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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他相机里的那个人2 凌的秘密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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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木似有些惊讶,"咦,林则徐呀!你怎么也来跑步?"论适应性,子木可是敢认第一没人认第二。给别人起个外号自己是叫得倒是极为麻溜,全然不顾别人怎么想的。
凌泽栩倒也不介意,任由子木叫着,她这性格怕是跟她说了也不会改过来吧!凌泽栩低头慢慢小跑着,一边回答着子木的问题一边在想着怂恿子木跑步。子木的头发稍有些凌乱。或是跑得没形象的缘故,绑紧着的头发稍有些向下滑落。
子木在凌泽栩死皮赖脸的情况下,还是继续往跑道上去了。
子木时不时偷偷望着凌泽栩,心想,其实他这人挺好相处的呀,只是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而已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子木和凌泽栩一起绕着跑道跑了三圈,结果一句闲聊都没有。子木内心是崩溃的,好累啊!
凌泽栩停了下来,子木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正在机械的前进着。凌泽栩两只手撑在大腿上,叹气到,"精力还真是好呀。"说着便跑上去跟上子木,叫她停了下来。子木跟着他走到主席台前,然而,子木内心以为凌是要去压腿的,结果,他是去喝水的。子木向来跑步都不喜欢带瓶水,太麻烦,主要是自己还懒,压根就没跑几圈……
凌泽栩瞥见子木径直去压腿去了,心想她肯定是没带水。凌泽栩把矿泉水伸到子木面前,冷冷的说到,"喏,没带水吧你。你喝吧。我没喝过,今天中午在超市买的。"
子木看了看凌泽栩手中的矿泉水,又望了望旁边的人群。不接吧林则徐应该会尴尬吧,可是自己接吧估计是两个人的尴尬了,既然如此,那就一个人尴尬吧,林则徐委屈你咯。子木在心里不断重复着小碎碎念。
子木很认真的看着凌泽栩,礼仪的笑着说到,"你喝吧,我不渴。每次我都习惯不喝水的。况且你是第一次跑步吧,你应该挺累的。"
凌泽栩:"不会啊,我也每天都来跑步。"
凌泽栩的回答差点没让子木晕倒在操场上,为什么那么久了自己都没注意到呀,还以为他是那种不喜欢运动的人呢。自己居然那么孤陋寡闻,真是应了周末的话啊。
凌泽栩看得出来子木对于自己的回答处于一脸懵的状态,很乖巧的自己转移了话题。"子木等下要去吃饭吗?"
子木:"去啊,不过我先回去宿舍洗个澡。"
凌泽栩:"哦。"
很林则徐聊天还真是有压力,子木觉得他的话实在是太少了。不过,每次开班长总结大会话虽短,却是一针见血,处处戳人心啊。
"走了,一起走吧。"
"额。"子木点点头道。
夕阳的余光还未落尽,晕染了整片天空的红色云朵,正低头不语着看着校园下方来来往往的人群。怎么才能让这一刹那停留呢?或许,只有月老知道。
或许,你永远不能体会一木落尽绿叶的悲凉,那恰如青春的背影在赛道与球场边上无尽拉长,直至你我看不到的尽头。
明天,又将有怎样的重逢与相遇,或许,上帝早已把它偷偷藏在心底的旧匣子。有你没我。
离运动会的时间已是越来越近,今天又是平凡的一天罢了。
凌泽栩只是淡漠的往前走着,经过操场旁边也只是笑笑不说话,凌看见了夏在打篮球,凌泽栩搞不明白夏怎么就那么喜欢打篮球呢?虽然自己不是很讨厌篮球,但是也不是很喜欢。凌觉得夏虽然大大咧咧,其实做起事来比任何人都认真稳重,或许,这就是他喜欢和夏做朋友的原因吧。自己还处在一种想要摆脱幼稚心理的状态,这个年纪要成熟起来还必将要历经很多风雨啊。
