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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が見えない場所/无法窥见星星的场所 ...
【星が見えない場所】
赤西双手插口袋,塞着耳机,踢踏人字拖着就进了乐屋。
KOKI看见他进来,立马起身出去。
有些尴尬的站着,但依旧双手插口袋。
“你倒是像个神仙一样自在吗~~喏,这个还给上田。”推门进来的锦户戏谑道,把手里的吹风机塞给了赤西,转身离开。
“唉~亮怎么会用龙也的吹风机……他俩啥时候勾搭上的啊……”
窝在沙发里的龟梨抬头冷冷的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人,然后继续低头摆弄手机。
赤西隐约看见那人左手粗短的小指上有金色的东西在闪着。
假装放包,慢慢的靠了过去。
“干嘛靠那么近?”
人字拖发出的声音让那人警觉的抬头。
“没什么……放包……”赤西有些尴尬的指了指沙发旁边的储物柜。
“包放那边桌子上就好了。”明摆着的,这是在保持距离。
“我喜欢放柜子。”
“柜子里我全放了东西。”
“我放我自己的,又不放你的。”
“你以为你还有柜子?”龟梨挑起眉毛,瞪着他。
赤西清楚的知道他这话里的意思,怏怏的没接话,拽着包转身去乐屋的另外一角。
龟梨看着他的背影——新做的头发,让人有恍惚回到很久之前的错觉。
03?04?海贼??还是极道2??
和也突然觉得很多记忆都模糊的一塌糊涂,甚至开始想不起赤西什么时期是什么样的发型了——大半年前的自己绝不是这样的。
撇撇嘴巴,不再想。继续低头玩手机,新款的,用起来完全没以前的顺手。
节目录制结束。
上田笑着和赤西推搡着。
其他四个人闷着不说话。
深夜的电视台走廊里,上田和赤西吵闹的声音清楚回响。
龟梨打着哈欠,搭着KOKI的肩膀,晃晃荡荡的走在前面。
最近闲到长毛。
这样的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已经大半年了吧,每天在家里赖着做个干物男,废物一样拖泥带水的生活。
在车站的时候,上田发来了邮件。
龟梨不想看,准备直接删掉的时候,又来了第二条,是中丸。
无奈的打开。
“回去记得先稍微吃点东西,泡个热水澡,好好休息。”
“^ ^”
敷衍的回了个笑脸,和也把这种“无视别人关心”的恶劣行为归咎于——新换的手机不好用。
车终于来了,二哥开的,黑色的丰田CENTURY。
这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低头刚看到来电人的姓名就直接扣掉电池板,笑着上了二哥的车回了新家。
第二天没工作,睡到黄昏才起来。正好妈妈才做好晚饭,穿着睡衣下楼就吃了起来,爸爸和哥哥看着,不约而同的就叹气。
和也没在意,继续边看电视边吃饭。
饭后带着小兰散步。
回来时,妈妈正焦急的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电话的子机。
和也慢悠悠的蹲着脱鞋,虽然只是拖鞋,但也慢慢的脱着。
“你这孩子倒是快点脱啊,赤西君都等了半天了。”指着手里的话筒,妈妈催促着。
“我又没叫他等。”抬头回了一句。
“唉……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妈妈无奈的摇头,没再多说。
“喂,干嘛没事打电话到我家。”接过电话,走到客厅沙发里坐下,没好气的说着。
“你搬家了?”
“恩。”
“什么时候?”
“五月初。”
“……”
电话那头的人突然没声了
和也摸着正在蹭自己裤脚的RAN。
“手机号码也换了?”
“连手机一起换了——你不是知道吗。”昨晚都打过电话了还问。
“……”
小RAN舔着自己的手心,搔痒难忍。
“还有事吗,没事我挂电话了。”
“和也……”
“赤西君,你还有什么事?”
