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那个他》北二三

16、月考前夕（修） 爸爸，这是

　　放假结束，尧无明和卫念净又回学校上课了。尧妈妈担心尧无明在学校出现意外情况，再三叮嘱卫念净把她给盯好了。

　　卫念净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脸色严肃，仿佛他要去进行一项十分严肃的军事行动。

　　回到学校，卫念净都快把尧无明当成陶瓷娃娃一样护着了，尧无明天天被他围着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她可想要点自由空间了，现在除了上厕所——去厕所的路上卫念净都想跟着她！

　　整的尧无明感觉自己跟被关押的犯人一样。

　　这个时候发生一件事把她解放出来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沈依依原是跟他室友们一道的，最近不知怎么，沈依依好像突然被她们寝室的人集体排斥，明里暗里地排挤她。

　　她好像也不是很在意，经常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去食堂、回寝室。美人身旁正缺人陪伴，而尧无明有急切地想要摆脱卫念净的监视——她不喜欢那种被当成易碎品的感觉。

　　所以她向沈依依抛出了友谊的橄榄枝，沈依依便欣然接了。课下尧无明就跟卫念净商量起来：

　　“净净，以后我就跟沈依依一起吃饭了，你个男孩子也得和你朋友一起玩啊，也不怕被老师见了误会我俩早恋。”

　　“清者自清，我们是姐弟，这有什么。”

　　“别了，你习惯，我还不习惯呢。你就不能和跟你差不多的男孩子们玩？搁我跟前转悠，人富贵儿都笑你。”

　　后座的钱甫珪隐约听到尧无明喊他名儿，腆着脸：“尧尧姐叫我呢？”

　　卫念净沉着脸搡他一把：“没你什么事，去去去，一边玩。”要是同龄人都跟钱甫珪似的，不知道天天想些什么，幼稚！我怎么就不能跟姐一起了？难道我还不如个丫头片子。

　　当然这些话，卫念净肯定不敢说出口，他只能以沉默和瘪嘴向尧无明示意自己的不悦和拒绝。然而尧无明装作没看到说：“你不说话就代表你答应了啊！”

　　“我没有！！”疯狂抗拒。

　　“卫念净，我知道你和我妈在担心什么，可是我并不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也不可能永远在你们的视线范围内活动。我需要自己的空间，不需要你们恨不得把我捧到手上手心还要塞层棉花的那种态度。请把我视作正常的人，并且相信我对自己的了解，可以吗？”尧无明一本正经地说。

　　卫念净心里虽然担心，但是不得不说，尧无明的话有一定道理。她不是喜欢被人粘着的人，她充分地享受着那些自己独处的时间，而不是在独自一人时自怨自艾，或许自己应该尊重她的想法。

　　尧无明看到他有些动摇了，趁机说道：“我们又不换同桌，平时在一起的时间还很多，有什么情况我肯定会告诉你的，对吧！”

　　终于卫念净不情不愿地说了句：“好吧。”

　　其实尧无明一方面是想多点自己的空间——因为沈一一好像也是个会享受自己的独立空间的女生，相处起来没有一点压力。另一个方面是因为她发现卫念净真的仿佛一个“雏鸟”一样，把自己视作他“鸟妈妈”，完完全全的被困在自己周围。她到现在都没发现卫念净有什么关系比较近的朋友，连钱甫珪有时的主动，都会被他视作麻烦。他应该有自己的社交圈，而不应被局限于自己身边。

　　“那你以后跟着富贵儿他们一起哈，我就自己去找依依玩啦。”尧无明心里乐开花。

　　卫念净不情不愿地应声。

　　从这以后，卫念净的室友们就感觉到了他的变化——话变多了点，有时还会帮他们讲讲作业啥的，尤其是跟钱甫珪的关系越来越好了。钱甫珪的同桌马小卓——也是卫念净室友，趴在他肩上翘起个兰花指，掐着嗓子尖声说：“嘤嘤嘤，富贵儿啊，你们这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喜新厌旧、朝秦暮楚、拈花惹草，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你现在和卫念净缠缠绵绵你侬我侬，全然把我这个糟糠之妻抛在脑后，你这个负心汉！”说完还捂捂脸呜呜呜地假哭。

　　钱甫珪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把马小卓从身上扒拉下去，“你现在还学会成语了？行啊，给你厉害的，那你说跟你一起能干嘛？你是给我讲作业啊，还是带我冲向食堂第一线啊？”卫念净每次去食堂总是能率先占得一个好位置打到饭，而且钱甫珪发现每次跟在卫念净后边那阿姨手也不抖了，眼也不晃了，能给他好多肉，可能这就是卫念净平平无奇的超能力吧。

　　“你忘记我们共同经历的困难了吗？共患难的友谊无比珍贵！你就忍心这么抛下我？”马小卓佯装去掐钱甫珪的脖子。

　　“什么患难上次物理课打瞌睡双双被老师罚站？上上次英语作业我抄你的，却没想到你十道选择题错了九个！上上次……”

