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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银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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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成功找到了银时他们,而且银时他们现在还是了不起的人物,信纪已经不需要穿女装来保护自己了,虽然他也有些习惯了,但还是男装要舒服。
虽然第一面见信纪时他穿的是女装,但后面见到了男装的他其他人也很快就适应,主要还是因为信纪的脸无论男装女装都很合适,而且虽然说是把银时他们抚养长大的老师,但信纪的样子很年轻,看起来没比他们大多少,再加上他性格温和,很容易和人相处,大家都没法把他当长辈对待,很快信纪就融入了进去。
信纪刚来那几天战事已经有些缓和了,所以银时他们有很长时间陪他,但几天之后银时他们就得去战场了,信纪可能晚上就能见到他们,也可能要两三天才能见到他们。
信纪虽然没有上过战场,但他也在战场边住过,那漫山遍野的尸体,被血液染红的大地均让他感到心惊胆战,更别说银时他们还要上战场,虽然知道他们会没事,但依然没办法克制内心的担忧和恐惧,银时他们没回来的第一天信纪就失眠了。
到了第三天他们开始转移阵地,信纪跟着留守在这儿的人一起转移,到了新的阵地他见到了银时他们,他们都受了伤,轻伤,可还是让信纪红了眼眶。
信纪沉默地坐到他们身边帮他们处理伤口,银时有意想缓解压抑的气氛:“你该不会要哭了吧?不会吧?你又不是老妈,而且这点小伤睡一觉就好了啦。”
信纪没理他,但加重了给他包扎的力度,银时顿时大叫了起来,桂连忙接上:“真的是小伤,以前我们切磋也总会受伤,你不要太担心。”
“切磋可没有流血。”信纪叹了口气,拆了重新给银时包扎:“抱歉,你们不用在意我,我只是有些不适应。”
“嗯?”
“怎么说呢,虽然你们已经有了大人的外表,可几天之前我还是觉得你们是会抱着我撒娇的孩子,直到今天见了你们我才意识到,啊那几个孩子长大了啊,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没有参与的这两年,长成了非常优秀的大人,但是我还没发适应你们那么迅速的成长,而且,战场很可怕。”信纪说着语调沉了下来。
桂眼神柔和了下来,他坐到信纪身旁,轻声说:“啊,战场很可怕,但是那里有值得信赖的伙伴,所以不会有事的。”
“是的,而且我有一支很强的鬼兵队,我会看着他们两个,不让他们死在战场上的。”高杉隐隐有些自豪道。
银时看不下去这幅温馨的画面,语气欠揍道:“啧,我白夜叉会需要你们两个白痴吗?我一个人就可以让对面闻风丧胆了!”
“也不知道是谁昨天还让我掩护……”
“是矮杉不是我!”
“银时你还真敢说啊,要不是你昨天我就取下他们大将的首级了。”
“那还不是你动作慢……”
听着他们吵闹的声音信纪渐渐放下心来,虽然不希望那三个孩子那么快长大,但是这是他们自己选择的他们所认为正确的路,作为老师以及父亲,他能做的只有支持了吧。
“你们这几天也辛苦了,今天我就给你们做些好吃的吧。”
“真的吗?仔细想想都有两年没吃过你做的饭菜了。”桂开心地说:“可以点菜吗?”
“可以啊,如果厨房里有的话。”
“那我要吃红豆饭!”
“银时你还真是几百年都这么没品。”高杉吐槽道。
银时翻了个白眼,扣着脚丫蹭着信纪要吃红豆饭和甜的食物,桂也不甘示弱,两个人小学生拌嘴似的边吵架边点菜,高杉坐在一边,理智地嘲讽他们,贬低他们,暗示信纪自己比起那两个人是多么成熟稳重,顺便说了自己想吃的,不仅提高了自己在信纪心里的形象也没耽误吃到喜欢的菜,实乃今天一大赢家。
吃饭的时候信纪叫了坂本辰马一起过来,坂本好不容易缓过来又在这次晚餐中受到了银时三人的言语攻击,信纪做饭还好吃,他更难过了,哭嚎着喝了很多酒,在他的带动下其他几人也嗨了,夜深了才结束聚餐。
“呕!”坂本扶着院子里的树吐得一塌糊涂:“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银时蹲在他旁边被他刺激得差点也吐了,银时扶着树站起来踢了踢他:“喂你吐够了没有,我快忍不住了。”
坂本颤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一、一分钟……呕~”
银时:“呕~”
送走坂本辰马后银时一脸虚脱地走回来,高杉和桂搭着肩膀举着酒杯大声嚷嚷着他听不懂的话,信纪趴在桌上盯着他们发呆。
“头好疼……”银时晃着走到桌边坐下,看了看那两个还很精神的酒鬼啧了一声,扒拉了两下信纪说:“我们去睡觉吧,别管这两个醉鬼了。”
“嗯……”信纪摇摇晃晃站起身,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才站稳,银时怕他摔跤连忙站起来拉住他:“你小心点啊!”
