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长门·番外 第一人称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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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生凋敝、饿俘遍野。
这是如今的雨之国。
大雨淋漓，眼前晃过爸爸妈妈的笑颜，温柔的话语仿佛还在耳旁，叮嘱着我不要走得太急。
如果……如果不是那群人的话……
想起那天泛着暗光的护额，眼眶一热，被压下去的泪又涌了上来。
我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
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为什么必须是我。
是因为我太弱小了吗？
每每战争，实力大国总会给小国留下无尽痛楚，‘受害者’们除了不停逃避，毫无反手之力。
可恶！
我恨恨地锤了下石壁，小小的石洞内闷响声起，惊醒了身旁酣睡的小土狗。
“呜呜”似是瞧出我的心情不佳，想要安慰我，它喉中呜咽着蹭到我的身边。
我赶忙攥着袖口拭掉泪珠，将瘦小的它搂进怀中，“小不点，现在我只有你了，我们一定能活下去的！”
“汪汪。”它高亢叫了两声，像是听懂了，给我回应。
临近正午，外头雨势渐渐小了。
抱起小不点，我抚摸着它柔软的下颌，离开了山洞。
要抓紧时间出发，在黑夜来临前到达附近的村子才行，听说那个村庄有很厉害的忍者，应该也有很多食物。
我一定能活下来。
不知道走了多久，大雨毫无征兆地降下，野外空旷，已无山洞、大树这些能避雨的地方。
粮食早已在昨日吃完，长途跋涉加上饥腹无力令我体力不支，再也走不动路。
“嘭”
我听见自己倒在了积水之中，溅起的泥水溅了一连，雨水噼里啪啦落在脸上，手已经没有力气再撑起身子。
好累，眼皮吵着架想要休息，我渐渐地想要放纵。
忽然，空气中泛起微弱的香甜，是食物的味道。
这是我的幻觉吗？
“等等，小南，你………”
一个男孩的声音蓦地响起，声音充满犹豫。
“没关系的，弥彦。我们还有不是吗？而他，和我们都是一样的啊。”一个女声打断了他的话，我听到一阵踏水声。
随着踏水声越来越近，那股食物的香气也愈来愈浓郁。
我猛地睁开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包和蓝发女孩，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妈妈提到过的天使。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好吧。”刚刚的男孩叹了口气，随之也传来踏水声。
我挪了挪脑袋看到女孩身后男孩子，他一头橙色短发，长相英气，手里提着一小袋东西，冒着香甜的味道。
是……食物。
我……又能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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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叫弥彦，女孩叫小南，虽然两人年纪一样，但弥彦总爱以哥哥的身份来照顾小南，当然，还有我。
因为同时战争受害者的原因，弥彦和小南愿意带着我还有小不点一起生活。
弥彦非常疼我和小南，有找到好东西，第一时间分享给我和小南，自己总是最后一个享用。
睡觉前也总会为我和小南盖好被子才去睡觉，半夜如果醒了不敢一个人去上厕所，弥彦也会体贴的跟着我一起去。
总之，弥彦很好，小南也很好，我是被他们呵护的弟弟，他们让我再一次体会到了家人的温暖。
有你们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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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的时间很长，期间也发生了不少事，小不点的离世，自来也师傅的离开，‘晓’的创立，也结识了不少志同道合的人，大家一直在为‘世界和平’这个愿望不断奋斗努力。
