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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痞子邵+谜团 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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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家。二哈今天很开心,因为又有骨头啃。
“欲雪,都是一家人了,以后不必客气。”董妈妈看着对面的儿媳妇儿,真是越看越开心。
“今天拍摄还顺利吗?”邵老太太问了。
程欲雪回想着下午的拍摄,简直是史诗级的灾难。两人的性质更像陌生人,毕竟见面次数手指头数的过来。摄影师多次逗他们笑,他们也照做了,可就是有说不出的尴尬。两人的身躯是如此靠近,程欲雪摆出把手放在邵远怀胸膛的姿势,明明能感受到对方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却觉得他与她的心,却依旧那么遥远。或许两个人真的是各需所需,他是被逼无奈地接受孩子,她是内心深处的对一个完整家庭的渴望。
看着孙媳妇儿一言不发,邵老太太又摆出一副看不惯孙子的模样。却笑着对欲雪说道:“感情嘛都是慢慢培养的,想当年我和你爷爷也是牵了牵手就把婚事儿定了的。”
邵永裕听着邵老太太沉湎于往事无法自拔的心情,想着:够草率!
席间邵远怀和程欲雪话语虽少,可邵家老太太以一个老人的眼光看着两人,这两人绝对有戏!
吃完饭,邵远怀就奉命把程欲雪送回家中,毕竟婚前的规矩还是要守的。
“安全带。”
看着女人手忙脚乱的样子,邵远怀附身帮她系了安全带。男人好闻的香水味道,气息中略带着一丝丝烟草的味道,让程欲雪瞬间忘记了呼吸。
程欲雪和秦慕秋合住的公寓其实距离邵家还是有一段车程的,四十多分钟过后,才到达了程欲雪住的丽景苑。邵远怀开在一马平川的道路上,只有少数车辆从他身边经过,想着以前女人说的那句出一个路口就能100辆出租车就排着队等她,果然是句玩笑中的玩笑,更像是一种逞强。
“我家到了,谢谢了邵先生。”
邵远怀却没有放程欲雪下车的意思,看着邵远怀似笑不笑的侧颜,手中拿着一根刚被点燃的香烟,左手依靠在车窗,盯着前方若有所思。程欲雪越发觉得这个男人难以捉摸,明明通过握手等肢体接触,她可以预测到一个人的未来,甚至是他生命的结局,虽然她不明白自己的这种能力从何而来。这种能力也是在她母亲离开后不久才发现的,莫非她母亲有什么难言之隐才离开了他们吗?还有母亲留给她的小豆芽,这颗看似普通的植物。太多太多的谜团,等待着自己去发掘去查明真相,可她又害怕那个真相,只有通过每天按部就班的生活来麻痹自己。
可他对邵远怀却一无所知。同样的,其实邵远怀对程欲雪也一无所知,像对她的过去,他一概不知。
“咳咳咳——”程欲雪被烟有些熏到了,邵远怀看着程欲雪,又想到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把烟掐灭了。
“抱歉。哦,对了。程小姐的前男友叫宋炳辰?您的前男友似乎要结婚了。作为程小姐和我结婚的见面礼,我把他的那件结婚礼服买下来,给你剪碎,让你撒气。”
程欲雪听着邵远怀说宋炳辰要结婚的消息,心中平静如水,好似在讲一个不相干的人。当初自己的确有错,贪恋这种温暖的感觉,而不是爱情本身。不过对邵远怀的幼稚行为,程欲雪又觉得好笑。
“谢谢邵先生好意。邵先生,时间也不早了,您也应该早点回去了。”
邵远怀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完全摸不透她的心思:“奶奶说,邵家这边的人差不多了,程家那边的宾客邀请谁,还得过问一下你。叫我明天拍完婚纱外景后,一同陪你回一次柳城。”
变故发生在她8岁时,如今她已24岁,十多年过去了,他们未曾通讯也未曾见面,他们认为程欲雪死了,程欲雪也没有回去找他们,怕是回去了会揭开往日的伤疤。
“嗯好,回柳城。今晚早些休息。”程欲雪没想到自己答应地那么干脆。刚要下车却被邵远怀一把拉回。
看着程欲雪姣好的面容,永远显露的是淡淡的情绪,邵远怀很好奇把她惹毛了究竟会是什么样子。
邵远怀把女人往怀里一搂,程欲雪完全反应过来,只知道邵远怀放大版的俊颜和她的脸离得很近很近,她还能感受到邵远怀口中呼出的热气。
“邵远怀,放开我,小心我告你非礼。”
“程小姐,宝宝在妈妈肚子里好吗?”
程欲雪心中狂翻白眼,一个月又没有什么胎动,不过应该长得很健康吧,最近她也没什么干呕反应了,一切很正常。
“还有我就是律师,老公碰老婆算哪门子非礼?”