“……”
那人顿了半天。
和也突然开始觉得心软——没必要搞的这么尴尬,不是吗?说回来不都回来了吗。
于是一边摸着小RAN,一边想着点怎么把谈话气氛稍稍的变轻松。
“仁你好了没啊?轮到你了啊~~”
电话那头突然远远传来,是陌生的声音。
女人。
什么也没多说,“咔”一声直接就挂了电话。
扬手摔电话的那一瞬间突然觉得——要是不在日本,要是不在自己身边,那样,就好了。
任何东西,距离靠的远了就不会看得如此清楚。
靠的这么近,看的这么清,丝毫的瑕疵和一点丑陋都无法逃过视线,简直是逼着自己去直视那些自己不想看到的东西。
逼自己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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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第二天一去公司就听说了某人新的绯闻。
那女人原来是一个新上位的女艺人啊。
仔细想来,还曾看过她演的SP剧来着,长的还蛮可爱的,是混血吧?
和也画着眼线的时候这么淡淡的和化妆师说着,好像这件事情根本和自己无关似的。
对哦,的确是和无关了。
上次绯闻,是哪个女人来着?他还深夜打来电话道歉。
现在想来也可笑——你和谁谁约会关我什么事情,为什么要对我道歉?
你欠我什么?我又没问你要,也不责怪你的。其实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喜欢责怪你,能容忍的,都无原则容忍。
所谓的“道歉”,只是想听我对你说声——“没关系,我原谅你”吧。
你只是想给自己的负罪感与愧疚找一个出口吧。
龟梨笑着和新来的化妆师闲聊,其实满脑子里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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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深夜番组录制结束。上田说自己有点急事,没回乐屋从录影棚后门直接走了。
龟梨和中丸KOKI几个人在后面闹着抢女嘉宾送的小礼物,赤西一个人走在前面。
背影有点孤单。
但是龟梨没去理睬,依旧笑的痴颠几个人一起推搡闹着。
勾肩,搭背,变相撒娇……这些,都在过去一段不算长也不算短的时间里,迅速养成的习惯,并维持到现在。
“我说……”那人突然打断,回头淡淡的说。
“仁,什么事?”田口依旧是很没神经的样子,大大咧咧的笑着扭头问。
“龙也发信息来,说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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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和龟梨赶到的时候,上田已经不在了,倒是锦户一人躺在那里。
半死不活。
“怎么回事?”仁过去扶起满脸伤痕浑身泥土的锦户,问道。
“被打了。”
“龙也没事干嘛打你啊?”
“……”亮没回话。
“打的好,我要是龙也会一刀捅死你的——脚踏两只船。”
倒是龟梨在旁边猛的这么来一句。
锦户抬头看了他眼,然后低头沉默。
赤西愣住了——他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突然觉得面前的龟梨带刺了一边尖锐暴戾,变的完全陌生起来。
是什么让曾经熟悉的他改变的如此厉害?是什么把自己熟悉的世界搞成这样混乱?是什么把自己隔在这些人所在世界的外面?
自己被像被巨大的玻璃罩子隔在原来那个世界的外面,再也找不到门进去。
这是赤西此刻真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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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把锦户送回暂住地简单处理伤口并让他休息,从他家出来时,已经是凌晨2点多了,还好明天没通告,回去也可以好好补觉。
真不知道这样“闲”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时间也不方便叫二哥开车来接,路上也没什么出租车。
龟梨在后面慢慢吞吞的走着,折磨着怎么才能回家时,赤西开口了。
“对不起。”
没头脑的,开头就道歉。
没理那人,加快了脚步,走到了他前面。
“和也……”突然手被拽住。
龟梨心里烦躁,被千万只爪子挠一般的焦躁。甩了他的手继续快步往前走。
“对不起……”继续被拽住。
挣脱。
再次被拽。
继续甩开。
【狠狠抱住】
和也往前走的时候,满脑子都这么幻想着——好吧,你要是抱我,我就原谅你。
可是等了很久,走了很久,也没有。
那个人甚至没再拉住他,没再叫自己的名字。
好吧,就这样吧。
和也耸肩,双手插口袋,故作轻松。
其实一个拥抱,一个亲吻,一句真心的话——就可以取代很多东西,改变很多东西,还原更多的东西。
可是,赤西仁——你却不明白这样的道理。
那么,你究竟能明白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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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完GOLD,从摄影棚里出来的时候,赤西低着头。
忙完一些琐碎的事情后,回乐屋拿东西。KOKI他们早就没影了。
沙发上窝着那个人。
自己的包躺在他的脚边,被翻乱的样子。
和也生气的大步走上前——唇膏没了?粉底没了?眼线笔没了?还是发蜡没了?
