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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魔尊被胁 去而复返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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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冧卫怎么也想不到的是,眼前的上皇竟然对生母的消息丝毫不在意。一时间所有的试图,突然付诸于流水。从来没有如此失败的感觉,她以至于恼羞成怒。
“就此别过了,如果上皇想得知生母的消息,请传信于我,冧卫等着上皇回心转意。”说完,她转身而去。
“公主,请留步。”院内的沂土拱手施礼。
“道长有何见教?”冧卫此时有些心乱如麻。
“不敢,在下真心是想向公主讨知先上皇妃的消息,愿公主殿下能告知一二。”
冧卫面无表情之色以对,当下化身而去。泠崖提剑欲追,被沂土拦了下来。
“我们并非她的对手。”
“可是这事关先上皇妃的消息,也就是上皇神秘仙逝的线索,怎能不寻?”
“当然要寻,但不是现在。”沂土眉头紧皱,“冥界公主出现于此,也就是说,上皇归来人间的事,在三界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上皇如此,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将是何等凶险的路程。万不可因其他的事,而忽略了上皇的安危。”
“大师兄所虑极是,泠崖鲁莽了。”
“你先联络本门弟子与各家仙派,让他们暗中保护上皇,然后再传讯息于国都,告知皇帝陛下,上皇已临人间。”
“我马上去办。”泠崖说完,转身离开。
屋内,听到主人的呼唤,火龙珠跳到桌子之上,现出它幼兽真身。
“你喜欢沂土吗?”少帝面带微笑。
“怎么了?”它发出幼稚的声响。
“你就回答我喜不喜欢就好了。”
“喜欢。”
“那我把你送给他好不好?他肯定会对你好的,不会像我如此这般待你的。”
“火龙不能离开主人,我会死的。”委屈的声音响起。
“我授你冰火心法,只要你好好练习,定然能够离我而去的。”
“不要不要,我学不会,即使练成了也不可如此,我是依主人血气而生的。只能在你身边。”
“我可以用我的血气练成丹药赠你。”
“火龙不要死,嫵溟姐姐救命啊!主人又失心疯啦!”火龙叫着,向嫵溟跳去,少帝紧追而至。
嫵溟将火龙珠藏于口袋,面对少帝笑道:“你该休息了。”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嫵溟打开屋门,老夫妇二人端着饭菜立于门前,刚要下跪,嫵溟小声道:“老人家千万不要再行此礼了,他深恶人间礼数,况且仍未归国都,不愿面对如此之事。”
“可是如若我们对上皇无礼,那可是灭族的大罪啊!”
“你们人间真是规矩繁多啊!无妨,他定然不会怪罪于你们的。你们只要拿他当普通人对待,他不但不会生气,而且还会很高兴的。”
“也罢!我们听仙子的。”相处的时间以来,众人都能清楚的感受的到,嫵溟在少帝面前,如姐姐那般的存在。
老夫妇二人进行了一番调整之后,方走进屋内,将手中的食物一一放到桌上。少帝见有吃的,当即出现在桌边,上手抓去。
“上……公子莫急,烫。”老妇人提醒着。
少帝掌中氤氲缭绕,烫手的山芋瞬间成为冰块。察觉到用力过猛,山芋再以适当的温度存在。少帝在老妇人的指导之下,剥皮而食。
深山之中的夜色,更显凄凉安宁。嫵溟服侍少帝睡去,毫无困意地走出茅屋。向院外的篝火旁走去,师兄弟二人当即站起身子,施礼道:“仙子。”
“我们一路相伴,用你们人间的称呼,我们也算得上朋友了,不必如此多礼了。”嫵溟笑着走到篝火旁,于一块石头上坐下身去。
“上皇对你们人间很重要,到底是为什么如此重要呢?”嫵溟突然发问。
师兄弟二人彼此相望,沂土答道:“自女娲娘娘造人之初,作为六界力量最为浅薄的人类,就几经面临灭绝之灾。但人类也每每出现了很多具有仙神之能的英雄出现,力挽于狂澜。人类方能继续生殖繁衍下来,但几乎每一步的前进都伴随着一场空前绝后的灾难。天地划分开来,六界进而形成。冥魔妖三界,则更是需要人类来使自己变得强大。上古战神皇帝,于人间遗留血缘嫡子一脉,在千百万年来守护着人间子民,慢慢的成就上皇之光,以及上皇之力。人间虽然灾难重重,但唯一威胁人类生存的还是黑暗三界。他们本就是人类的贪婪而生,力量来自人类,却荼毒着人间。上皇之光和上皇之力,是他们唯一惧怕的所在。虽有三界大军侵袭,但上皇的家奴四门将军却可将他们拒于人间之外。可真正的威胁,则更多的来自于,那些黑暗之力渗透,是那些并未形成真身的魍魉鬼魅。他们遗留的人类气息,更方便他们吞食人类。上皇之光不出,他们就能持续为恶,这一万年来,三界的力量一直在不断增强。为祸人间的能力也愈发强大。能够开启上皇之光,拥有上皇之力的人,只能是少帝。”
“少主如果入主上皇宫,他以后的生活就与杀戮为伴了吗?”
