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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莫名奇妙的穿越 女主穿越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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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昔是被十指钻心和浑身火辣辣的疼感激醒的,她邹着眉头不耐烦的睁开眼,就看到被夹充血的十指,双手疼得不停的颤抖,却没有血来宣泄。痛感持续传来,云昔才意识到那是长在自己手臂上的双手,她突然觉得这是个残忍干净的刑罚,疼得钻心却不见血。
“贱妇!哀家问你,你到底招还是不招!”看着人又已清醒过来,一个威严的怒吼从上方传来。
云昔闻声抬头,看见一个雍容华丽手握佛串,却冷着脸的妇人坐在前方怒目着她,旁边也坐一位穿着衣绣龙纹的皇袍一脸冷峻的男人。云昔隐约觉得这个人就是在她昏迷模糊的时候见到的人。他眼神中透露出的冷漠与凌厉,仿佛想要把她身体看出个窟窿。云昔满是疑惑的打量着身边的一切,想要获取一些能为她解答的信息。
“大胆贱妇!哀家问你话,你还不如实答来!”又是一阵威吼。
“太后,您不要生气伤了身子。”一个面相凶恶的嬷嬷走上前一步,接着太后的话“怡妃娘娘,老奴劝你招了吧!免受皮肉之苦,你这身子是经不起你倔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云昔咬着牙忍着痛,她快要被这些刺耳的声音吵得发飙了。
“好啊!你做出那苟且之事,让皇家颜面净扫,这会儿还敢顶撞起哀家来了,来人啊!给哀家掌她的嘴!”太后一听,因愤怒而浑身颤抖。
“是的,太后!”刚才那个嬷嬷架着势就上来,接过一位宫女呈上来的板子,“啪啪啪”的几声响过后,云昔感觉眼前又是一片黑,连呼吸都困难,嘴也已经失去了知觉。
她愤怒地盯着屋里的人,嘴上和手指传来的疼痛感告诉她这不像是在做梦。自己从车祸醒来在这个身体里,不明所以的受刑浑身是伤。那个身着皇袍高高在上的男人,是她的丈夫,也冷漠地看她。
“你的眼神在告诉朕,你不服么?你没有反抗的资格!”皇袍男人的语气冷冽,他的话让云昔的心又沉了一分,对这个男人已不足以用失望来形容。
这时门外太监传话,不一会皇后被几个嬷嬷和宫女簇拥而至,身穿一件牡丹绣纹紫色宫袍,面如梨花净泽,唇红齿白,一双杏仁眼笑意盈盈看着皇帝,向坐着的两人行过使头上的步摇微微晃动。
“皇后你来的正好,哀家和皇上已经审问多时,也乏了,这个贱妇就交给你来处置,这后宫之事你要多多谨醒着才好。”太后一副用心良苦的慈母样。
“回太后,臣妾知道了。”皇后向太后微微行过礼,转身看着云昔,一改刚才和太后的谦虚正色“怡妃,你有什么要说的么?”
云昔无语,一个个的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态度,对她严刑逼供,可是自己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于是眼中一片死水般看着皇后。
“你在这宫中,皇上、太后皆待你不薄,你为何还要做出这与人私通的勾当!”她用手指着云昔“既然你进了这皇宫,生死是皇家的人,你就该好好服侍皇上……”。
“等等,什么生死是皇家的人?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云昔皱着眉头,十分不耐烦,作为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人来说,这话简直就是悖论,无稽之谈,生难定,至于死则是天定。
“荒唐!岂能由你纷说,不知好歹的东西!来人!给我狠狠的打!”太后啪的一声拍在椅子。
紧接着,就一个鞭子狠狠地往云昔身上走来,她本来就跪在地上,现在因重心不稳整个人被鞭子强劲的力度顺着惯性往一旁倒去,她本能的用双手去撑地,又是一阵钻心的痛。疼得眼泪涌在眼眶里,云昔抬起头狠狠的盯着眼前的这几个人,再没说一句话,她明白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
“够了!你们都下去吧。”顾漓听了云昔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开口阻止了下一个鞭子在云昔身上的暴走。
“也罢,朕没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你的身上。”他站起来走到云昔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对着众人“传朕的旨意,从即日起将怡妃打入冷宫。这件事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倘如朕听到有人提起,这里的人都去为先帝赔葬。”
“是,皇上,臣妾明白。”皇后点头行礼,弄得金步摇悉悉作响,对这屋里的宫女嬷嬷们威声到“皇上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吗?记得给本宫好好管紧那张嘴,若是说漏了只字片言,小心你们的脑袋!”
接着顾漓微微转过身侧对着云昔,目视前方,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将你打入冷宫,事情一旦有了结果,你就没今天这样好过,好自为之吧。”
说完便抬步离去,突然又折身回来再次走到云昔的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强行让云昔看着他,然后不屑的说“你的眼神,朕很厌恶,真想废了它。”顾漓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好似在问云昔这个主意妙不妙。
“什么?你不能这样做!”云昔无法想象她失去了眼睛,该怎么去寻找回去的路,该怎样在这个处处充满危险与尔虞我诈的时代好好的活下去。
“呵呵!在宫里由不得你做主,你得明白你说的那句话有多么不自量力,记住你得叫朕,皇上。”顾漓边说边往外走的冷笑着离开。太后、皇后也带着一行人相继离开。
顾漓,乃当今亓国的皇帝,都说自古帝王多薄情,枉费佳人为其心伤人憔悴,谙世之人都明白帝王之室无情字一说,只有受宠与不受宠,然而受宠也是临幸而已。可是,亓国的皇帝顾漓在还未迎娶溪灵怡的时候就已经赐她封号“怡妃”,并且赏金银万两,奇珠异宝,珍贵药材样样都是价值连城,世人不知对于这种破例的特殊对待不知是溪灵怡深得他心,还是另有他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