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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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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万圣节前夜的事情,仿佛就那么被人选择性的遗忘了,西弗勒斯依然是他负责古怪拒人千里之外的导师,而利布拉也一如既往地做他认真,天赋惊人,关心所有人也被所有人喜爱的赫奇帕奇小王子。
直到一次飞行课,两人只是表面上还算和谐的关系第一次有了些许改变。
利布拉坐在飞行扫帚上,他飞的不高,只是在距离地面三四米的地方,冬天的风吹在他的脸上,让他感到有些刺痛。
他抬头看着越飞越高的哈利,为对方对飞行课的喜爱而感到十分无奈,他慢悠悠的飞着,没有人打扰他也乐得自在,他飞过走廊时看到了正好看着这边的三年级的迪戈里,心情很好的冲着对方招手。
“你不太喜欢飞行课?”塞德里克笑着说,“我看你一直都没怎么动。”
“我只是不喜欢危险的飞行,我可以飞的很好,”利布拉反驳,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吧,我是不太喜欢。”
“那可真是遗憾,我还以为可以在魁地奇队看见你,现在看来不太可能了对吧?”塞德里克说。
“嗯,不过哈利飞的很好,你也许会收获一个新队员。”利布拉说,突然他注意到对方的神色有些不对,似乎在看着什么,于是疑惑的转头,“怎么……!”
利布拉看着半空中哈利不受控制的飞行扫帚,瞳孔缩成一个黑点,他很快就往哈利的方向飞了过去,等不及背后人的惊呼。
利布拉的头发被风吹的杂乱,他浅茶色的眼睛因为风而眯了起来,这是他第一次飞这么快,他看着正在扫帚上艰难的让自己不被甩下去的哈利,伸出手,“哈利!”
哈利想要松开一只手抓住利布拉,但是扫帚太过疯狂以至于他完全不能做到,只能摇摇头。
利布拉看着几乎抓不住扫帚的人,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于是他稍稍降低高度,“哈利,你能相信我吗?”
“跳下来,哈利,我会接住你,”利布拉对哈利喊,跟着哈利乱飞的扫帚飞着,以至于他的飞行轨迹也看起来十分疯狂。
“跳下来!”
哈利看着利布拉的眼睛,里面满是担忧和坚定,于是心下一狠,不管不顾的松开了手,下一刻,他就被疯狂的扫帚甩飞了出去。
突然利布拉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人,这让他心中一惊,但是此刻他更关注于哈利,只是将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利布拉俯下身,扫帚在空中划过一道虚影,他的速度不断加快,调整着高度终于接住了哈利,他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的肋骨可能断了。
利布拉看着越发接近的地面,在距离地面一米左右时,猛然拉着扫帚上升,随后,两人终于在半空中停了下来,利布拉慢慢的下降,两人从扫帚上下来。
利布拉刚一下来就软在了地面上,他捂着自己刚刚接哈利时被撞的生疼的地方,对着围上来的人露出安慰的笑容,“没事,我去一趟医疗翼就好了。”
于是他拒绝了其他人的陪伴,只是跟着哈利一同前往医疗翼,在路过走廊时,塞德里克担忧的看着他,“你没事吧”
“没事,”利布拉说,安慰的抱了一下,随后离开,他看了一眼走廊的拐角,低垂下眼帘,眼底流出一缕沉思。
只是肋骨而已,对于庞弗雷夫人来说不是什么重伤,在给利布拉灌了一瓶难喝的魔药后,利布拉就又活蹦乱跳的了,只不过他听了对方很长时间的对魁地奇这项运动的批判。
从始至终,利布拉都十分安静,偶尔的回话也显得漫不经心,这让熟悉他的哈利难免有些担心,利布拉则只是解释第一次飞那么快那么高,有些没缓过来。
在说服哈利放自己一个人后,利布拉路过之前看见了西弗勒斯的地方,还是认为对方不是会对学生动手的人,哪怕对方不那么喜欢哈利,但也不至于念咒让哈利的扫帚失控的地步。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验证一番,于是他回到了飞行课上,把那根发疯的扫帚拿了起来,掏出魔杖,打算用他曾经在自家书房看到的一个可以看到过去一段时间被施展什么咒语的魔法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咒语再……”就当他刚刚发出一个音时,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你在干什么!”
