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3.3暴躁二少的小白花 舍友是贱人 ...
-
白霖风先杜博一步直接跳下床开了灯,但是却晚了杜博一步让他先扑到了肖白桦的床前,他知道自己看着不好相处,先过去搞不好小白花和杜博又要以为他是去揍人的,就稍微离得远一点在旁抱胸看着,听肖白桦跟杜博说是胃疼,还要哼上一句:“人小毛病事儿多!”
肖白桦气得咬牙切齿,若不是看在他哼归哼,药和热水都是他找给杜博交到他手上的,又别别扭扭的给他泡了一桶速食粥的份上,看得出这货就是嘴巴贱,非得跟他决斗不可。
第二天肖白桦迷迷糊糊的睡到了十点才起来,白霖风早就跑得没踪影了,杜博也没在,他挠挠头,想着这会儿食堂肯定没卖早餐了,就是有也多半是歪瓜裂枣,打算着十一点半再直接去吃午饭,爬下床,就见书桌上放着个保温桶,保温桶下压着张纸条,草书三字:赏你的。
肖白桦一时也分不清是白霖风给他准备的还是杜博留的,打开一看,水煮蛋,小炒青菜,鱼片粥一层一层码着还散点儿热气,蛮丰盛的,就高高兴兴的笑纳了。
到半下午,宿舍里最后一名舍友总算来报道了,不比他拖家带口的,新舍友叫易连,就一个人来报的道,长得很清秀,头发略长,重点是就比肖白桦高一点点,一米六七的样子,这身高立马得了肖白桦的欢心。
所以尽管易连看起来有点儿冷漠不爱说话,肖白桦还是充着前辈跟前跟后的给易连指点怎么安置行李,到晚饭的时候又兴致勃勃的硬要跟他一起去食堂,拿出了十二分热情要跟人家当好朋友。
嗯,矮个子跟矮个子当朋友,走在一起才不会被伤自尊。
易连跟人不熟的时候是真高冷,但稍微熟了一点又是另一幅模样,被肖白桦围了一个下午,两个人一起吃完饭后,就变了一副画风:“后天就要军训,你防晒的东西买好了没有?”
肖白桦懵懵的摇摇头,搞不懂大男人为什么要防晒,天知道他多想拥有古铜色的皮肤。
易连翘起了兰花指点了点肖白桦的额头:“那我带你去买?你皮肤看起来比我的嫩,防晒力度至少要五十度以上的,乳液和水你有没有?这些都要备着,防晒只是基础,补水跟乳液更重要,不然军训完你这皮肤就毁了!买完这些,你陪我一起去理下发吧,我头发太长了,听说军训的时候教官会直接抓人剃板寸,剃得跟狗啃似的,人家好不容易才留长的.....。”
巴拉巴拉一长串,懵懵的肖白桦确定了,新舍友易连是个热爱美颜的小娘炮~~,他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是,小娘炮他矮啊,他还跟他是一个金融系的,他跟他走在一起绝不会像他昨儿跟杜博走一起的时候,被人当成父子啊,所以他还是坚持要跟易连当好朋友的。
并不热爱美颜,画烟熏妆都是直接拿着炭笔上脸的肖白桦,就这样坚强的陪着易连买了一堆化妆品,又陪他一起剪了头发,然后回到宿舍后,他跟杜博凑一块打游戏,一起沉默的时不时在打游戏的空档里抖抖鸡皮疙瘩,看易连给自己上岩浆面膜上各种保养,还拿个小镊子细细的拔自己的腿毛,两人都感觉自己生咽了块特大块的骨头,都非常的同情自己,
至于白霖风,他又是快关宿舍楼大门时候回来的,因为昨晚的争吵,怂怂的杜博一过十一点半就关电脑熄灯,美其名说是要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早上宿舍楼大门一开他便出去了,等他们仨都坐上车去老校区进行封闭式军训的时候,白霖风又直接请了假,倒也没什么接触。
不过,军训十五天,还没过完三天,肖白桦便因为每次站队不出二十分钟必定要倒,跑操不出三圈必进校医室,被当成当代青少年拿自己的身体来换学习成绩的弱鸡典型,被他们系的教官给踢出了训练的队伍,没过完五天,又因为别的学生在认真训练的时候他在一旁耍宝太碍眼,抓出来又不能罚,十分影响其他学生认真训练给彻底赶出了老校区。
独自灰溜溜的回到新校区宿舍的肖白桦,平白得了十天假期但是不肯回家,又因为新生都去老校区了,所以新校区宿舍就断了电,在没有热水的情况下大中午的洗了个不算冰的凉水澡,就发起了低烧,难过的窝在就他一个人的黑漆漆的宿舍楼里,有点怕,想哭。
白霖风在学校附近有一套白家给他新置的套房,不过大一是强制要求住宿的,那边才空着,军训一开始后办了假病假的白霖风就没再回过宿舍楼,都住在他的套房里面,今天之所以会回来,是杜博晚上突然给他打了电话,拜托他回去看看小白花。
当时接了电话的白霖风感觉自己老大不爽,小白花是他的谁?是杜博的谁?他们很熟啊?!凭什么要他回去照顾他?没等杜博把话说完,白霖风就啪的把电话挂了。
挂了电话的白霖风继续跟他一帮狐朋狗友在三里屯酒吧喝了个爽,临散场,他发现自己怎么也没找到新房子的钥匙,又不想醉醺醺的回老宅听他老妈唠叨,这才勉为其难的决定回宿舍里将就一晚,顺便看看小白花,提着一个刚打包好的夜宵爬楼梯的白霖风,坚信自己是顺便的。
结果一推开宿舍门,就听到一阵呜呜咽咽的声音,低低的飘在黑漆漆的宿舍里面,活像是闹了鬼,激得白霖风暴躁脾气又起了来,抬腿就重重踢了墙一脚。
抖了三抖的墙皮好无辜,它这是招谁惹谁了?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它?
