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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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打车直奔猴子家。
猴子打开门看到林修开心的不得了：“我让我妈做了好多吃的，就害怕你不来。”
林修切了一声道：“不是你一直求我，我才不来。”
见到许妈，立刻又换了一副嘴脸：“阿姨，我来给您拜年了。”
“小修啊，快坐，饭马上好。”系着围裙的许妈出来招呼一声，继续在厨房忙活。
林修乖巧的应了一声。
不一会儿，香气四溢的食物被陆陆续续端上桌子。
都是一些家常菜，但是色香味俱全。
林修和猴子吃完饭，两个人去网吧玩游戏。
林修一点也不喜欢玩网游，但是猴子的兴致比较大。
“也就是你能让我陪了，敢是别人，我才不会来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猴子讨好道：“谢谢林少。”
“少狗腿，大年初一带我到这种地方，亏你想的出来，你是猪脑子吧。”
“林少你看你，一会说我是猴子，一会说我是狗腿子，一会又说我是猪脑子，为什么我就不能是个人呢？”
“滚蛋。”
“啊……林少你被对面杀死了。”猴子指着屏幕道。
“还不是因为站在这里跟你说话，被发现了。”林修不爽道。
“……”
“你不是说要带我赢的吗？为什么我觉得对面要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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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玩了一会，就去附近的水吧喝果汁。
林修咬着吸管，漫不经心道：“你平常都不陪苏萌的吗？”
“林少我不重色轻友。”猴子嘿嘿一笑。
“你他妈还不够重色轻友吗？朋友妻不可欺你不知道吗？”
“林少不要她了……就不属于朋友妻了。”猴子反驳道。
“话是这么说，可你不觉得别扭吗？”
“没有啊。”
“你脑子真够迟钝的，也就是你能跟女朋友的前男友做朋友。”
“但是我跟林少是先认识的啊。”猴子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
“猪脑子！”
猴子朝林修吐了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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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过去，新学期到来。
林萧继续出国深造，而林修依旧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猴子参加了篮球社团。
林修还是没有任何兴趣爱好。
他顶多在操场看看猴子打球，但是苏萌一出现他就立刻消失。
他再也不会跟学校里的人谈恋爱了，分手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真的太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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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的个子发疯似的猛长一截，青春又阳光的他在学校也有一些受众了。
“喜欢你的女孩子越来越多了。”林修道。
“肯定不会比林少受欢迎。”猴子笑道。
“我昨天看到你和苏萌在操场吵架了。”
猴子挠了挠后脑勺，点点头：“嗯。”
“为什么？”
“不知道，女孩子的心思搞不懂。”
“搞不懂就别搞了。”
“林少，晚上去游泳哇，我妈给我办了卡。”
林修摇头：“不行，我是旱鸭子。”
“我会啊，我教你。”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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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果真是个实打实的旱鸭子。
离开游泳圈的他身体被浮力左七扭八各种支配。动不动还呛水。
猴子在下面扶着他，能勉强游两三米。
“林少，在一米六的池子里淹成这样也是不容易。”
“滚……”脸色发白的林修一个字还未发音完全，又被水淹了一口。
林修生气的站起来：“不游了！”
“那我去深水区了。”猴子道。
“你去吧。”
林修上了岸，开始玩手机。
室内温度很足，即使光着身子也并不觉得冷。只是刚从池子里上来的时候，林修打了个寒颤。
猴子在泳池里上下翻飞来去自如，像一条漂亮的鱼。
林修突然有些羡慕运动细胞发达的人，他在浴缸里泡久了都会头晕。
他顶害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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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收到了镜子的短信：
“在哪里，忙吗？”
林修想了想，回道：
“不忙。”
镜子：“我在老地方，上次你怎么跑了。”
林修：“这次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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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我家里有事，先走一步。”
也不管猴子听没听见，他就披上浴巾去换洗了。
林修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爱镜子，但是他想见她。
