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姐姐的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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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C44，罗马。
恺撒死了！恺撒死了！恺撒死了！
当噩耗传来的时候，父亲和老师在大厅里商量我的学习情况，姐姐和母亲在育婴室里照看姐姐的孩子，哥哥在花园里浇花，叔叔在浴室里体罚女奴。
听到消息后都涌到了大厅里。接着老师跟父亲说了几句话就走了。父亲横躺在塌上，姐姐和哥哥呆若木鸡，母亲轻拍着父亲的背，试图安慰。
“他们真的干了，真不敢相信。”
“别说了，现在该想想以后怎么办。”
“现在局势不明，你和孩子们到乡下去。”
父亲所说的乡下实际上是位于罗马城西郊。我就是在那出身的。每到了仲夏，母亲便会带着我和姐姐去避暑。我喜欢那栋别墅，因为它有个很大的花园，里面栽着各种各样的蔷薇，当然还有姐姐喜欢的桃子，母亲喜欢的李子。在乡间别墅里我们总是能过得很快乐，母亲不会因为姐夫的事与姐姐吵架，我可以远离书本。我不是不爱学习，只是每当听到以卢斯重复着老师的话就觉得很烦。以卢斯是老师送给我的伴读，他很聪明，记得的诗句比我多，懂得的道理也比我多。有时候我真想拿鞭子狠狠地抽他，但母亲总是说做主人的要仁慈。以卢斯是我唯一的奴隶，完完全全属于我。不过当我过了十三岁，我便可以结婚，像母亲一样做一家之母，拥有几百个甚至上千个奴隶。我要把全世界的书都买来，每天都叫以卢斯看，看到眼瞎为止，谁给他求情我就达谁。谁都不能管我，包括我的丈夫。
我家的轿子是罗马最漂亮的，连恺撒的夫人都要嫉妒我母亲。恺撒的女儿，难产而死的朱利娅也比不过我姐姐。不过我姐姐也很可怜，他丈夫死了，听说是偷了国库的金子，在流放的途中被狼咬死了。姐姐被说成了不吉利的人，以致于现在还没人跟我父亲向姐姐提亲。我就不一样了，我是父亲最喜欢的女儿，有好几个贵族向我求婚都被父亲拒绝了，其中就包括布鲁图，我不喜欢他，照理说他还可以算作是我的同学，他年轻时也跟西塞罗老师学习辩论术。他的发型非常难看，说话的音调就跟鸭子叫没分别。还有他那个朋友，卡西修斯，看人的时候总是盯着别人的手看，不知道他怎么会有着种怪癖，真是物以类聚！现在好了。他们谋杀了恺撒，成了共和国的英雄。可罗马城里有谁不知道他们实际上只是恩将愁报的小人！
关于恺撒，我见过他一面。他很和蔼地过问我的学习。他并不可怕，他那双曾经沾满高卢人鲜血的手非常柔软。他跟说我让他想起他的外孙甥，一个体弱多病的黄毛小子。他说他很聪明，等他回了罗马就介绍我们认识，兴许还能成为朋友。
朋友？我向来没有朋友，身边除了以卢斯，其他的都是我的亲人。
马车在弛道上行驶得很慢，罗马城很安静，大家都不敢出门。现在局势还不明显，没人敢轻举妄动。姐姐怀里的宝宝睡得很甜。母亲见势，慢慢把宝宝接了过来。我的外甥长得像他夫亲，也就是我姐夫。我姐夫很英俊，这是姐姐死活都要嫁给他的原因。不过当她听到他死的消息时，不哭反到是笑了。从此家里再没有人提过我死去的姐夫。
“妈妈，我们这次去多久？”我问。
“不知道，罗马城情况好了你父亲会通知我们的。”
“布鲁图会当上执政官吗，要是他真当上了他会不会来抢我？”
“布鲁图早就结婚了，在这个时候他不会离婚的。他会不会当上执政官都还不一定。就算当上了，有你老师在，他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对啊，我怎么忘了我还有老师当靠山。”
“别说了，小心吵醒宝宝。”
母亲总是很偏心，不过我不怪她，谁叫姐姐的命运没我好呢。我很年轻，以后会嫁个很好的男人，我会为他生很多孩子。他可以从政也可以经商，反正他肯定是很有钱的，就像父亲一样。
“马车里是什么人？”
“奥略留斯家的夫人跟女儿们。”
突然有个骑马的军官出现在我面前，他大概三十来岁，头发卷卷的，额头很宽，眼睛深得看不见颜色，鼻梁挺直，双唇紧闭，表情有些愠怒。
“你是谁？”姐姐大声问道。
“马克.安东尼。不知小姐和夫人要去哪？”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姐姐。