邵远怀顺势亲了上去,觉得女人的嘴唇好软好软,虽然对于那天醉酒所发生的的事情一无所知,不过春梦中的她,好像一直吻着那个女人,双手抚摸着那个女人,女人的每一寸皮肤都仿佛吹弹可破。就在邵远怀沉溺于这个吻中,双手不老实地乱摸时,被程欲雪的一记耳光打醒。
程欲雪夺门而出,而邵远怀挨了一记耳光,脸色也显得不太好。
一大早邵远怀就顶着一张阴沉的脸,看着脸上被程欲雪打出的五个手指印,心里生着闷气去接程欲雪拍照。程欲雪也好不到哪里去,看见邵远怀直接不打招呼上了车。
拍摄时的肢体动作比昨天还要僵硬,别说是简单的眼神交流了。摄影师看着今天又不配合的一对新人,表示很头疼。
“二位是来拍离婚纪念照的吧。”
“谁说的?”程欲雪大胆搂着邵永怀的头,亲了上去。邵永怀惊呆于女人的主动,看程欲雪放开之际,作势往他身边搂了搂,反客为主了,所以由原先的一个蜻蜓点水变成了深吻。吻够后,放开了程欲雪。
邵永怀侧头对着摄影师:“我们感情好着呢。”
程欲雪的脸红得像滴了血一样:混蛋,昨天强吻我,我其实想强吻回去的,谁知道又被混蛋强吻。
摄影师:“邵先生邵太太配合地非常不错。我们换个位置取了景,希望邵先生邵太太也能如同刚刚般热情似火。最好再换个吻姿,邵先生吻得不过关,有失美观。”
邵远怀在风中石化了,程欲雪的脸更加红了。
换了一套衣服继续拍摄时,邵远怀发现程欲雪的衣服露骨得可以,胸前露出的雪白亮得快灼伤他的眼了,暴怒地看着程欲雪。程欲雪换衣服时只是觉得衣服有些暴露,但那么暴露却是万万没想到的,只觉得好多双凌厉的眼睛投射过来,看得她好不自在。摄影师和旁边的助理看着程欲雪,唇红齿白恰到好处的美丽,眼珠子都能掉出来了。
“再看,让你一辈子都当不了摄影师。”在邵远怀的呵斥声中清醒了,摄影师和小助理表示,同为女性,对美丽的女性敬业抵挡不住诱惑,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
接下来摄影师吩咐邵远怀做什么他都照做了,把程欲雪搂得很紧很紧,生怕旁人夺了去似的。
“邵远怀我快喘不过气了。快放开。”
“那天在我床上不是也把气喘过来了吗?”
程欲雪看着邵远怀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却能说出,明明人模人样却是衣冠禽兽的样子,愈加生气,小脸红扑扑的。邵远怀顺带摸了摸她的脸蛋。
在她耳边说着更加入骨下流的话:“那天到底要了你几次?不如我们找时间重温重温。”
“混蛋!”程欲雪狠狠踩了邵永怀一脚,邵远怀痛得抱住了自己的脚。嘴角却笑着:这女人还挺有意思,脸皮挺薄的。
在拍摄完婚纱照后,两人便驱车去了柳城。到达柳城已是傍晚5点左右的样子,邵远怀提议可以先找旅馆住下,明天再去邀请宾客。程欲雪却觉得邵远怀不怀好意,懒得和这种人费舌,但看着渐暗的天色,觉得也得赶快找个落脚之地为好。程欲雪说实在的对柳城不甚了解,听妈妈说在她两岁时举家离开去了郢城。看着这个生活了两年的柳城,程欲雪只是觉得这地方,有点诡异。
旅馆的前台是一位年轻的小伙,看见有人来了便问道:“几位?”
“请问还有几间房间?”程欲雪看着邵远怀若隐若无的笑容,更加确定了他的不怀好意,觉得分开睡比较保险。
“稍等,容我看下。小旅馆还有两间房。”
“那就订两间房。”程欲雪拿出自己的身份证把钱给了前台,顺带瞪了邵远怀一眼。邵远怀也拿出了自己的证件和信用卡。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只收现金。”
邵远怀一摸,发现自己没带现金,看向了身边的女人。只听见女人嘀咕:“唐唐名律还得问我借钱。切~”看着女人鄙视的神色,邵远怀表示,忍。
程欲雪接过找钱,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了。邵远怀抬头看着旅店的工商合法经营执照,眼尖的看着上面的截止日期。
拍了拍小兄弟的肩,指了指经营许可证:“过了有些时间了,非法经营啊!”
谁知刚刚和颜悦色的店员突然翻脸:“你们爱住不住。”
看着越来越晚的天色,邵远怀王顾左右而言他地来了一句:“小旅馆有晚饭吗?”
“有,在第二层。”前台的神色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