信纪软软地靠在他身上,一双手在空中乱挥:“诶?为什么房间里会有星星,好多星星啊,呕~”
“啊!你在干什么啊!”银时吓得一把推开他,信纪撞到墙壁上懵了一下,呕吐声也咽了回去,他躺在地上,茫然地抬头去看银时,眼睛因为刚才的撞击有些红,看起来有些可怜。
“不要这样看着我。”银时心虚地弯腰把他拉起来,信纪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银时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拉过搭在自己另一边的肩上,边吐槽边带着他进里面的房间:“你这个家伙喝醉了真的好麻烦啊,长着这么张脸还真是便利,喂!我警告你不要吐在我身上哦,不然……”
“呕~”
“啊啊啊啊啊!”
最后把信纪放到床上的时候银时的酒都醒了大半了,他崩溃地把衣服脱了丢在门外,裸着上半身去脱信纪的衣服:“你是不是故意的啊?这么你的衣服一点也没有沾到,啊我明白了,你是嫉妒银桑长得比你帅故意折磨我吧!”
“好吵啊……”信纪微微睁开眼睛,配合银时脱了外衣,在银时听到这句话开始生气的时候捂住了他的嘴:“你是发|情了吗?叽叽喳喳的吵死了。”
银时:“……这么感觉你好像抢了我的台词。”
银时无语地拉下他的手,扯过被子把他盖住起身就要走,信纪却扑腾着起来从背后抱住他:“衣服还没脱完!你不准走!”
银时愣了一下,头疼地掰开他的手:“行我给你脱,你先放开。”
信纪乖乖放开,银时不算温柔地拽着他把他按到床上,瞅着他身上这最后薄薄的衣服头疼不已:“你这根本没必要脱吧,那么薄能碍着你什么?”
信纪抓着他的手不放,银时无奈地给他脱衣服,边脱心里边对松阳说对不起,他是真没想对做这种事的。
衣服脱了一半银时突然发现信纪有反应了,他反应极大地把信纪捂在了被子里,瞪着虚空脑子一片空白,信纪的挣扎逐渐让他回神,他连忙松手,信纪从被子里出来,大口喘着气:“你要闷死我吗?”
银时被刺激得不敢跟他说话,起身就要离开,信纪又拉住了他:“你不准走!”
银时有点崩溃:“你又要做什么啊?”
信纪被问住了,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要干嘛,他现在整个人都飘乎乎的,什么都想不起来,想到什么做什么,他觉得身体不舒服,便说:“身体不舒服。”
银时呼吸一滞:“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要我帮你那个吧?我跟你说不可能的,就算是你也不行!”
“诶?不行吗?”
银时:“……干!”
银时觉得一定是自己喝醉了,不然他怎么就跟信纪躺一起去了,他可是和松阳是一对的哎,他可是……啊,真舒服~
沉溺在快乐中的银时很快忘记了一切,在爽过之后他抱着信纪睡了过去,第二天被桂和高杉踹醒。
“你这个禽兽!今天我就为师门清理门户!”桂拿着枕头疯狂使出暴击。
“啊让我看看让你怎么死。”高杉一边踹他一边掏出刀:“切了吧,把你的OO切了吧,现在就根除你的OO吧!”
“啊啊啊啊救命啊!不是的!你们误会了啊!信纪!救我!”银时奋力抵抗,大声向还躺在床上的信纪呼救。
信纪头痛欲裂地坐起身,呆呆地看着桂和高杉对全身赤|裸的银时实施暴行,昨晚的记忆逐渐浮现在眼前,信纪面色一变:“呕~”
银时:“???为什么?啊~”
失去了高光的银时被当做咸鱼挂在了房梁上,信纪一脸菜色端着味增汤呆坐着,桂和高杉一脸有话想说的样子,信纪动作迟缓地喝了口汤才渐渐找回神:“有什么话就说,你们憋着不难受吗?”
“也没什么。”桂迅速喝了口汤,小心道:“那个,昨天我们喝醉后发生了什么?”
信纪面不改色的撒谎:“我不太记得了,但好像是银时把我放到床上的,至于会出现早上的那种事我也不知道。”
“那就是银时的错了。”桂和高杉一点也没怀疑,嫌弃地看了眼如同死鱼一样翻白眼的银时,安慰信纪道:“我们会教训他的,你放心。”
信纪在心里对银时说了声对不起,故作虚弱地勉强露出笑容:“嗯。”
桂和高杉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笑得可怕的自己。
躺尸的银时浑身一激灵,幽幽醒了过来:“诶?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听到银时的声音桂和高杉站了起来,他们对信纪露出微笑:“我们进去一下,你在外面暂时不要进来。”
“嗯。”
桂和高杉进了房间把门关上,没一会儿里面就响起了银时的惨叫:“等等!你们干什么?啊哈,不要,别这样做你们这些混蛋!啊~要死了要死了!停下!哈……”
信纪默默放下手里的味增汤双手合十为银时祈祷:“对不起,原谅我,你一个人承受这些就够了,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