每天，都有不同的问题发生，但有小南和弥彦领导着大家，什么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今天，也不例外，小南从一堆粉色信件中看到了一份黑色信纸，拆开信纸，小南面上表情渐渐严肃，要我马上叫回弥彦。
我看了眼信纸上的署名，也换上了和小南一样的表情。
宇智波斑……这个人怎么会给我们寄信……
就算我想再久，也捉摸不透。
一晃神，我已经到了郊外，弥彦曾说过，今日要来赴一位女子的约。
才靠近古亭，我就耳尖地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
凝眸望去，正是弥彦和身形窈窕的女子在亭内说着话，但就表情而言，两人似乎交谈的并不愉快。
信件的事情刻不容缓，我不由得远远地喊了声：“弥彦！”
听到我的声音，弥彦当即兴高采烈起来，转身和女子说了些话就快步想我走来。
“长门，你怎么找来了。”
弥彦揽过我的脖子，笑眯眯地看着我，面上一副‘终于解脱了’的表情。
“有一些事情找你，不过那个女孩…”我看了呀亭内眼眶微红的女子，她的眼神相当怪异。
“啊~她…”弥彦转头看了眼亭子内的女孩，一下愣住。
她先是一副恍然的表情，再越发难看，眼眶渐渐红了，越来越多的泪珠涌出来。
“秋里香…”
弥彦有些不忍心，正准备走过去安慰。
秋里香看着弥彦的眼神带着很强烈的厌恶，大吼，“你们真令人作呕，弥彦，你竟然敢这样对我……你和长门...你们让我感觉到恶心！”
吼完这句话，她边抹着眼泪边跑出亭子离去。
“她是谁？”我看着秋里香离去的背影，眯了眯眼睛，有些不悦。
“唉，又是一个爱慕我的女孩子。可能因为我拒绝了她，所以她由爱生恨了吧。太完美也是一种烦恼啊~”弥彦拍了拍我的肩膀，“对不住啊，长门，连累你一起被骂。”
原来又是这样的女子，罢了罢了，估计是什么人家的大小姐，被弥彦拒绝了心里不太高兴。
我摇摇头表示不在意，“原来是这样，没事，回去吧。”
回到会议室，弥彦看完信件的内容，也对这个自称“宇智波斑”的人颇有兴趣，同意赴约。
天仍旧下着雨，我们三人按照时间到了石窟。
远处很快传来了脚步声，迎面走来两个人。
一个人一边黑，一边白，披着一件斗篷。另外一个带着白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只写轮眼。
带着白色面具的男人自称是宇智波斑，露出的那只闻名全世界的写轮眼也印证了他的身份。
那只眼睛，从始至终盯着我，从话里我也听出了，他是为我而来。
他说他知道正确教导我如何使用我眼睛的力量，他说我们也可以创造只有和平的世界，只有爱存在的世界，只要有了我们的协助，就能找到创造它的方法。
充满爱与和平的世界，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他向我伸出了手，他在邀请我。
那样向往的世界，有我的帮助就能到来，我有些心动了，抬起手想要握住。
忽的，手腕一紧，弥彦宽厚的大手紧紧握住我的手腕，手掌传来的力量令我又理智了些。
弥彦丝毫不认同他的做法，拉着我离开了石窟。
在经过宇智波斑身边时，他突然小声低喃一句：“每天这个时候，我都会在这等你，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我看着弥彦毅然决然的背影，没有理会。
夜渐渐深了，屋外依旧是连绵不断的小雨。
躺在床上许久，我始终想着那个男人的话，未能入睡。
“长门~”身后的弥彦突然轻声叫着我的名字。
我赶忙将眼睛闭好，不想他知道我还想着宇智波斑的话，我知道他十分不想让我接近宇智波斑，我也不想做令他不高兴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弥彦和我睡在一张床，也要从十年前说起了。
那时候的我和弥彦遇到了忍者残党，为了救下弥彦，我意外爆发了那股力量，血溅当场的景象我到现在还历历在目，别说儿时什么也不懂的自己。
弥彦为了安抚受了惊吓的我，和我睡在一张床上，晚上也说着话安抚我，加上自来也老师愿意教授我们忍术，几天后，我慢慢不再害怕，经过几年的训练终于能掌握这股力量。
期间，小南也有和弥彦说过不能再和我睡在同一张床上，但弥彦总打着马哈糊弄过去。
我其实并不在意，毕竟小的时候就是一直和弥彦睡在同一张床。
弥彦晚上睡觉也不会打呼，就是有时喜欢四肢扒拉着我，和小时候一样，每每早晨醒来，弥彦的脚总是架在我的腰上。
