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神使》越州浮萍

6、喜鹊

　　喜鹊：“最喜欢公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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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禀主上，阴阳家新任东君近日已入邯郸。”麻雀恭敬地向榻上之人汇报。
　　麻雀不是一只鸟，而是一个人，一个长相普通，声音普通，身材也是普普通通，终年穿一身普通的衣服，混在人群中，让人看到后下一秒就能忘记的人。正如他的名字——“麻雀”一样，毫不起眼。
　　“阴阳家东君……说说看吧。”子楚懒懒地侧躺在榻上，手上拿着一卷竹简，漫不经心地看着。
　　“前日，马服君府，烈，十六岁，未有婚配。”自己这位主上不喜欢听废话，麻雀尽可能简略地复述着他所知道的信息。
　　“长相呢？”子楚依旧是懒洋洋地问道。
　　通常男子询问别人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容貌，便意味着这名男子对那个女子心存念想。可是子楚平淡的语气似乎不像是在问一个十六岁少女的容貌，而是在问另一件毫不相干的事。
　　“很漂亮。”
　　“有多漂亮？”
　　“漂亮到让属下不敢再看第二眼。”
　　“那一定是相当漂亮了。”子楚用手轻轻摩挲着下巴，轻笑道，“而漂亮的女人通常都是危险的。”
　　麻雀低下头不敢接话。对于这位主上，能少说话就不要多说一个字。想起那些自以为是，管不住自己嘴的同僚的下场，麻雀抖了抖，不敢再往下想。
　　“还有什么有趣的事吗？”
　　麻雀知道主上嘴中所说的“有趣”指的是什么，便回答道：“昨日傍晚，有人买下了那处宅子。”
　　“呵，赵王这么急着出手那宅子，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小啊。”子楚打了个哈欠，“买下宅子是何人？”
　　“一个姓吕的商人。”
　　子楚听到这个消息眼中忽然迸出一道精光，“哦？是他啊……这下事情有意思了。”
　　“主上，可是有什么不对？”麻雀不断回忆着组织查到的情报，那个吕不韦只是魏国濮阳的一个商人而已，除了会做生意，有点钱，并没有什么令人值得注意的地方。看主上的表现，难道还有什么地方他们疏忽了吗？
　　“一个很有趣的人罢了。”
　　“三日后那吕姓商人将在宅邸举行酒会，宴请邯郸城的达官贵人。我们需不需要派人混进去？”麻雀斟酌着询问道。
　　“不需要。给我安排一下，这次我亲自去！”收起手中的竹简，子楚起身吩咐道，转而便不再理会麻雀了。
　　麻雀随即便知趣地告退了，室内又恢复了往常一般的寂静。子楚负手立在榻前，凝视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吕不韦这几天忙着递送请柬，眼看着城内有些地位的人物都已收下了请柬，心中便不免轻松了起来。出于保守的习惯，他还是招了个伙计问道：“这邯郸城中可还有什么人物遗漏了？”那伙计想了想，便说：“小的听闻在那邯郸廓城朱家巷中还有位秦国的王孙，不知道老板需不需要给他也递上一份请柬？”邯郸城中有这么一位秦王孙吗？吕不韦仔细回忆着。之前秦赵和谈之时，秦国好像是送过来了一位王孙为质，不想战端重启，一国王孙如今竟被赶到偏僻的陋巷之中，也难怪自己一时想不起来。幸好有这个伙计提醒，要不然就漏了这位了。虽然是位无权无势还在他国为质的落魄王孙，但那也是秦国的王孙，他的背后可是强大的秦国，若是这次遗漏了他，难免会落人口实。回头正要再去找那个伙计，却不见了踪影。吕不韦自诩博闻强识，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可再回忆起来却发现根本不记得那伙计长什么样了。真是奇怪了，不过只是一个伙计，吕不韦也不再纠结，改日看到了再给他加工钱吧。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就是赶快给那位秦王孙送请柬。
