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靠智力反攻的可能性》涯影

36、是非黑白

　　血华引一路上说个不停，惹得且流风频频蹙眉，莫君绝和书云翊倒不是很在意，无非就是当做没有听到罢了。

　　穿过这一片居民区，四人来到了一个看起来很空旷的地方。自下张望，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莫君绝皱起眉，难道说她找错地方了？

　　这次，血华引倒是没有说什么了，上次他说的话立刻就被打脸了，这次还是什么都不说比较好。

　　书云翊盯着那片空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向前走了几步，伸出手，向前探去。然后她又向前走了几步，脚步一顿，她碰到什么东西了，材质坚硬，不知道是什么。

　　莫君绝挑挑眉，看来是有发现了：“有东西？”书云翊用手上下探了探，说道：“嗯，像是一面墙。”虽然书云翊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奇怪，像是一位盲人，但是没有任何人怀疑她话的真实性。

　　“居然是完全隐形的。”血华引走到和书云翊差不多的位置，向前探了探，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

　　“怪不得这里的人不知道那些所谓的神明的去处，这样的地方，就这里的人那幅样子，大概也不会过来。”且流风撇撇嘴说道。

　　“可是，门在哪儿？”莫君绝皱着眉头问道，问罢，也走上前去一起摸索。一群人对着空气一直用手试探着什么，看起来着实有点滑稽。

　　“在这儿。”且流风说道，还做了一个推门的动作，露出一个奇怪的机器，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几个人停止了搜索，走到门前，等到全部进去之后，关上门，从外面看起来就像是所有人都消失了一样。

　　几个人进了这个房子，房子内部不算大，比从外面看起来少了一圈，看来那种透明的墙应该很厚。站在房子里面，外面的一切都一览无余。

　　房间正中是一个奇怪的机器，一打开门就能看到，机器上方有一个管道，通向房子外面，就像是一个烟囱。

　　除了那个机器，房子里就只有几张可以坐的椅子，和一张桌子，桌子有不少划刻的痕迹，但是辨识不清，看起来像是经常有人在上面只铺一张纸写写画画。

　　莫君绝弯下腰检查那个机器，机器下方是一个长方体，用手敲一敲，里面是中空的。莫君绝仔细观察，试图找出将机器打开的方法，然而是徒劳的。

　　在那个长方体的上面，有一些按钮，除了按钮之外，还有一些数值。挑挑眉，莫君绝按下一个按钮，机器打开了。里面是一些大大小小的罐子，罐子上方分别有一根向上的管子，在通出长方体的地方被绑在一起，合起来正好和机器上方通向外面的管子的粗细是一样的。

　　莫君绝仔细地观察那几个罐子，然后又站起身看看机器上的那些按钮，沉吟道：“这个机器，会不会向外面输送空气的？”

　　坐在椅子上观察桌子的书云翊闻言抬起头，说道：“那应该就是那些神明所谓的馈赠了吧。信则生，不信则死。只要有人反抗，就断绝氧气供给，再加上不教他们任何知识的话，应该会被认为是神怒吧。”

　　莫君绝蹙起眉，说道：“可是，那些人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书云翊敲了敲身前的桌子，说道：“他们在进行一项研究，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实验品。”

　　“人体实验？太丧心病狂了吧？”血华引蹙着眉头抿着唇，一副毛骨悚然的表情。且流风走到那张桌子前，看了看，说道：“这上面的东西……你是怎么知道这是一个实验的？”

　　“只是推测而已。”书云翊勾勾嘴角，面不改色地说道。“吓死我了。”血华引松了一口气，像是逃过了一劫一样。

　　“不过，可能性很大。”莫君绝挑挑眉说道。书云翊眼含笑意地看着莫君绝，点点头。血华引一惊一乍地道：“说话能不能说完啊！

　　且流风抿抿唇，说道：“按这样说的话，难道我们的出现是实验的不可控因素？还是实验失误？那个录像的节目又是怎么回事？”