这些年来，弥彦虽然身体高大很多，对我们格外照顾外，性子其实还是像孩子，有时想偷懒躲在家，总会被小南不断说教，直到他肯去会议室。
还有，弥彦还有一个很多人都想不到的小秘密，他特别怕老鼠。
一想起弥彦的往事，我心情愉悦不少，很快将宇智波斑的话抛在脑后。
身后没有得到回应的弥彦像是确认我睡着了，忽然，他用极小的音量轻轻道：“我爱你。”
“轰隆”
我的脑中响起一声闷雷，思绪慌乱。
为……为什么弥彦会说这句话……
虽说小时候弥彦会说‘最喜欢弟弟妹妹，小南长门最好了’诸如此类的话，但“我爱你”这种字眼，是从未说过。
弥彦是想表达对弟弟妹妹的喜爱吧……
可是，为什么要再三确认我是否睡熟呢……
有……有些不太对劲……
我侧头向后看了看，弥彦朝外侧睡，刚刚的话似乎只是梦话一般。
应当是我听错了吧，弥彦平日里女性的爱慕者何其之多，怎么会说这种话呢……
说起来，弥彦这么多年来没有接受任何一位女人的爱意，就连上午那个叫秋里香的女人，容貌娇丽，弥彦竟然也拒绝了……
对了，那个女人看我和弥彦的眼神不太对劲，那眼神像……像是……我抢了弥彦一样……
不对不对，怎么能这样想。
弥彦对我只是弟弟般的关爱，和小南的是一样的。
是我想多了，两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误会。
压下那些奇怪的心思，我努力放空思绪，不再想其他。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慢慢入睡。
翌日，清晨。
睁开惺忪睡眼，慢慢坐起身子看向还在酣睡的弥彦，将架在我腿上的那双长腿小心翼翼地放下去，确定弥彦没有被惊醒后，我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不论如何，若我们这么大了还睡在一起，别人定是暗地里不知道怎么看我们。
两个大男人不能再睡在一起了。
想定主意，早饭时犹豫再三，我还是对弥彦说了出来，经过小南的劝说，弥彦终是答应了。
当晚，弥彦收拾好了自己的房间，将衣物被褥都挪了过去。
原本稍显拥挤的房间一下空了起来，我压下心中的异样，早早上床休息。
躺在大床上，翻来覆去，始终感觉身旁少了什么。
屋外又下起了雨，听着淅沥沥的雨声，我慢慢放空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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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我做了个梦。
梦里的我正坐在院外看着孩子玩耍，面前调皮的小男孩眉眼与我如出一辙，只是笑容总是带着一股调皮劲儿。
忽然，他停下动作，指着左侧对我喊道，“爸爸，妈妈叫我们进去吃饭了。”
我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是一个柔和的身影站在背光处，看不清面孔，只是身上系着围裙，气质温婉。
梦里的我笑着走了过去，拥住那个女人腰肢。
视线向下，是一张我十分熟悉、却又陌生的面孔，与那副英气的面容不同，她……温柔又俏丽……
俯身情不自禁亲吻了她的额头，动作轻柔，像极了印象中父母恩爱的模样。
她嘴角勾起，回抱了我。
夕阳西下，三人剪影格外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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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吹来，带着潮湿的雨意。
我坐直身子回忆着刚刚的梦，梦中的女人和弥彦英俊的面容渐渐重合。
我到底是……十指插进发丝之间，按压着头皮想令自己清醒，可脑中挥散不去的还是那个女人的笑颜。
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丝鱼肚白，身旁男人的脸愈发清晰，我的心绪却慌乱了起来。
我该不会真的受弥彦的影响，变成喜欢男人了吧？
不对不对，现在可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国内依旧兵荒马乱，我怎么有闲情想这些东西。
简单洗漱，和小南打了个招呼我便来到了练习场。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我深深吸了一大口，新鲜略带青苔味的空气饱涨胸内，令我慢慢静下心。
