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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VOL 24 ...

  •   在农村的生活是单调而简单的,一吃完饭,老人们就坐在庭院里乘凉聊天,孩子们则拿着遥控器蹲在电视机前观看喜爱的动画片,家庭主妇们也难得的放下手头的家务活,陪三姑六婆们聊聊村里最近发生的八卦事,而这一切对于一个已习惯喧嚣热闹的都市生活的靳御廷来说却是件酷刑.
      而偶尔到海边吹吹海风是他到这里后养成的习惯,安静的沙滩可以让他想很多事情,关于现在的工作,关于即将接手的家族事业,关于未来的打算.
      靳御廷喜欢先将事情计划设想好,像无头苍蝇般乱撞不是他的性格.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今晚散步回来会碰到这样的画面.
      御廷?他怎么会在这里?
      若夕急欲睁开张文俊的束缚,幸好张文俊也在此时松了手.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怪异的气氛,
      双方当事人似乎都有些尴尬,一个低着头,一个别过脸.
      而撞到这画面的目击者却是一副自若泰然地模样.
      “很抱歉打扰到你们的…,美事,我先走了,你们…继续.”说着,靳御廷便面无表情地从两人的身旁走过.
      “等…等一下…”急着想解释的若夕忘记了她脚踝处刚被烫伤了,一骨碌跳下水槽台,“好痛!!”若夕重心不稳的跌坐在地.
      背对着若夕的靳御廷的身子明显动了动,但没任何行动.
      “若夕,你没事吧?”张文俊及时的蹲下身察看伤势.
      “没,我没事,文俊哥,”若夕忍着脚踝处传来的疼痛感站起身,“御廷,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哎哟!她真是个笨蛋诶,这条道路又不是她家开的,他会在这里也很正常啊,她怎么会问这种没脑的问题.
      “打扰到你们了吗?那真是抱歉,我下次会记得绕路走的…”
      “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文俊哥是在帮我…”
      “不过…”靳御廷没让若夕把话说完,侧过身道,“像这种一抬眼就可以看到住在村尾的人的小农村,要想不被撞见确实很难,所以…麻烦两位可不可以找个隐密的地方或是关在房门内抱,毕竟这里是乡下,会影响民风的.”
      仿佛过了个把个钟头,若夕渐渐听出了靳御廷话中明显的讽刺意味.
      一股怒火在她的体内燃烧,他凭什么这么侮辱她?且不说她跟文俊哥是清清白白的,就算真有什么,那也不关他的事吧,他凭什么站着说话不腰疼,胡乱安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给她?
      是可忍,熟不可忍!
      “靳御廷,你凭什么…”
      正当若夕准备喷火时,丁纯雅从后方跑了过来.
      “文俊哥,怎么样?成功了没?”
      成功?若夕撇过头疑惑的盯着丁纯雅和张文俊.
      “嗯…那个小雅,这件事等一下再说好不好?”张文俊被若夕盯得有些心虚.
      “不会吧!!这么令人感动的画面表姐居然还拒绝你!她到底是不是女人啊…”丁纯雅压根没注意到若夕瞬息万变的脸色,接着说道,“不可能啊,表姐不是最喜欢看偶像剧了吗?这可是我效仿韩剧里的经典画面模拟下来的,表姐不可能不感动啊…”
      “我很感动.”可恶的小雅,居然扯她的弱点.
      几乎从牙缝里挤出的话成功的引起了丁纯雅的注意.
      “啊?!表…表姐…你说过不怪我的,”丁纯雅努力促使若夕遵守承诺,“你还记不记得你曾连说了两个不怪,记得吗?人不可无信,如果…如果敢对我怎么样的话,我会…我会昭告全天下,不对,是昭告全村人,让他们知道你丁若夕是个言而无信的人,说话出尔反尔,视承诺于粪土.”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要怪你了?”若夕轻扯住丁纯雅的耳垂,“你说,你到底是不是我表妹啊,居然敢跟我耍阴谋!!”
      “啊!痛啊表姐,快放手啦,”丁纯雅痛得在原地直跺脚,“我就知道我亲亲可爱的表姐最好了,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有大量,不会跟我这种小女人计较的…”
      “痛死你活该!”报复完的若夕放开手警告道,“下次如果再这样就没有只是拧耳朵那么简单了…”
      “是是是…我知道…”丁纯雅吃痛地揉着发红的耳垂,表姐肯定有暴力倾向!突然,丁纯雅瞟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哇!蓝眼帅哥!!好有缘哦,我们又碰面了,你今天晚上好帅哦,让我不由自主地再次为你倾心.”
      正想离开两姐妹自编自导自演的白痴剧的靳御廷被倏地飘到他前面的丁纯雅挡住了去路,眉梢厌恶性地聚起.