　　“我们应该，也是实验的一部分，刚开始的录像只是一个障眼法而已，为了能让摄像头能一直跟着我们，又不会让我们想办法摆脱。”书云翊垂眸说道。

　　“从一开始，湖和周围的奇怪建筑就引起了我们所有人的注意，我们都不约而同地向这个地方走过来。而在到达湖边之后，才收到了在这个岛上待五天的指令，如果一开始这个指令就发出的话，恐怕我们都会选择一个自己觉得安全的地方度过这五天。”莫君绝接着书云翊的话说道。

　　“从一开始，那些人就在引导着我们往这里走。”且流风皱着眉头说道。血华引目瞪口呆：“这……这个所谓的实验，究竟是要研究些什么啊？”

　　书云翊摇摇头，说道：“这或许要让研究人员来告诉我们答案了，他们现在应该正在看着我们吧。”血华引瞪着眼睛：“你……你可别吓我……”说罢，还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

　　“哈哈哈哈哈，不错，真是聪明。”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在房子里开始回荡。“谁？！”血华引大喝道。且流风皱起眉头。

　　莫君绝抬头看向房间的左上角，那里好像有一个扩音设备。书云翊微微蹙眉，说道：“那台机器上，有一个监控摄像头。”

　　莫君绝看向书云翊所说的那个方向，果然，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摄像头，不仔细看的话，根本不可能发现。

　　“既然你们已经发现了，那我就如实说了，这个实验对于我们来说很重要，希望你们不要破坏。”那个声音接着说道。

　　“你们的实验，是什么？”血华引看着摄像头的方向问道。“人造人……”那个声音还没有说完，书云翊就抢先说道：“你们在测试人造人的社会功能？”

　　“是。”那个声音回答道。“这太可笑了吧，即使是人造人，他们也拥有自己的思维，做这种实验太不人道了！”血华引气冲冲地说道。

　　“你们……不觉得那些是和人类一样平等的生物是么。”莫君绝低着头说道，敛起眼中的情绪。“对于人造人来说，人类就是上帝，难道不是吗？”那个声音的语气里带着嘲意。

　　“别开玩笑了，你有什么资格擅自决定别人的生活？”且流风显然也有些气愤。“他们一出生就被灌输着外来人即是神明的概念，现在根本不会对这种事情有什么不适，他们不会觉得屈辱的，甚至还会感激涕零。”那个声音接着说道。

　　“你觉得这是一种仁慈吗？”莫君绝皱着眉问道。“这当然是仁慈。”那个声音十分肯定地说道。四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算好。

　　【任务选择已触发】

　　“对于这里发生的情况，我们知晓，但毕竟鞭长莫及，所以，你们还是自己做决定吧。不过，我希望你们能够仔细考虑一下我说过的话，希望你们不会让我失望。”那个声音说道。

　　然后就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所有人都不愿开口说什么。那个声音也没有再响起过。

　　“怎么办？”莫君绝皱着眉头问道。血华引和且流风对视一眼，如果不救这些人造人，总觉得心里会不舒服，可是救了，让他们去别的地方换一种生活，不知道他们能不能适应，或许还会觉得他们的行为多此一举。而且，即便没有这一批人造人，那些人还可以再造一批出来。这实在是一个很难抉择的问题。

　　“不如，我们去问问这些人造人的意见吧，若是他们愚昧至此，救了也没有多大的意义。”书云翊抿抿唇，说道。莫君绝点点头，对她的说法十分赞同。血华引和且流风对视一眼，都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几人来到那个看起来像是这里的领袖的人那里，将事情的原委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老人微笑着点点头，说道：“我会告诉其他人，他们会作何选择，那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莫君绝皱皱眉，说道：“我想知道，你的选择是什么？”老人笑了笑，说道：“我已经这么老了，早就走不动了。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去外面更广阔的世界看看。”莫君绝点点头，神情复杂。

　　【任务选择已完成】
　　【系统将在120s之后将玩家传送至个人中心，请选择是否立即传送】

　　莫君绝选择了【否】。紧接着，她就变成了上帝视角。这个选择，也就是看不看结尾cg的区别而已。

　　所有人被老人召集到了一起，莫君绝能够看到一片灰色里的那一点白，片刻后，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屋子。cg的最后，给了一个老人的镜头，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