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白山小秘境大概被破啦 越棋摸了摸 ...
-
“傅渠少爷您这次出门还有什么打算吗?”密林里两人沿着朝着湖蟒前进,稀稀疏疏打进来几道阳光,满鼻子都是草木的味道。现在已经是林子的中心地段了,算了算时间明天大概就能到傅渠的目的地,路上小打小闹的一些精怪也很快就被傅渠打发了。一路上越棋也发现,傅渠在同龄人里是真的挺强,起码他对所有扑过来的所有魔兽就没有挥过第二下斧头。包括可以一击KO越棋,现在尸体却躺在后方不远处的三级灰牙狼。
被拖到这么危险的林中腹地越棋是不太开心的,但是只能微笑。现在用灰气二级的全力打过去,对傅渠来说大概就是一只青蛙往他腿上踹。
“大爷一个人把湖蟒扛回去,家里那群人就会放我出这块地方了。”傅渠答到,貌似只要不忤逆他,他还是很好说话的。
这块地方?是指学院?不是,应该是更大的……越棋突然一皱眉,停了下来。密林中心湿气很重,毕竟离湖蟒的水域越来越近。但也不是这么个重法,刚才一瞬间他觉得头发上都有露水沁出来了。“傅渠少爷,别往前走了。”傅渠的实力应该早就感受到了古怪,没道理没反应。“啊?又怎么了?”傅渠回头看他,越棋刚准备开口,发现那股浓重的湿气突然没了,头发干干爽爽的。“……这附近的氛围不太对劲。”“啊,确实,总感觉有股血腥味似的。但又找不到在哪。”傅渠揉了揉鼻子貌似不在意的说。
血腥味?越棋在想,是不是他太弱了,他满鼻子尽是草味儿和湿重的水汽了。没感受书里写的到属于强者的血和死亡的气味。傅渠继续往前走,走了三步,越棋之前感受到的浓重湿气又出现了,并且自己的头发都开始湿润并且变重了。四周除了草木,什么也看不到,偶尔的虫鸣和小动物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也都消失了。而且感觉脑袋突然有点恍神。
越棋定了定心神,“傅渠少爷,周围怕是有古怪。”可是天才少爷依然漫不经心的往前走着。“你小子怎么疑神疑鬼的,你发现了什么倒是说啊。”
和你说我觉得我头发很湿吗?越棋快步往前走了几步准备开口,那湿气又消失了。“……”越棋刚察觉到不对,对上了傅渠偶然的眼神,心下一凛。突然扯道“我也觉得,这附近有奇怪的血腥味,是不是有高等魔兽被杀了。”
“哼,不管是什么,小爷也不怕。你别操心了,跟着我打湖蟒。”傅渠这么说着,越棋也明显的听出来他故意胡扯的意思。
“好吧。”越棋一副乖巧闭嘴的样子,垂下眼眸老实走在傅渠后方。
一拉开距离,越棋立马又感受到了那股湿气,不但加重了,甚至有点冰冷。他第三次开口,“傅渠……”
“乓!”
一道影子从上面冲下来直冲傅渠!傅渠看也不看操起斧子朝上一抵,兵刃相接,周围掀起一股气流让越棋衣袖翻滚。
“嘿嘿嘿哈哈,没想到这批崽子里还有这等好货。”一阵诡异的笑声在两人周围响起,从左前方密林里,居然出来一个枯瘦的老者。
“来者何人?”越棋谨慎的开口。
白山小秘境的传送法阵应该是设在莫达学院里,学生历练完成前,不会对外开放。这个人一身煞气,刚才对傅渠出手必然杀招,换寻常学生早已毙命,明显不是学校关系者,是怎么进来的。
这老人一身黑灰装扮,衣袍有些大,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双手有着两个血迹斑斑的手铐,一个连着的铁链已经断了,另一个手铐上的链子连着的,就是刚才从上向下往傅渠飞去的黑影,竟是把钺。
那把钺除了刃是雪亮的,其余部位全是沉沉的黑红色,反射不出半点亮光。
“我道是哪里来的血腥味,你这老东西跟了我们有段时间吧,也不知道藏着点,手上的东西熏得人想吐。”傅渠不爽的捂着鼻子,口气还是一副大爷样。
“嘿嘿……”老者不搭话,一双浑浊的眼睛眯起来在傅渠身上扫来扫去,仿佛大量一块上好的精肉。自言自语到“再有你一个,就够了。”
“小爷去你的!”傅渠被这古里古怪的老东西弄的浑身不爽,提着斧子就朝老者抡了过去。眼看斧子就要到老者身前,一股大力骤然从天而降往傅渠身上压来,本来傅渠浑然不惧,可是越棋看到傅渠身上一道金光一闪,“啪!”的碎了。而后傅渠被重重的拍在地上,“噗咳!”越棋看着,发现咳的不是血,是口水。
“老东西,你什么来历!”傅渠被这猛然一拍,脸上有点白,但是看起来并无大碍。越棋站在这边,实在不知道做什么。他到现在学过的法决只有一招,明心咒。让他保持坚定的信念,时刻告诫自己不要迷失方向。别的法决以他的念修实力都摸不到门槛。学的武学只有一式,叫亢龙掌。是越极拉着他练的。他背下来了六大招里的六小招一共三十六式,这掌法很强,越极可以用它直面震慑司徒家的大小姐;越棋也可以,用来强身健体。打了十年,已经十分熟练了。
想来对面的老者是不太想和他一起锻炼身体或者念明心咒的。
“老先生,我们是莫达学院的学生,之前并无仇怨,这位是黑雪城傅家的小公子。”越棋在后面说到,一副温良的样子。“若有不合,可否谈谈?”
“谈个屁,这老东西像能好好说话的人吗!”倒也是,这人怕是说不通的,不知道傅家小公子的名声对他有没有用。
“嘿嘿嘿哈哈哈哈,什么东西,上好的血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老者恍然不闻,只是盯着越极边发疯边说。
傅渠当然没那么容易趴下,重新站起来摆了个架势,手上的斧子念气翻涌,右眼角的蓝色眼纹骤然泛起光华。这下越棋看出来,傅渠是动了真功夫。越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没有说话。
果然,任凭傅渠劈砍,每一下也是有道行在里面。可是天才小少爷根本近不了老者的身,仿佛每一次劈砍都变得极其晦涩艰难。直到那重压再次袭来,这次,越棋看到了,咳出来的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