“是啊!面对穷凶极恶的黑暗众徒,只有杀戮才能让他们重燃畏惧之心。这一万年来,他们对人间百姓的屠戮,已然就在人间留下了恐惧的种子。”
“想想少主人的命运,我便于心不忍,但看到人间百姓如此悲苦,我亦希望他早日承担起来,使人间太平。”
“仙子悲天悯人,是人间之大幸。还望仙子助人间万民,促使上皇早日归国。”
“这个你不必担忧,出宫前,宫主便交代如此。只是,少主人成长于冰火宫,又备受宫主溺爱。心智未免成熟的晚了些,还望你二人多给他些时间,我相信,逃不掉的命运定会使他走上他应该走的路的。”
“不敢,仙子过讲了。普天之下,皆是上皇的子民,我们岂敢稍有不敬之意。上皇行事,我们必当护其周围,领命而行。”
“好了,你们也早点歇息吧!我也去睡了,来到人间之后,少主醒了,如果看不见我,他会惊慌的。”
在二人的施礼中,嫵溟返回身去。少帝早已进入睡眠,她走上床去,和衣睡于他的身畔。
户外,月如芥子。当铺天的浓雾,完全掩去天上的光亮。一个凄惨的声音响起,划破黑夜的宁静。
院外的师兄弟二人,慌忙扑灭火堆,持剑而立。
一个身影由院内闪现而出,化作一道冰火色光芒,向声源而去。
“上皇。”泠崖唤着,紧追而去。身后两道身影,尾随而动。
身过之处,霍乱于此的魔徒命丧当下。少帝举掌之间,先前饶他性命的隐者头领被寒冰禁锢手脚。
一团漆黑的雾气,带着强劲的力道向一位老人身体中渗去,惊恐的惨叫声再次划过深夜。
“可恶。”少帝叫着,双掌的力道再次强大起来,幻影流转中,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惨叫声彼此起伏。那头领眼见眼前的一幕,魂魄早已吓去八成。
嫵溟飞身前往老人身边,施展医法挽救他的性命。
“我已饶你性命,为何还返回来作恶。”
“我受魔尊之命,不得不为啊!”首领的声音颤抖,可见内心惊恐万状。
“明知送命,却又前来?到底是什么目的?”泠崖一旁问道。
“魔尊的心思,我作为下属怎能得知,不过具小人猜测,定时查探虚实而来,更重要的或许是探查上皇大人的实力如何?”
“探到了吗?如何?”泠崖已露凶狠之色。
“探到了,恐怕就连我们魔尊也不会是上皇大人的对手吧!”
