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夕缘》静观雨落

19、第 19 章

　　恩？一边吃着包子一边观察周围的老三无意间似乎看到个熟悉的身影，仔细看过去，心下一喜，这不正是她们苦苦寻找的小七嘛？赶紧冲着那身影喊道“小七！”

　　正因到不到非乐而苦闷的小七一听有人叫她，下意识地回头望去，当看到喊她的是三姐后，暗叫糟糕。转身就想跑，可是一想到她三姐的逃跑技能，她是万万及不上的，与其被逮到，还是迎上去的好。

　　“三姐！好巧啊！你怎么来了？”小七神态不自然地笑嘻嘻着走到老三跟前问道。

　　“找你呀，好吃”老三啊呜又是一口，将口中的包子吞下去后，将手中的包子递给小七想让她也尝尝。

　　“找我？找我干嘛呀？还是你自己吃吧”已经尝过人间美味的小七已经对美食有了抵抗力，她将包子推回给老三。

　　“对了，跟你一起的男人呢？”老三一边吃着一边问道。

　　“他啊.....我也找不到他了”老三提起非乐，稍微回转的心情瞬间沉跌入谷底。

　　“你有没有中毒啊？”老三突然想起她们二姐跟她说过，人界的男人都有毒，一旦沾染上他们，必死无疑。小七跟那男人一起这么久，会不会中毒了？一想到小七有可能中毒，老三连包子都不吃了，焦急地抓着小七上下查看。

　　“中毒？中什么毒啊”小七一脸懵地看着自家三姐问道。

　　“男人有毒你不知道吗？”小七这么一问，老三奇怪反问道。

　　“男人有毒？”小七愣了一愣。

　　“恩！二姐说了，要是中了男人的毒啊，生不如死”老三认真道。

　　“糟了！难怪我好像有种生病的感觉。三姐，我.....我好像中毒了”小七苦着脸慌慌道。

　　一阵晴天霹雳，老三呆呆地看着小七，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

　　“三姐，你怎么了？你别哭啊”老三一哭，小七顿时惊慌起来。

　　“小七，二姐说了，中了男人的毒，无药可救。呜呜——小七”老三泪眼婆娑道。

　　“那.....那我会不会死啊？我会不会像泰仲那样被他们给埋了呀？”

　　小七的话惹得老三更伤心了，哭得更厉害了。

　　“怎么办？三姐，快救救我呀！哇——”小七整个人都六神无主了，急得也跟着哭了起来。

　　一时间两个人抱住哭成一团，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两位姑娘，你们这是怎么了？”一旁的包子老板奇怪地看着老三二人，这刚刚还聊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哭上了呢。

　　“我妹妹她中了毒，你快救救她吧”包子老板的这么一问，老三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哭着求救道。

　　“中毒？中毒喝绿豆汤啊，绿豆汤能解毒”

　　“真的吗？”小七止住泪水，傻傻地问道。

　　“恩！”包子老板坚定道，绿豆汤能解毒的事是一名老中医告诉他的，有次他儿子不小心吃了有毒的植物，喝了绿豆汤后救回了一命，赶紧到后厨端来几大碗绿豆汤放在桌上。

　　喝了一碗又一碗的绿豆汤后，小七摸着圆滚滚的肚皮打了个饱嗝。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好点？”包子老板询问道。

　　小七感受了一下，那种生了病的感觉还是一样有，哭丧着脸摇了摇头。

　　“哎呀，这.....这我也没办法了，不过，在村西头有个老中医，医术精湛，妙手回春，你让他给你看看，说不定能解你的毒呢”见绿豆汤对小七不起作用，包子老板也是一脸愁容，他想起村西头的老中医，对小七二人建议道。

　　“好好好”老三二人忙不迭道，起身想赶紧去找老中医解毒。快出门口时，小七忽然想起不高兴的话，吃饭是要给钱的，忙从怀里摸出钱递给包子老板，拉着老三往村西头而去。

　　“姑娘，那个让你中毒的男子就是解药，不过，这个解药有风险，如果用不好的话，还有可能越解毒，中毒越深”在一番了解下，老中医知道了这姑娘中的是哪门子的毒了，这分明是陷入爱情而不自知嘛。