凌的偶尔视线也停留在远方的校园山坡,却只不过是一眼。手心早已出了汗,有点粘湿的感觉。他向来就这样,手心一运动久了就冒汗。右手攥着的矿泉水瓶还余着大半的水,走了许久都没有看见垃圾桶。
旁边的子木似在嘴里轻轻哼着歌,不过,凌泽栩仔细一听又发现貌似什么声音也没有。子木还是没法适应不喜欢说话的凌泽栩,谁叫自己是个大嘴巴呢!子木觉得这氛围可尴尬了。可是凌泽栩倒不觉得,这不就是他生活的常态麽?常态与规则时常是用来打破的,子木在心里计划着一定要将林则徐好好改造一番,以免白白被他的外貌和好成绩占了便宜。不过,家世什么的子木不太清楚,不过前面两个缘由是赤裸裸。怎么可以让外向和以上两点不成正比呢?子木简直不能接受。
子木在宿舍洗澡时正好小森她们都洗好准备要出门吃饭了。子木收拾好衣服后,一个人在宿舍癫狂的歌唱中,不能自拔。
情绪果真是如风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我知道,有一首歌,在心底悄悄绽放。若海流,若云层。就像校园的阳光,就像树梢的鸣蝉。还有,所有的始料未及……"
一曲完整的歌还未吼完,子木已是蹭蹭蹭的从浴室里跑了出来。子木小心翼翼的从浴室门口探出头来,发现没人,急忙穿上被水打湿的刚换下来的衣服,出去找洗发水去了。跑步时用力过猛,汗腺又发达,结果出汗出过火了,头发粘腻腻的。子木一点也不喜欢洗头发,麻烦死了。可是又不想剪成男人婆,又不舍得剃光头。总之,不管做那一个选择,夏阳估计都会对自己各种评论嘲笑。
洗头也很浪费时间的呢。男生是不是天天觉得很麻烦,感觉他们洗头的频率好高。子木虽然很想做一名男生,逃离生理期的烦恼,可是——一点也不喜欢洗头好吗!
在浴室里捣腾了好一会,子木终于从洗头发的噩梦中挣脱出来了。
发梢萦绕着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子木不是很喜欢。不喜欢有味道的沐浴露,不喜欢有味道的洗发水,不喜欢有泡沫的洗衣液,不喜欢别人身上的香水味。妈妈都说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女儿。是呀,所有的一切大概是天注定吧。
子木依稀记得暑假修了半个课程的法语课时,老师说,香水是一个人成熟的韵味,说不定你以后就会用了。是啊,现在说要素颜朝天,现在是,以后亦是,可是这并不可能是吧,因为啊 !人是会变的。
子木下楼时,看见瘦阿姨在看偶像剧,外放的声音巨响,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值班。相比于胖阿姨,这位瘦阿姨倒不怎么在这栋楼里受欢迎。严苛而且整天一副嫌你麻烦的表情,故而绰号巫婆。虽然巫婆看起来年事已高,但是穿起衣服的时髦度一点也不比现在的年轻人差多少。子木想到这直打哆嗦。
子木到了饭堂门口,却又不想进去了,便拐去水果店的方向去了。结果,小森她们居然还在水果店里。子木真不知道她们蜗牛般的速度是怎么练就出来的。
子木: “小沥呀,你们怎么那么慢,不是早下来吃饭了吗?”子木走上前跟正在挑挑拣拣的小沥搭话。
小沥似是太认真于挑拣眼前的水果,猛地吓了一跳:“子木,你这是要吓死我你才甘心啊。”在一旁的小森不忘默默偷偷笑。
小森: “我和小沥去吃大餐了。可惜,吃得太饱了,去山坡走了几圈后,小沥说她饿了,硬要拉着我下来。”小森很无奈的说到。
子木也不继续跟小森搭腔,这简直让她无语嘛。这两个人还真是的,都是吃货,都这个点了还在外面瞎晃悠。每次进已满满是人的教室还那么心安理得。而且,还是从正门进。两个人座位明明在最后一排,重要的是,教室有后门…….