束缚手脚的冰块,慢慢将他的身体包围,喊叫求饶的话语被封入其中不得传出。紧接着,熊熊烈火在冰内燃起,最后一道化作烟气,飘散不见了。少帝的愤恨,来自于他的去而复返,他不认为再次放过他之后,他不会卷土重来,再次伤人性命。
在嫵嫇的救治下,老人醒了过来,望了望两张熟悉友邻的尸体,他痛苦的流下泪水。
“对不起,老人家,都是我的疏忽,如果我提前在村子里布下结界,他们也不至于丢掉性命。”少帝突然对老人说道。
“上皇,折煞小人了。谁又能想到他们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呢!”老人说着欲跪地而拜,嫵嫇将其拦了下来。
“你们留在此处。”少帝说完飞身而去,顺着魔界的气息,直奔云天而上。
少帝的修为完全出乎魔尊呉厃意料之外,转眼间,他便已经出现在自己身前。
“报上名来?”少帝冷冷道。
“魔尊呉厃。”
“你今天想全身而退,恐怕已不能够了。”
少帝说着,出掌攻打上前,呉厃甚是吃力的招架着。
“上皇且慢。”随着一个声音的响起,冧卫现身此处。
“怎么?你也要干涉于我?”少帝并未停下攻击。
“上皇误会了,我来,只是想请上皇看一样东西。”冧卫说着,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枚青铜镜。
呉厃掉下云端,少帝方停下动作,目光望向冧卫,口中缓缓说道:“希望你让我看的,比诛杀这个魔徒的事情更重要。”
“不会让上皇失望的。”美艳面目之下的红唇,说出如此平常的话语,竟然带着寒冷。少帝不由得内心一愣。
铜镜里的画面,是各地魔徒袭扰人类的场景。少帝内心一惊,愤怒之色跃然于脸上。
“冧卫为上皇想了一个办法。”
“说。”
“你可制住魔尊,让他交代他的手下,停止对人类的蚕食。这样比起你杀了他,人间岂不是会有更多的受益。”
少帝觉得可行,于是翻身下云而去。
挣扎了几个回合之后,呉厃方放下挣扎,受制于周身环绕的冰锥之中。
“你有两个选择,死,或者是让他们别再作恶,我今天饶你性命。”
冧卫抛去铜镜,同时目光示意魔尊。
“魔界众徒听令。”
铜镜中的魔界众徒,当下停止攻击,跪地齐声道:“参见魔尊。”
“尔等现在退身而去,不得再继续进攻。”
“是。”
铜镜中的魔徒渐渐消失,人们惊恐万状的眼神,依然充满着不安。
“你们为何要在人间造如此血腥之事?”少帝缓缓开口。
“人间百万年来和平安定,一个凡人的性命都可活五百年。人类繁衍生息不断,以此态势发展下去,百万年后,岂有我等安身之地。”冧卫正色回道。
“各司其界,人类即使再为强大,他们也不会轻易犯你边界。你们又何苦挑起战争,屠戮人间。”
“道不同,如何能在同一件事上,达成同样的思维。我们还是不要争论为宜。”冧卫道。
“也罢。”少帝说完,飞身离去。
“上皇,我已遵你言语行事,你不会言而无信吧?”身后传来呉厃的喊叫声,弹指之间,禁锢他的冰锥消失不见。
“多谢公主助我脱难。”呉厃笑着走向冧卫,眼神中带有钦羡美色之意。
“我父王已经告知于你,对付这位上皇不能照面。你却根本没听进心里。”冧卫面露怒色。
“公主不知,圭寃老儿。”呉厃突然意识到,面对的是所提之人的女儿,当下改口道:“冥王向来多思多虑,话语也多有不实之处,我怎么想得到,他刚刚成年的一个幼子,仙法竟然会如此精纯强大。”
“这下相信了吧?”冧卫面带寒霜。
“险些丢掉性命,本尊当然相信了。”呉厃说着,走进冧卫,女子身上的清香飘入鼻中,他用力的嗅着,讪讪说道:“为报答公主救命之恩,本尊于魔楼中设宴,答谢公主,如何?”
“别以为本公主不知道你那一些小心思,你好坏也是魔界至尊,竟然如此贪婪女色,当真是你魔界的悲哀啊!”冧卫说完,飞身而去。
“公主,请相信本尊,本尊在六界,只贪婪你冧卫公主一人的姿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