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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溪喆 迟枫岑居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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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注意,别抖。”溪喆一边示范着标准动作一边指导着滕明月。
溪喆是迟枫岑的贴身刺客,对内功心法颇有研究,心思缜密,喜着黑色,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腰上一直别着一颗红玉珠。这些日子里,除了平时的事务,溪喆又受迟枫岑之命来教授滕明月一日三课时的魔教心法。
滕明月一大清早就被叫起来学习心法,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她仍咬牙坚持着。
“这样站半个小时再歇十分钟。”溪喆把一碗水顶在滕明月头上。
又不是练杂耍……还要顶碗,真是无语……,滕明月心想。
“魔教的心法,虽顶了一个“魔”字,但也是要求静与禅的,你这样,啧啧啧,还差老远呢。”溪喆一边摇着头一边说。
“小姐小姐,你干嘛呢,你是不是又受了你家主子的命令来欺负小姐。”海棠抱着一丛荷花赶过来,质问溪喆。
“我家主子可没这闲功夫欺负她。”溪喆一本正经地回答。“两教围攻事件刚过去不久,魔教现在又折损了两大护法,教主最近都在书房整顿教内事务,没时间管你们。”溪喆纵身一跃飞到屋檐上,“半小时后我回来检查,别偷懒啊。”溪喆指指滕明月头顶上的碗,瞬间消失了。
“这主仆还真是一条心。”海棠把荷叶放在小圆桌上,没好气地说着。
“海棠,我们吃别人、住别人的,理应恭敬些,你以后可不准这样了。”滕明月一边顶着碗一边教导海棠。
海棠轻轻点头,“好吧,那小姐以后每天都要这样练习吗,身体还吃得消吗?”
“没事,原来缠着滕明东教我武功,吃了多少苦头,这点困难,还难不倒我。”滕明月安慰海棠。“海棠,你也自己找点事去做吧,我每日这样习武,也顾不得你了。”
“好,那我去厨房转转。”海棠跑跳着去了厨房。
半小时后,溪喆还没回来,滕明月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身体开始摇晃,这时,突然从上方飞下一个身影直直落在滕明月前面,把滕明月吓得后退了一步,碗也骤然落下,只见那人一只手飞速地接住碗,另一只手抓住了快要仰倒的滕明月。
滕明月站稳了之后才发现那人就是溪喆。“你怎么才来啊!”滕明月一边擦汗一边问。
“一直没走,在房顶上隐着,看你快不行了才下来救你的。”溪喆把碗放回桌上。
“那刚才我跟海棠讲的话你都听到了?”滕明月问。
“嗯。虽然目前为止还没发现你们有什么坏心思,但我还是奉劝你们不要动歪脑筋,教主肯留你们学习我教独门武功已是开恩了。”溪喆答。
这主仆二人,嘴里真是说不出一句好话,滕明月心里暗暗地想。
迟枫岑坐在书房里认真地分析着当今的局势,如今东西两教对魔教虎视眈眈,这次围攻没有成功,必然还会走别的路来瓦解魔教,如今只能找北彻相以援手,但北彻实际上受皇家管控,必然困难重重……
“迟大教主忙什么呢,午饭都忘吃了。”滕明月端着饭进了书房。
迟枫岑一笑,“当然是忙着思考怎么早日把你赶下山啊。”
“就不应该给你端饭,就该让你饿着,早晚饿死!”滕明月还嘴。
“报——教主,有密信。”一位小厮通传而来,双手奉上密信,却不小心撞见在书房里的滕明月,吓得把信连忙收到了衣襟里。
但滕明月还是瞥见了那信上的龙纹,那明明是皇家的标志。
“把信放在内屋信匣内。”迟枫岑对小厮说。
待小厮走后,滕明月饶有兴趣地发问,“没想到迟大教主人脉甚广啊,跟皇家的人居然也有联系。”
“你是怎么知道这是皇家的标志的?”迟枫岑想,这个女人没有他想的这么简单。
滕明月自然是因为家中长姐是宫中妃子的缘故,经常代父母去宫中探望,一来二往也就对皇宫之中的人和事有了些了解,但如今她独自逃到异地,还是不要牵扯太多的家中事。
“不告诉你。”滕明月装作赌气地离开了书房,心里却在盘算,魔教居然还跟皇家有关系,这其中必定还有太多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