这个人为什么总是学不会自己长大,即使一个人异乡生活了半年还学不会不依靠别人,独自活着呢。为什么总是要这样依靠着谁谁?
有谁能陪你一辈子?一生一世不分开?有谁能给你准备一辈子的备用唇膏粉底眼线笔??
“赤西君,请你记好了——我的包不是哆啦A梦的口袋,我的东西不是你的备用品。”
还有——我也不是你的什么人。
上前拽过包,龟梨咄咄逼人。
“没有……我只是想在你手机里输下我的新号码……”
“买了新机子也换了号码……”
“虽然想直接告诉你……但是……”
“就算告诉你……你也不会输入我的号码吧……”
那人断断续续的说着,很没底气。垂下头,茶色的刘海档住了眉眼,也挡住了那颗泪痣。
龟梨呆站着,想说点什么,但却无从开口。
“我先走了。”受不了尴尬的气氛,龟梨转身准备离开。
“和也……”
右手被他拉住。
奇怪——
曾经这样的接触,只是皮肤间简单的接触,就会让自己觉得心脏狂跳呼吸全乱,整个世界被颠覆般的乱。
但是如今,除了冷淡,再也没任何感觉与表情了。
不经意之间,一切都改变了。称呼变了,关系变了,态度变了,生活方式变了,习惯变了,撒娇对象变了,关注对象也变了,爱,也变了。总之,对的东西变错了。错的东西变的错上加错。
“怎么了?”冷冷的转身。
赤西灿烂的笑着抬起自己的右手——金色的尾戒。
“你想说什么?”龟梨冷冷的哼了一下,还是被他看见了。
“原来你还记得,还好好的留着它,我以为你早忘记了,今天唱GOLD你居然还戴了~”他笑着说,灿如夏花。
“不好意思,你看错了。”龟梨抽出自己的右手,和过去无数次的动作一样——竖起了小指。
带着十字架吊坠的金色尾戒。
和那时完全不同的款式,截然不同的设计。
那人显然是没料到这些,笑容一下僵硬。
“一切都结束了。”龟梨淡淡的说,然后转身。
留着赤西一人。
所有人都前进,所有人都在改变。强迫自己坚强,勉强自己振作。
在生活失去了平衡变的无比畸形时,我们处处受挫,举步艰难。我们咬牙走过一个个难关。我们承受的远比别人所看到的要沉重的多。
我们笑着,不代表我们快乐。
我们哭了,也不让任何人看见。
时至今日的KAT-TUN,已经不再是几个人简单凑在一起了,也不仅仅是朋友——它已经超越了很多,成为我们唯一存在的场所。
龟梨清楚的明白着这些。
要前进,绝对不能往后看,要无所顾忌,要勇往直前,要去舍弃。
谁离开了谁,都能活下去。
没了谁,地球也一样转。
这个舞台上,我们被无数人追赶着。
我无处可逃。
我只有狠狠的咬牙——站着。
不想逃,不想跑,独自作战。
血和泪混在一起,咬牙吞下的日子。
这些,你都不会明白。你明白了也没用。
你一句简单的“我回来了”,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也扭转不了。
年华,在我们没发觉时,早已流逝。
龟梨使劲的捏着颈子里藏着的项链。
呼吸有些急促。
悬在那里,摇晃着的金色指环。
那是一断无法追回的年华与爱。
这里,是个不再有满天耀眼繁星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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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坐在U的副驾驶座上发呆。
U递来支烟,打断了赤西的回忆。笑着接过,然后点着,吸了起来。
吐出烟圈的时候,仁仰起了头——汽车天窗外,是一片无边的黑暗,沉闷压抑。
夜晚的东京,星空黯淡。这个城市的夜空,总是罩着厚厚的云层,看不见星光。
美国的乡村,每个夜晚,人们笑着在小酒吧里厮混,喝着啤酒,弹着爵士钢琴,操着俚语说着些无聊的笑话。
那里,自由而舒适。
那里,抬头是满天璀璨的星光。
很难说,当初到底有没有做错——潇洒的离开,然后潇洒的回来。
4月20日的报纸,中丸拿来给自己看。
宽大的墨镜,帅气黑外套,飞扬的发……
洒脱而自信,像个国王一般骄傲,像个斗士一般凯旋。
聪明如上田,看了那报纸,淡淡的对着自己说了句——
“你变了,把自己藏起来了。”
这是回到日本,仁听到的最难忘的一句话。
是的,我把自己藏了起来。
是的,一个伪装着的赤西仁。
