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代的田园生活【重生】》河晏明明

8、收购

　　早上的生意不过1个小时就结束了，田婆婆跟对面卖米的摊贩那里买了10斤大米，又在集市尾买了一块白糖糕后，依旧如昨天一样在山脚下挖了半篓子野菜拾了一捆柴火才回了家。别看将近6个小时的赶路，可田婆婆硬是没什么累的感觉。现在田家的水都换成了灵液兑过的水，艾秋实和田婆婆身体都硬朗了许多，每天精神饱满，充满了力气。

　　田甜听见奶奶开门的声音，连忙下了地，迎上去。“奶奶回来了，今天怎么样？”

　　“全卖了了，田甜在家乖不乖啊，有没有练功，妈妈教的功课做完了没有啊？”田婆婆放下背篓和柴火，笑着问道。

　　“奶奶我都做完作业了，还练了两个周天的功，奶奶，我好饿哦。”自从田甜身体渐渐好转，艾秋实每天都要监督田甜练功，还教田甜学习文字和算术，做不完功课就叫田婆婆不许做蛋羹给她吃。不过老芯的田甜那是肯定能做完的，而且超额完成。修仙功法不仅修复身体，还让田甜每天都神清目明，不说过目不忘也差不多，想来随着修炼的进步，她也会越来越聪明。

　　田婆婆把白糖糕递给田甜，“直到我们田甜饿了，看奶奶买了什么？”

　　“哇，是白糖糕。”田甜高兴道，集市上的白糖糕十分好吃，每次田甜爸爸赶集后都会给她带回来一小块。奶奶这次竟然给她了一大块，不得不说奶奶真是太了解她的食量了。

　　田甜用小刀把白糖糕切成几块，招呼奶奶一起吃。田婆婆只吃了一块就舍不得吃了，还是清洗了野菜，热了粥当成早饭。这两天赚了将近40块钱，买大米和白糖糕也没花多少钱，可是田婆婆节省惯了，还是舍不得自己吃点好的。田甜只盼着日子越来越好，能让田婆婆转变消费观念，不然舍不得吃舍不得穿，赚再多钱又有什么乐趣。

　　田婆婆收拾了碗筷，让田甜在家待着，就去了村里。先是去了村长家。村长田成和田甜爷爷是出了五服的亲戚，论起来田婆婆要叫二哥，田甜叫二爷。要说田甜爸爸赶集这事还是村长带起来的，田成上过高中，脑子活泛，改革开饭之前就敢偷偷摸摸的去县里卖东西，现在更是在家里弄了个小作坊，专门炒瓜子批发给小摊贩。弄了个驴车，每个星期都要往县里去送货，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村里人有事都爱来找他，一来他是村长以前生产队的时候就积威甚重，二来田成很会做人，怜贫惜弱，口碑不错，三来田成眼光好，人脉多，敢做敢干，村里人遇到事情都盼着他能帮着出个主意。

　　“田福他妈，你咋来了，身体咋样啊，田甜好点没？快进来。”田成媳妇看到田婆婆来了，赶紧放下扫帚，迎了上来。

　　“我都好了，田甜也能活动了，过几天就能下地活蹦乱跳了。我是来找二哥商量点事，也不知在家没？”田婆婆笑着回道。

　　“在呢，在呢，刚送货回来，在后院喂驴呢。他爸，他爸，田福他妈来了，你快出来！”田成媳妇冲着后院喊道，说完将田婆婆让进了屋，倒了水给她，陪着坐下。

　　不一会田成走了进来，互相问候了几句，田婆婆就和田成说了要在村里收购野鸭子和野鸭蛋的事。田成想了想：“这是好事，你做的野鸭子我也吃过，味道没问题，县里的人想吃口肉不容易，你这鸭子做了肯定好卖。只是开始先少做点，试试水再定每天做多少鸭子。再说野鸭子不一定每天都能捕到，收了鸭子先养几个，这样遇到情况也不至于断了买卖。”