这说明并不讨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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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游上来，发现林修不见了，随口嘟囔了几句，就去换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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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的林修感觉一切都是虚无的，但落在身上的痛感是真实的。
他想张开嘴巴说话，镜子的手指却塞进他的口腔。
“不许说话，不然你的嘴巴也会烂。”
耳边回荡的声音极具诱惑力，但是内容却令林修不寒而栗。
林修轻轻点点头，有些可怜的蜷起身子。
他感到镜子在抚摸他的脖子和背，这让他感到很舒服。
献媚的弓起腰，用脸在镜子身上蹭，取悦对方，亦取悦自己。
流下的汗和血都是致幻的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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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她解开林修的束缚。
“我走了，今天晚上还有事。”镜子说着，缓缓吐出一口烟。
林修想让她留下来陪他，但是从口中说出的却是：“好，路上慢点。”
“小屁孩。”镜子笑了笑，在他脸上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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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期中考试很快到来，离期末也不远了。
林修对学校的印象也仅限于考试。
至于课本上的知识，他依旧一窍不通。
“就算这些字母认得我，我也不见得认得它们。”林修翘着二郎腿道。
猴子不由得笑道：“林少将来去上艺术学校吧，那里的学生演演戏，拍拍照，唱唱歌，其他什么都不用干。”
“我唱歌五音不全。”
“演戏和拍照有一个强就行，凭林少这张脸，总有饭吃。”
“我这次期末考试想考的好一点。”林修突然想起什么似得，凝重道。
“为什么？”
“我爸答应给我买新手机。”
“你这么有钱，想买自己就买了。”
“不一样的。”林修认真道。
“那让我这个全班中游的学生来给你补补课吧。”
“行啊。”林修挑挑眉。
事实证明，让一个十窍只通了三窍的人给自己补课，只能越补越回去。
林修为了避免浪费时间，自己报了网校。
到最后成了林修给猴子补课。
“没想到林少的脑子这么好用。”
“是好用，懒得用罢了。”
“你就不能谦虚一点吗？”
“你说的是实话，我为什么要谦虚？只有那种假惺惺的人才会谦虚！”
上课时，老师专门花五分钟时间表扬了林修。
“林同学最近进步很大，老师一直都认为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就是一天不肯好好学！以你的脑子，这些课本上的知识根本不是问题！”
林修谦虚道：“是老师您教的好。”
“虚伪！假惺惺！”猴子立刻在边上小声道。
“许方，要好好向林修学习！”老师将粉笔扔在许方脑门上：“嘴里在捣鼓什么呢？”
猴子吃痛的摸住脑门，呲牙咧嘴道：“老师，我说林修同学是我们中下游的榜样。”
“那还不快上游？”
“知道了老师，我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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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期末考试，林修考了全班前十。
他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笑着告诉林翰。
但是林翰只是随便夸了他几句，似乎忘记了当初许诺他的事情。
直到林翰离开家去公司加夜班，林修的笑容也凝固在了脸上。
他一个人悻悻的跑到商场，给自己买了新手机。
那天刚好下着暴雨，回来的时候他全身都湿透了，新手机的屏幕也进了水。
他朝地上一贯，将手机摔了个粉碎。
“我不稀罕。”
之后的整个初中乃至高中生涯，他都没有和林翰再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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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
林修18岁。
林萧23岁。
他们的人生轨迹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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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萧回国开始管理林翰的公司，并且和张童订婚。
按部就班的过好每一天。
而林修则成了颓废一代中最标杆的缩影。
他如猴子所说，当上了模特，不过他是拍情.色图片的模特。
整天裸.露着身子在镜头下抚首弄姿，卖弄风情。
林修成了他这个小众圈子里的名人。
猴子每次找他，都要去一个充满烟味的地下夜场。
“修，酒量不行！还喝这么多？跟那些老女人有什么喝的？”猴子一边背着他，一边数落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猴子都是直接称呼他修。
林修正想张口，却吐了猴子一身。
猴子也不嫌弃：“你啊，要是没有我，不知道该堕落成什么样子！”
“啊……难受！”
“送你回家？”
林修苦笑了一声，林翰不知道已经当众宣布多少次要跟他断绝关系了。
他才不回去讨嫌。
“我最近住在青年街。”林修含糊道。
“又换地方了？”猴子叹了口气：“太远了，先回我那吧。”
猴子在他学校附近租了间公寓。
大一的他课程并不是很紧，所以他每天都比较闲。
闲下来的时间他就跟林修斗智斗勇，跟他讲道理。
尽管林修满肚子的歪理邪说，但猴子还是妄图把他扳正过来。
“人嘛，短短几十年，怎么快活怎么过喽。”林修满口酒气道。
“快活也不是你这种快活法，你啊，就是欠教育。”
“对，我欠教育，到家你教育我好不好？”
“……你真是一阵一阵。”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