“谁?!”肖白桦有点胆小,是悬疑片都不敢看的主,在家睡觉也必须点一盏灯,被他这么一吓差点没从床铺上滚了下来,声音都打着颤,又带着发烧时的虚弱干哑。
“你老大!”白霖风闷闷的回了一句,将带回来的宵夜扔到肖白桦的书桌上,手机的灯对准了肖白桦,骂他:“没事你瞎哭什么?还没断奶不敢一个人睡啊?!没种!”
“我没哭。”肖白桦这会儿提不起力气跟他计较,反而因为宿舍里多了个熟人觉得安心了下来,难得好声好气的跟他解释:“我不舒服,发烧了,我一发烧睡着了就这样老出声的。”
白霖风皱了皱眉,盯着直光下显得更是小个更圆滚滚但不萌的肖白桦看,好一会儿,才伸手探探他的额头,恶声恶气的喷他:“多少度?吃了药看过医生没有?”
“不知道,没测,校医也不在这边,药吃了点,不过一般都要两三天才能退干净的。”肖白桦摇摇头,像是拿额头蹭了蹭他的手在撒娇,声音也小小的带点委屈像是在跟他告状,白霖风一下子就软了下来,硬撑着又骂了一句:“屁事儿多,顶没用!”
骂完,又举着双手向肖白桦摊开,扭着头不看他:“下来,跟我走,我带你去医院。”
“啊!”肖白桦愣愣的张开嘴,往墙的位置靠了靠,不知道他朝他摊开手是麻意思?总不会是叫他滚进他手里,然后让他把他捞下来吧?他就发个烧,爬个楼梯下床完全没问题啊。
“啊什么啊?笨死了!好好的就能发起烧来!”白霖风看他半天没动静,扭回头抬脚踩上书桌,就把肖白桦给捞到了自己胸口,横过床栏,跨下书桌,用时半秒,嘴里且没停:“听人说你一个男孩子站个队二十分钟就晕了,跑个三圈就喘不过气来要急救,弱成这样简直比女生差劲十倍,开了学你肯定是全校的笑话,永久流传于A大每一届军训的特例!笑话特例!”
肖白桦在他怀里捂着自己的耳朵,拼命对他翻白眼,简直无法理解,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嘴这么贱的人?一个人嘴这么贱,竟然还能平安长得这么老,而没有被打死,简直是苍天无眼。
因为学校有校医室的缘故,校区附近并没有小诊所,所幸白霖风开着车,一辆骚包的基佬紫色的兰博奇尼,风驰电掣的三分钟就开到了一家肿瘤医院,因为是晚上普通诊室也没什么人,很快就挂上了号,医生给肖白桦看了看,也没给挂水,就打了一个退烧针,开了点药。
出了医院再上车,白霖风打火时犹豫了一下,撇了老老实实靠在副驾驶座上,自己乖乖系好安全带有气无力的肖白桦一眼,转首盯住前视窗很酷的平铺直述:“正式开学之前,咱们宿舍楼里都会一直停电,听说,咱们这个新校区以前是个万人坑,尤其是男生宿舍楼,就是建在当时杀人的刑场上头的,人少的时候闹出过些特殊传说,挺有意思的。”
挺有意思你妹!
肖白桦打了个寒颤,虽然心里面百分之八十确定,白霖风这个贱人肯定是在故意吓他的,这话得当个屁放了,但剩余百分之二十的不确定,却催枯拉朽的毁光了他所有回宿舍楼独住的胆气,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伸出去拉住那贱人的袖子,憋不住嘴里跟那贱人的示弱:“你能跟我一起回宿舍住吗?或者你把我随便放到一家酒店门前也行。”
“我不回宿舍住!”白霖风微微扬扬眉,憋住自己眼里闪烁的笑意:“把你放酒店门前,你身份证带了吗?我记得你没带钱包出来,刚刚医药费还是我给你垫的。”
不是你把我拉下来就走,我至于钱包都没带就穿一身睡衣出的门?肖白桦简直想哭,黑葡萄似的眼睛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哀怨的盯着白霖风咬着牙不说话。
白霖风被他看得通体舒爽,硬是将肖白桦哀怨的目光理解成了可怜兮兮的乞求,差点没憋住自己的笑声,爽够了才假装漫不经心:“你不敢一个人回宿舍,又没带身份证,真是麻烦,算了,看在舍友一场的份上,勉强让你去我家呆几天好了,不过你去我家可不能乱动我东西啊!弄坏了我房子,惹毛了我,我就把你半夜扔到城郊火葬场去,老实点懂不懂?!”
肖白桦感到一切都是套路,但是他却不得不憋屈的吃下这套路,谁让他真的不敢再一个人回宿舍住呢?早知道还不如回家做妈宝呢!
他十分委屈巴巴的点了点头,痛苦的应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