　　“那.....那还有别的办法吗？”老三听到这方法如此凶险，下意识地排除掉，她期待又紧张地问道。

　　“倒还是有个办法，下剂猛药”老中医神秘莫测地捋了捋胡须道。

　　位于大街东处的一家小面摊，老三将最后一口面吸溜吃了，满足地砸吧了下嘴对坐在对面神色抑郁的小七道“神医说了，再也不要见他了，刚开始你会很难受，但是毒呢会慢慢消散。”想了想，觉得依小七的性子，不会乖乖听话，老三又下了个重磅“为了解毒，你要听神医的话，不然到时候都没人救得了你”

　　“那......那我就偷偷去看他，不让他看到我不就行了？”小七不死心地打算再挣扎一下。

　　“他都害你中毒了你还去看他？”老三奇怪地瞅了小七一眼，端起桌上的另一碗面继续吃着。

　　“我现在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一直想甩掉我了，他肯定是知道他的毒性非常大，怕我会中毒”想起非乐一直费尽心思地想甩掉她，在知道男人有毒后，小七对非乐之前的行为顿时豁然开朗，对不见非乐才能解毒的事情就更加抵触了。虽然第一个方法是危险了点，不过她还是比较倾向用第一个方法。

　　“不行！你不可以去见他！”老三听小七这么一说，立马将手上的碗放下，一把紧紧抓住小七的手，生怕小七想不开跑走见那男人。

　　“你干嘛抓着我啊？反正我又没你跑得快”小七佯装很郁闷，偷眼瞧了瞧老三那大如孕妇的肚子，内心暗喜，她带老三吃遍了整条街，终于将老三的肚子吃大了，这下子她三姐就算跑得再快也追不上她了。

　　“也对”老三想想是个理，放开抓着小七的手，捧起碗开始吃面大业。

　　“三姐，我们换个地方吃吧”小七笑得精怪地起身走到老三身边，摸了摸老三的大肚子道。她故意这么说只是想试探她三姐还能不能站得起来，看样子也估计差不多了。

　　“好！”老三听还有好吃的等自己，两眼顿时放光，开心地一口应道。谁知就要起身时，这身子却变得沉重无比，怎么站也站不起来。

　　小七见此，上前扶住老三的胳膊，再三使力下，老三的身子还是不能挪动半分。“小七，我怎么站不起来了？”无论怎么使力也站不起来，老三急眼了。

　　小七笑嘻嘻地放开老三，走到面摊的老板边上，从怀里掏出钱递给老板道“老板，这是面的钱，给你，不用找了”

　　“谢谢，谢谢！”面摊老板第一次遇到那么大方的客人，高兴地接下钱忙迭声道谢。

　　“唉？小七？”老三见小七没有帮自己站起来，反而是跑去付面钱，奇怪之余也有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见小七又拿出一长串的钱，将它们挂在老三的脖子上道“三姐，这些钱呢是给你的。这钱啊，你带着，可以继续吃，吃完了，你就上天吧，这儿不适合你”

　　“那你呢？”老三心急地问道，伸手就要去抓小七，可是手下却是一空，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摔下来。待抬头时，哪还见小七的影子。“呜呜——小七！你不要走！”心中的委屈与无措让老三忍不住哭了起来。

　　此时，离化方府不远处的悦宾茶楼上，一名模样不清的女子微皱着眉透过木窗看着正走进府邸、官吏打扮的男子，沉思着什么。虽说经过乔装，她也认出了那男子正是前几日与七姐一同处过，关系颇为要好的非乐，这时候他不是应该跟她七姐在一起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那化方府，这几日她听到最多次的便是化方大人，前些天她与凤雪嫣经过一村子时，正巧遇上那化方大人的爪牙正烧杀抢虐。村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希望化方大人放他们一马，今年的赋税一定按时缴交，可最后还是被无情地杀害了。正待那爪牙准备杀下一个时，她看不过眼便出面制止，本想他们若是就此停手，便算了，没成想，这帮人平时猖狂惯了，一见到是两名女子竟出言侮辱，之后被凤雪嫣一怒之下给全杀了。

