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实地考察 “才子”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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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瑶，你去告诉各位大人，本官今天要检验他们这么些天的成果，让他们早些准备。”
“少爷，您先起来再说。”柳陌瑶端着水盆进来，云翎一看，就觉得心里十分痛苦。
天气虽然逐渐炎热，可他还是难于起身，再者说，这几天在城中玩得疯了，身心疲乏，得多休息才是。
“这几日总觉得身体有些疲累，故才起的晚些。”
“少爷若是不日日出去疯耍，哪里会觉得身体疲乏，主簿他们才是真正的劳累。”柳陌瑶边说着，边拿着我的衣裳走过来，但内心再怎么挣扎，听见柳陌瑶说得在理，云翎还是不情愿的起来了。
“这不，今日我便解放了他们嘛。”
“可能算是这样的吧。”柳陌瑶明显不信云翎。
解放别人亦是解放自己，何乐而不为。
一切准备就绪，又用完早膳后。
太守府的书房。
云翎也不算是正襟危坐，打了个哈欠，喝了口早茶润润嗓子。
“这段时间，本官也没帮上什么忙，辛苦几位了，本官惭愧。”看着座下的五人，云翎努力表现出“羞愧难当”的神情。
“大人哪里的话，荆怀有大人，乃是我这方土地人民的福气。”起身说话的是主簿陈玄初。
你看你看，又来了，云翎不知如何回答。
“主簿你不必客气，本官自然也不能争了你们的功劳，今日叫你们前来，是想知道这段时间可把荆怀的情况了解清楚了？可否与本官说说，该上报的得上报才是，这自己能解决的嘛，咱们就自己解决。各位看如何？”
不得不说，这官架子端的久了，也学得了三分模样。
云翎以前虽顶着翰林院协办官的头衔，却实为虚职一个，因此才整日里无所事事。
可如今不同往日。
“全凭大人安排。”五人口号倒是喊得挺齐。
“想必大人任职太守之前，对荆怀已有初步了解，荆怀常年因战火纷飞，难民众多，又加之土地贫瘠，每年还要上交军饷，粮食问题一直很严重，多年来靠着朝廷的救济，才得以勉强维持，可是去年本来要运送过来的粮食半道被劫，这一点，想必刘长史很清楚。”陈玄初说到这里时，顿了一下，刘长明的的脸色稍稍有些变化，果然，原本朝中正四品大臣突变芝麻小官，还不太适应。
云翎暗道，脑袋保住了就不错了，还顾忌什么面子，这天昭这么大，哪里不好发配的，偏偏到这荆怀来，君卿墨安的什么心，当真以为他不知？
“无碍，你继续说就是。”云翎见气氛有些尴尬，只能打个圆场。
“去年的军饷没交够，今年的土地依然还是老样子，只是不知朝廷还会不会送粮过来即使送了过来，也只管得了这一年，以后还是会面临同样的问题，下官实在不知如何解决才好。”陈玄初说的话让我有些头大。
“你的意思就是土地，粮食和难民的问题，对吗？荆怀可还有其他情况？”研究了这么长时间也没什么成果嘛！
“主要就是这些了。”
“那你们的意见呢？”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回禀大人，我们商量的结果是这样的，粮食呢，从目前状况只能再向朝廷要。难民呢，边境多战火，难免有死伤者，天气也越来越炎热，若是染上瘟疫，后果不堪设想，于是，还是杜绝让其进城，至于土地，我们是在想不出好法子。”
以云翎的脑子，哪里想得出好法子。可是五双眼睛盯着，硬着头皮编也得编点吧。
“这粮食是可以向朝廷要，难民嘛，不让进城就解决了吗？大量的堆积城外，也是隐患。荆怀虽不大，也算不小，这无伤的难民，都负责分配安置一部分，至于染上疾病的，就集中到距城外稍远的地方安置，征集城中的大夫过去瞧瞧，若是能将其治好便治，治不好告知旁人，早日处理便可，千万不可耽搁，白白害了他人性命。”
云翎这一说，他们都愣在原地，样子有些怪异，让他觉着别扭。
“可是我说得不好，你们为何这般神情？”
“大人，有大人真是我荆怀的福气，以前可是没考虑这般仔细，今日大人思虑周全，我荆怀算是有救了，多谢大人慈悲之心。”陈玄初说完，便和功曹，督邮两人欲跪下行礼，话说我只是随便说说，这么简单竟然没一个人想到，着实头疼。
“不用这般着急，本官且问你，以前可发生过瘟疫？情况如何？”
“发生过一次，五年前，天昭和辰南国大战，虽退敌三十里，但自身伤亡惨重，之后军中突发瘟疫，溃不成军，又一路蔓延，难民进城，惨状更是不可言喻。后敌军反攻，临近城门，幸得先皇下旨增兵救援，才将荆怀得以挽回，此后再有逃难者一律不准进城，这是明文规定。”
