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To.9 ...
-
回到空客上的众人正表情惊讶的看着并肩坐在舱板一头，捧着冒着热气的咖啡杯聊天的两人。恩，当然，表示惊讶的大概只有沃德了，如果要算上一旁靠在实验室门框上，表情还要比沃德惊讶许多的菲兹的话，也是可以的。
“嘿！你们回来了！”西蒙斯高兴的打着招呼，“怎么样？顺利吗？”
“当然，不过需要你来帮下忙。”科尔森点头回到，然后看向从自己一进来就盯着自己……脸庞的罗森。
“哎……算了。”叹了口气，罗森将视线从科尔森有着淤青的脸庞上移开，转向一旁环臂看戏的梅，为什么刚刚一瞬间觉得好像娜塔莎啊……暗自腹诽的罗森，不由得抖了抖。
“梅，别再这样了，我有分寸的。”
“是吗？”梅的视线在科尔森和罗森之间来回转了一圈，不置可否。
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信任呢！
罗森其实知道梅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就算自己这么说，当看到了科尔森脸上的伤，自己还是……
Oh Damn！那就像他们一直认为的那样吧……
不要去相信一个有着雏鸟情节的人，所拥有的自控能力。
莫名的好槽心，这是为什么……
“你和西蒙斯感觉，咳，我是说，你们挺聊的来的。”沃德揉了揉鼻子，他总有种自己情报信息错误了的认知。
“Yap，不是你所想的那种孤僻性格的人，我深感抱歉，沃德特工。”喝了一口咖啡，舌苔上存在的苦味，看来糖还是加少了QAQ
“I’m Sorry。”
沃德转身移开的身影映在深幽的曈孔中，罗森的眉头微皱...
……
气流带着空气划过，浩瀚的云层在机身下方浪卷开来，叠叠的云层延绵无期。白色与蓝色的拼接嵌合使其美的波澜壮阔。
坐在舷窗边上的罗森静静的看着窗外，撑着下巴的手上所缠着的绷带边线有些灰白色，另一只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尖正有节奏的敲打着什么。
隔了一个座位往前的另一个休息位，菲兹无聊的转着杯子和对面抱着平板坐着的斯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平和的氛围，充斥在这个机舱的一方空间里。
不过这种氛围总是不会持续多久，所以当罗森回过神来之后看到的就是科尔森离开的身影，斯凯不解疑惑的表情，和耳边来自西蒙斯的声音：
“……神盾局的基础结构是基于等级制度，和情报的权限划分。”
“‘不能让每个特工都知道每件任务的情报，那会让整个组织变得脆弱’，说真的这就是一种变相的专制独裁。”
罗森向着有些被噎着的沃德看了一眼，西蒙斯和菲兹已经转身离开了。
“抱歉沃德特工，抢了你的话头，可这种解释真的就不能换一换了吗？哪怕一个单词也好。”
“罗森。”
“okay！”面对着梅扬起的语调，罗森摊了摊手将话头转向了一旁的斯凯，“就像刚刚西蒙斯说的，当然我不知道你们在这之前发生了什么，但这不影响我的判断，那么说直接一点……”
注视着斯凯茫然的双眼，罗森慢慢的开口道：
“没有权限，什么都不是。”
气氛一下子有些凝滞，带着一些讽刺的话音消散在空气中，沃德的神色也带上了一丝尴尬。
“咳，刚刚科尔森他们已经取出了情报，但是因为权限问题，只有8级权限才可查阅，所以……”
听着沃德的解释，罗森下意识的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掌：“说实话我不想听到8级这个词”
一旁的梅显然想起了什么，嘴角有些微勾:“说起来，罗森你不是有8级权限吗？”
“What？！”这是惊讶到的斯凯和沃德。
“……”这是感觉自己心中被插了一把刀的罗森。
“梅，你让我感觉我面对的是娜塔莎……”罗森按耐住自己跳动的眉头，“并且，你知道的。”
斯凯和沃德对视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脸上的茫然不解。
这是一语双关？这是在说自己知道她的实际权限，还是说知道她跟弗瑞的那次炸毛？
梅不置可否的歪了歪头，便留下了还处于迷茫状态的两小只，自己朝着舱室走去。
女王有时候也是会有难得的，恶趣味。
“斯凯，收起你那不切实际的想法。”挠了挠头发，罗森起身双手揣进大褂的口袋里。
背着光看不清神色的罗森，嘴角不带任何弧度，她转身向另一边的通道走去:“还有，你们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个阿斯加德的人。”
好像自己只能让他们用惊讶的神情对待一样……
……
敲开科尔森的门，罗森没等科尔森开口便先说出了自己来意：“科尔森，我想我得跟你谈谈。”
罗森关上了门，迈脚走进了向了房中空置的椅子前坐下。
好吧，可能是罗森的开头有些太严肃了，导致了整个氛围也莫名有些紧张了起来，当然，紧张的大概又只有罗森自己。
叠交起了双腿，双手也放在了膝盖上，面对着仍旧自带着温和气场的男人，罗森皱了皱眉，开了口:
“科尔森，这是我第二次提出这个问题，事实证明我需要知道答案。虽然可能这一次，也许会像上一次一样，不是一个愉快的交谈。”
科尔森点了点头示意罗森继续。
“我想你已经知道了，之前我动用了自己的搜寻空间，为了找到一个真相。当然也被弗瑞发现了……”
“但是我想说的是，那时，我确确实实的看到了一些画面……而就在之前，记忆交叠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而这次，比那几个画面来的更加完整！”①
“在你看舷窗外的时候？”
“Yes.”