　　“怎么了？”凤雪嫣见轩辕汐出神地望着窗外，也顺着视线望过去，只看到个消失的背影。

　　“没事”回过神，轩辕汐端起茶壶给自己添了杯茶水，重新品着茶。

　　“莫不是看见什么有意思的事？和我说说呗”凤雪嫣一手托着下巴，笑得十分撩人。

　　这段日子相处下来，轩辕汐多少了解了凤雪嫣的秉性，她想知道的事一定会想尽办法地知道。见她这副样子，若是再不说，怕是下一刻就会凑到她身边，磨着她说，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刚刚也就是看到了个熟人，觉得有点奇怪罢了”

　　见丧失了与轩辕汐亲密接触的机会，心里一阵懊恼，刚刚就应该直接凑过去的，真是个大笨蛋！“熟人？我认识吗？”白白错失了个机会，凤雪嫣有点兴致缺缺。

　　“你认识的，他就是跟我七姐一起的墨者非乐。刚看到他走进那化方府，奇怪他什么时候跟这个被百姓憎恨惧怕的化方大人走那么近了”轩辕汐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既然觉得奇怪，不妨我们去瞧瞧？”丢下几个碎银子，凤雪嫣一把拉起轩辕汐的手，使了个隐身诀，搂着她的腰身就朝化方府飞去。

　　扑鼻而来的幽香，让轩辕汐失了神，这味道好熟悉，熟悉到令她心悸悲伤，她难道真的是忘了什么？

　　垂首看了看乖巧的靠在怀里的人儿，凤雪嫣感到一阵满足，她承认心动了，对一个修真的人类心动了。既然如此，那么她一定要紧握住这唯一让她心动的女子，死也不会放开！

　　等到回过神后，轩辕汐才发现自己已然现在化方府的院落中，正靠在凤雪嫣的怀里。只觉一顿羞赧，赶紧离开这人的怀抱，一副自然模样地看着那非乐走到院中朝正擦拭着古琴的男子抱拳跪下请礼。

　　“起来吧，本官交代的事你办得怎么样了”将手中的帕子跟古琴交与旁人，只听那男子这样说道，似乎不觉自己的属下已经换了人。

　　非乐佯装恭敬地站起身，看化方全然没警惕的样子，紧抓机会，拔剑朝化方攻去，誓要一击致命。可是，曾经是墨家成员的化方也不是吃素的，他稳健地后退几步，几个格挡，躲过了致命的一击。非乐见没成，又攻了上去，几番交手，化方渐渐不敌，眼见快要威胁到自己生命时，大呼道“四剑客，轮到你们一展身手的时刻到了，让本官看看你们的本事吧！”显然，他早知道会有人潜入府中刺杀。

　　话落，只见从隔壁的屋内四道身影踏步飞出，朝非乐攻去。一时间刀光剑影，几道身影互相交缠着，速度快得已然分不清谁是谁。

　　非乐眉头紧拧，汗水不断沿着发际线滑落，在又一个踢飞直逼自己面门的剑客后，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在经过四剑客的一番轮战后，他体力已经所剩无几了。不过一看到化方狗贼一副看戏般坐在上头休闲地品着茶，他就觉得好屈辱，好恨，他没有能力为墨家除掉叛徒。可是，一想到化方对百姓的所作所为，不行！今天，就算是死他也要为百姓除去这个祸害！小七，我们只能来世再见了……

　　“噗呲”是利刃入肉声，只见非乐拼上最后一股气，一个纵身躲过四剑客的阻挡，一剑朝化方刺过去，也正如他所希望的，正中化方的胸口。不过在下一秒，由于他不管不顾对背后没有丝毫防御，也被后面赶上来的四剑客齐齐一剑刺入身体。