小森和小沥还嘻嘻哈哈的谈论宵夜吃什么,子木只是默默的不说话。虽然说自己也是吃货,但是,对吃的完全是个白痴。走到楼梯转角,子木转过头轻轻的对后面两位不能自拔的两人做了一个不要吵的姿势。“隔壁李广州他们班外面坐镇呢,你们小声点。”不过,小森她们完全不理会。子木她们从李广州面前走过时,子木感觉李广州脸都绿了。
“……人的相遇其实很简单,不过是在我余生之年里,你们曾是我的记忆,我不敢去探求的念想,还有秋天掉下的最后一片红叶……经年累月之后,便再无何人踏足。”子木合上所谓的日记本,在一番感慨之后,平息心境,认真的做题去了。
许多天后的大清早,操场上人声鼎沸。举行升旗仪式的前奏在整个校园不停回荡,人心也变得兴奋起来。今天有接力赛和800米呢。子木本来就忙的焦头烂额的了,哪还有时间去管夏阳啊。
幸亏自己聪明,昨晚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问题是人家还答应了。
人家不答应才是怪事!周末怎么可能放过那么好的事情!周末在心里暗暗高兴,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和男神接触了,还可以光明正大的帮男神拍照,周末早已是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手里不停的拨弄着相机,时不时拿起相机东拍拍、西拍拍。
清晨的早上空气格外的清新,太阳还未升起,花儿还未舒展开来,操场上时不时有从饭堂和教室的方向走来的小青年。稀稀拉拉分布在各班的休息区。周末起的太早,结果来到了操场,班上一个人都不在,连班里的桌子都没有搬下来。自己一个人拿着自己的小板凳和相机坐在隔壁班旁边尴尬极了。周末觉得手里的相机都在为自己默哀。
子木此时在教室已是癫狂状态,其他负责搬桌子的班干部又迟到了!子木已是不想说教了,毕竟,迟到已经是他们的常态。不过,子木还是不由来的生气。运动会那么大的事情还那么拖沓,明明还有个开幕式,真是不紧不慢80年风范!
人群渐集的操场,一片喧闹。
主持人正在往舞台上走去,落落白裙,款款装服,经过一番打扮的主持人跟往常大有不同。"各位,请安静。请班长到主席台前的中央处集合,我们的开幕式即将开始了。"伴随着一阵话筒声的刺响,众人齐齐望向舞台。
"那个女生是谁呀?好像没见过。" "她是我们这一届的吧。" "我们这一届美女挺多的哈。。。" "哎,你们知道那女的叫什么吗……"
场下下的人在窃窃私语,百无聊赖的讨论着八卦。"凌,要去集合了。"夏阳推了推旁边的凌泽栩。
"知道了。你点一下人数,估计要集合了。"凌泽栩刚起身要走,似是又想起什么,转过身来看着一脸不正经的夏阳说到,"夏,你可别给我偷懒啊!"
夏阳立马举起右手说到:"YES,sir."然后催凌泽栩快去集合,别妨碍准备要工作的他。
另一边,子木他们班乱做一锅粥。班长和副班长两个都不在。广播通知了两遍"请2班班长到主席台前集合"。整个年级就差子木她们班了未到场。周末也奇怪,明明刚刚还在眼前的人,怎么一溜烟就不见了,而且班长和副班长一起失踪了!
周末在脑海里各种脑补,毕竟她看过的小说简直比子木吃过的米饭还多。又过了一小会,扬致急匆匆跑到了班级集体休息处,整个人面红耳赤,上气不接下气。
"李毅,帮我——帮我拿一下笔和纸。"扬致指了指放在凳子上的书包。
"副班,给。"李毅急忙递过去。
一旁的周末好奇心更重了,连忙问到,"副班,子木和你都去干啥了呀?子木呢?"不过,周末到有点担心起来了,扬致是回来了,可是子木——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周末有点不敢往下想了。
"回来再说。"扬致也不细说,立马跑去集合地点了。
夏阳似是也听到了她(他)们之间的谈话,不由得望了不远处空荡荡的教学楼。"这木头丫头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平时看起来挺健康的呀,没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