练习场内人声鼎沸，我已经渐渐不想那些荒唐事情了。
是了，现在国家危机未解，怎么能还想乱七八糟的事情，而且，自己还有可能是曲解了弥彦的意思，兴许弥彦只是简简单单地对弟弟的爱护罢了。
这么一想，心中悬着的大石头算是落下。
正当我举起精神准备操练忍术时，一道朝气的男声唤着我的名字。
“长门！”
我循声望去，是鸠助。
“早。”我的性子并不算是外向，没法对每个人都喜笑颜开地打招呼，只是对他点了点头。
鸠助冲我挑了挑眉，“今天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练习了，恐怕连小南为你们做的早餐都没吃吧。”
“嗯……想练习便过来了，早餐不吃也没有什么关系的。”
鸠助不赞同的皱了皱眉，“早餐当然重要，而且还是小南为你们做的早餐，要是小南和弥彦听到了，肯定要说你不爱惜自己了！”
弥彦……
“对了，弥彦怎么今天没跟你一起来，你们俩不是整天形影不离的吗？”
“形……形影不离，怎么会呢，我们都有各自的事情，哪有成天在一起，你别乱说。”我面露愠怒之色，转身，甩袖离去。
“诶，等等，我还有事情没问你呢……”
不理会后头的鸠助，我加快了脚步离开。
直到偏僻的长廊，我才略带心虚地做到长椅之上。
鸠助那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话语，而自己的反应却这么大。
细细想来，刚刚是自己太过敏感了，过会儿，他还是给鸠助道个歉才好，千万别放到心上。
想定，我原路返回到练习场找寻着鸠助的身影。
“喂~长门。”
老远我便听到了弥彦在唤我的名字，身旁和他说话的人正是鸠助。
弥彦走到我的身旁，关心问道：“怎么了，面色不太好，没睡好吗？”
“诶？弥彦，你怎么来这里了。”我看着突然到来的他有些意外，心下还有些紧张，毕竟夜里做了一个贬损弥彦形象的梦。
“我还想问你呢。先不说这个了，来帮我闻闻。” 弥彦凑近身子，指了指脖子。
我歪了歪头，不明所以。“闻？闻什么？”
弥彦径直勾住我的脖子，按到他的脖子旁边，“怎么样？”
“诶？啊？什么？”属于弥彦的气息和阳光的气味令我怔楞了下。
“有没有什么味道啊？”
“没…没…有闻到什么。”
“是嘛，那就好。”
弥彦稍稍放松许多，却没有说出这么做的用意。
莫不是察觉到我行为与以往不同，所以这样做吗？
这么想着，一滴汗从我鬓角滑下，渐渐滑到锁骨，我伸手正要抹去，弥彦却又突然靠近，鼻尖凑到我的脖子旁嗅了嗅。
他灼热的呼吸就在她耳后、脖颈流连，后颈隐隐有些发麻。
我一惊，不由得向后瑟缩了脖子。
弥彦见状松开了脖子上的束缚，笑着打趣道：“怎么会没有汗的味道？喂，你真的去训练了吗？”
“当…当然了。”
说起来，弥彦格外注意防晒，即便日日外出巡查，皮肤却不黑黄，脸上阳光帅气的笑容更衬得气质近人。
我的脑中又浮现出了那个女人的脸庞。
弥彦……不会知道我那日没睡着吧，这番动作难道是为了试探我吗？
还是……我多想了？
兴许……兴许就是想多了，弥彦怎么会……
想到这，我脊背微僵，从耳根到脸颊都生出了丝丝烫意，我低下头不去看他。
弥彦也不知是否注意到我的异样，和以往异样，随意地勾着我的肩膀回去了。
几日后，弥彦向我和小南说起他要出发去木叶村找自来也的事情，虽说我和小南极力劝阻，可他去意已决，无论如何劝说都不肯改变心意。
在这种时期，为什么他要急着去木叶，难不成是为了躲避我吗？
很快，弥彦做好了出发的打算，前往了木叶。
他不在的这两个月里，我每日都积极处理着公事，令自己无暇再想其他。
只是到了夜里，长夜漫漫。
屋外细雨初歇，四周寂静，我又有些怀念起以往弥彦在的时候，欢乐的时光。
在儿时，弥彦总会在临睡前为我和小南讲些话本的故事，情节说不上多紧凑，只是弥彦经常一人分饰多角，总能让人听得津津有味。
再大些，弥彦也会在睡前聊着今日的会议，或者是看到什么好的物件，亦或是背着小南偷偷买了什么甜食，会嘴馋地到这个时候拿出来分享。
想着过往，我嘴角噙着笑，慢慢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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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愈发忙碌，但我并不为此烦躁，因为弥彦很快将回到村子。