      丁纯雅并没有发现自己即将大祸临头,接着说道:“啊!蓝色帅哥不好意思哦,我刚才说错了,你不是今晚很帅,你一直都是那么的帅,你在我心目中…”
      “让开!”靳御廷一脸漠然,声音却如尘封在万年冰窖里的冰块般寒冷无情.
      现在的他心情很不好,识相的人最好别惹毛一只饥饿的雄狮.
      “呃?”
      “你拽什么拽,我要你向小雅道歉,”若夕实在看不下去了,为了他对小雅的态度,更为了他刚才跟她说话时的语气!“还有,你还要向我跟文俊哥道歉.”
      “道歉?”靳御廷双手插入兜内,神情傲然,“没脑的女人,你听过我向谁道过歉吗?别自讨没趣.”
      “你…”
      没错!不管是第一次见面时他眼里丝毫不掩饰的鄙视和侮辱,还是接下来骗她的事,他从没低头向她道过歉,那为什么这次她又要自取欺辱呢?
      “还有…”靳御廷弯身凑到若夕面前,“别忘了我现在是你的上司,注意你的态度和言行,相信我,我既然可以录用你,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开除你…”
      “你…”居然恐吓她!她丁若夕可不是吓大的,“我辞职,我辞职了就可以不用顾及什么了…”
      “你确定?”靳御廷一副明摆着‘你不敢的’表情彻底激怒了若夕.
      “我就…”
      “若夕,别冲动!”张文俊一把捂住若夕正欲张口的嘴,“别忘了你当初要工作的目的,你想前功尽弃吗?那凤姨的生日怎么办?”
      “对啊,表姐,你别又三分钟热度啊…”
      靳御廷依旧冷冷地看着这副晓以大义的画面,尤其是张文俊.
      “你别听若夕胡说八道,她不是真的想辞职的,”张文俊转身面对靳御廷,“若夕刚才被熔化的蜡烛烫伤了,所以我才…”
      “这跟我有关系吗?”
      靳御廷打断张文俊的解释,头也不回的消失在暗墨的黑夜中.

      去,不去,去,不去,去,不去…
      以人字形仰躺在床上,若夕仿佛站在跷跷板上般,顾得了这边,那边就会翘高尾巴提醒她该去那边了.
      让她整个人处于矛盾之中,只能无助地站在跷跷板中央徘徊.
      守得了城西,顾不了城东,维护了自身的尊严和面子,失去了珍贵的亲情和承诺.
      尊严和亲情,面子和承诺.
      熟轻熟重,若夕认真的在心里斟酌.
      其实答案早已呼之欲出,若夕想让凤姨感受到她的贴心,让她明白,她的女儿还是有本事养活自己,将来也会有能力替她养老.
      好!就这么办!
      若夕随手将桌上的东西塞入包中,拎起包就往外面冲.
      他最好别再侮辱她,不然她…不然她…
      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没品男应该改为双面人才对,明明前几天相处的还蛮融洽的,她还说也许两人可以成为朋友,没想到…真是应了一句老话:事事难料啊!
      可是----
      如果他是动真格的怎么办?
      难道她就乖乖的卷铺盖走人?
      不行!她不会那么轻易就妥协的,为了老妈的第一份生日礼物,她会…她会…对!她可以去找最高领导人,她就不相信他真能只手遮天,而且俗话说,老乡见面三分情,那个老板还不至于胳膊往外拐吧?
      鼓足充沛的勇气和信心,若夕踏进工作了半个月的XX公司.
      “你来干什么?”
      他那是什么话?她来当然是上班的,不过…先忍着.
      “我要和你比赛!”若夕很帅气地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子上.
      比赛?以她的智商?靳御廷将目光调向桌上的东西,眉头在瞬间纠结.
      “你如果真的那么恨我,恨到想砸死我,拜托也那几块大一点的石头好吗?”靳御廷挑起右眉,“你是在侮辱我的脑袋,还是太看得起自己的力气了?”
      “呸呸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才不会为了你去犯罪呢!”若夕将五块小石子放在手心,“这可不是普通的小石子,它伴随了我数个春夏秋冬,可以说是我的‘良师益友’了,让我度过了无数个无趣乏闷地日子,它可是我…”
      “小姐!如果你想玩,请从公司大门出去后右转,再走五十米后左转,我记得那里有个幼儿园正在招新生,我想你百分百附和他们的需求.”
      “你这话什么意思?虽然我也很喜欢小孩子,小孩子总是那么可爱,但我可是个二十三岁的成年人了,怎么可能符合他们的需求,而且我也不适合当幼儿园老师啊.”
      这女人真是笨的可以!
      “我不想跟一个拥有二十三岁的身体,智商却不及十三岁的弱智浪费时间,”靳御廷修长的手指指向若夕的后方,“门在后面,你要么向右转回你的办公室专心工作,要么想左转滚回家睡觉.”
