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剑三]与花相伴》没心没肺没忧愁

4、第四章 愤怒、无能

　　将铁鞋的尸体交给官府拿到丰厚的赏银后。连夜赶往花家。要与花七童庆祝。
　　当他潜入江南花家时却发现众人气氛压抑。没来由的心头一跳。
　　几个跃身来到了花满楼的屋内。
　　感觉一下屋内的气息。四个郎中，还有一个是花如令。
　　此时屋里有几位郎中。但都沉默不语。低头叹气。
　　叹气声除外，床的方向还有疼痛的低吟。
　　心一下子就沉到谷底。想要询问又不能。
　　花家虽然是商家，但家中孩童都是自由练些武。所以众人虽有惊吓却还算镇定。
　　“林尘小子，你来啦。上去看看吧。楼儿这孩子也是命不好。摊上这种事。还希望你今后能教他一些本事。让他和寻常人一样。”
　　“……”听闻心中咯噔一下。什么叫和寻常人一样？但不成……
　　飞快走到床前。摘下眼罩。只见床上人双眼蒙着纱布。眼中不由一阵刺痛。用因阳光的刺痛而更多却是这一幕的刺眼。
　　下一瞬，瞬间出现在花如令眼前。却将花如令下了一跳。猛地抓住花如令的衣领向下一拽。让他直视自己的双眼。此时的双眼赤瞳中满是杀气和质疑。仿佛在问：是谁弄伤了花满楼的眼睛。你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他！让人心中惊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年愤怒，却什么也说不了。颓然松手。抱头痛哭。
　　“……”花如令惊骇与少年的眼睛却也刚刚缓过劲来。虽然少年眼中的杀意与气势让人惊诧。但他终究是个孩子。还是一个因为出去没能保护朋友而自责、痛苦的孩子。
　　花如令双手颤抖，将少年搀扶起身。“孩子，你起来。这不是你的错。起码，你为楼儿报了仇。为被铁鞋杀死的人报了仇，你是英雄。你是杀了铁鞋的英雄啊。孩子。”
　　“……”站起身，突然，想到了什么。站在几个大夫的面前。比划着什么。随着比划却却让大夫们大吃一惊。
　　“小小娃儿，怎可如此歹毒。竟要换人眼珠。”
　　“就算要眼，又有谁会肯将自己的眼睛换与他人。”
　　“啊，啊嗯。额啊啊。”我，我的。换我的。少年指着自己的双眼比划着。
　　刚反应过来少年说什么的花如令，大声斥责。“胡闹！如果这样做了。你让花满楼以后怎么做人？一个挖了朋友的眼睛让自己看到世间万物的孩子。我不要。”
　　因为屋中喧闹吵醒的人。听闻父亲的训斥。虽有难受却极为认同。“林尘哥哥，就算你将自己的眼睛给我。我也不会要的。就算你们做了。我也会毁掉新得来的双眼。”
　　林尘看着小孩，将小孩紧紧保住。似是安慰又似劝哄。好似再说：自己就算没有眼睛，照样活的很好。但是你不行。你还没有去看看这个世界。
　　“林尘哥哥，虽然再也看不到你的漂亮的脸和眼睛了很可惜。可是你蒙着眼睛都能行走自如。如同常人。我想我也一定可以。我可是花满楼啊。”
　　“唉，这就对了。林尘小子。我们家楼儿就要你来教他了。”花如令完全不管少年的意见直接定论。
　　“……”看着两父子。低下了头。眼里划过一丝感动。明明是自己自愿。花如令就能有个正常的儿子。花满楼也能从新看到这个美丽的世界。却反过来劝阻他。世上能有几人这样的人？
　　花七童，花满楼。
　　既然你看不到了，那我就来当你的眼睛。替你看着山河。说与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