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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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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啸的风和白色的云,连着远山,冷意寂寞的绵延,踏过冰封的河流,跨过水中沉默的鱼,携着黄昏时的炊烟,伴着枯枝上的寒鸦惊鸣,要跑到云端。
枯草在瑟瑟发抖,寒风不对它怜惜,没有敢探出头的野花,只好静静攀附在岩石底下,山路上已不见游人踪迹,枝头雪满而低垂,飞禽走兽皆不出。伸手似乎能握住风,冷硬的刀锋。
持杖逆风而行,山路覆雪,已是十分滑人,加之疾风,更是难行。我要往山上去——风没有听清我的话,它仍是保持一贯的强势,似乎要把人吹下山去。这里只有我,我确信它要将我逼下山了。
伸手将衣服扯了扯,索性直接坐下,待风停歇。它总会停下来,就像热血的年轻人和老头比耐心,这已没有什么可以比较的了。
不曾想过会落雪。无数次怀疑雪是老天的纸屑,可又怎么能撕得这么碎?又怎么能这么凉?轻盈飞舞的雪,没有人敢惊扰,就算是最调皮的孩子,也会偷偷在心里赞叹,农人会欢喜,赶路者不忍心弄脏这雪地。“你且温柔一些。”雪对同伴说,于是它们更加小心而美丽。
酒馆里应该会很热闹,喝上一杯温酒暖身,除去一身寒气,随意填了肚子,小眯一会,马上可以精神抖擞的继续赶路了。
长街上的小孩想来不会比平日少,偷溜出来的一定也很多。时常会有父母揪着人耳朵,闹闹腾腾的杀回家,其同伴要么扫兴一叹,要么也被抓回家。有些胆大的竟拿了雪球往大人身上投,被发现便嬉皮笑脸一赖皮,实在有趣。
胡乱想着,风已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