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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生日亦是祭日 “白继霖, ...

  •   第二章 生日亦是祭日
      月光投射进落地窗映在双人床上一对人儿,卧室里弥漫着暧昧的旖旎。
      “你这么着急叫我回来就只是因为你的生理需要么?”沈黎掀开薄被穿上轻盈的睡衣,走到玻璃窗前慢慢将丝带系好。本来想和迟筝吃个晚饭再回来的,这个男人一通电话就把她叫回来,一进门就扑上来。嗯……怎么说呢?像一只饥渴的狼,还是一只色狼。
      躺在床上的人正是应缇公司总裁白继霖。
      “你今天下午去哪了?”白继霖跳过沈黎的问题反问她一句。
      沈黎不作答,只是直直透过玻璃窗看向外面的景色。在这里不用担心会被狗仔拍到,玻璃窗只能从里面看见外面,外面对于里面发生的一切都是不知晓的。
      “嗯?”白继霖对沈黎在他面前发呆略微不满。
      沈黎听出白继霖的不满,也很了解他并不是一个有耐心的男人。但是她不怕他,反而庆幸她能让他不满,他永远都是那张冷冰冰的脸,即使是世界末日也不会在他的俊脸上看到一丝波澜。她希望自己是特别的,希望白继霖在她的面前能像一个人。“白继霖,你爱我么?”
      听到沈黎冷不丁冒出的一句话,白继霖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和沈黎三年了吧,她一直是自己的私人助理兼……床伴?一开始他以为沈黎看上的是他的钱,毕竟他身边并不缺少这类人。但是他给了沈黎一张金卡,里面的钱可以让沈黎刷到手软,可是里面的钱一分都没少过。沈黎曾经也将这张卡还给他,但是他认为既然他占了她的人,自然是要给她回报的。
      沈黎似乎却不是这样想,他问过沈黎为什么。沈黎只说了一句“我只拿我应该拿的”。确实,这三年来她只拿过她担任自己助理应得的工资。
      “想什么呢?嗯?”沈黎用指尖轻轻地摩挲着白继霖的耳垂。
      她似乎很喜欢自己的耳垂。“那你呢?是在爱着我么?”
      沈黎没想到他又反问自己,他不想回答总是会反问吧?
      “是啊,我爱你。”沈黎缓缓吐出这几个看似轻易却是最难说出口的字眼。
      沈黎的这句话轻轻荡进白继霖的心房,那里似乎掀起了一丝丝的涟漪。白继霖握住沈黎的柔荑,“如果我不呢?我不爱你呢?”
      “白继霖,你懂么?你懂爱么?像你这么冷漠的人怎么会懂爱?呵!我几乎以为我只是和一个充气的没感情的假人欢好呢!”白继霖的话让沈黎的心直速往下沉。她的心还是有希冀,希冀这个自己陪了三年的男人,用心爱了三年的男人能够对自己有一丝丝的爱。
      “沈黎!”白继霖低吼道,眼底的怒气呼之欲出,握住沈黎的手越收越紧。
      沈黎扬起下巴挑衅道:“生气了?”
      “假人?充气的?看来我得证明一下了。”
      “你要干什么?”沈黎有种不好的预感。
      白继霖不理会她,粗暴地撕开她的睡衣。
      “白继霖,你疯了!放开我,我不想!”沈黎双手护着自己身上薄极了的睡衣,可她的力气哪及得上白继霖的三分之一,睡衣不争气的在白继霖手里报废了。她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刚才惹怒他了。
      就在白继霖挺身准备进来时,一阵刺耳的铃声终止了一切。除非是重要的事,否则他的手机绝对不会响。
      白继霖一手抓住沈黎的双手,双脚固定她的双脚让她动弹不得。空出一只手接听电话。
      沈黎听不清电话里说什么,但是从白继霖微妙的表情能猜测出有重要的事发生了,心里暗暗庆幸自己躲过一劫。

      眼看着白继霖从挂掉电话到穿戴整齐出门的动作一气呵成,他一句话都没留下,就走了。如果不是床边残留地温度,她还以为自始自终只有她一个人呢……
      翌日。
      “铃铃铃——”
      昨晚太累了吧,一倒床就睡得好沉,要不是闹铃声都不知道该睡多晚了。
      今天是爷爷的生日呢。但,也是祭日。
      自从爷爷去世后我就搬到了美国和姑姑住,三年了,才敢回来看看爷爷。一直以来在心底恨着那个人,也恨着自己。自己也是间接害死爷爷的凶手吧,爷爷也一定是怪我了,不然这三年爷爷为何从来不到梦里来看看我呢。姑姑说,爷爷很想我,可是我在美国,太远了,爷爷走不过来。所以呀,我回来了。可心里还是很怕,怕爷爷怨我,怪我。
      今天算是第一次去见爷爷吧,所以呢我早就想好要做爷爷最喜欢的蛋糕——回忆。这是爷爷的主打招牌,以前忆锦屋开着的时候,每天只做五份呢。因为奶奶的“锦”的首字母在拼音九宫格是“五”。常常有人来排队等爷爷做的“回忆”蛋糕,有人欢喜有人忧。
      “叮咚——”
      蛋糕刚刚做好门铃就响起来了,这个点也就只有沈大美人了吧。
      打开门就见妆容精致的沈黎拿着小雏菊站在门外。
      “早啊,沈大美人。”
      “我来接你去看爷爷。”
      沈黎一边说还一边挤开我直接往里走,我都快怀疑这不是我家了!