      向左转,回家?向右走,上班?
      他的意思该不会是她所想的那样吧?可是…比赛都还没开始诶!
      她本来还想说用比赛的方式赢了他,那她就算回来上班也不会感到有何面子上的损失,但没想到…
      男人的心居然也是那么难以捉摸!
      “还不走?”靳御廷催促着还在自我想象中的若夕.
      “噢,那我…”若夕的脚步慢慢往后移,“可是…我还是觉得很怪诶,为什么你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我可是信心十足的一定会赢了这场比赛,那我也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回来上班…”
      “信心十足?一定会赢?”嘲弄地眼神布满靳御廷的犹如汪洋般的眼眸,“你也太会吹嘘自己了吧?你的自知之明变成自以为是了?”
      “谁说的?!”若夕不服气地再次奔回办公桌旁,“我们就来比赛,如果我赢了的话,你就要为你之前做过的事和说过的话向我道歉!”
      “如果我赢了呢?”
      “不可能!我一定会赢的.”若夕底气十足.
      这是靳御廷第一次在一个原本懦弱无能的人身上看到自信的光辉.
      “你说吧,怎么比?”
      “咦?你答应了?”惊讶之色浮上若夕的脸颊,“这可是农村孩子才玩的东西哦,你确定你要玩吗?到时如果输了…”
      “废话少说,快说怎么比?”靳御廷瞅着若夕手中的五颗小石子,有生第一次在面对别人的挑战时心里没谱.
      “好吧,既然你那么向尝尝失败的滋味,我就好心提供给你好了…”正忙着碎碎念的若夕在看到靳御廷一副‘你再说就杀了你’的眼神后,攸地改口,“好啦,那我告诉你拣石子的玩法,首先呢,你先把五颗石子丢在地上,拣起其中一颗,然后拿这这颗石子去拣另外四颗,中间不能换手哦,最后你要一只手握满五颗石子的,你明白吗?”
      “然后呢?接下来是不是一下子要拣两颗石子,以此类推,一直到第四颗,最后将五颗石子全部放在手心,然后反过来全部放在手背,再反过来一把握住全部石子?”
      “你…你…”若夕吓得连连惊退,“你骗我!你怎么会知道玩法的?”完了完了,刚才海口夸太大了…会不会等一下输的很难看?
      “我不会玩,只是脑袋就这样传输给我需要的信息.”靳御廷也讶异自己为何会知道这种乡下小孩的童年游戏,照理说他应该不知道的.
      “你骗谁啊!你以为你是电脑啊,一输入信息,就有上百条信息供你选择.”若夕才不信他的话呢.
      “你还要不要比?难道…你没信心了?”
      “比!当然要比.”她肯定不会输的,毕竟拣石子她是从小玩到大的,就算他知道玩法,也不一定会熟练上手,她不应该自乱阵脚的.
      “我先来,”若夕拿起石子趴在地板上,“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凭借你优异的头脑和灵活的思维向我偷学,这是作弊,知道吗?”
      靳御廷才不管什么作弊不作弊的,但,“为什么你要趴在地上?这样很难看!”
      “拣石子当然是在地上玩,你的桌子看上去好像很贵的样子,如果刮伤或磨掉一层皮,我可没钱赔,”若夕是越玩越兴奋了,眼看就要玩到最后一关了,“最后一关了,你可别打扰我或故意分散我的注意力.”
      难得的,靳御廷也同样紧张地俯视着若夕略微颤抖的右手.
      石子啊石子,你可一定要保佑你的主人,拜托了…
      若夕一鼓作气将石子抛向空中,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手抓住全部石子.
      石子棱角的克到手掌心的刺痛感和右手饱满的感觉让若夕确定----
      她赢了!
      “Yeah!我赢了,我赢了…”若夕从地上站起来,在原地连跳三跳,“太好了,我赢了,你要向我道歉哦,我…”
      靳御廷迅速捂住若夕欢呼的双唇,这里可是他的办公室诶,喊得那么大声,深怕全世界的人没听到她欢呼兴奋的声音似的.
      “唔…”若夕困难的发出单音节.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的观察一个男人,完美无暇的肤质,他的睫毛很长,还有点微翘,嘴唇薄而不失性感,还有坚挺的鼻梁,近距离看他的眼睛更深邃了,湛蓝透清,让她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一个满脸粉红的她.
      “唔…”为什么他还捂住她的嘴?若夕羞赧地用手指了指他捂住她的嘴的手.
      手放开了,但近距离的姿势还是没改变.
      “你…”如雷打的心跳声提醒若夕必须开口说点什么,但一开口,她才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出任何该在此时说的话.
      “你以为自己是在NBA现场吗?”
      “呃?”
      “赢了一场小小的游戏对你而言真那么值得高兴吗?”