　　“鸭蛋也没问题，村里各家的孩子每天都能捡几个，省了去供销社的功夫，他们都会欢迎的，只管收就是了。就是卖不完，做成咸鸭蛋，过些日子也能卖。这买卖还真能做。”

　　听了田成的话，田婆婆心里更有底了。从田成家里出来就去了村里擅长捕鸭子的田三太爷家。田三太爷年纪不大，辈分大，比田婆婆还要小个几岁，却也得叫三叔。从小就是上山下河的淘小子，摸鱼打鸟最是擅长，每年野鸭子迁徙时，他都能打到不少。

　　“三叔，三叔在家吗？”田婆婆看着田三太爷家大门关着，就在外面喊了两声。

　　“是谁呀？”田三太爷的媳妇桂花从堂屋走了出来。

　　“是田福家的呀，快进来，孩子他爸去摸鱼啦，还没回来呢。”把田婆婆让进堂屋，少不得问候几句田婆婆和田甜的身体。

　　“田甜身体好多了，再过几天就能下地了。我已经全好了，现在干活一点不累。这不是家里的日子不好过，我就想捡起我娘家的手艺，卤鸭子卖。村里三叔捕鸭子捕最好，我想劳烦三叔帮我捕鸭子，一只鸭子我也不论斤，就论个，一个鸭子2块钱收。”田婆婆道出来意。

　　桂花一听是来收鸭子很是意外，这些年也没听说过田婆婆还有这家传手艺。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男人这鸭子野能卖钱。嫁过来这二十来年，她男人靠着捕鸭子捉鱼没少给家里填伙食，她家的日子也算好过，可就是手里钱少，要是能换钱真是再好不过了。

　　“这事成，我说了算，家里现在就有一只鸭子，昨天逮到的，肥着呢，得有2斤，一会你就拿走。你三叔这逮鸭子的手艺可是村里头一份，每天多少都能弄回来一两只。回头让你三叔再去逮，逮到了再给你送过去。”桂花痛快应道。

　　田婆婆和桂花商议好，又去了村里几个擅长捕鸭子的人家。这几家没有田三太爷能捕，但三天总有两天能捕到。一只鸭子吃了也不过是甜甜嘴，哪有2块钱合适。纷纷答应了下来，说好每天晌午的时候给田家送过去。这时候村里人都在家里躲太阳，人最少。虽然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不过田婆婆还是低调处理。

　　回到家，艾秋实已经做好了晚饭，等着田婆婆回来开饭。田婆婆说了跟村里几户人家定好野鸭子的事，艾秋实听了心里也有了底。

　　“今天也和同学们说了收鸭蛋的事，我让外村的早上把鸭蛋拿到学校里去，晚上我下了班就拿回来。要是同村的就让他们晌午送鸭蛋来家里。”要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默契简直没谁了。

　　吃完晚饭，三人来到空间，先去收了虾笼。满满一下子，田婆婆和艾秋实冷不丁的竟然没拿动。这大湖里的鱼虾丰富的很，个头还大，密密麻麻的挤在虾笼里，有的因为缺氧竟然已经死了。他们下笼的位置也是早就看好了，草虾多的是。将虾笼里的鱼虾挑拣了出来，小的鱼虾扔了回去，仅留下大虾。

　　收获了将近20斤的大虾，这可赶上一起田甜爸爸一周的收获，而且哪里有这么大这么好的大虾，三人手脚麻利的将大虾放到厨房装好水的大盆里，还从水缸里倒了一瓢水放了进去。希望灵液的加持，能让它们活蹦乱跳到明天。

　　三人来到白洋淀，用老办法捕捉野鸭子，捉了3只就罢了手，销路还没打开，一时不敢多弄。田婆婆和艾秋实赶紧收拾了鸭子，卤了起来，这可要四五个小时的功夫才能好。田婆婆打算以后将卤鸭子的时间提前，不然卤到深夜再赶早卖货，身体可吃不消。

　　于是跟艾秋实说好，每天早上她去卖货的功夫，艾秋实和田甜要在上班前捉好鸭子，这样她白天就能卤好，晚上放到空间北方凉快的地方，一早再拿出来就不怕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