上盖聂的车，才结束了发呆的思考看了看手上的译文，他的记忆力一向很好，这也是个特点。卫庄想着，扫了眼自己的手，很有力的手，拥有这样一双手的人注定不会是什么文弱的家伙，但是他能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适，像是藏了无数的暗伤。
　　他以前是做什么的？连时代都和现在格格不入……
　　想刻意的转移一下注意力，卫庄抬头看向放在前面的塑料袋“这是什么？”
　　“包子，前天的。”
　　“可以吃？”
　　“你可以尝尝。”
　　卫庄拿起来咬了一口……“噗”
　　“咳……把袋子打开。”盖聂略感无奈。
　　卫庄擦擦嘴，打开塑料袋从新咬了一口，银眸亮了亮“你厨艺不错。”
　　“你喜欢就好。”盖聂勾勾嘴角，他的厨艺不好不坏，但是做包子却是一流，堪称精品中的精品。
　　不知道是两千年没吃东西了新鲜，还是包子实在合卫庄的口味，但两下就把东西解决了。
　　到了公司，走进他们主考古的办公室，有意思的是墨鸦也带白凤带来了，一身白色西装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看的赤炼直咬手绢，卫庄就不用说了，虽然称不上绝色那也是美少男一个，俊的过分！只不过和盖聂一样，有些少年老成，气势逼人使得无人敢近罢了，而白凤，一身西装也显出了几分稚嫩，本来就好看，虽然衣服足够正式，但是怎么看都有种制服诱惑的感觉。想起自家里那不知道是人是动物的两只。赤练更怨念了！
　　“凤儿饿不饿？我去给你买早点。”不要指望他会做饭！墨鸦一脸献媚的说道。
　　“给我带一份！”雪女举爪
　　“还有我！”荆轲举爪
　　“me！me！我也要！”赤炼举爪。
　　墨鸦黑线，凤儿还没说话呢！
　　“我不要。”白凤干脆的回了一句。
　　卫庄想起来盖聂的早饭让自己吃了，看着准备工作的人，指了指“买他喜欢的。”
　　墨鸦很想告诉这个古代人，凤儿说不要他一个都不给买！偏偏这个时候白凤再次出声“去买。”
　　“……”凤儿你怎么这样！
　　墨鸦认命的出去了……
　　将早饭交到盖聂手上的时候，盖聂是有些惊喜的，看着卫庄露出了一个极浅的笑容“谢谢。”
　　墨鸦怨念了，坐在白凤身边“凤儿，你干嘛让我给他们买早饭！”
　　白凤斜了他一眼“我只让你买卫庄大人要的。”你自己要买那么多关我什么事……
　　墨鸦默默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