又是乌云蔽日的一天，山椒鱼半藏向我们抛出了橄榄枝，但要求需要身为首领的弥彦在场，与我们三人共同商议和平的协议。
午饭后，我又向小南问起是否有收到弥彦的任何消息，回答依旧是没有。
弥彦他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正想着，我感觉到了熟悉的查克拉波动，门外正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弥彦。
这么长时间再次看到弥彦，我的心里空缺的那一块一瞬间被填满，我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慢慢走了过去。
“弥彦！你回来了啊？”
小南率先走近弥彦身边，随即大惊，“弥彦，你怎么了？”
我听出小南的声音不对劲儿，也忙走近观察糜衍，只见他眼里布满血丝，眼睛下方青影十分浓重，眉宇间充满疲惫。
“弥彦，你发生什么事情了？”
弥彦似乎太过劳累，勉强笑了笑，跟我们打了声招呼便跑回房间休息。
这一睡，就睡了将近三天，若不是小南亲自查看过只是疲劳，我们真得担心死。
这一日屋外依旧阴雨绵绵，弥彦也终于醒了过来。
在高兴之余，我也不忘和他提起了山椒鱼半藏要求商谈和平协议的事情，弥彦和我们一直都期盼着和平的到来，毫不犹豫答应了赴约。
当时我的心里除了抱有同样的期待外，还有这一丝担忧。
现在想来，如果当时再多留心一点，是不是可以避免日后的很多惨剧。
弥彦不会死，我也不会召唤外道魔像，不会伤害自来也老师。
也不会……将弥彦辛辛苦苦建立起晓的声誉毁的干净，甚至令人闻风丧胆。
若我再早知道些，定是耗尽所能也要将山椒鱼半藏千刀万剐。
有人常说，人就是要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这句话我如今才切切实实体会到，为什么当初要逃避，现在可好了，弥彦已经无法睁开眼再看着我了。
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不愿面对弥彦死去的事实，抱着弥彦冰冷的尸体像以往同榻时那样，与他说着悄悄话。
自从双腿因为那日山椒鱼半藏埋伏受了重伤，我的生活除了轮椅便是在床上度过。
有时我会做梦，梦到弥彦醒来，心疼的看着我的双腿，斥责我为何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每当梦醒了，我会将弥彦的尸体抱得很紧很紧，直至我自己无法喘息，眼泪滴落到他的脸上。
我知道，小南也很痛苦，若不是为了救她，弥彦何必要自尽。
她成日活在愧疚之中，每天每夜都在翻书寻找有效的保存尸体的法子，还有那有悖伦理的复活之术。
没了弥彦座位主心骨，“晓”在上次埋伏活下的成员也都各奔东西，因为支撑他们实现梦想的人已经不在了。
我想起以前弥彦总说什么他只是表面上的领袖，实际上是靠我们的能力才得以维持“晓”的成就。
呵呵，弥彦，你快醒来看看，没有你的晓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了！
这些日子，我们一直过得浑浑噩噩，找遍所有的方法都令我们束手无策。
突然有一日，一个女子找了过来。
那人便是我先前见过的女人，秋里香。
她交给我们一种方法，一种需要人血做血祭的禁术，这个血祭据说是战国时期发明出来的禁术，能够复活已经死去的人。
只需要做三次血祭，就可以令死去的人灵魂完全回归，相当于火之国木叶村二代火影的秽土转生之术。
听到还有一丝希望，我想也不想便开始实施，小南起初时分犹豫，直至我再度提起弥彦，引起了她的愧疚，她这才答应了下来。
一次、两次、三次的血祭通通完成了，但弥彦依旧没有醒过来，我仿佛是被救助的人拉出深渊后又被踢了下去，堕入万劫不复之地。
我也不在乎那个女人是否骗了我，因为我还有最后一丝希望，只要按照宇智波斑的计划完成“月之眼”弥彦就一定能够回来。
只要还有方法，哪怕机会渺茫，我也一定要尝试，即便我被冠上罪恶的头衔，所有人站在了我的对立面。
就这样，我一直心狠手辣的实施着这个计划，任何人的阻拦我都视为敌人，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不论是自来也、或者是小南。
我的心在此期间也起起落落过几次，从见到那个和弥彦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孩开始，我有那么一刹那觉得他是弥彦的转生。