　　血液滴答滴答，顷刻之间，血染红了一地。非乐口吐鲜血，无力地倒在地上，看着白茫茫的天空，无声地笑了，他总算完成了巨子交代的任务……

　　化方双目圆睁，不敢置信地低头看了看正插在胸口的一把剑，他怎么也想不到非乐竟然会来一个鱼死网破，不顾自己一心想杀他。难道杀他比起生命安全更重要吗？

　　看着这一幕，轩辕汐也明白了非乐进这化方府是要做什么了。不得不说她挺佩服这个男子的，有魄力，能够做到自我牺牲，想来在世间估计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个地步了，这样的人她得救上一救。

　　“不高兴！”还不待轩辕汐出手，一道又惊又慌的声音从天而降，原是前来寻非乐的小七。

　　见小七来了，轩辕汐收回了手，继续在一旁看着，既然七姐来了，那么非乐也必定死不了了。忽然感觉自己的腰被一只手给紧紧搂住，条件反射地想拍开，才想起那一贯喜欢做这事的当事人正在院中，此时站在自己身边的是凤雪嫣。她带着疑问的眼神看着凤雪嫣，谁知凤雪嫣只是笑了笑，一副认真的样子看着院中的一幕，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将手搭在人家腰上有什么。

　　凤雪嫣的这个举动轩辕汐也明白了，她真的想不通为什么她跟七姐一遇上就跟仇人见面一样，分外眼红，什么事都要对着来，绝不相让。她并不知道的是，其根本原因就在于她。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本官上！”化方吃力地捂住鲜血直流的伤口，阴鸷地冷声命令道。

　　从非乐竟以死亡为代价只为伤了化方的震惊中回过神，四剑客顾不得那突然出现的诡异女子，纷纷提剑一拥而上。

　　面对不知死活的凡人，小七难得的冷了脸色，不高兴变成这样都是他们害的，她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些人！运起法力朝那下命令的化方打去，之后一把扶起气息奄奄的非乐掐着极速法诀消失在了原地。

　　四剑客对这极速的变化毫无所察，只是一味地像目标攻去，带他们回过神来，惊悚地发现那名女子和墨者已然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死透透的化方大人。他们刚刚难道攻击的是化方大人？！四人对视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底的惊惧，他们难不成遇上鬼了？！

　　小七带着非乐走了，轩辕汐两人继续呆在这也没意思。心中担心小七救不回非乐，轩辕汐决定还是跟上去看一看，在必要时还能帮上一帮。

　　“我有点担心我七姐那边，想去看看，你打算如何？”离开化方府，在形形色色的人群中行走着，轩辕汐还是决定去看看，停下脚步偏头对凤雪嫣道。

　　“我自然是与你一起”果然，她还是放心不下她的七姐，不管内心再怎么不情不愿，她必须紧盯着这个人儿，万一她看中的人被别人拐跑了怎么办？凤雪嫣还是笑语嫣然地一口回道。

　　“那便走吧，万一七姐那边再生什么变故就不好了”轩辕汐挺意外的，她想过凤雪嫣跟她七姐这么不对付，估计不会和她一起去。

　　一方小树林里，小七带着身负重伤的非乐在一颗大榕树停下，小心翼翼地将非乐放平躺在地上，念着治疗口诀将法术注入到非乐体内。可谁知意料之中的事没有发生，非乐并没有因为她的治疗而重获新生，仍旧气息微弱地半昏半醒着。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法术不管用了？不高兴，你醒醒！”本来有把握治好非乐的小七彻底慌了，她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怎么就治不好了呢？性子单纯的小七没有想过，人跟仙是不一样的，人的□□就跟脆弱的娃娃一样一摔就碎，而仙是修炼上千年的，□□早就炼成金刚不坏。更何况非乐是被利器刺透五脏六腑，能活到现在已然不易。

　　迷迷糊糊间，非乐好像从九天之外听到有人在喊他，又慌又无措。他听出来了，那是小七的声音。他勉力地撑开眼皮，虚弱地唤道“小……小七”

　　那声音细如蚊声，几乎可忽略不计。若不是小七感到他非乐有异动，估计都没发现他醒了。

　　“不高兴！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的法术不灵了”小七破涕为笑，脸上挂着两行清泪的样子颇为滑稽，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一半。前些天跟着非乐学到了许多为人处世，知道了吃饭是要给钱的，也知道了人一旦死了就没有了，再也看不到了，就像非乐的恩公一样只能呆在土里了。她不想非乐死，也不想非乐呆在土里，土里又闷又脏，只想非乐能够和她一起，哦！对，还有小八一起在这人界玩个尽兴。