“与你无关。”姐姐更加大声说道。这声音一出宝宝就惊醒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一直倾慕奥略留斯家大小姐的美貌，今日一见，果然非凡。我曾经像你父亲提过让你和你的美妹妹到我家做客。你父亲允诺了我，可一直用你身体不适或你不在家等诸多无聊理由推迟日期。今日在罗马城外与你相遇真是幸事，不如今日就到我家做客？”
“你......”我还未说出口便被母亲捂住了嘴。
“好。既然是安东尼将军的邀请，怎么能不去？”
无耻！我在心里暗暗骂道。安东尼果然是个淫棍。听说他发起情来连母羊都不放过。在希腊，只要安东尼出现在公共场所，未出嫁的女孩都不敢出现。还听说他是个酒鬼，不管怎么喝都喝不醉，恍若真是酒神下凡。他父亲留给他的钱，全花在了美酒和妓女身上。后来他从了军，性情有所收敛，不过在高卢时，他看上的日耳曼女人上万个。他老婆管不住他，索性就让他胡来。
马车的轮子飞快地转回罗马，才出城五分钟，我们又回来了。
马克.安东尼现在住的别墅是庞培的。我五岁时来过，当时庞培还是执政官，在罗马城里的威望比恺撒高出许多。恺撒就把自己的女儿朱莉亚嫁给了他，像罗马人展示自己和庞培德永世友好。当恺撒在高卢节节连胜，他们所谓的友谊就变得滑稽可笑。朱莉亚一死，两个人就打起来了。
安东尼把别墅由里及外的翻了新。这无耻的强盗抢了庞培的官房，就以为自己以后可以成为像庞培那样伟大的人。他不过只是恺撒手下的一个小丑。罗马人都记得去年花神节上，他为恺撒戴上的象征王权的花冠，一连戴了三次，恺撒每次都摘了下来。他像白痴一样躺在地上不知道为什么。至于他的保民官官位，若不是我老师松口，他也能当上？他只能代表流氓妓女暴民的心声。
“他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你父亲在罗马也算是说得上话的人。”母亲安慰我和姐姐道，“恺撒死了，元老院没有按布鲁图的想法来办事当然也不会按安东尼的想法为恺撒报仇。元老院在寻求平衡点，平衡共和派和民主派的力量。安东尼成不了恺撒，恺撒是独一无二的。我相信恺撒的遗嘱上也不会出现他的名字，恺撒比任何人都清楚安东尼不可能是个完美的继承人。别看安东尼现在神气，要是没有西塞罗的帮忙，他可能被流放。这就是他抓我们的原因，要挟你们的父亲。让那些平时受你们父亲恩惠的元老们投他一票。可他也太小看我们家了。这个人注定难成气候。我们不会有事。”
安东尼果然如母亲所说，待我们如上宾，食物和卧室都不下于我们家的。他家的浴室才是漂亮，方方正正的。蒸汽浴，热水浴，冷水浴，样样俱全。各种香料陈列得工工整整。我最爱沐浴了，泡在热水里总是很容易放松自己。我家的浴室也是冷热浴池分开。但母亲从来不让我洗冷水，说是对身体不好。姐姐教我游泳，当时我只有三岁。我喜欢和哥哥在一起，他总是能用双手托着我，让我浮在水面。最讨厌父亲，只要他和母亲在浴室里，我们都得出去。我从来没去过公共浴场，听说那里有很多美男子，个个都体魄健美，面容俊秀。以卢斯去过公共浴场，他从来都不跟我说他在那做什么。
我迫不及待地跳进了冷水池里，连衣服都没脱。水还真是冷，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旁边的女奴一句话也不吭，她一定是在心里骂我。好呀，要是在我家里，我就叫以卢斯打你，抓烂你的脸，看看你好色的主人会不会要你。
“你干嘛动也不动，去给我拿件长袍来！”
女奴一骨烟地跑了。好像我要吃了她一样。我有那么可怕吗？见了我的人都说我漂亮，连老师都说我长大了定是罗马第一美人，虽然现在这个名称还是我姐姐的。不识货的小奴隶，待会我就叫安东尼打你。
我从冷水池里起来，跳进热水里。我的双手抓住浴池横环，双脚像□□一样抖动起来。这样我就浮在水面上了。还是热水好，我的每个毛孔都舒张开了，我闭上眼睛，仿佛自己睡在云端里，随着风，轻轻地飘扬，放松极了。
“我想没人知道欧拉小姐游起泳来像只□□。”
我闻到一股香水和汗水的混合味道，回头一看，竟是安东尼，衣衫不整的走了近来。
“你不要脸，你怎么能进来！”
“我怎么进来不得，这可是我家。”他一边笑着一边走到我身边。“听说欧拉这名字是你自己取得，真是天才，生下来就会说话了。”
“关你屁事，滚出去！”
“啧啧啧……小美人生气了。”
安东尼停了一会，两眼放光的看着我，好像我是一盘美味的烤羊肉。
“你还是个女孩子？”
“ 我当然是女孩子，难道我还能做男孩子不成？你出不出去？
“好，我出去。你记住，你长大以后，一定是我安东尼的情妇！”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姐姐的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