      “咦,你做蛋糕了?”沈黎指了指桌上打包好的蛋糕。
      “嗯,我想着做这个爷爷会开心的吧。”
      “迟筝,爷爷的死并不是你的错,明白吗。”
      果然啊,沈黎总是轻易看透我在想什么。
      我抠着桌子边缘的柴木,“但如果没有我,爷爷不会死不是吗?”
      “听着,爷爷那么疼你是不会怪你的,要说怪你,那也只是怪你这三年不回来看他。”
      我黯然神伤,尽管身边人都劝慰我说不是我的错,但是我还是无法原谅自己。如果,如果不是我和他在一起,他母亲就不会找爷爷,爷爷就不会死。我恨他,恨他母亲,更恨自己。
      “好啦,别想了。赶快去换衣服啦。”沈黎一边说一边把陷入自责的我推进房间,一个劲催促我换衣服。
      一切准备就绪后沈黎载着我去了爷爷的墓园。车子开不进来只能停在外面。要走去爷爷的墓园并不远,但总觉得这条路好长好长。墓碑上的照片是爷爷在奶奶过世后就拍的照片,他早就看透生死,如果死神还未来,他就要带着奶奶的那一份好好活下去。墓碑周围倒是没有杂草,大约是刚刚除过吧,这里有专门负责这些杂务的人。
      我把蛋糕和一些拜祭的东西摆好。
      “爷爷,生日快乐。”我颤抖地抚着冰凉的墓碑,“爷爷,筝儿回来了。这三年筝儿都没有梦见过你,爷爷是生气了吗?在那边有奶奶,父亲,母亲,这边就只有筝儿和姑姑了。爷爷,筝儿……很想你。真的对不起,现在才来看你,是筝儿错了,错的一塌糊涂。爷爷,你还不肯原谅筝儿对吗?不然怎么会都不到梦里来看看筝儿。对了,这是筝儿给你做的蛋糕,你试试看,看看筝儿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沈黎将方巾递到我手里,跪在我身旁,看着爷爷的墓碑,“爷爷,迟筝总是不信我说的。爷爷你怎么会生气呢没有人比你更疼迟筝了呢,在那边有奶奶陪着你,你一定很开心吧爷爷你放心,迟筝这个傻丫头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着呢,你好好陪着奶奶就好了。”
      我在大学里认识的第一个人就是沈黎,第二个人就是孟一薏,或许是缘分吧,我们三个人被分到一个宿舍,性格相投。沈黎为人冷淡些,但是很重情义,孟一薏性格开朗,只是有时会有些公主病。大概是因为沈黎从小也是由奶奶扶养长大,所以我和沈黎性情会更加合得来些,因此沈黎经常和我到爷爷的蛋糕店,沈黎性子虽淡,但很会讨老人开心。爷爷自然也疼沈黎,每次回校总要带两份蛋糕,一份是沈黎的,另一份自然少不了一薏的。
      大学第二年沈黎的奶奶就去世了,寒暑假都是在我家住着,于是在长久陪伴中沈黎慢慢在我心中留下一个无人可代替的位置。
      沈黎更是将爷爷和我视如亲人。爷爷去世后,我也去了美国,沈黎便成了孤儿一般,在这片国土无依无靠。直至她遇见了白继霖,一个让她宁愿飞蛾扑火也要接近的男人……
      “迟筝,别走了好吗?一个人真的好寂寞,我好想念以前和你还有爷爷在一起的时光,即便冬至,依旧温暖。”沈黎看向远方,仿佛旧日时光就在眼前。
      沈黎似乎越发煽情了呢,我嗤笑道:“你不是还有白公子吗?莫非他满足不了你?”
      虽然我这三年并未联系沈黎,但我能从许多娱乐快报看到她和白继霖的花边新闻,我深知沈黎,有时候越在乎就越不露声色。只是白继霖并不是她的良人,恐怕她也清楚,但她依旧如此,能爱着就先爱着,等有一天累了,爱不动了就会松手了吧。
      “一个人的爱情真的很累。”沈黎叹息。
      “沈黎,他不适合你,你可以拥有一个更好的,而且同时还爱着你的。”明知沈黎不会把我的话听进去,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要说。因为我不想沈黎受伤,一旦受伤,便是疼入肺腑,难以愈合。
      “迟筝,如果爷爷没有死,如果有人告诉你席墨然不适合你,你会放手吗?”
      沈黎的话生生将我心口上从未愈合的伤口又硬硬撕开了。席墨然——听到这个名字心都会揪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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