　　非乐望着小七，那一向紧绷着的俊美脸庞惊奇地柔和下来，勾着嘴角虚弱地笑了，虽然是那么地苍白无力，却有着说不出的好看。

　　“笑了，其实你笑起来挺好看的”小七傻傻地跟着笑了起来，非乐一向冷着一张脸，很少像这样对她笑得这般好看。

　　“小七，能在临死前见到你真好”想伸手去摸摸那填满他心里的人儿，为她抚去泪痕，奈何现在他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好放弃，痴缱眷恋描幕着小七那精致绝伦的容颜，将之刻画在心底。

　　“你愿意见我啦？”小七高兴极了，开心得像个孩子。

　　非乐轻轻地点了点头道“想，特别想，完成使命之后，我的心里一下子被你填满了”

　　“我帮你疗伤吧，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小七心里甜滋滋的，好像被灌了蜂蜜一般，突然想起非乐身上还有伤，心中不免担忧起来。掐了个疗伤口诀，十指并拢，将身上的法力送入非乐体中。可是，法术还是跟之前一样石沉大海，没有一丝波澜。

　　咯噔一下，刚还转的心顿时慌乱了起来，小七不信邪地就要将身上大股法力凝成实质，往非乐身上注去时，非乐不忍小七白耗费力气出声阻止道“别救我了，我已经死了，是你用法术将我魂魄拉回来的，但我还是要走”

　　“你要去哪啊？”一听非乐要走，小七心中是万分不舍与难过，紧紧揪住非乐的衣服，好似怕非乐会趁她不注意溜走一样，隐约的，她觉得非乐要走里面含着深意，单纯的她又想不明白，忍不住出声询问。

　　“小七，我们真的要分开了，能在临死前见你一面，我已经很知足了”非乐没有回答小七的问题，反而是一副洒脱的样子，看着那望不见底的天空幽幽道。

　　“可是，我还要你帮我解毒呢”抹掉滑落至下巴的泪珠，小七突然想到挽留非乐的托词。

　　“你中毒了？”听到小七中毒，非乐心下一紧。

　　“恩，我三姐说男人有毒，我中了你的毒。神医说有两种方法可以解毒，第一种就是再也不要见你，毒就会消散了。还有一种，就是你来帮我解毒啊”

　　“小七，看来你只能用第一种方法了，因为以后你再也见不到我了”小七的话令非乐一时间五味陈杂，欢喜的同时又觉得悲伤，他果然不是自作多情。

　　“不行！我就要你帮我解毒，别走！”小七哭着摇着非乐，一声声地挽留。

　　“小七，我走了”最后一句话已经花光了非乐仅剩的一点生命力，他留恋地看着小七那还带着两行清泪美丽绝伦的脸，似乎想将她永远地刻在脑海，渐渐地闭上了眼睛，气绝而亡。

　　不多时，一道若隐若现的金光慢慢地从非乐身体浮出，那是非乐的魂体。如若是常人，定然是发现不了这奇异的现象，可小七并非常人。

　　“不高兴！你别走！”小七朝已经升到半空的非乐声嘶力竭地哭喊道。从非乐身体浮出的是什么，她多少也是知道的，可是对此，她竟然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非乐的魂魄从躯体飘出来。她奋力地想抓住这没有实质的魂魄，结果都是徒劳。

　　不远处，突然闪现出两道人影，是找过来的轩辕汐二人，刚刚赶到的她们正好遇上非乐魂魄归天这一幕。

　　果然如此，幸好她过来了，不然这世间怕是就此少了这么个正义之士。轩辕汐不再耽搁，赶紧掐着古老复杂的法诀就要朝已然升到半空的非乐打去。忽然，一位身着道袍，拿着拂尘的鹤发童颜老者驾云而来。只见他将拂尘这么轻轻一挥，往上飘着的非乐魂魄停止了上升的趋势，渐渐凝成实质。