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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她是妖精 ...

  •   2008年地震的时候,赵肆月已经被瑞士华侨收养,看到地震的新闻,她的养母问她:“你想不想回去看看?”

      赵肆月动摇过,她想回去问问她的父母,当初为什么不要她?丢下她的这些年,他们有没有后悔过?

      犹豫了一下,赵肆月摇头:“多捐些钱吧!”

      值得一提的是,当时的赵肆月因为连跳过几级,已经是个大三的学生。

      赵肆月在要不要找父母对质中又犹豫了五年。

      2013年,四川芦山地震。

      赵肆月当时已经在一家国际公司上班三年,看见新闻,赵肆月辞了职。

      她总算为自己的回去找到了理由,她要去还那个15年前欠下的人情。

      黎蔓枝从小就是赵肆月的跟屁虫,很自然的,她也一起回了国。

      黎蔓枝当时问她:“肆月姐,你是想去找他们对不对?”

      赵肆月没回答她,但黎蔓枝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赵肆月和黎蔓枝直奔雅安,也是在那儿,赵肆月认识了梁烨。

      一碗粥见底,黎蔓枝的烟也抽到了头。

      赵肆月说:“来支烟!”

      黎蔓枝本来打算摁灭烟头的,听到黎蔓枝要烟,从烟盒里抽出一支引燃。没穿拖鞋,站起来递给她。

      赵肆月接过烟,把碗推到一边。

      黎蔓枝幽幽的说:“肆月姐,我挺想离开的,你呢?在这儿呆着没劲!中国大,周围人也都说着我们轻而易举就能听懂的普通话,但我们仍然没有家!”

      赵肆月斜她一眼:“你是让你家老杨给伤着了,这是情伤!别推给人国家和环境,这锅人可不背啊!”

      黎蔓枝反问:“肆月姐!难道你就没有情伤吗?那你昨晚喝那么多?”

      赵肆月弹弹烟灰:“蔓枝,之前我也以为我是有情伤的,没想到昨天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我居然心情挺好的。一点没觉着伤心,只觉得解脱了,浑身上下都痛快。

      到晚上的时候,你们都觉得我该伤心一下,我忽然觉得自己挺没心没肺的,毕竟拉扯了两年,连缅都不缅怀一下,能对得起我这两年和梁烨的拉锯战吗?”

      黎蔓枝说:“肆月姐,你比我洒脱!”

      赵肆月笑了,她洒脱吗?只是相比之下,她没有那么喜欢梁烨,她喜欢的,只是梁烨给她的安定,像家一样。

      她以为结婚就是新的人生,结果梁烨抽风一样的脱轨了,不带刹车的。

      萧何不理黎蔓枝了,这孙子,这次真不当孙子了。

      黎蔓枝变着法的组局,连她做了个头发都要摆几桌。

      萧何一次都不去,黎蔓枝每一次的热情都白搭。

      这样的事情大概发生了四次,黎蔓枝沉不住气了,要主动去健身房逮他。

      黎蔓枝好面子,不想承认是去找萧何,于是委婉的问赵肆月:“肆月姐,你去健身房吗?”

      “不去!”赵肆月果断回绝。

      黎蔓枝又说:“我姐就是豪气,一次交十年就当扔了,你咋不捐灾区呢?”

      赵肆月抬起眼皮看她,这妞!胆儿肥了!

      想到了什么,赵肆月问她:“你怎么知道我交了十年?”

      “萧何说的,我也问我战爷了!你喝多了那天晚上!”

      赵肆月想起常战这几天给她发微信信息从来不抬杠了,她心里咯噔一下。

      黎蔓枝这个嘴上没个把门儿的,喝点儿酒不是更聊得开?八成那天晚上把她那些破事都说了!

      说不定,黎蔓枝说的时候还一脸楚楚可怜的哭成了泪人儿!

      赵肆月讨厌这种感觉,她其实过得挺好的!

      在福利院能罩人,被领养后成绩一路领先,连毕业后的工作都开挂了一样。

      和梁烨领证之前她在国内找了个工作,两年干到副总,前途一片光明,那时候,有人戏称她的体内住着一个敢打敢杀的将军。

      如此人生,简直不要太好!

      说就说吧,黎蔓枝知道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

      黎蔓枝心说赵肆月不去可不行啊!于是赶忙又说:“肆月姐,我战爷上次不是说请我们喝一杯吗?干脆也别宰人太狠了,就去他健身房喝吧?”

      赵肆月说:“他请我就去啊?”

      一句话,噎得黎蔓枝快哭了,反正不管头脑还是四肢,她都是干不过赵肆月的。

      赵肆月说不去,她就甭想再打她的主意。

      黎蔓枝耷拉着脑袋搅面前的咖啡,赵肆月于心不忍,喝掉杯中的浓缩说:“趁我没后悔,赶紧走!”

      到了健身房,赵肆月把车停在路边:“你去吧,我不上去了!”

      黎蔓枝劝她:“别啊,我又不是让你给我当司机,你到这儿不上去跟你不答应来有什么区别?”

      赵肆月半眯着明眸看她:“你只有半个小时时间!我要是你就不会在这儿浪费时间!”

      话落,赵肆月抬手看了一下表:“现在还剩29分半!”