其实,摘下墨镜,你们就能看到了一个疲惫不堪的我,不只是时差的关系。
我远没你们看到的那么坚强。
直到下飞机的前一刻,手还在不停的颤抖。深深的黑眼圈,昭示着自己的害怕与胆怯。
完全不知道几个小时后将会面对什么,惶恐不安着——曾经熟悉的国度改变了没有,曾经熟悉的人改变了没有,曾经熟悉的一切改变了没有。
谁都会害怕,谁都会胆怯,谁都会脆弱,谁都会不安。
咬牙戴上墨镜,故作坚强的前进,把懦弱的自己藏了起来。
我知道,我不能逃,更不能输。
我再也输不起了。
回来以后,谁也没责怪我,相反他们只是拍着我的肩,笑着说——
“能回来就好。”
甚至连歌迷都在说——“回来就好,仁可以的,不用担心,现在只要相信他。”
不好,一点也不好。
糟透了。
到处的糟透了。
乱七八糟的一堆,熟悉的东西全部都扭曲了模样,张牙舞爪的狰狞在我的面前。
比如——锦户和上田居然到了一起。
比如,乐屋里自己的储物柜被塞满了杂物。
比如,发单曲除了MS居然再也没了别的宣番。
比如,不再有多到无法喘息的通告,每礼拜除了固定番组就基本没有别的工作了。
再比如,那个人的改变——
宁愿用不顺手的新机型,也不愿再和自己用当初一起买的老款。
换了号码也不再会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自己。
好不容易问中丸要到号码,硬着头皮打过去,他却直接关机。
担心的跑到他家楼下,却发现那熟悉的建筑早已易主,搬家日期是在回来后的一个月,但自己却一无所知。
私下的称呼也从带着重重鼻音撒娇般的——“仁”生硬改为冷淡疏远的“赤西君”。
即使有了新的绯闻,他也不再会在乎,居然还笑着和化妆师谈论起那女人的长相来。
宁愿成天和TTUN腻在一起,也不愿单独跟自己在乐屋多呆一秒。
不再会接受自己任何形式的关心与挽留,即使去拉他的手,也会被甩开。
再也无法肆无忌惮的翻着他的包,找出他用过的唇膏玩间接亲吻这种幼稚的游戏了,他是真的会发火了。
再也无法一起竖起小指,露着同款的戒指。
所谓的羁绊,早已经不在了吧。
小指那里曾有一圈细细的痕迹也已经消褪多时。
不经意之间,一切都改变了,陌生而疏远。
很多东西,在我们没注意的时候就改变了。
赤西笑着掐灭了已经燃到过滤嘴的烟,抬头看着天空。
这里,已经不再是个一抬头就可以看见璀璨星空的场所。
但,自己却只能在这里存在。
想起了一个人在外的日子。那时候,绝对不会随意的交日本人作为朋友。
“我的朋友都在日本,而且交友有自己的原则,所谓朋友,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可以成为的。”某次采访时,自己这么说过。
经历了这么多才猛然明白——我的朋友,只在日本。我的过去与未来,只在这里。能让我笑着张狂与放肆的场所——只有那个叫做KAT-TUN的场所。
只在这个场所。
于是,承受着别人看不见的压力与非议,回来了。
但完全想到是这样的……
我错了吗?
仁笑着问U。
U没回答,继续的开车。
手伸进口袋里,捏着钥匙链上用细线仔细系着的银色指环,苦苦的笑了起来。
这么久了还是没办法丢弃的东西,无法释怀的感情。
仁趴在车窗边,仰头看黯淡的夜空——若是有星光,满满一夜空的,那就好了。
可惜,我们唯一存在的场所——已经变成了一个再也无法看见星星的场所。
【あの时のあの场所 消えないこの绊】
本人唯一一篇现实文,却大爱
希望你能喜欢这个文,希望你能知道我想表达的东西。
最后赤西君的部分,也是我任性的加上去的。
因为还是对他期待着,无法做到舍弃曾经为他投入进去的那些东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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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が見えない場所/无法窥见星星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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