听他的述说，云翎倒是想起来，以前听闻大哥说过，当时他还请旨领兵出征，可是先皇以罗胡的战事为由而另派他人前去，好一阵子他还闷闷不乐。
没想到他今天会涉及此事，也不曾想，那次竟有这般严重。
形势紧急，先皇调度十万精兵前往荆怀，将军乃是战功显赫的李乐山。
“那如今的镇守边境的将军是谁？”
“李乐山李将军。”
“本官知道了，难民的事就做这个打算，各知县若是不听，便叫他们当面来告知我原因，否则后果自负。至于土地问题，本官有点疑惑，荆怀地处西南，按理来说，当土壤肥沃，雨水充沛才是，为何收成如此不好？”
“回禀大人，虽雨水充沛，却分落不均，更有接近夏季，几乎没有雨水，土地干涸，严重时，寸草尽枯，土壤肥沃也抵不住上天的这般折腾啊。想了许多办法，皆是无果，还望大人支支招。”陈玄初说的抑扬顿挫，饱含悲苦之情，若不是我泪点高，恐怕都要声泪俱下了。
此人适合说书。
“你先别急，本官倒有个法子，你们先且传令下去，征集荆怀所有善于耕耘之人，让他们优先走访情况严重的地区，考察实际情况，然后商议方法，随后再汇报上来，到时一同解决，各位看如何？”云翎一口气说完，行不行的都只有这一个方法。
“大人英明。”五人喜出望外，连忙起身行礼。云翎自是受宠若惊，毕竟他也就是瞎说而已，纸上谈兵谁不会，不过眼下看来，想必自己肯定装的特别像。
“本官还有一事。”
“大人请讲便可。”
“陈大人你不久前说得城中闹鬼可是真的？”
“卑职不敢有半句假话。”
“好，本官知道了。”
“大人有何打算？”
“这个你们不必操心，我自会安排，你们先且将方才本官交代的事情办好即可。”
“是，卑职明白，卑职告退。”
那三人说完，便出了书房，各自忙去了。景水阳和刘长明稍作停留。
“大人，实为可造之材，令人刮目相看。”说话的是刘长明，虽被贬官，身上却保留着大理寺上卿的气质，连夸人都透露着一股威严的气息。
云翎可担待不起。
“不知刘大人以前是如何看我？”
“大人说笑了，下官还有事情要做，就先告退了。”
云翎微微一笑，算作答应。他既已沦落至此，便不再为难他了。
书房只剩下云翎和景水阳。
“水阳，你看我今日处理得可还行。”云翎率先开口。
“云兄，我觉得刘大人说得在理。”景水阳面带笑容，仿佛对他今日的表现颇为满意。
“你呀，想必这些都不是你心中所想的好方法，可拿我开玩笑了，今晚你可有空，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云兄高估我了，水阳心中确实无甚主意。只是不知这好玩的地方是指何处？”
读书人就是喜欢谦虚！
“你等着便可。”我心中欢喜。“说了这么久，我去找陌瑶要点点心，就先过去，你待会来找我，陌瑶做的点心可香甜的很，你也过来尝尝。”
“一定一定，云兄慢走。”景水阳有些哭笑不得。
和景水阳说完，云翎便飞奔似的出了书房。肚子实在是饿的慌，动脑对他来说简直太奢侈了。
刚进厢房，就见柳陌瑶正在沏茶。
“陌瑶，你可算得真准，时间刚刚好。”云翎一把夺过茶杯，一饮而尽。
“我见着几位大人出来了，才准备的，哪里会算。”柳陌瑶似乎对他的话有些不满意。
云翎奇怪自己又没有别的意思，陌瑶怎么还介意起来了。
“今日可是谁惹着你了，火气如此大。”云翎费解的问。
“陌瑶无事，只是少爷，你看这个。”柳陌瑶摊开手心，一卷纸条映入眼帘
云翎心中好奇，以为是教中来信，便拆开来看，只见上面写着“可造之材，刮目相看。”
这不是没多久刘长明同他说得话吗？
“少爷，是前些日子来的刘长史，我做完点心端过来时，经过后院见着的。”
“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以后给我盯着他，看他到底和什么人传信，至于这个嘛，照原样放回去，毕竟说了回实话。”
云翎终究命苦，远离国都，还要被人这般严密监视，那晚一闪而过的黑影，估计也不是什么善茬，唉，话说做人太难了！
“是，少爷，听闻您今日表现倒是不错。”
“那也不看你家少爷是谁。”门外有来人的脚步声，想必是景水阳到了。
“云兄，可在房内？”
“在呢，你进来便是。”
陌瑶也正准备出去。
“柳姑娘。”
“景公子，你先和少爷聊着，我再给你们准备点酒菜。”
“有劳柳姑娘了。”
景水阳谦谦有礼，可惜了。
当初也算缘分，救得景水阳一命，虽有些奇怪，日后再做考虑。至于现在嘛，专心饮酒，晚上还有正事要干呢。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实地考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