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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混合世界(百年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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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脸色大变,男人眯了眯眼,信纪连忙说:“请你救救我!我是被抓来的!他们要强迫我!”
女人神情慌张地解释:“不!她乱说的!”
“是真的!”信纪靠着门说,“否则我也不会被关在这里。”
女人还想说什么远处响起了尖叫声,有人叫着她的名字,她慌张看了一眼门上的锁就跑走了。
信纪稍微有些好奇,但最要紧的还是让男人放他出来跑路,他喊道:“拜托你了!”
男人看向远处的目光重新落回门上,突然他皱了皱鼻子:“你身上有物怪的味道,你是什么人?”
信纪一开始没听懂,后面反应过来,说道:“这个说起来有点复杂,我正被追杀不能随便说出我的真实身份,不过我在平安时代与妖怪住在一起。”
“哦?”男人眼睛一眯,感兴趣地笑了笑,“请您务必在稍后详细告诉我。”
“啊这个……”不等信纪想什么话搪塞过去男人抽出针手指翻动门上的锁就掉了下来。
“……”好吧。
男人推门进来,信纪背过身展示被帮助的双手,男人几下就给他解开了,信纪揉着手腕连忙道谢。
“阿拉,仔细看看您是男性吧。”男人打量他之后突然说道。
信纪一僵,下意识摸了摸脸:“啊暴露了吗?”
“不必担心,从外表上看您确实是女子。”
信纪放下心:“还好。”
“抱歉,现在没时间继续闲聊了。”男人转身看向女人之前离开的方向,“为了您的安全请您不要离开我的身边。”
信纪大概懂他的身份了,连忙点头:“好的。”
男人一把拎起药箱甩在背上,信纪跟在他后面小跑:“我叫早川信纪,在称呼你?”
“只不过是个卖药郎罢了,您想怎么称呼都行。”
信纪:“哈……”
两人一路跑到前边,一群人挤在一起尖叫,最里面的是五井荒父子俩,两个人鼻涕泪水糊了一脸,而在房子上空一阵黑雾遮住了天空,女人凄厉的叫声从黑雾里传来。
卖药郎站住伸手挡住了信纪:“怎么会这么快,还请您后退一步,再往前会被牵连。”
“哦哦……”信纪连忙后退一步,卖药郎眼神犀利地看向躲在仆人身后的五井父子俩。
“想要除掉物怪需得要‘形’、‘真’、‘理’,‘形’已显现,还请诸位道出‘真’与‘理’。”
说罢卖药郎把箱子递给信纪抱住,抽屉自己打开,蝴蝶一样的秤飞出落在地上整齐排列。
卖药郎看向四周,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一抬手手中已多了一叠符咒。
信纪好奇地看着立在地上的秤:“这是?”
“测量距离之物。”卖药郎答,双手一甩无数符咒飞出贴在廊上柱上,一把模样怪异形似怪物的剑出现在他手中。
“不要离我太远。”他对信纪说道。
信纪抱着箱子连连点头,卖药郎走向那群人。
“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她有孩子!”五井荒抓住头发,瞪大惊恐的眼,风声俞响,黑雾中出现一只白皙的手臂,柔柔垂下,惨叫消失了,女人的轻笑悠悠响起。
许多年前,五井荒还年轻的时候,桃花开得旺盛,美丽的女子站在树下,引得他痴痴凝望。
一开始一切都很顺利,直到女人嫁进来,被他新迎娶的夫人烧死在屋中。
五井荒推出头发凌乱形容狼狈的中年女人,她的妆容花了,满脸不可置信,药郎眯了眯眼,嘴角向下压了一些。
“左边。”铃声响起,秤倒向左边,信纪回头,瘦长的黑手伸出,被药郎击退。
秤开始左右摇晃,五井荒一家吵了起来,五井秀夫大喊一声,趴在地上卷缩起身体,嘴里喃喃:“不怪我!都是你的错!是你不听话!是你要代替你姐姐!不是我的错!不是……”
药郎眼神愈加冷漠,却也渐渐从这群乱成一团的人口中拼凑出了始末。
退魔剑牙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响过三声后卖药郎身上发生了变化,皮肤变黑,头发也变成了灰白色,身上的纹路变成了金色,他钻进了黑雾里,信纪只看见里面亮起几道光,当黑雾散去露出晴朗的天空时卖药郎已经恢复了原样。
五井荒昏迷不醒,五井秀夫已经疯了,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受了影响,一片樱花花瓣从空中缓缓落下,落到了信纪与卖药郎面前。
信纪与卖药郎一道离开,他们都不知下一个目的地在哪儿,姑且结伴走一段。
信纪换了新衣,依然是女装,药郎出的钱。
信纪不好意思道:“最近实在困难,等以后有机会我会加倍感谢。”
“无妨。”卖药郎欣赏地看了他一眼,“人对美丽的事物总会对一些宽容。”
信纪笑笑,为了表示感谢将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身上为什么有他所说的物怪气息等都说给他听。
“能变成人的黑猫,确实很有意思。”卖药郎对爪子兴趣很大,他前行没有方向,哪里有物怪就去哪里,自然想要跟着信纪去见一见那只黑猫。
有了卖药郎的帮助信纪躲避亚特兰尔的追捕也轻松许多,两人皆有秘密,卖药郎并没有过多询问这件事。
转眼就到了秋季,信纪一路跟着卖药郎除物怪也长了不少见识,对此世界中的物怪也有了许多了解,这日他们来到一处落满枫叶的宅邸,宅邸主人身体虚弱,家中亲人都在近两年莫名死亡,最后只剩下他。
卖药郎还未到门口就是有物怪的气息,两人敲门,请求留宿。
主人名叫枫一郎,性格温和,是个好人,不仅让人收拾房间给他们还准备了佳肴美酒招待他们。
信纪被误认为是卖药郎的妻子,两人同住一间房,晚饭时枫一郎与他们同吃,还关心了下夫妻俩住得舒不舒服。
他样貌俊秀,却因身体弱脸色苍白没有血色,身体也瘦得像易折的竹杠,时不时咳嗽两声,卖药郎吃过饭后突然拿出符咒交给他:“阁下并非感染重病,若是想好起来就把符咒贴在床头,不久就可痊愈。”
枫一郎半信半疑,但嘴上还是谢了卖药郎的好意,回到房间信纪问他:“你已经知道物怪是什么了?”
“还不清楚。”卖药郎整理着药箱,“不过今夜就能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