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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停车场奇遇 钥匙的交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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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尊敬的乘客,感谢您选择我公司航班,飞机即将降落于B市,请您不要随意走动,系好安全带。”伴随着空姐甜美的声音,一架由拉斯维加斯飞往B市的航班稳稳的降落在机场跑道上。飞机上的乘客鱼贯而出,等到旅客已经所剩无几的时候,头等舱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女人戴着墨镜从头等舱中走出,在空姐公式化的微笑中匆匆走出机舱、通过安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小伙看到女人后,快速接过女人手中的旅行箱,手脚麻利的将旅行箱放入后备箱中。而女人径直打开后车门钻入车内,不出两分钟,黑色的奔驰S350L就消失在滚滚车流之中。
“萧总,您是回宅子还是回公寓?”年轻人边打方向变问道,“都不去,回公司。” 女人干脆利落的回答道。“可是,您坐了这么久的航班,是不是要休息一下?”年轻人有些迟疑的问道。“阿虎,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妈,宋叔是怎么教你的?”女人截断了年轻人的话头,“好了,我累了,先休息一会,到公司叫我”;听到这话,阿虎知趣的闭上了嘴,他所接受的训练就是不问原因的执行这个女人的命令,而不是不停的问为什么。而女人则是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没有人知道她是睡着还是醒的。
车很快开到了CBD区中的一栋高楼前,阿虎停好了车,对后座上的女人说道:“萧总,我们到了”女人睁开眼睛,略显褐色的眼睛中完全没有一丝刚睡醒的疲倦,而是如同进入战斗状态的士兵一样充满着求胜的欲望。她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黑色大衣,提起手包,长腿一迈,跨出车门,在门卫的注视下走入宏伟的大门;而在大楼上,“弘毅集团”四个大字,在太阳的照射下,泛着金光。
4号电梯,只有总裁才能乘坐,使用指纹认证,直达总裁办公室36楼,女人径直走到电梯前将其按亮,走入后转过身,看着电梯门缓缓关闭。“36楼已到。”伴随着机器的声音,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位年轻的助理迎了上来,手里还拿着ipad。“萧总,您今天要出席季度财报的审核会、要视察基层的售楼部、与高氏还有银行代表商讨新智能车的投产问题。其余时间均没有活动安排,还有什么要安排的吗?”“好,现在就打电话给CFO办公室,叫秦湄来我这里一趟,还有,在和高氏和银行的商谈后安排一次晚宴,规模不要大,但是私密性一定要好。”女人走入宽阔的办公室,将大衣挂在衣架上,桌面上的玻璃名牌表现了她的身份:弘毅集团总裁,首席执行官,萧念寰。
小助理刚准备走出办公室时,萧念寰叫住了她:“依斐,最近我没在的时候你辛苦了,今天你可以早点下班了。”“真的吗?萧总?”宋依斐有点不可置信的问道,因为萧总是出了名的工作狂,每次都是除了保洁阿姨以外最后一个走的集团成员。“真的,今天早点走没关系的,你可以约朋友玩一玩娱乐一下。”萧念寰微微一笑,她知道,松紧相济,宽严相间才能抓住职员的心,让他们更加忠心的为集团工作,她是商人,不是慈善家,她的目标是利用职员来创造的最大价值。
宋依斐走出大门,情不自禁的在自己内心欢呼起来:“萧总真的太好了!”而总裁办公室内气氛则完全不同,萧念寰头疼的拿起桌上的杯子,走到茶壶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碧螺春。不一会,大门推开,一个半长头发,身着职业套装的女人推门进来,也不打招呼径直走到萧念寰对面,自顾自的拉开椅子坐了下来,问道:“这次拉斯维加斯怎么样?”萧念寰喝了口茶说道:“拿到了代理权,但是这群人太狡猾了,只给我半个取货的钥匙,另外半个给了一个陌生人,对那个陌生人的资料完全保密,只在合同中透露了另一半的钥匙是一个项链。秦湄我们找不到她就拿不到钥匙,拿到钥匙的话会让她因为这个钥匙身处险境之中,不只是她本人,有可能她的家人也会身处险境。”