      若夕兴奋地点点头,但最重要的是能听到他的道歉,这才是她最在乎的.
      “真那么高兴?”凝视着若夕盛满笑意的眼眸,靳御廷像被鬼附身般伸手捋去若夕前额多余的发丝,留恋忘返的在若夕的脸颊处游离…婆娑.
      若夕的头僵硬的挪动了一下.
      随着靳御廷的手四处留连,若夕感到全身一阵酥麻和燥热,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在听从靳御廷的指挥,他的手到哪里,血液就充斥到哪里,而且更有加剧之势.
      “靳御…”
      “你的脸很烫呢!连带把我的手也烫红了!”靳御廷的话像是催眠曲般让若夕乖乖噤嘴,失魂般地陶醉在靳御廷低沉柔软的话语间和他修长迷人的指缝间.
      “你知道我昨晚为什么那么生气吗?”
      若夕木然地摇摇头.
      “我不应该对你生气的对不对?”靳御廷神情有些恍惚,梦呓道,“最近的自己让我很不习惯,御辰让我好好照顾你,我确实做到了,但…”
      低头看着仍是一副不知所云,眼里脸上充满困惑和不解表情的若夕,靳御廷再次靠近若夕,此时两人的距离只差一公分,无论谁先动一下,都会碰到彼此的双唇,也会让两人跨入另一道禁区.
      “若夕…”靳御廷欣赏着若夕红润的脸庞,滚烫的视线慢慢聚集在若夕丰厚饱满的红唇上,“若夕…你想跟我口沫相交吗?”
      口沫相交?
      听上去好像很恶心诶!她可以拒绝吗?
      若夕厌恶性地轻皱柳眉.
      靳御廷将若夕的表情看在眼里,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
      一直低垂着头的若夕忽地抬高下巴,就这样,四唇相碰,一股电流在两人身上来回流动.
      若夕把眼睛睁得如铜铃一样大,欲离开,却被这种既陌生又有点熟悉的舒畅感给吸引住,久久未做任何行动,就这样僵立着.
      靳御廷恶作剧似的轻琢了一下若夕的唇瓣,果然,若夕的眼睛再次以数倍之势睁大.
      “原来…”靳御廷将嘴移到若夕的耳际,轻启道,“这就是你的答案啊,女人果然是口是心非的动物.”
      若夕的身子再次怔了怔,一阵瘙痒感让她感觉浑身不舒坦.
      “靳…御廷…”若夕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右手不自觉地拂上刚才被靳御廷碰过的双唇,“你…为什么吻我?”
      “吻?我没有吻你啊.”靳御廷终于离开若夕的身躯,双手环胸,一脸无辜样.
      “你…你怎么可以…”若夕惊羞道,“你怎么可以睁眼说瞎话,你刚才明明就…明明就…”
      “明明就怎样?”靳御廷倏地再次袭击若夕的双唇,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是这样吗?”
      “你…你怎么可以…三番五次的吻我?”若夕退避三舍,免得再被靳御廷偷袭.
      “没脑的女人,我必须提醒你一件事,”靳御廷再一次将若夕拉回他够的到的位置,“基本上吻跟亲是不同的,综合来讲,我刚才只是…亲了你而已,还够不上吻这个词,懂了吗?”
      “你…我…我管你什么亲还是吻啊,反正我的初吻被你拿走了是事实,你要怎么赔我?”
      初吻是吗?一股满足和虚荣感在靳御廷的心田荡漾.
      “我不会为了区区一个吻而对女人负责,不如…”靳御廷拦腰将若夕抱入怀中,“我来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吻好了,让你免费上一堂接吻课,怎么样?”
      “你…”
      不等若夕开口,靳御廷接着说道,“大致上接吻可分为两种,你想先学哪一种,French kiss或是蜻蜓点水?听起来我们刚才已经蜻蜓点水了,那…就第一种咯…”
      快拒绝啊…一巴掌打醒眼前这个色狼…丁若夕,你到底在干什么?
      难道你真的在期待跟他接吻吗?
      别忘了之前他是怎么侮辱你的,他不可能会喜欢你的,所以…所以这一切都只是他的恶作剧而已,她可不能傻傻的上当.
      若夕地僵直着身子看着靳御廷的脸慢慢呈放大趋势浮现在她的眼前.
      不要----!!
      若夕害怕地闭上双眼.
      铃铃铃----!!
      靳御廷的手机铃声在这时响起,打断了即将发生的一切.
      似乎在抱怨谁那么不识相,靳御廷轻蹙英眉,放开若夕去接电话.
      不知道是因为靳御廷没继续而失望,还是因为害怕嘴唇再次被靳御廷侵袭而惶恐,反正当靳御廷放开她时,若夕如泥浆般瘫坐在地.
      “熙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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