可是他完全不认识我，也不认识他原来的身体，他和小南走的时分近，巴不得日日夜夜和小南黏在一起。
我有些嫉妒，有些嫌弃，同时，我也害怕。
那双眼睛看我的陌生，带着十足的讨厌，我不想被这样的眼睛盯着，我害怕弥彦也会这样看我。
终于，我险些失控掐死他，好在小南及时出现。
时至今日我也无比庆幸，若不是当时小南极力护着，我真的无法想象知晓他身份后的我会以何种方式了结自己的生命。
差点……就第二次了……
弥彦回来和我们相认时，我心底有无数的恐惧，害怕弥彦会因为之前的事情嫌恶我。
还好，他还是以前的他，即使换了副身体，性格还是一样。
像以前一样关心着我们，照顾我的起居，但就是只字不提当年没对我说的事情。
是否真的是我想太多，当时弥彦并没有那一层的意思，仅仅是……单纯的手足之情？
可是在弥彦多次的“补魔”医治方式之下，我还是难掩那难以启齿的心思。
慢慢的“补魔”在我心中变了质，它不再是医治我身体的忍术，还是填补我内心的一种方式，它让我能更亲密的接触弥彦。
每每触碰他身体时，我都忍不住索要更多。
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弥彦了……
我的身体渐渐转好，我也依旧装的弱不禁风，每次都控制着时间，不让伤口太快痊愈。
当多日后，伤口几近愈合，弥彦的身体出了状况，他竟然变成了当日看到那副孩童的模样。
虽说不能再进行“补魔”，但因为身体原因，他整日都呆在我的怀里，吃饭、睡觉、玩耍、看书。
我们比以前还多了几倍呆在一起的时间，无论他是什么模样，我都十分开心他呆在我身旁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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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忍界大战将至，弥彦也说出了些黑绝的情况。
可即便我们再怎么提防，也还是漏了他暗自研制出的新忍术。
限定月读。
可也正是因为陷入这个忍术，让我明白了自己对弥彦的感情绝非是兄弟之情，而是男女之爱。
我无法忍受他和别的女人亲热，我不想看到他对我有任何疏离，我不敢想像他再度离开我的身边后，我会变成什么模样。
我只知道，我想将他牢牢所在身边，那双眸子只盯着我看，全心全意都防着我，心里有我。
而我，也属于他。
这早就超出了所谓的手足之情。
当弥彦在月读世界对我做出承诺时，我也曾怀疑过，他也许只是应付我，只是想要回来现实世界。
在大战结束后我也过得十分忐忑，害怕他提出要离开我的身边，去往别的地方，和别的人在一起。
还好，那不是梦，也不是他的谎言。
上天像是终于放过了我，它不仅让弥彦变成了女孩，还让她继续留在我的身边。
感谢上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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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天台上我们俩坦诚相待之后，感情突飞猛进，身边的人也纷纷祝福我们。
可即便我们结了婚，我心中还是有些担忧。
我花费了不少方法努力维持自己的容颜，不想被人看作老夫少妻，不想给她负担，不想让她嫌弃我。
每每上街游玩，总有几个不长眼的会把眼睛一直放在她的身上。
我知道，她如今容貌艳丽，放任何地方都是引人注目的焦点，我生出了无数次想要将她藏起来的冲动，最后都被理智压下。
我不想她厌恶我。
该怎么办才好，弥彦，小衍，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才好。
总之，我们从相爱到结婚，经历的坎坷有不少，但我还是觉得十分幸运，最后我们还能相守一生。
我不在乎弥彦是男是女，不在乎他长得什么模样，只要是那个从小到大一直在我身边的人便好。
感谢命运让我们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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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44章 长门·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