秦湄,弘毅集团CFO,商界的传奇,当年被萧念寰的父母在孤儿院收养,以20岁的年龄拿到了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的学士学位,接着以惊人两年时间拿到了芝加哥大学的PHD。在萧念寰担任总裁后,力排众议,将年仅24岁的秦湄任命为CFO,秦湄也不负萧念寰的期望,将弘毅集团的财务事宜打理的井井有条,每年都交出一份令股东大会无话可说的完美财报。而她本人,也成为了各个名门望族的联姻的对象,每月都有名门望族的公子通过她的秘书约她,但是她明白,自己这辈子不会有婚姻,当她被收养的时候,她就成为了萧家的工具存在,而不是一个人。
“没关系的,我们可以通过其他途径来慢慢找到这个人,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拿走钥匙就可以了,即使使用一点点手段。”秦湄淡然的说道,她看重的。不是采取手段,而是结果,为了结果她可以不择手段,因为她所接受的教育就是如此,为了结果不择手段。
另一边宋依斐开心的打电话给自己的好朋友杜衡,约她今晚和自己一起去一家新开的酒吧玩,电话刚接通,就听到那边一个男人说道:“依斐你找小衡啊,等一下我给你叫她,她还在修车啊。小衡,依斐找你啊!赶快!”不一会一个声音出现在电话那边,是杜衡。她兴奋的叫到:“小衡今晚夜雨酒吧开业酬宾,赶快来集团接我,我们要去抢位置啊!”那边的杜衡刚从车底盘下面钻出来,用脖子夹住手机边擦手边说:“几点来接你,我现在还有一个顾客的车没有修好。估计还得一个多小时。”“好吧,那就四点半来。”宋依斐有点不开心的说道,自己这个死党总是沉迷于各种车辆,不是赛车就是修车,家里还开的是修车厂真的是和车住在一起了。
而那边的杜衡没有察觉到宋依斐的这点小九九,急匆匆的挂了电话继续修车去了。时钟指向了四点,杜衡终于搞定了这辆车的修理工作,便换下脏脏的工作服,穿上自己的衣服,抓起钥匙跑到心爱的小甲壳虫那里,点火挂档一气呵成,赶在自己老爹还没冲出来骂自己的时候就将小车开出来修理厂。不一会黄色的小甲壳虫就开进了弘毅集团的地下停车场。刚将车停好,还没来得及开门,就听到一个声音:“别跑,把项链给我们。”杜衡开了一点门,将头探出车外,看到一个小伙子在前面疯跑不停,后面还有几个穿西装的男人在追着他,好像在抢什么东西。小伙子好像没有力气了,将项链随手一扔,用尽全力跑出了地下停车场。男人们见小伙子扔掉了项链,也不再追赶,掉过头去寻那个不见的项链。但是十几分钟过去了,项链也没找到,男人们失望的走出了停车场。上了一辆黑色面包车疾驰而去。
杜衡下了车,开始寻找那个被小伙子随手扔掉的那个项链,好巧不巧的被扔在了离她不远一辆车的底下。她伸手拿出了项链,发现只是普通的银项链,吊坠是个有点类似大卫星的星形,翻过来,发现吊坠背面有一排小小的字。杜衡刚准备看看上面的字,宋依斐就跑了过来,喊她赶快去开车。杜衡应了一声,随手将项链放到牛仔裤兜里,上了车。
车驶向了夜色酒吧,但是杜衡的心依然留在那个停车场中,她观察到拿着项链奔跑的小伙子看上去很瘦弱,但是奔跑速度很稳定,看上去并不像是那种长期没有收入的人,而追他的一伙西装男,明明追了很久,其中也有机会抓住那个奔跑着的小伙子,但是依然没有出手,反而是在小伙子将项链扔掉以后掉头去找项链;一切的一切都让人感觉到蹊跷。重重疑惑,让她整个晚上都心不在焉,而宋依斐则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在人群中窜来窜去,手中端着鸡尾酒,不断的和人聊着天。不一会便和一个穿着修身西装的男人聊的火热。杜衡心里烦躁,便不再理会死党到处勾引别人;突然,她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她转头一看,是阿虎。她咧嘴一笑,情切的打了阿虎一下,说道:死小子,今晚是不是有比赛啊?”阿虎要了一杯果汁,喝了一口说道:“阿衡,今晚我们车队经理来看这次比赛,据说是有大笔的钱下在这次的比赛上,但是我不擅长这段路,没办法做到经理的要求啊,我想让你帮我跑一次。”话音刚落,在喝饮料的杜衡强烈的咳嗽起来,她用袖子抹了一把嘴,笑道:“阿虎,我和你跑这段路,也只是玩玩而已啊,这是比赛,有人下注,我担不起这个责任啊……”阿虎不甘心的嘟囔道:“就算是玩玩你也赢了我好大一段路程啊……”
而在B市的另一端,一辆商务车停在夜色之中,一个瘦弱的小伙子探头探脑的观察了一会,拉开车门窜上了车。关好门后,车内的人打开了一盏灯,递上一张支票,说道:“幸苦了,这是我们许诺你的报酬。”小伙子还没有暖热手中的纸张,后面一颗子弹便悄无声息的贯穿了他的后脑。鲜血流出,打湿了手中的支票,一百万美元。黑西装男人对后座的人说道:“钥匙给出去了吧。”黑暗中传来恭敬的声音:“是的,先生。”男人笑笑说:“好了,我们可以走了。”说完就拉开另一侧的车门走了出去,上了早以等候着的一辆大众汽车。而那个声音也消失在B市的夜色之中。
第二天,新闻上都在报道着一辆商务车的自燃事件,但没有一家媒体提到,车上有一个后脑被子弹击中的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