      黎蔓枝一赌气,哼了一声,转身踏着高跟,扭着细软的腰肢进了大厅直奔电梯间。

      车外一个男人打着电话,操着一股浓烈的荆州口音,既熟悉,又陌生。

      赵肆月没由来的看了一眼,有点儿面熟,是那个给她天子的男人。

      徐开阳挂了电话,回头的时候从后视镜里看见车里的赵肆月,他莞尔一笑,走到副驾驶的位子叫她:“肆月姐,你又来健身啊?”

      赵肆月不客气的问他:“你见我在这儿健过身吗?”

      徐开阳点点头,又立马摇摇头。

      他在这儿健身一年多,就看见赵肆月一次,还是她抡人巴掌的那天。

      想起那天徐开阳也是这么跳出来叫她肆月姐,赵肆月问他:“我们认识?”

      徐开阳一笑,放松了许多:“肆月姐,你忘了?我刚毕业的时候在大冶实习,那时候你是经营部总监。”

      说起来,也算是熟人了。

      只是赵肆月这人清冷,除了工作,不大与人有交集。徐开阳又是实习生,不认得他也不奇怪!

      赵肆月看一眼还站在车旁的徐开阳:“还有事?”

      徐开阳脸色稍显尴尬:“没事,那...我走了。”

      赵肆月点头,想起他的荆州口音,抬起眼皮叫住他:“你是荆州的?”

      徐开阳说:“对呀!家里让回去上班,这不,刚退了健身卡!肆月姐你也是?”

      赵肆月没说话,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问他:“听过赵庄吗?”

      这下徐开阳笑了,用荆州话对她说:“肆月姐,我老家是徐家堡的,和赵庄挨着的呢!这两年不是大开发吗?徐家堡和赵庄都已经合并成一个街道办了,你说说这缘分!”

      赵肆月的心里扑通一下,顿了几秒:“帮我个忙!”

      徐开阳走了之后,赵肆月关了车窗,她放了音乐,把音量放到最大。

      不想承认都已经开了口,干脆,静待结果好了。

      音乐声音很大,大到连座椅都有轻微的震动。

      这种带感的感觉,真特么像她以前一个人自驾去瑞吉山的旅途。

      叩叩叩!

      常战叩响车窗,里面的人落入了回忆的凹槽,丝毫不为所动。

      常战干脆耐心的欣赏出神的她,几分钟之后,赵肆月总算回了头。

      车窗终于放了下来,音浪暴击而出,渐渐萎靡成了一丝细微的声音。

      赵肆月今天随意的挽了一下头发,穿了一件阔领米白色衬衣,白皙的手腕上配了一支蓝色皮带的腕表,清爽又慵懒闲适,一点儿也不矛盾。

      常战想,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好看?发个呆都那么好看,往哪儿一靠都是风景。

      简直就是妖精!

      赵肆月问他:“有事儿?”

      常战说:“来了不上去,怕我讨债?”

      赵肆月笑了:“你在我这儿有债可讨吗?”

      常战俯身攀着车窗,低头看着赵肆月:“沃玛酒店:常战,这次算我欠你的!有印象吧?”

      赵肆月笑出了声:“那我换个问法,你在我这儿讨得了债吗?”

      常战看了她足有十几秒:“赵肆月,你真特别!”

      赵肆月摊手,反正这样的话她也不是第一次听。

      黎蔓枝没到半个小时就下来了,气鼓鼓的样子,一看就是吃了闭门羹。

      拉开车门,黎蔓枝对常战说:“战爷!求你个事儿!帮我转告萧何,我和他的情谊今天算是到头了!”

      这两人,三头两头闹绝交。

      常战笑着问:“今天到头的情谊是什么属性?”

      黎蔓枝掰着手指头细数:“朋友!兄弟!哥们儿!全都完了!”

      话落,黎蔓枝又补充:“但我是她姑奶奶这个属性不变!”

      赵肆月到家的时候,把车停妥在车位上。

      一边解安全带,一边问旁边刚止哭的黎蔓枝:“你好歹也有个公司,你好歹也有家,你整天在我家混着不走算怎么回事?”

      黎蔓枝刚止了哭,眼睫毛上的泪水都还没干,恰巧她今天还化了个精致的妆。

      结果吃了萧何的闭门羹,一路哭着回来,其中一只假睫毛被哭得沾在了脸上。

      听到赵肆月那么说,黎蔓枝又开始嘤嘤的哭:“姐!你说萧何凭什么那么骂我啊?说我不自重,见个男的就不知道自己姓啥?天地良心,和我们老杨之前,老子一个男人都没有!和他之后我是有过,但老子离婚了,凭什么不能自由恋爱?他萧何谈的女朋友连起来不能绕地球也能绕北京,他凭什么那么说我?”

      赵肆月叫她哭得心烦:“黎蔓枝,罗东生怎么样?”

      黎蔓枝半抽噎着看她:“挺好的!”

      “那萧何呢?”

      黎蔓枝激动的问:“你干嘛拿那孙子和人罗东生比?是一个级别吗?”

      赵肆月无声的轻笑一声:“黎蔓枝,脑子是个好东西!”

      黎蔓枝问:“啥意思啊?”

      “没啥意思,我是说既然如此,你就别在乎萧何怎么看你了。”

      黎蔓枝想了想,不再哭了,抽一张纸鼾了鼻涕:“肆月姐,今晚咱吃什么?”

      赵肆月拿眼斜她:“黎蔓枝,那是你该考虑的事,要去我家就得负责我的生活起居,这是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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