得到明确肯定的科尔森抿了抿嘴角，视线在罗森身上扫了几遍：“那么，你看到了什么？”
“我在弗瑞的记忆里看到了，拿到了权杖的洛基，还有神色十分黯然的娜塔莎，队长，巴顿他们……”停下话语的罗森，深吸了几口气，镜片后的双眼变的有些深邃，“而这次，科尔森，我看见了你，你，你被洛基……你……”
“我被刺穿了心脏。”
安静的房间中，气氛沉闷的有些可怕。
科尔森静静的看着对面看不清神色的罗森，放在桌面上交握着的双手紧了紧。
靛蓝色的眼眸眼底有些黯然无光，右手不断摩挲着左手的绷带，罗森再度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并且，这件事情这架飞机上的人都知道，也许其他的人也都知道，只有我，只有我……”
缓慢的话语，像是在奏出最后一个乐调。
“只有我，被你们所有人隐瞒。”
科尔森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大脑中响起了弗瑞的话，在他见到弗瑞后听到的第一句话。
“科尔森，别让罗森知道在舰船上发生的事，不要让自己去创造危险！”
“科尔森，别让罗森知道在舰船上发生的事，不要让自己去创造危险。”
“！”耳边响起一模一样的内容，科尔森瞬间看向坐在椅子上望着自己的罗森，“……罗森？”
“我是该高兴，因为高空的缘故，而减弱了信息传输么。”扫了一眼手腕上的银色手环，罗森将身子往椅背靠了靠。
“多久了？科尔森，从你把我带进神盾局，多久了？”
“我仍旧记得，走进这个‘地狱’后的任何事。”
“我以为，只要我听你们所有人的安排，我就能得到我想要的安全，自由……”
“可是，我以为只是我以为……”
“科尔森我确实很依赖你，为什么？因为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与他们与众不同的人。你的生命力，是我见到的第一个让我感觉到温暖的人，所以，我救了你，也因为你们的行动，救了我……”②
“如果我是危险的话，那为什么要将危险带回去？”
“为什么不在那个时候解决了我！”
“为什么还要对我说我可以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为什么要将你们所有人忌惮的危险留到现在！！！”
椅子已经歪倒在了一边，发出的声响引起了离房间不远的梅，沃德和斯凯的注意力。
拦住了想要去一探究竟的沃德和斯凯，梅摇了摇头，看着科尔森房间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房内
罗森已经站在科尔森的方桌前，胸口因为激烈的情绪而上下起伏着，双手死死的扣在桌边，指尖因为力道而泛着青白色，下唇被咬着的力道渗出了血丝：
“为什么，人类总是要去掌握危险？千万不要去掌握危险，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是不是死亡……”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罗森面对着沉默着的科尔森后退了几步，抬手抹了一把脸，声音沙哑：
“我想我需要自己待会……”
退至门边，没有再去看坐着的那人的表情，罗森拉开了门，走出了房间，门轻轻合上。
饱含愧疚的声音被关在了门的另一边。
“抱歉，罗森。”
翻到的椅子静静的在那，灯光投映出的影子与其斜立在地板上，桌后坐着的男人背脊挺直，双手依旧垂放在桌面上，蓝灰色的双眼沉寂无声的望着房门，良久。
>>>
人的思想拥有着无限的可能性，一步成善，一步成恶，不是不可能。
—— 罗森·汉德瑞
——————
①：记忆交叠:受自身的能力影响，会出现一些自己经历过，或未经历过的画面。未经历过的画面来源于别人的记忆。
②:森妹可以感受到一个人的生命力（能量），温暖，冰冷，阴郁各种。对于科尔森，森妹感受到的就是温暖坚韧的生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