利布拉回头看向往自己这边走来的西弗勒斯,握紧了魔杖,心下一寒。
“看来我不知道维科洛夫特先生还是钢筋铁骨,”西弗勒斯说,面上带着十足的讽刺,“高空接人后还能来上课,倒是让我敬佩了。”
“我很抱歉,教授,”利布拉说,却没有放下手中的魔杖,“但我需要确定一件事。”
西弗勒斯看着利布拉手里的魔杖,突然就明白了过来,他眯起眼睛,第一次无必清晰的认识到,面前的人只是一个和自己几乎没有瓜葛的学生,而不是那个记忆中那个从五岁起就崇拜着自己,最后更是长期相处的少年。
他冷笑一声,转身离开,黑袍滚滚。
“再现溯源。”利布拉一挥魔杖,一道暗色的光芒从扫帚上升起,随后在他说不清是如释重负还是惊讶的眼神中,飘进了城堡,然后,他就感觉那个魔法被人打断了。
利布拉看着西弗勒斯离开的方向,抿唇不语,他此时觉得有些愧疚。
“教授,我很抱歉,我不该怀疑你,”利布拉跑到西弗勒斯背后,语气急切。
西弗勒斯脚步不停,“维科洛夫特先生没有向我解释的必要。”
利布拉看着气息十分阴沉的人,觉得自己要是不尽快解决这件事,自己就会很后悔,于是他跟在西弗勒斯的身后,直到对方突然转身。
因为利布拉跟的太紧,西弗勒斯又转身太快,利布拉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撞进了对方的怀中。
突然被包围在黑暗中的利布拉先是茫然了一瞬,西弗勒斯的黑袍扬起,看起来西弗勒斯几乎将他揽在其中,他的鼻尖是熟悉的魔药的味道,以及属于西弗勒斯由于长期待在地窖的湿冷气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西弗勒斯先退后一步,收拢了自己的黑袍,面色阴沉,“走路都不会了吗,维科洛夫特小少爷”
利布拉看着更加生气的人,感到十分难办,就当对方以为他不在说什么打算离开时,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他拉住西弗勒斯的袍角,在对方扯衣服时怎么都不松手。
他把自己手上的一枚由维科洛夫特夫人买给他的戒指摘了下来,塞到西弗勒斯手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对方。
“这枚戒指里保存了三滴独角兽自愿献出的血,只要按下上面的宝石就可以露出来,上面的魔咒可以抵挡一次除了死咒外的魔法攻击,”利布拉没说的是,那滴独角兽血是一只年幼独角兽献给他的,原本他计划用来作为自己送给自己成年礼物的一部分,他只是认真的看着西弗勒斯,“我真的很抱歉,教授,我不是不相信您,我只是需要证据证明我的想法。”
西弗勒斯看着手中的戒指,利布拉一直戴在大拇指上,也许利布拉没有意识到这枚戒指的尺寸不太适合自己,但熟悉的蓝宝石还是让他没能拒绝。
“一直到圣诞节,你每天都要去地窖处理魔药,包括双休日。”西弗勒斯说,“以后少用这些贿赂教授的小聪明。”
利布拉看着离开的人,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他握拳欢呼一声,“耶!”
终究还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听到了身后动静的西弗勒斯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圣诞节即将来临,冰雪覆盖了整个霍格沃兹,利布拉兴奋的看着窗外,所有人都发现了,虽然利布拉总是一副照顾其他人的样子,平时做事也十分稳重,但在一些地方,他其实相当的孩子气。
比如对冰淇淋的固执,对各种节日的喜爱。
在看见利布拉在大冬天也吃了一个冰淇淋作为甜点后,哈利终于忍不住的劝告,“现在有些太冷了吧。”
利布拉吃下一口,感受着到心里的凉意,一脸幸福的说,“但是舒服啊,再说,霍格沃兹里这么温暖。”
事实就是,利布拉终于得到了报应。
在晚上突然肚子疼后,利布拉不得不去医疗翼被庞弗雷夫人训斥了一通后,灌下了一瓶难喝的魔药,每一次利布拉喝药时都会想他一定要改良魔药口味。
哪怕有可能影响药效,但用愉快的多喝一瓶来替换痛苦的喝一瓶,他觉得很多人会选择前者。
当他从医疗翼出来时,已经很晚了,他看着飘雪的夜晚,突然失去了睡觉的冲动,只想安安静静的找个地方待着,也许能思考几个问题,他也不知道。
他漫无目的的走着,在看见了一个房间后推门而入,一转头,就看见了一个巨大的镜子。
“哇哦,这是梅林的礼物吗?”利布拉小小感叹一声,有些惊讶的看着镜子上的一行字。
“Erised stra ehru oyt ube cafru oyt on woh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