　　很快就到了举行宴会的日子。如今正值春寒料峭的时节，虽已过了寒冬，可气候依然寒冷，街上的行人还都裹得严严实实的。
　　朱衣巷的一处陋居内，喜鹊正在侍候子楚更衣。“公子，公子，为什么非得穿成如此朴素？我们又不是没有那些绫罗绸缎，公子身为大秦王孙何必委屈自己？”喜鹊，人如其名，是一个长相讨喜的小姑娘，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圆圆的脸蛋上也总是挂着甜甜的笑，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平时更是叽叽喳喳个不停，活像一只蹦蹦跳跳的小喜鹊，却又知情识趣，总能把人逗乐，虽闹腾却从不会让人觉得厌烦。纵是子楚喜静的性子对她也是极为喜爱。
　　“做戏就要做全套。你家公子我住在这么简陋的地方，却整日山珍海味，绫罗绸缎，生活奢华，这是嫌我死的不够快吗？赵王把我赶来这里本来就是不想我过的太好，如果我生活的反而比他还舒服，指不定他哪天恼羞成怒拿我开刀呢！”子楚整理了一下衣襟，继续道，“这次宴会，本公子就是要穿的寒酸一点，让邯郸城的权贵们都知道我子楚在邯郸过的并不如意，好让他们放下心，别再整天想着怎么整我了。”
　　“那公子穿成这样，不怕那些人嘲笑为难公子吗？”喜鹊担忧道。
　　“小丫头，难道我衣着不菲，样式华丽，他们就不会为难我了吗？”说着就捏了捏喜鹊的小脸蛋，调笑道。
　　“公子真没个正经！”喜鹊连忙低下头，只感觉脸上烧烧的。刚才公子捏了她的脸呢，好激动！
　　子楚没有告诉喜鹊，他这样是故意做一个人看的，宴会上如果有人发难，那便正中他下怀。
　　出了大门，子楚看到门口停着一辆破旧的马车，剥落的油漆，磨损严重的车轮，估计坐上去就会散架，更遑论车前只有一匹年老无力的老马。“这车子你们是从哪儿找来的？”子楚皱着眉问一旁的车夫。麻雀，也就是那个车夫低着头说：“车子是从一户老农家‘借’来的，主上的要求是越破越好，可是不满意？”子楚拍手道：“没想到你们真能弄到这样的车来。我很满意。麻雀，这次你做的不错。原车主你们可是处理好了？可别给我添乱。”“主上放心，属下都处理好了。”从今往后这个世上就不存在那户人家了。“公子，天色已晚，我们快出发吧，要不然就要迟到了。”喜鹊催促道，她是不乐意公子坐这样的车的，可是公子坚持，她有什么办法。都怪麻雀，找这么一辆破车来，哼！“好了，我们上车吧。”子楚说着便上了车，喜鹊紧随其后。麻雀赶着车，悠悠地驶出了朱衣巷。
　　从邯郸廓城到宴会地点要路过一条街道。街道说宽不宽，说窄不窄，车马通行常常是一辆有余，两辆不足。子楚的车由一匹瘦骨嶙峋的老马拉着，车轴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速度并不快。
　　“麻烦前面的车快一点！我家公子还要去赶赴酒宴！”忽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车后响起。原来有一辆车不知道什么时候紧随在他们之后。麻雀可不敢加快速度，万一车子不堪重负散架了，他的罪过可就大了。后面车辆的车夫本来见一辆破旧的马车挡在前面，心中甚是不悦。可是到底是替世子驾车的，多少也懂点礼仪，忍下不满，好声催促。不想，前面的车竟没听见似得，还是那么慢慢悠悠地堵在前面。他刚要发作，只听车厢里的公子发话了：“发生了什么事？” “公子，有辆车挡道了。”车夫闷闷地说道。“无妨，我下去看看吧”那位公子温和地说着，便下了车，来到子楚车旁，轻轻扣了扣车身。子楚做了个手势让喜鹊安静，又下令麻雀停车，接着便从车内探出头来。看到是一个与他年岁相仿，衣着华贵，眉宇间透着几分矜持的年轻人，正侧身站立于车旁。