　　马小卓忙捂住钱甫珪的嘴：“行了行了富贵儿，好汉不提当年勇，木已成船的事我们就不提了哈，被说卫念净，就是王念净，张念净你都可以跟着玩，我全力支持！儿子，爸爸同意这桩婚事！”

　　“别人那是木已成舟！我就说你的语文不可能突然变好，还有怎么地你就成了我爸爸啊？我才是爸爸！懂吗？”大家的虚假兄弟情大概就是，我拿你当兄弟，你却想做我爸爸了。

　　就在这俩人还在争爸爸之位时，卫念净过来了拿着习题册过来了：“钱甫珪你的物理题怎么错那么多啊，猪踩一脚都比你对的多。”说完递给他。

　　“噗呲——”马小卓笑出声。

　　卫念净手里又拿了张英语卷子出来：“马小卓你也是，完形填空二十道题，你对多少个？两个！两个！呐，在拿去看看。”

　　钱甫珪、马小卓：这是爸爸，这是真爸爸。

　　在卫念净寝室里，除了他自己还有魏霄成绩好点外，另外两个简直差到没边了，所以在他打算维护好同学关系之后，便会抽空带两人一起学习。这周就是月考了，张老师说‘这是开学以来第一次考试，希望大家都上点心。尤其是在吊车尾上的几个人，要是这次没点进步，我可就单独给这几个人加作业了！’，这把钱甫珪和马小卓吓得忙不颠地找卫念净补习来了。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然而卫念净一个头两个大，这俩的成绩简直烂的跟稀泥一样让人无从下手。他原本是想给尧无明补补课的，吊车尾的名单里可是有她一个，然而尧无明一口回绝他，还说什么‘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所以卫念净只能跟寝室的那俩憨憨耗着。

　　魏霄路过接水看到这个场景，拍拍卫念净的肩：“兄弟，可辛苦你了。”说完看了那两人一眼走了。

　　待卫念净走后钱甫珪才跟马小卓嘀咕：“嘿，我俩真这么菜？我瞅瞅你卷子，我上次忘形填空都对了仨，你怎么才对俩呢，没出息。”

　　马小卓：“去去去，大家半斤八两，你好意思说我？你看你的物理卷子去吧！”

　　两大学渣互怼的场景让人捧腹，班上的人不禁想这两个人在这次月考中不怎么会拿出怎样的成绩。

　　另一边的尧无明和沈依依此时也在说这次月考的事。

　　沈依依有点怀疑尧无明的水平：“要不我帮你补补？”毕竟她的成绩也是稳稳地占在班级第一梯队里。

　　尧无明摆摆手：“不用不用，依依你放心，我办事靠谱。我悄悄打听到，这次月考过后，老张会按照成绩换座位，名次靠前的先选，名次靠后的后选，等这次成绩下来，保准你就跟我做同桌，让你摆脱你那个糟心的室友。”

　　“这能行吗？你同桌他会同意吗？而且你怎么能保证我选了位置之后，你能选到我旁边的位置呀？”沈依依话语里充满了怀疑。

　　“你好歹对我有些自信吧，等这次我的成绩出来，保管你吓一跳，好着呢！”尧无明此时充满着自信。

　　“那行吧，那到时候坐哪啊？”

　　“就这边靠窗倒数第三排，这两个位置你觉得怎么样？”尧无明搓搓手。

　　“我也觉得可以，那到时候……”沈依依收了声忙说：“我先回座位啦，下次聊。”她看到卫念净往这走来，也不知为何，虽然卫念净没有对她做什么，但沈依依就是感觉他对自己有敌意，且自己还有丢丢怵他。

　　朋友的默契无法言喻，尧无明秒懂：“好好好，你快回去。”

　　“你们聊什么呢，怎么我来了，她就走了？”卫念净疑惑。

　　尧无明打哈哈：“没什么，这不是看你回来了，把座位给你腾出来嘛。”

　　“行吧，你最近好好学习，不然作业多了，你又要闹。”

　　尧无明：嗯嗯嗯，疯狂点头。

　　“真不要我给你补习？”卫念净不放心。

　　“真不用！我暑假的英语白补的吗？这次我就给你露一手。”

　　卫念净：除了英语，你的数学、语文、生物、物理……难道不需要补吗？算了不说出来打击她，等她看到成绩就知道世间险恶，物理物理无情无义无有道理了。人总是要得到打击才能看到现实。

　　卫念净说：“那好吧，你自己好好学。”

　　尧无明：还好没给他听到换座位的事。

　　月考在即，二班作为二中尖子生扎堆的重点班，自然是学习氛围极其浓厚。大家铆足了劲要在这第一次月考中，给自己的高中生活争个头彩。也不知这周的月考，结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