　　“敢问，阁下是……”子楚迟疑道。
　　“原来是异人公子啊。在下燕喜。”燕喜拱手道。
　　“没想到居然是喜公子！”子楚面露惊讶，作势便要下车。
　　“车外寒冷，公子还是呆在车内较为妥当。”燕喜看到子楚穿着单薄，赶紧阻止，“公子介意喜上来坐坐吗？”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地主家的傻儿子燕喜出场。
关于燕喜的出场。燕喜有没有去过赵国，历史上也没怎么记载，这一章，我参考的是《秦始皇大传》第一章。当时看到这个情节就觉得燕太子喜不会是看上了异人吧，对话行为都太诡异了有没有，不过我喜欢，所以就在这套用了。两人间的互动很有爱，不会是我腐眼看人基了吧，呵呵哒。个人感觉我写的没有原作者好，原作者的文底功力相当强悍啊，有兴趣的可以去看一下，当然那本书的设定有点问题，比如什么吕不韦是阿政的生父，成蛟是异人的“私生子”，赵姬是楚国人还是个百合等等，反正我是接受不了这些设定了，看了前面几章我就弃了。能接受的亲可以去尝试着看看，那本书抛去一些奇葩的情节还是一本不错的书。喜到底是叫燕喜还是姬喜啊？你们叫太子丹是燕丹还是姬丹啊？还是燕丹吧，那就燕喜喽。查了一下，燕喜是在公元前257年燕孝王继位后，也就是异人离开赵国这一年才被立为太子的。假定现在是公元前261年，那么燕喜应该和异人一样都是王孙。
还有，这章子楚怎么那么牛了，我会告诉你子楚开了挂吗？不要问我子楚是怎么在赵王眼皮子底下，生活条件艰苦，物资极度匮乏的情况下还能成立自己的势力，我要是知道我还会在这儿码字吗，我早就成立自己的势力从此走上人生巅峰了好伐？反正你们只要知道子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就好了。细心的朋友应该发现了，子楚建立的势力就是“夜幕”的“百鸟”，秦国的图腾就是玄鸟，以“百鸟”为名也很正常吧。没查到韩国的图腾，只有秦、楚是鸟类图腾的说法比较多，秦赵同源，连赵国的图腾是鸟类还是虎类都有争议，韩国的不好说。当然，你要说“百鸟”是昌平君建立的，那我也不反对，好像《秦时明月》里昌平君就是个牛人，死了还能布局。现在的“百鸟”规模还不大，以后会慢慢扩张起来的。在《天行九歌》里曾说“夜幕”的势力范围遍布七国，如果“夜幕”的掌控人真的是姬无夜，一个韩国将领的话，那韩国还会成为战国七雄里最弱的国家吗？早就分分钟扛翻秦国，自己做老大了，还用得着天天受这国气，挨那国欺负吗？好吧，你说姬无夜不是韩王，不会用“夜幕”的势力去扩张韩国，那他一个这么牛的人窝在韩国算什么？连区区韩国的军饷都贪污，这是有多穷啊？“夜幕”的势力都笼罩七国了，你干点什么不好赚钱啊，还想出鬼兵劫饷这么low的法子，劫的还是韩国的军饷……再说要维持“夜幕”这么大一个集情报，刺杀，敛财于一体的组织运行，需要耗费的人力物力不少吧，这不是一个人或几个人可以搞的，需要一个国家才能玩得开的。放眼天下除了秦国还有哪一个国家有这样的实力可以承担的起这么一个庞然大物。不要说什么卫庄的“流沙”，“逆流沙”，整个组织才几号人？每次对决还要老大自己冲上去，我也是醉了，他那也就是个杀手组织，和“夜幕”是没法比的。在本书设定中，子楚是“夜幕”的创始人兼第一任掌控者，他死后，第二任掌控者将“夜幕”部分势力暂借给韩国姬无夜使用，为的是控制韩国，也就是说姬无夜只是“夜幕”的使用者，并不是它的主人。“夜幕”四凶将应该是姬无夜自己的人，但“百鸟”和“夜幕”其余势力是不归姬无夜管的。《秦时明月》里秦国还有“罗网”，“隐秘卫”等组织，我就把这些也都并到“夜幕”里去了，毕竟“夜幕”的介绍这么牛。如果官方爸爸打我脸的话，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